人总是出于某种私欲,会做出自取其辱的事情。
因此在叩响的房门被应答前,水晶公一定要给自己找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在空白而混乱的心情之中等待了一会儿,在等待的过程中,说服劝慰自己,做好了失望而归的打算。此时,房屋内传来沉闷虚弱的脚踏声,逐渐移至门的另一侧。双开门裂开了一道小口,一个男人站在对面的黑暗里。
谎话瞬间孕育成型,脱口而出:“我来看看你,英雄。”
“嗯……”
门缝拓宽了些,走廊中的吊灯闪了闪,昏黄的黄色光柱投射在男人身上。他似乎还没摆脱困意,半眯着眼睛,蓝色的虹膜在金光下如同两轮新月。
“我睡着了。宴会已经结束了?现在几点?”
“午夜刚过。”水晶公露出笑容:“于里昂热和我都很关注你的情况,时候的确不早了,但是还是不放心想来探望。”
“无妨,只是大战之后太疲倦了。”
水晶公刻意用言语稀释了他对男人的关注。当晚的宴会进行到一半,小酌几杯的暗之战士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由一个蓝色头发的年轻猫秘男人搀扶着回舍休息。水晶公的视线落在英雄背离的身上,抵在男孩脸颊的额上,粗糙而无力的手上。水晶公忧郁地皱起眉毛,心不在焉地听着扩张炼金工坊的进展。宴会进行到了后半程,一股莫名的焦急感开始拷问他的内心,这是在百年生命中少有发生的事。
“那个男孩呢,已经回去了?”
“哪个男孩?”暗之战士的声音有些嘶哑,短片的记忆仍旧没衔接上,他清了清喉咙,反问道:“有事?”
水晶公伫立在他面前,无言。平行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胸口上。他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黑色短袖,再往下是宽松的淡色长裤,赤足。水晶公的注视停在那里,似乎一种失落,也像是陷入了沉思。
午夜的灯光穿透了水晶公半透明的皮肤,也或多或少让暗之战士看见他的内心。
“进来说吧。”
暗之战士说道,紧接着不由分说将水晶公拉进屋内。房门掩上,空旷的走廊里寂静无人。
厚重的绒布窗帘将光线隔绝地一丝不漏,一片漆黑当中,暗之战士摸索到了小圆桌,笨拙地给两人倒了杯水。水晶公的猫秘眼很快习惯了周围的环境,看见暗之战士试探着向他走来。房间里有一股令人困倦的呼吸的味道,黑色的盔甲被卸下后搁在床边,床单上还有刚被人睡过的印记。
“多谢。”
他接过那杯水,放在一边。而暗之战士亟不可待地一饮而尽,掀起短袖的下摆,给自己擦了擦嘴角。暗之战士估测水晶公站在他的不远处,而实则两人已离的很近,英雄的鼻息轻抚在公的脸颊。
暗之战士朝着想象中水晶公的方向,投去迟疑的目光。他似乎还没睡醒,带着某种消极的情绪,质问水晶公:“其他事可以明天再说,今晚究竟为什么而来?”
水晶公仰视着他,英雄的视线擦着他的耳尖而过:“哈哈……为什么呢。因为我也不过是个凡人,英雄。”
暗之战士冒失地靠近那个幻影,险些将近处的水晶公撞倒在地。他似乎有些激动,夜晚遮去了这个男人的笨拙和热情。他拉住水晶公,用手搂住后腰让两人紧贴。水晶公想要拒绝,想要暴露出焦急的本意,又想从这个房间中寻找那个蓝发年轻人的踪迹。
暗之战士没有松开他,沉下头寻找他的嘴唇。水晶公被捉住了,感觉到柔软的肉瓣封住呼吸,胡茬在他下巴和脸颊上磨蹭,牙齿的碰撞。紧接着意识到暗之战士在吻他。
“英……哈……”
暗之战士与他分离,问:“你在发抖,我让你厌恶吗?”
“继续……”
又吻上来。水晶公感到自己被推着后退,坠入一张还带着余温的床上。暗之战士没有再继续追问水晶公半夜寻上门来的理由,亦不打算解释这突然烧起的情欲。粗糙的手指揉抚着水晶公的唇瓣,似乎已经读懂了他未出口的话语。
“英雄……”水晶公呼吸着暗之战士的气息。当男人开始不得章法地扯弄他的衣袍时,他的心里仍在迟疑:“请你能接受我贪婪的请求……我直到猫秘族是你的偏爱,但仍有自己的私心,请不要把我当成别人……”
暗之战士没有说话,只是挪开了水晶公搁在小腹上的手,找到了那根腰带,抽开水晶公的伪装和衣衫。
“你在哪?躲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在躲……”
暗之战士握住了水晶公的手腕,用腰带缠在床头的立柱上。男人压在他身上,有力的两腿局限住动作。一只手扶住他的脸颊,拇指在牙关之间,像是要感受嘴唇的纹路一般来回进出着;另一只手故意揉弄他敏感的猫耳。暗之战士要好好确认身下的人是曾经认识的猫魅族古·拉哈·提亚,外貌、体型、音色。摸着他身体的轮廓,稍微咬着锁骨,水晶公立马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他非常熟悉的青年的声音。
“你——英、英雄!?”
水晶公吃惊地呼出来,男人竟在黑暗之中用舌尖逗弄他的乳头。他了解过男人之间是如何交欢的,可从未设想过如此淫浪的场合竟然与他重叠。即便沉迷情欲,男人的脸仍旧堪称英俊,自在的表情中有一种堪称堕落的慵懒。而水晶公则在暗处等同窥伺,羞赧地欣赏着一切。
暗之战士暗红的舌尖在胸前凸起的软触上慢吞吞地打着转,湿滑的舌面上略微粗糙的质感让水晶公阵阵颤抖。他过去从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能获得强烈的快感,被稍微玩弄便坦诚地变硬了。不知应该拒绝,还是坦诚地享受。既不想让暗之战士意识到他是愚笨的处子,也不像被错当成不忠的浪子。
“哈……啊哈……”水晶公听到自己发出的喘息:“不需要为了我做这种事……英雄。”
可暗之战士进一步舔弄着硬立起来的乳首,一口含住使劲吮吸着,又突然松开,还故意用舌尖将肉粒顶入乳晕当中。水晶公感觉自己的耳根都一并跟着酸软了,情不自禁地扭动,却被暗之战士的两腿紧紧锁住。
“请放开我,也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暗之战士这回竟非常配合,向后坐在床垫上,分开双腿让水晶公的身体在其中间。水晶公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坐起身为英雄宽衣解带。他在男人的配合之下向上脱下带着体温的短袖,英雄的身体显露出来。那比记忆之中新添了许多伤痕,也英武强壮了许多,清晰的肌肉轮廓上,不仅有刀剑留下的伤疤,甚至还弥漫着魔法以太留下的暗色腐蚀伤痕。
男人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水晶公摸上去,草草地一路吻下。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将长裤剥下一半,半硬的性器冒出头来。他羞于直视,干脆闭上眼用嘴含住。
暗之战士不催促他做任何动作,只是直白地给出反应。那性器的形状与颜色并不让他厌恶。措手不及地舔着不断硬涨的巨物,起先还能用口腔包裹住前端,后来只能小口舔弄柱身和根部。那处起初是干热的,被他渐渐濡湿,又有更多液体从前端涌了出来。那硬物几次滑入他的两唇之间,似乎是想要被吞得更深。
暗之战士看不清身下的情况,只觉得性欲被湿润柔软的肉腔紧紧包裹。他不由自主地挺腰,健美的臀部也随之收紧,挤进那销魂的入口当中。他感觉到水晶公在身下动了动,性器更深滑入口中。暗之战士轻微地抽送,强壮的肌肉阵阵紧绷,汗水浸满的肉体发出昏暗的光泽。他发出低沉沙哑的叹息,满足于猫秘租酥麻舌尖的吮吸。
暗之战士向下摸到了水晶公柔软的头发,原本是爱抚眉眼,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按着他的后脑抽送。他的老友人在交错的时间线中经历了许多事,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已成长为稳重而睿智的城主。而他却在用他的嘴泄欲,实在是荒唐而愉悦的事。
暗之战士已很久没有自我纾解过了,此时也不再死守,摸了摸水晶公的下巴,示意要射出来。水晶公仍在艰难吞吐,被干得快要溢出泪水。暗之战士经挠骚他的下巴,实在是舒服地让人失神了,一股液体突然在口腔中直冲喉咙。还没来得及吞咽,第二股涌入鼻腔,紧接着更多液体接连射入,让他难以容纳嘴角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水晶公发出剧烈的咳嗽,让暗之战士连忙点灯去看。他看见红色的头发下,是一张泪水斑驳的脸。水晶公还在擦拭着嘴角,仿如一个脆弱晶体化作的璧人。男人连忙拉开他的手,将手指伸进去探索,液体已经被他慌乱之中吞下了。
“你怎么不躲?”
水晶公扭过脸,将表情藏在影中:“实在抱歉……”
“怎么哭了,难道是我刚才鲁莽了?”水晶公摇头,暗之战士便接着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吧?”
白皙消瘦的身体上,胸膛四周泛起几处淡淡的红痕。见水晶公不语,他便已经得到了答案:“喔,难怪……”
暗之战士指了指自己胸膛上被虎牙刮破的血线。
“被水晶塔关了太久,是我还不够熟练,英雄,的确无法同你的其他密友相比……”
“密友?”
“今晚与那位青年共度,一定非常愉快吧。请把我这尴尬的小插曲忘记……”
“喂……古·拉哈,你一定误会了什么吧。”暗之战士无奈地挠了挠头发:“嘴上称呼我英雄,心里却把我当成最不堪下流的人。且不说那人是怎么回事……不,我还是要说清楚,他只是我在游末邦认识的人而已。而你……如果只是为了痛快,我又何必挑一个毫无经验的人下手?”
水晶公转过头,疑惑地与暗之战士目光相融。
“我不和不喜欢的人上床。反倒是你,又在沉默地忍受了。当初连为了‘传说中的英雄’而拯救世界的豪言都说出口过,为什么在我本人面前反而败下阵来?”
“这不一样。英雄……我太自私了,对你有了想要独占的感情。”
“我懂了,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暗之战士再次吹灭了灯,但他有敏锐的狩猎天性,在黑暗中寻找到了水晶公,将他按在身下。水晶公感觉自己很快被剥光了,一具炙热的肉体贴上来,暗之战士的手指插入他的口中,搅弄湿粘的舌头,再用变得湿漉漉的手指去入侵他的密处。
“我怎么一开始没明白,原来古·拉哈你怀揣着这样的心意。难怪会因为我和其他男性接触而不悦……”
“我一个百岁老人却这样幼稚,让你笑话了。”
“不,我只觉得可爱,又不爽你没有直接早点告诉我。”
“啊——”水晶公向前瑟缩,性器也被握住撸弄。他还想为自己解释,已经被男人吻住,前后被同时掌握着,后穴被插入的不适被前端强烈的快感消弥,而暗之战士无法发泄的欲望则在他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擦。
“太……太深了……英雄……”
“只是手指而已,一会儿有你受的。”
“起码……不要前后一起……”
“你答应过我会不再保留的,却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因为这种事困扰着……”
“呜……太快了,请慢一点……英雄!别再继续添加……”
“你肯定还瞒着我什么吧,古·拉哈。”
“哈……”水晶公已经没有力气夹紧双腿,暗之战士让他转过身,轻易捞起他的窄腰,将他摆成跪立趴伏的姿势:“我只是……英雄不应该被这种事困扰。”
“看来只有这样才能逼出你的答案吧?”暗之战士扶住性器,顶在那狭窄的穴口处。前后滑动着,将带着温度的液体涂在会阴与股缝周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也别再为了我险些丧命了。”
水晶公在猫秘之中也算不上强壮,腰能正好被暗之战士的双手圈住。才挺入了一半,水晶公便已经发出了颤抖的求饶声,暗之战士还是执意全部进入了他,直到两人的胯部和臀相贴。
“好大……太深了……”
“古·拉哈……”暗之战士已经等不及动腰,每次挺入,水晶公忍不住都崩溃地叫出来。原本男人粗大的性器只是缓慢抽送,等水晶公逐渐适应过来,便加快速度,肉根不断鞭打着他敏感脆弱的内部。
“告诉我你的心意吧……”
暗之战士强迫他弯曲柔软的腰,将上身支起。在他的耳边,一边舔弄着耳廓内敏感的容貌,一边低沉地轻声说:“我很爱你,古·拉哈。”
嘴上说着真挚地情话,下身却像是拷问战俘一样鞭挞着瘦窄的臀部。
“啊啊……英雄……”水晶公愉悦满足地战栗着,又委屈地想要暗之战士重新施舍温柔。被爱与做爱,于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体验,这一齐让他心脏剧烈地跳动。在水晶塔中已沉睡了上百年,这一生咒语才将古·拉哈的灵魂重新唤醒:“这对我就已经足够了……我、我也是……”
暗之战士有时咬他的耳,有时高挺的鼻尖在他的颈椎上亲昵地摩擦。冰凉的汗滴在背上,水晶公被不断撼动,眼泪与涎液混乱地交融,下身也混乱地剧烈摇晃流水,脚趾舒服地紧紧蜷缩。已后入的姿势做了许久,暗之战士盘腿坐下,要他跨坐在胯间起伏。虽说本该是水晶公掌握节奏的体式,却被暗之战士搂住腿臀,在重力和臂力的作用下被迫不断吞入粗大的阴茎。他已经无暇求饶,喉咙里不断溢出的是甘美的呻吟,连猫尾也想失去生命一样酥软地垂下了。
“我爱……英雄……英雄……”
水晶公靠在暗之战士的肩上,被抽插得耸动起伏,却情迷地吻着英雄的肩膀。他留下了几缕微不足道的抓痕,混杂在那些在背部纵横的“战功”之中。他被干得说不出话,脆弱易折的呻吟也被顶得破碎,用手和嘴唇祈求温柔,英雄就更加坚决地贯穿他的肉体。他被掐着腰抬起,又在突然被重力支配的惊慌中尖叫,英雄的性器不断侵犯的阳心,乳头和浑圆雪白的臀瓣都在操干中激烈地颤动着。
“古·拉哈……看来这样是无法让你说出那些秘密了。”暗之战士虽然在猛干他,手指揉掐他的乳头,嘴唇在他的脖颈上留下吻痕,目光却依旧沉静温柔:“抱歉……是我太想得到你了,以后要慢慢温柔地疼爱才行……”
“啊——那里好奇怪……哈……又被碰到了……好像就要……啊!”
古·拉哈在暗之战士面前有所保留的,无非也就是隐秘的爱意、无处安放的尊严与羞于开口的情欲幻想,而如今已将爱慕败露、自尊从淫声走泄、心甘情愿被强行开苞。他捂住嘴、浑身颤抖着一阵阵高潮,精液缓慢地从性器前端溢出,后穴也急切地吮吸着阴茎。暗之战士在水晶公持续的高潮中也难再自守,这副年轻的躯体妙不可言,柔软而乖顺。他进入到深处,搂紧消瘦的肩全部射入。退出时,一条猫尾不舍得缠上他的大腿。水晶公无力地迎面倒下,暗之战士将他搂入怀中。高潮后的身体仍在滚烫战栗着。
事后,暗之战士扯来睡衣,草草擦拭过两人身体,丢在地上。估计明早佣人来打扫卫生,难免浮想联翩一番。水晶公逐渐从情欲的热潮中清醒过来,这时男人将恰好将灯点亮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要来欣赏他尴尬害羞的表情。吻降下来,暗之战士给水晶公渡来一点水,滋润他的喉咙。男人似乎已熟于情欲,活动之后更加容光焕发,精致强健的身躯状态正好,也毫不羞于展露。水晶公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紧张地搓了搓手腕。
“英雄,我刚刚是不是失态了……”
“哈哈……别挂在心上。”暗之战士倒笑了,靠在床边,一手握住水晶公晶莹透明的手,一手摸着他赤裸的脊背:“反正用不了多久之后,我就会忘记。”
公叹了口气,似乎是释然了。
“那时的我,也许还像现在一样在你的身边,也许仍在战斗。但我会记得你今晚所说的,说有我的爱已足够了,然后在结束一切之后的黎明,我会奔向你。”
水晶公望向暗之战士,露出微笑。
“哈哈,当然,在这之后还要做很多次!你要尽快习惯才行。”
“稍微迁就下老年人的身体吧……”
水晶公竖起尾巴。暗之战士似乎还想再补一觉,他也有些疲倦了。想到两人告白、做爱,一切都美妙得不真实,让他害怕睡眠。水晶公闭上眼,祈祷着醒来时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再过一会儿,就要天亮了。要趁着之前回去吗?留下来吧。”
爱人没有说话。
爱人便再度熄灭了灯。
孤雄进入瓦尔哈拉神殿
末世中的城主进入这从天界坠落的洁白神殿。
这座伪神的城池十几日前从黑色山峦中诞生,放入一轮雪白的圆日,升至空中,成为无数洁白生物的巢穴。它们都生长着细长的四肢与小小的头,背后是骨骼般的双翼,如同告死天使一般,嘶鸣着围绕宫殿盘旋。
来路不明的神秘冒险者进入伪神宫殿调查后,神殿不久便从天界垮塌了,伪神沃里斯连同他的梦幻之城一同坠入山间深渊。自从那以后,人们再没见过那名为“暗之战士”的冒险者的身影,外界将其定义为“失踪”,而沃里斯死后,高浓度的光之力从宫殿中被释放,众人皆活在世界即将毁灭的恐惧当中,陨落的神殿便被遗忘于山峦,只有宏伟王座的洁白一角仍在山谷深处闪耀。
城主水晶公作为这些日来唯一的访客登上宽阔无尽的断裂台阶。曲折向前的廊桥两侧伫立着沉默无声的白色石像,在坠落的震荡中,他们也从宝座上摔下,彼此坚硬的身体相撞,跌了个粉身碎骨。
水晶公攀爬过石像的断臂,在空荡无人的神殿中穿行。他红色的长袍极为显眼,仿佛苍白森林中唯一跃动着生命的猎物。
中庭响起他细碎的脚步声。两旁的石像也渐渐变得模样,他们已不再是庄严肃穆的神。残断的肢体彼此亲挨着倒在院中,仿佛是醉酒的侍女,放肆地解开衣衫躺在冬日的花园中休憩。她们被这座落雪花园的主人狠狠鞭挞惩罚了,光滑的白色大理石表面布满深深的沟壑。
这里栖居着一只愤怒无束的野兽,白天以无尽的蛮力摧毁着花园,夜晚已经失去人性的他被本能的孤寂和悔恨折磨,在泛滥的天光中发出痛苦的呜叫。
他有机警的兽性、完美强健的身躯和混沌破碎的灵魂。他在渐近的脚步声中睁开双目,瞬间绽放的雪白睫毛之间,是没有眼白的漆黑瞳孔。
“早上好,英雄。天气已经转凉了,你还习惯吗?”
全身洁白的男人身披一件银灰色的长袍,赤足走下无暇的台阶。灰黑色的线条纹身从脸颊与四肢延伸至袖口,乳白的粘液不断从他的脚掌下方溢出。光是靠近这个男人,一股如同白檀气味般令人介意的以太之力已经让水晶公倍感压抑。
男人没有说话,宛如献祭给光明神的圣子一般伫立在大殿中心,他的目光放空一切,好像是在向星球聆听一个答案,又或是在面临冥冥降临的灾厄。
“暗之战士……”
也许是这个过往的称呼刺痛了他残存不多的记忆,男人瞬间扭曲出了一个似悲哀又似嬉笑的诡异表情,眼眶之中涌出两行漆黑泪水。
这就是水晶公、拂晓的贤人以及其亲信们共同死守着的秘密——暗之战士已因水晶公的失误被体内无法抑制的光之力同化为灵光卫,走投无路的众人仍放弃了初代无影提出的条件。光之力正在逐步侵蚀第一世界所剩无几的净土,不久的将来,他们将于原初世界一起迎来最后的末日。
光之巫女琳短暂地镇压住了暴走的灵光卫,将他连陨落的宫殿一起埋葬在山峦当中。他体内的能量正在剧烈消耗膨胀着,几日之后便会因为肉身无法承载以太而湮灭。
水晶公内心已有了打算。他是自作聪明而无能的小人,欺骗伟大的英雄酿成大错,如今亡羊补牢,只能以牺牲自己与暗之战士的方式换取世界文明的延续。
水晶公来到暗之战士的身边,屈腿坐在台阶上。事到如今,他的身份早就无需隐瞒,便摘了兜帽,让被水晶腐蚀的面孔露了出来。暗之战士将嘴张到极限,哭泣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似乎感受到身边的灵魂毫无恶意之后,也随之坐下,将麻木的脸扭过来,注视着水晶公。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将‘力量’给你带来了。这几天开始变得越来越痛苦了吧,没事……很快就会轻松起来了。”
暗之战士仍旧大张着漆黑的嘴,从口腔望进去,里面的粘膜和脏器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他的身体里装着一个黑洞,深处翻涌着混乱的力量。那力量不断同自身搏斗、吞噬,逐渐让暗之战士的身体土崩瓦解。
“啊——啊——”
暗之战士仿佛闻到肉味的猛兽,发出贪婪急切的呜咽。水晶公无法想象暗之战士正在经历的痛苦,他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消化”着自己,唯有从外部向他输送以太,才能减缓自噬的速度。第一世界的属性以太在百年前干枯殆尽,如今能奉献给暗之战士的,只有活着的生命。不论是拂晓贤人还是亲信侍卫都反对他将自身的以太供给暗之战士的做法,但水晶公无法舍弃暗之战士,更无法将他抛弃在深山之中等待肉体殒灭之日的到来。于是他便只身前来了。
传送以太的方法极为简单,身体接触罢了。如果是法师使用治疗魔法,只需要接触伤者患处便可。而要向灵光卫传递以太,得采用更加直接原始的方法才行。
水晶公解开暗红的长袍。他此行本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没有穿里衣,赤裸消瘦的身体显露出来。暗之战士嗅到了从皮肤渗出的新鲜的以太,立马扑到水晶公身上,将嘴朝他的胸膛咬去。
被同化的他身材相比以前魁梧许多,已差不多是成年鲁加的块头看,轻易地就将身材瘦小的水晶公压在身下。被水晶侵蚀的痕迹蔓延过水晶公的胸膛,仿佛有人将靛蓝色的燃料无心泼溅在了他的皮肤上。
暗之战士没有撕咬他的躯体,而是疯狂地吮吸起来。
水晶公在几日之前登上伪神殿的时候,原本已经做好了将自己作为生肉喂给暗之战士的准备,但很显然,比起进食,丧失心智的旧世英雄选择了性交。通过在水晶公体内不断地抽插求欢,以太力被不断抽送到暗之战士体内的黑洞中。体力耗尽的水晶公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暗之战士无休止地榨取出以太。
性交过后,暴躁的暗之战士便会短暂地恢复平静,甚至比琳的镇压还为有效。不但停止了破坏,连目光清明起来,仿佛那个温柔而强大的灵魂复苏重新接管了这具身体。从那以后,为了那双眼睛能够片刻重回蔚蓝色,水晶公便每日前来。
“慢一些,英雄……”
暗之战士强力的双腕撕扯开水晶公的衣袍,一边揉捏他干净的身体,一边吮吸着皮肤上散发的以太。这点蹂躏对于水晶公来说算不上痛苦,只是他的精神仿佛被精练了一般,强制与暗之战士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使得一种妖异的感受在他体内升腾而起。这股令人恐惧的感受催生着他内心所有的欲望。
他想要吃,不论是烤肉还是草根,都想要塞入口中;想征服这个世界、名垂青史,让人民都臣服在他的光晕和盛名之下;想要破坏摧毁,相与这个世界一同沦陷;想要和人做爱交合,想让人粗鲁地爱抚他的性器。水晶公的瞳孔在这种恐惧的震慑下皱缩成了两道细线,暗之战士英俊苍白的脸,倒映在他血红的虹膜之上。
“请饶恕我……请宽恕我……哈——”
舌苔扫过敏感的淡红色乳头的时候,乳首就已经硬立起来,但暗之战士并没有继续爱抚他的身体,而是不断地吮吸着他半透明的脆弱皮肤。水晶公的身体上,覆盖着新旧不一的章鱼吸盘一般的淤血暗纹。暗之战士十分不满,想要得到更多的以太,便大力揉捏亵玩着这具柔软的身体,想从皮囊上寻找一些突破口。
眼睛。那双透明的玻璃体中似乎有美味的以太。灵光卫用粗大的手指剥开水晶公的上下眼睑,迫使他的眼球暴露出来,然后用舌头贪婪地舔舐起来。他舔去水晶公眼尾部不断冒出的泪,灰白色的腥臭粘液不断从舌尖滴落在水晶公的口鼻中。这场景似曾相识,百年之前,水晶塔的大门被西德破解开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吻去古·拉哈·提亚眼角的泪水。
暗之战士粗重的鼻息不断喷洒在水晶公的皮肤上,拂去一层光屑,吹得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就像是一只靠嗅觉捕猎的野兽,抽动着鼻子,张开四肢向下爬去,不否分说地分开水晶公的双腿,凝视在那同样被水晶花纹腐蚀的性器官上。
“请别那样做……英雄。你已经将我的自尊与节操一同粉碎了。”
“呵——咯……呃呃呃!”
水晶公的阴茎尺寸中等,在内心一番复杂情绪的斗争中半勃起来,稍微施加一点刺激,就一挺一挺地抖动变硬。他的性器是深粉色的,没有体毛与衣料的遮盖,完全暴露在暗之战士面前。硬立的头部已经从淡色的包皮中半露出来,暗之战士已经感受到从那湿漉漉的地方不断溢出的气息,张口将阴茎连同睾丸一起含入嘴中。
暗之战士厚实的长舌缠了上来,起初性器在湿热环境中被束缚的感觉令他倍感痛苦,但等到舌头缠绕着阴茎上下摩擦起来,一股剧烈的快感迅速袭上他的腰椎,令水晶公发出难堪的愉悦声。细如叶片一般舌尖前段甚至挤入了包皮的缝隙当中,将冠状全部剥了出来。
“不……不要!”
舌尖皱缩成了细长的针状,像是一根导管,摸索到了龟头中间裂口的小缝,沿着尿道口缓缓插了进去。灵光卫的舌在口器与肉瓣之间灵活地变化,插入尿道之后,一股股不明液体沿着导管被注射进去,让水晶公痛苦的哭叫起来。导管吞吐运输时不断地在阴茎内部上下摩擦,让他产生了一种性器正在被奸淫侵犯的错觉。暗之战士发出一声叹息,似乎完成了注射,将舌尖一口气从尿道口抽出,变回了原本倒三角舌的形状,拉出一连串透明的淫水,溅射在水晶公的小腹上。水晶公以这种方式被射满,被刺激地两股战战,大腿根几度被强制分开,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从暗之战士的嘴角划出,蹭在他的脸颊上。这时汲取了稍许以太的灵光卫尚未得到满足,吮吸着睾丸,想要从硬涨的会阴缝中嘬出一点愉悦。
“别再……别再往后了!不行!”
灵活的舌头终于来到了紧闭的密口,那里有直通到水晶公体内的肉甬,以太的香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后穴中流出。接连几日的交合已经让那处非常适应插入爱抚,入口周围仍然是深粉色,然而唇周已经被摩擦地红肿。
暗之战士已摸索到了入口,将臀瓣粗暴地分开,肉尖钻进紧闭的甬道之中。水晶公感觉身体正在被一条略微粗糙的肉带填满,在他最隐秘的情丘和炙热的窄径中探索。猫魅族的身体触觉异常敏感,他越是想要隐藏自己,灵光卫就越是羞辱他的自尊。水晶公的臀瓣被暗之战士的大手强行分开,阳心被长驱直入。腰臀已经违背意愿地摆动起来,每当摩擦敏感点,结实的窄臀便忍不住一阵阵颤抖。
在汲取够了他体内的以太之后,暗之战士撕下了身上的灰长袍。他的身体早已被光之力重塑成天使的形象,胯间平坦无物,失去了性征。也许是他体内残存的“人”的部分被性欲驱动了,那地方竟然有东西凸起,一根没有睾丸的阳物逐渐成型。常人的性器总让人觉得隐晦下流,这却像是石雕工艺品,柱身高挺粗大,上面布满与他身体上同一样式的凹凸条状花纹,龟头中间裂开一道沟壑,马眼的细缝正不断张合。
他揪住想要逃离的水晶公的猫尾,拖至自己身下,强迫其趴在地上,高抬起腰。
水晶公被揪住头发和尾,以屈辱的姿势跪立在地。这仿佛一场神交,刑具般的阳物在他的会阴与后穴之间来回滑动着,最终顶在了凹陷处,破开紧致的穴口,连同周围收缩的皱褶一同插了进去。水晶公闭上眼的瞬间,两行眼泪滚落睫毛。灵光卫操到了底,撞得他浑身的肉都为止一抖。
“太深了……”
他失去了太多以太,无力反抗,红白交杂的头发被揪得散落在单薄的肩,狼狈不堪。性器随之后退,连同他的魔力和柔软的内部都要跟着一起抽出。灵光卫将水晶公的两手别在背后统一制服住,由上而下地强迫他抬起下巴,口器又插入他的口中,逮住他的舌头交缠起来。
水晶公感觉有淫液味道的液体被一股股地射入食道当中,他无法拒绝,臀部被操得不断颤动,就仿佛饮下烈酒,后穴中不断穿出的快感被点燃了。
暗之战士将他按在地上操了将近半个小时,膝盖早已被摩擦得青红交接。紧接着他被放下了,躺在自己流出的春水当中,口角有来不及白色的液体流下。暗之战士像野兽一样抖了抖光洁皮肤上并不存在的毛发,蹲坐在台阶上,重新将水晶公拉扯过来,强迫他分开双腿,跨坐在性器上。
“古……拉哈……”
暗之战士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他的疼痛终于缓和了少许,焦躁不安被柔软美妙的身体抚平了。他将手臂从水晶公腿弯下穿过,分开他的双腿,从后方一点点将性器重新顶入红肿的小穴。水晶公有种自己要被那粗大的阴茎操穿的恐惧,不得不挺腰躲避他的深入,可反倒看起来像是他在主动起伏配合。
暗之战士这回温柔地吻着水晶公的耳朵和脖颈,用指尖逗弄翘挺可爱的乳头,同时身下快速耸动,一下下都操在最敏感的阳心上。
水晶公张大口剧烈呼吸着,听见自己动情的哼声不受节制地溢出。他的性器被操得来回弹动,抽得大腿内侧生疼,几度甩出半透明的液体来。
暗之战士在他体内射精了,巨量的液体灌入他的下腹,以助于盆腔都略微鼓了起来。他倒在大理石地上,暗之战士在他身旁无声地坐了一会儿,又爬到他身上泄欲。
“别再离开我了,英雄……”
水晶公在情朝之中陷入半休克,在朦胧的泪水之中,他仿佛看到了瓦尔哈拉神殿。那是他还是小孩的时候,坐在树上一边乘凉一边反复阅读的英雄们的传说故事。传说十二神在天界修筑英灵神殿,在英雄亡后,便可前往永享极乐。民间的吟游诗人传唱他们的故事,工匠在花园中雕刻他们的洁白石像,而往生的英雄则在神殿之中,将他高洁的灵魂与世俗分割。
在历史之中作为卑微插曲的水晶公,要为他的英雄修建一座瓦尔哈拉神殿。
“我要与你共赴……在那瞬间的永恒之中……”
他张开双臂,拥抱着兴奋至极的灵光卫,在身下召唤出了传送结界,将这个世界的灾厄与罪人本身流放到虚无界。两人交合的身体叠成一个,突然一空,坠入黑暗无垠的星河,他们被瞬间吸入了另一个空间。落向虚无。
泛滥的光消失了,在璀璨的星光之中,暗之战士眼中的漆黑也逐渐消失。
温柔的蓝色目光笼罩着水晶公。暗之战士努了努嘴唇说了些什么,话语无声地消失在真空中,但水晶公的灵魂却捕捉到了。他两人赤身裸体,是最单纯原初的生命。他笑着吻向他的嘴唇,泪水化作钻石流落在寂静宇宙。
孤雄进入瓦尔哈拉神殿。
fin
水晶公的夜晚
水晶公从睡梦中醒来,房间中已经点燃了灯。他感到一阵寒意,朝风的源头看去,只见窗户大敞着。窗外已是黑暗,薰衣草色的林海在风中沙响着。
他激动地坐了起来,看见暗之战士已经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背对他坐在床尾擦着漆黑的巨剑。
“英雄!”水晶公从床上跳下,想到刚才的失礼,破难为情地用一手揉搓着另一手的手腕:“抱歉,本来只是上来看看你还缺些什么,竟然一不小心睡着了……”
“这本就是你的城市,怎么反倒和我这个异世界旅人客气起来了。”
暗之战士收起巨剑,侧过身来笑着对上水晶公的目光,他的红色毛发在睡觉中蹭得有些凌乱。暗之战士推门而入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人的气息,这和之前阿尔博特时不时来访的感觉有所不同,点开灯,便看到水晶公歪着脑袋坐在窗下睡着了。那时的暗之战士有一瞬间的慌张,回想起来在友好村外发现水晶公的场景。他仿佛是玻璃做得人,让暗之战士时不时有担心他破碎的忧虑。
他抱起水晶公,温柔地放在床上,坐在一旁沉默地守护直到醒来。
“古·拉哈·提亚,你在想些什么。”
水晶公本正对着床上猫秘形状的凹陷和枕头上的湿痕惭愧,暗之战士的呼唤仿佛瞬间将他召唤回了百年前的魔杜纳,二人在探险后到第七天堂稍作快活,那时的“光之战士”三杯之后便微醺起来了,用手拖着英俊的面庞,以同样柔软而低沉的声音问他:“古·拉哈·提亚,你在想些什么。”
仿佛一切从未变过,他仍旧是那个年轻而冲动的财团调查员,而光之战士是他暗中爱慕仰望的英雄。古·拉哈·提亚回忆从水晶塔中醒来后,从后人口中听说光之战士的事迹。尽管为第一世界差点献出生命,他仍觉得和英雄相比起来不值一提。
“在想……有关这个城市的事情。”
暗之战士走到桌前,拨开表层已经不新鲜的三明治,毫不介意地从下层找出一块尚能入口的,像水晶公猜测的一样,挑出番茄片大嚼起来。
水晶公问起细节,想到暗之战士刚经历过的苦战,不愿再为其增添烦恼,便搪塞过去。
暗之战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似乎是想从水晶公无懈可击的托词中寻找出一点端倪。也许是猜透了水晶公的心意,他笑着说道:“也许只有打打杀杀才适合我这种人,但要像你一样身居高位为所有人着想,我一定会苦手不堪。”
暗之战士讲述起这几天来的经历。他集结了拂晓众人进入希尔科斯塔。
水晶公听完大吃一惊,没想到消失了几日的暗之战士其实就一直活跃在自己脚下。
“水晶塔中的确还存在许多我没探知过的区域……这可真是,我分明嘱咐了他们不要打扰英雄休养身体……”
“哈哈,我本来也有活动一番筋骨的打算。你可不要责怪士兵们,是我在广场上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自告奋勇的!”
暗之战士拉水晶公在床畔坐下,压低声音在他敏感的耳边道:“我从塔底带出来了一个装置,在那我听到了你未来的声音……”
说着暗之战士凑近观察水晶公的反应,然后冒失地吻住他的嘴唇,吞下他的气息。水晶公被这突如其来地亲密吓了一跳,连忙推开暗之战士。
“啊……看来我会错了意,是我唐突了。”
“不!不是这样——没有!”水晶公紧张地竖起猫耳:“没有做好准备的人是我……你并没有会错意!”
他靠近暗之战士,温顺地塌下双耳,呼吸着他的气息。暗之战士再次吻他,这次与之前只是嘴唇相碰不同,缓慢而温情地舔着他的嘴唇,直到将牙关敲开,用舌尖探索他的口腔。
猫秘的口腔很干,不像尘族一样平滑湿润,肉刺摩擦舌苔的感觉尤为明显。暗之战士和水晶公接吻,竟然被痒意刺激地打了个哆嗦。他吻水晶公的脸颊的头发,撕扯着设计繁杂的法袍式衣物。
这让水晶公有些猝不及防。他在漫长的百年中洞悉了许多常人用一生也不足以窥探的真相,但那些英雄与贤者的传记只会记录下丰功伟业,对他们的桃色情史却一笔不提。水晶公不知暗之战士的过往和未来将会遇到怎样的伴侣,哪怕只在第一世界占有他生命中的一瞬,能让暗之战士在周游世界的夜晚中想起,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帮暗之战士脱去法袍。红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半水晶化的身躯。他的皮肤是苍白的,如同掉了釉的优美瓷瓶。水晶公以半面脸庞对暗之战士,十分惭愧地笑:“我的英雄,这具身体可比不上百年前灵活自在,恐怕难让你满意了吧……”
暗之战士搂住水晶公的腰,将他拉回床边坐下,两个人依旧黏腻而长久地亲吻。水晶公扬起双臂环绕暗之战士的脖颈,紧绷了一天的内心居然意外地放松下来,想必唯有嘴上说着对内政一窍不通的暗之战士能明白他此刻深陷的囹圄。这位一次次在末世与战争中被平民封为信仰与寄托的年轻人又背负过什么呢,水晶公在轻微的窒息感中心想,父母双亡的孩子希望他能复活两亲,丢失军用物资的士兵希望他能保住自己的饭碗,被霸凌的弱者希望他能从天而降产出奸雄。
水晶公吻着暗之战士眼下疲惫的笑纹,在内心叹息, 为何这些从未听他说过。
暗之战士随即打消了水晶公的忧虑。粗糙地手抚摸着水晶公的耳朵和发,眼眶与脸颊,慢慢向下摩擦着锁骨。
“英雄……像这样的事,我不太……”
“嘘——”
水晶公原本冰冷的皮肤现在微微发热,颈窝和腋下还有小憩后的潮汗。暗之战士将水晶公放在床上,用全部体重压向他身,似乎要将两人融为一体。暗之战士低下去扣住水晶公的两膝,像左右分开,以这样毫无羞耻心的姿势面对暗之战士是水晶公未曾料到的,可头陷在充满尘族男人味道的枕头缝里,他昏乱了心智,甚至有一点兴奋自得。
暗之战士吻了吻那生着青蓝斑纹的大腿,好奇这具被水晶塔吞噬的身体是否还能像凡人那样体验快感。他摸向两腿之间的性器,原本任由摆布张开的两膝立马像含羞草一样并拢了,这便得到了答案。
“别再看我这狼狈相了……”
“不看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
暗之战士趴下为水晶公口交。猫秘族的尺寸中等,但带着肉刺和弧度,睾丸相当紧绷浑圆,像微微摇摆的一对铃铛。每当用舌尖逆向摆弄冠头下的肉刺,水晶公的身体便会跟着颤抖。像是没经受过这种高等快感一样,被刺激地一直流水。暗之战士向上咬了一口水晶公肩上的纹身,逼着他睁眼。
“感觉怎样?”
“不、我不知道……”
暗之战士将下巴枕在水晶公的颈窝,朝敏感的耳边低声说:“既然你不拒绝和我做,那我就当做是喜欢了。提前说好,这可不是一时兴起的渡夜情……”
“英雄……”
“你这样叫我,我可是被撩拨得不行啊,古·拉哈·提亚。”暗之战士继续用手拨弄着阴茎前头的软刺,水晶公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看下去,暗之战士也要勃起了,还稍微疲软的头部落在他的肚脐之上。他将手摸下去,放在百年之前,这是一定要强作镇定地对暗之战士的形状点评玩味一番,现在反倒生涩起来,握住之后手法笨拙地来回撸动。
就连水晶公自己都许久没做过这种事,就快忘了肉体之娱的滋味。现在被暗之战士隐隐勾起了隐欲,浅浅地呼吸,钝钝地求欢,诱引着英雄坠入池网。他的性器颜色很淡,往后抹去,臌胀的淡粉色会阴上一条明显的阴线延向股缝。他被英雄打开双腿的时候,一直被压迫在身下的尾巴才稍微有了知觉。方才光顾着想他和暗之战士的时,竟然不知不觉地压麻了,现在一阵血液复通的酸软感让他不由得呻吟了起来。
暗之战士似乎很喜欢这摇摆的猫尾,捉住了来回揉捏。水晶公嘴上没有抱怨,灵活的猫尾却挣脱出来,不满地抽打着暗之战士地大腿。
暗之战士将水晶公的双腿并拢扛在肩上,勃起的阴茎和睾丸被挤在腿缝后。他抹了些口水在手指上,向后穴摸去。
“放松些……”
“那种地方……就算是勉强我也做不到吧……咦!!”
“这不是很轻松就进去了一根吗。”
暗之战士的手指正紧紧地被很红色的小穴吮吸着。入口极窄,进入之后稍微有了许些活动的空间。水晶公摸着暗之战士胸口的伤疤,一根粗热的阴茎插入腿间,挤压着他的性器来回抽插起来。后穴的感觉令他抵触,被来回插弄又插入两根手指,唯独在碰到浅处一点的时候,身体竟然像过电一样泛起阵阵快感。
他的腿缝很快就被暗之战士摩擦地又湿又烫,后穴也变得极容易进出,被抱起来从下方缓缓进入。水晶公感觉自己坐上一根粗硬的阳具,被慢慢地操入身体,刚进入一半的时候被侵犯感使他胀痛地想叫。
“慢——慢一点……啊啊……”见暗之战士似乎想要退出,又感到惭愧不舍,搂住他的脖颈:“不、别就这样离开我,请继续……”
暗之战士身上散发着一股腥咸的汗水味,从迷宫探险返回后还未来得及清理身体,如今手指却插在水晶公口中搅弄着他的舌头。水晶公被托着臀部起伏,很快暗之战士的性器开始整根在他体内进出,睾丸拍打臀部的感觉令他面红耳赤。
窄瘦的臀部之间阳具在不断抽插,以至于臀瓣大张着无法合拢。一股酸麻感不断刺激着水晶公的尾椎,他要被插射出来。暗之战士并没坏心地玩弄他的身体,高潮过后便放开他,为自己倒了杯酒。
水晶公趴在床上喘息,从余光之中看到男人还没释放的性欲,想要帮他手淫,又觉得如此触碰英雄的身体实在是失礼。暗之战士绕下床,关上窗,调暗了灯,沿着床走下,触摸着水晶公背上湿热的汗。
水晶公感觉床上一沉,一具赤裸的身体压了上来,又进入他,快速地在他身后耸动起来。手在床单上时而收紧,时而又因为快意而满足地五指绽开,被暗之战士从后握住。在肉体的震颤之中,水晶公又一次高潮了。
他感觉暗之战士退了出来,有液体从还未收紧的穴中流出。他和那人吻了许久,两身四腿交缠着,在疲惫之中困意袭来,疲惫地眨着睫毛,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胡茬的痒意在摩擦他的脸颊。
水晶公几度沉沉睡去,又因为一点小响动醒来。一次是因为耳朵被人碰到,一次是暗之战士用毛巾擦拭他的身体。
最后一次是被暗之战士卷进怀里,此时的水晶公已经筋疲力尽,只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抱怨……
水晶公的白昼
水晶公从睡梦中醒来。时间比他原本预期得早了许久,外面天色仍旧暗淡,太阳尚未升起,繁星在淡紫色的夜空中闪耀,东方已经渐渐泛红,一轮光晕从雷克兰德平原的地平线处升起。在这近百年里出生的孩子,第一次在遮天蔽日的白光消散后,得以窥看远方的行星宇宙。
他是被水晶塔下的吵喳声闹醒的,伸了个懒腰来到窗前,看见下面正有几个魁梧的隆索工人在连夜搭建帐篷。他们哼着歌,有的人嘴里还叼着妻子准备的早餐,正用灰土色的六边形屋顶渐渐占据席大广场的东南角。
虽然才清晨五点不到,水晶都已然苏醒了。炼金坊在漆黑的街道上发出点点火光,宇宙和音市场的商人们趁着街道人影稀疏的时候牵着阿马罗进货。第一世界的人民并不畏惧充满未知的黑暗,他们热爱黑夜,因为黑夜给土地带来了生机。
其中一个工人发现了水晶公的身影,便朝水晶塔上招手:“哟!早上好啊,水晶公!”
“早!”水晶公将两手罩在嘴唇四周,朝下方喊话:“辛苦各位了,我替水滩村的人民感谢你们!”
起初雷克兰德的光灵卫被打倒,光海被暗之战士的巨斧劈开一道星空的消息很快在大陆上传播开来,游离在各城邦外的难民听闻后便陆续聚集到水晶都的吊桥外,请求宽宏的水晶公能够为他们提供庇护和工作。
虽然水晶公已经公开强调过多次要将难民安置在桥布要塞的计划,都城内的人口已经在多年不断接受新人口的过程中接近饱和,最靠近水晶都的集落桥布要塞是安置居民的不二之选,但饱受罹难的人民已经在一场场浩劫下变成惊弓之鸟,只想争先恐后地挤进被魔法结界保护的都城。水晶公不得不在塔下的广场一角搭设临时收容所。
“哈哈……小事一桩!想到您和那位和您同乡的英雄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天还没亮就充满干劲了!大家在城外已经等待许久,今天下午就能住进来了!”
水晶公本打算再小憩一阵,疲惫的内心竟然被这位隆索工人鼓舞了,很快洗漱完毕来到来到广场。清晨的水晶都有些阴冷,凉风不断从宽松的红袍下摆灌入。以往大地终日被白光笼罩,以至于人们都忘记了夜间的寒冷,他本该让裁缝订制过冬的棉服了,结果这几日诸事缠身,竟把这点小事儿忘了。
水晶公迈开疾步快速穿过广场,和早早开始工作的居民打声招呼。牧场就在圆形拱顶建筑之后,还未看到大门,就闻到了禽类生活的气味。莱楠早已在门口等待。虽然时间尚早,她看上去却很精神,和毫无血色的水晶公不同,兔耳和毛发都精心梳理过,武器也呵护得锋利雪亮。
“牧场主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已经和我简单介绍过了。”
两人进入牧场,草地上站着露水,打湿了水晶公赤裸的脚踝。成群的阿罗拉聚在一起休息,几只早鸟已经起来在草场上自信而悠闲地踱步。场主正在铲草料,看到水晶公大驾前来,直起身擦掉汗水,将手在衣裙上抹干净和他握手。
“您看见了,今年牧草的收成可不乐观。吸收了太多光之力,病死了大片。”
他将枯死的草梗从饲料中捡出来给水晶公看,表情也凝重起来。
“您看看,这样的草,阿罗拉吃了也会得病。”
“我大概了解了,现在泛滥的光已经消散了,如果能熬过这两年的话,健康的牧草新生,这一切都能得到解决。”
“可是我们水晶都的一切货运都靠着阿马罗,现在运输队每天都会从我这租阿马罗。饲料不够,难道要它们饿着肚子工作吗,这样残忍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水晶公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如果……将阿马罗放牧到城外呢?”
“那可不行。我这些孩子和那些通人性的野生阿马罗不一样,代代和人类生活,消化器官早就已经退化了,更不是野外猛兽的对手。哎……存粮也很难让我们熬过这两年,今年的繁育计划早就终止了。只是和您说声,想听听您有什么高见。”
场主不断摇头,抹掉眼泪,想到还有阿马罗等着早餐,继续铲起草来。水晶公揉搓着双手,承诺一周内将给他一个答复。与莱楠返回水晶塔的路上,他还在思考着这件事会给交通运输和连带产业带来的影响。
莱楠从斗篷下变出一份用纸包着的三明治,递给水晶公。
“喏,我想你大概忙着赶来,都忘记早餐了吧?特意拜托护卫队后勤准备的。”
“多谢……”水晶公倒是很喜欢里面蛋黄酱的味道,负责后勤伙食的是游末邦来的厨师,厨艺很有一手:“本以为只要打败无影,就能拯救这个世界了。看来是我太欠考虑,需要拯救的事还有这么多……”
先前光之泛滥这一生死攸关的话题吸引了民众全部的视线,暗之战士解救了他们,这些一直存在的社会问题才接二连三地引起门人的注意。
“您为我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不必如此勉强自己。”
“是我不具备领导者的资质。”水晶公无奈地摇头,将塞得满嘴的食物艰难地吞咽下去:“有件事要劳烦你,拜托转告裁缝明天来我这里量一下尺寸。”
水晶公决定先放下脑中的思绪,用心解决大分量的三明治。他偶尔也会产生逃避这些难题的孩子气想法,“容我仔细想想”是他最近常用的托词。但他比任何执政者都清楚这些问题并不会凭空消失,灾难平息以来的数个深夜,他都将自己关在那座水晶宫殿,向书海中的智者前人叩问,从原初世界七次灵灾后的重建中寻找答案。
“暗之战士最近怎样了?我是说……那位英雄。”
“您这两天竟然没和他碰面?我听属下说昨天就在水晶塔下的广场上见过。”
“哈哈……他大概又和拂晓贤者们踏上冒险的征程了。我也要治理好水晶都,迎接他们回来啊。”
水晶公正为未能在英雄离开前作别感到遗憾,用莱楠递上的手帕擦干净嘴角。这时太阳高高升起,水晶都中心的玻璃拱顶建筑在广场投下如同碧波一般的温柔影子,广场下聚集了很多匠人。今天是全城会议,水晶公要和各个行会的长官一起倾听民众的诉求,人头攒动着,众人都在等待水晶公的现身。
近些日子许多前游末邦自由民选择投奔水晶都的庇护,依据法律水晶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然而这些贵族乡绅实际上是看中了城内的商机,加入后给水晶都的经济带来了不小的冲击,物价每日都在波动,这也是为何平日少有人关心的会议竟然多了如此多旁听者。
水晶公在人群中对上一位抱着孩子的维斯族女人的视线,他记得她的长相,她和丈夫在果园工作。
正午时分,水晶公宣布新的炼金工坊已重新开业;水晶都与矮人族签订了矿石开采协议,从今往后塔罗斯科技将帮助推动水晶都的发展。人民的脸上纷纷露出忧愁的神情,水晶公读得懂他们在担心什么。
这将意味着将有不少匠人的工作被塔罗斯接替,他们也许能过上更便捷的生活,也许会从此失去经济来源。
他们期待着水晶公给这些挤入城中别有目的的有钱人一个处置,而水晶公无法开口,沃里斯势力的衰落让水晶都与游末邦冰释前嫌,虽然那座黄金与谎言搭建的城堡重新被财团接管了,但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进步。此时将游末邦的商人赶出城市,哪怕是只是在税收上稍微加强筹码,都会在前程上布设未知的障碍。
当然水晶都内的居民望不见这样的未来,这群单纯而善良的人民所需的只是安居乐业,而每一个人渺小的希望汇聚成了压在水晶公肩上的重担。
房间里的大象没有得到解决,人群在会后逐渐散去了。水晶公还要前往复建中的水滩村慰问伤民,那个抱着孩子的维斯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身为猫秘族的水晶公不得不仰望面前的女人,她似乎有些不得不说的苦楚。
“我……我们家是种水果的……只要两分钟时间。”
小孩似乎嗅查了母亲的紧张,小声哭了起来。维斯女人一边摇晃哄着孩子,一边语速很急地说:“丈夫跟我说这是小事儿,就别给水晶公添麻烦了,我来了议会三次,觉得还是得有人知道。”
水晶公点头,红色的双眼露出温柔的目光。他的面容看上去不出三十岁,然而实际年龄却仍是个谜团,人们只知道他是充满智慧的大魔法师,生活中诸事,只要想他诉说一定能得到解决。
“我的丈夫只是个果农,他的父亲也是,父亲的父亲也是。说出来您可能也无法想象,这城中一般的供应来自于我们家的果园,就连您餐桌上的也是……”
“感谢你的家族为水晶都所做的付出,我还未能抽出时间登门道谢。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上一周有游末邦的人来收购了我们的家业,这是我们赖以为生三代的根基,没有人愿意将它卖掉,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已经收买了运输队和宇宙合音市场的杂货商,我们只能合作。这其实说不上是什么坏事,丈夫也说果园卖了个好价钱,未来几年可以吃穿不愁。但是我们却因此失去了工作,总觉得生活没了意义,可还想为水晶都做些什么……”她腾出一只手,朝着城市远方画了个圈:“我刚出生的时候,在那片以外都是尚未开垦的断崖,是你带领我们一点点建立起来的。这些商人的到来,未必是件好事……我只想,您居住在高塔之上,偶尔也会听不清我们在下面的呼声吧……”
整个下午,水晶公都在回忆女人所说的话。他在从水滩村返回水晶都后,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心中被诸多理不清的思绪缠绕。村庄被毁后无数孩童成为孤儿,如今靠水晶都的税收供养着。他们之中的许多尚且无法理解正发生在这世界上的事,今日见到万能的水晶公,天真地问着黑夜已经降临,父母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水晶公哑然。将他当成神来崇拜的年轻人还有许多,他们在家中卧室里贴着水晶公的海报,希望未来成为像他一样的人,甚至哪怕只是稍微贴紧这神秘而伟大的救世主,侍候在他身旁。
他最终在悬挂公馆前停下脚步。
他长舒了口气。所幸在水晶公迷失的侍候,也有一位可以瞻仰的英雄。
这其中也许怀揣着许些不便明说的私心,他向侍者要来了钥匙,打开了暗之战士的房门。
屋中并无生气,只有一股他留下的困倦的睡味。窗户并未被打开,看来那人离去时定然急匆匆的。放在桌前的三明治动了一半,番茄都被挑了出来扔在一边,似乎并不合他的口味。
水晶公被政事夺取了胃口,为暗之战士捡起床边的枕头,拍得松软摆回床头。水晶都刚刚成立的时候,在天灾下仍充满希望的人民中站出一个人来,说既然水晶公为我们建造了这座城市,它繁荣起来还需众志成城。我曾经是梦羽城的建筑师,我要在城市中画出一片蓝图,让人不必再风餐露宿,不仅让我们大家住进去,远道而来的旅人路过此地,也能在舒服的房中休息。
后来公馆中风景最好的居室被留给了水晶公,而他不得不守护在水晶塔内,那间房便一直保留着。这正合他原本心中所想的,在这城市中为暗之战士安一个家。几十年过去,这间房终于迎来了他的主人。
水晶公靠在英雄的床边,夜色将至,困意提前袭来,他在公馆楼下传来的浅浅的琴声中昏睡过去……
fin
罪与欲
拉珠第三次被抽离身体的时候,战士射精了。他已没有力气维持自己的尊严,一股股半透明的润滑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一同从后穴流了出来。
他将尾巴高翘着,不想让黑亮的毛发沾上那些黏腻的甘油;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咬牙切齿。
“你表现的很不错,我们再来一遍。”
一个男人清澈而悠扬的声音在战士身后响起。
“再继续下去,那个地方会坏掉吧……”
战士颤抖着说,话语中藏着卑微的乞求。
“你太低估自己的潜力了。”男人将一颗颗宛若僧人念珠般圆润而透明的紫色珠子挨个缓慢地送入战士的臀缝中:“只有被填满的你,才是平静乖顺的。否则你就会变得嚣张、暴戾,四处惹是生非。无需担心,你的穴搁置几日,就会又变得紧致起来了。”
“哈啊……啊……啊啊……”
方才还在胆怯求饶的战士,随着一颗颗圆珠再度滑入肉壶中,气息也变得绵软起来。他的臀部按照男人的命令尽可能地撅高,腰却塌地像一条游下枝头的白蛇,卖弄风骚似的左右扭动。难以想象,这样淫荡而柔软的腰肢,平时是如何撑起铁甲、撑住巨斧的。
“看到你的里面在猛烈地吮吸了,这可是你自己一颗颗把珠子吸进去的。”
“什么时间轮到你亲自爱抚我,主人?”
“你很没有耐心,又着急享乐,这都是你要一一被磨掉的毛病。”
男人往战士的肉臀上抽了一巴掌,还垂在体外的拉珠像是他的第二条尾巴,摇摆起来。
“对不起……我会改的,请不要惩罚我……”
男人是他的骑士,银亮的头盔之下,是一只细目薄唇的衣冠禽兽。乌尔达哈的母亲从小就跟孩子说,居心不轨的人都有一双汗手。骑士的手不论一年四季都是潮湿冰凉的,伸进战士的衣服触摸他的皮肤的时候,一丝电流爬上脊椎。
而骑士的巴掌,却如此热辣,抽得战士浑身都像是着了火,想要在地上打滚。他哀嚎一声,倒在床上,拉珠也在摇摆拉扯中被甩出了身体。
战士时常想,骑士与其说是爱他,不如说是恨更为确切。爱听上去总难免寡淡,细水长流,又有些强作忍耐;可恨却时刻强烈,让人昼思夜想。不过,倒并非恨他入骨,想要取他性命。骑士的恨,似乎执着于占有战士。不能每时每刻如此玩弄他的肉体、支配他的情绪,内心的恨意便无法平息。
“已经忍受不了了……骑士哥哥,赶快……”
战士哭求着。枕头被他抓变了形,形状让人联想到某种白色的动物。战士的记忆居然被拉回半年前,那是他第一次遇见骑士的时候。利姆萨·罗敏萨夏天的日光何其强艳,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穿盔甲,街上唯独有一个骑士,正提着单手剑四处询问能够镶嵌魔晶石的地方。
阳光经过盔甲的反射,全映在他白皙的皮肤和淡金色的头发上,就像是一只金环海鸥,在月圆涨潮日化作人形。战士敲了敲骑士肩上的盔甲,被烫得直甩手,还故作飒爽地摆头说:“我知道一个地方,你跟我来。你一个外乡人,在这里问价会被宰的。”
多么纯直、英武的骑士,战士心想。他带骑士去了下层甲板一处迂回阴暗的小巷子里,找熟悉的老工匠敲了石头。后来,他在诸如此类的小巷里被骑士干过,也在行会的仓库里被骑士干过,还在森林里、在鸟棚里……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在想别的男人?”
骑士拧了拧战士的乳头。
“那倒没有,我是在想你。”
“胡说,你想我的时候,表情不是这样的。”
战士笑了,枕着手臂低声问:“你又知道了,难不成你观察过?那你说我想你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
“半眯着眼,像是被麻痹了一样,看起来有点蠢。”
战士嗤笑,也许吧,人坠入爱河的时候,脑子都不大好用,自然是蠢的。他回忆了一下,最近的确时常露出那种神情,因为想起了赤裸肢体缠绕的画面而眼帘低垂,半咬着下唇。
“是时候该让你接受惩罚了。”
骑士走下床,从行囊中取出一块暗红色的物质。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物质在手中搓碎,装进金属汤匙里,在火苗上烘烤。
“你……你要做什么……”
“让你有些自知之明。”骑士又从展开叠起的布,取出一排针:“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这样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会文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的。”骑士一手捏着针,一手端着盛了墨的汤匙,跪坐在战士两腿之间,目光闪烁:“我做剑术师的时候读过萨雷安学者的思想集,里面说占有一个人,就是占有其子宫,怀上我的孩子。你是男人,我就在这里给你留下印记吧。”
骑士舔去了战士下腹的汗迹和精斑,刺下第一针的时候,战士的小腹迅速凹陷下去,两块骨盆如同乳白的池岸一般浮现出来。
“好痛……”
“你可以继续回想刚才想的事,那会让你好受一点。”
战士闭上眼睛,听从骑士的话想起那个热闹的、汗臭哄哄的石室,里面对立着五六个赤膊的汉子,手持木剑互相比试。战士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之中挑挑拣拣,这个肌肉太薄弱,那个身手过于强势,恐怕要抢他这个主坦的风头,挑来拣去没一个像样的,让他开始后悔怎么就轻易辞退了那个冒险爱喝醉的前搭档。这时,有人从行会外走进来,是个浅金色头发,身穿银亮铠甲的男人。
“哟,不怕热的。”
隔着斗技场,骑士扬起眉毛,扬起手中镶着魔晶石的宝剑,朝他招了招手,显然是对战士仍有印象。战士贴着墙边,躲开刀光剑影走过去,在“噌噌”的击剑声中凑到骑士耳边大喊:“我正缺一个搭档,看你一个人行动,有没有兴趣?”
“从何见得我单人行动?”
“你的盾磨损比剑慢,应该是很久没有保护过别人了!”
骑士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个黑色毛发的猫魅族,竟有如此锐利的洞察力。可他并未打算就此还战士的人情,微笑着说:“不,我并没兴趣。”
“你……”
战士半张着嘴,既是惊讶,又是失落。骑士一副貌美而温柔的模样,没想到心底竟有如此恶劣的因子,以调侃别人为乐。战士将绝境天雷捏在手里来回掂量,给斗技场里的众人展示时空齿轮散发的淡淡光辉,不知为何,在行会里碰到了那个骑士,别的人就再难入他的眼了。
骑士只在场边监督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在那之后的一会儿,一个赤膊的精灵汉子来到战士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你要找一个骑士搭档,那你觉得我如何?”
“我已经有看入迷的骑士了,只可惜对方拒绝了我的邀请。”
“噢,那家伙。”精灵一笑,像是在嘲讽战士的鲁莽天真:“那你可要想清楚后果,我听说过一些……他的事。”
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我都打定主意了,战士心想。心中仍不甘地希望那个银白的身影能再度出现在斗技场里。
“我对他的花边新闻毫无兴趣,你可知道他一般什么时候回行会?”
“一般不回,今天是个例外。”
“唉……”
“不过你要是想找到他的话,去这个酒吧试试。”精灵凑近,托起战士的手,在他手心以细长潮热的手指,缓慢而痒痒地留下了几个数字:“这是门牌号……我明天还在这,失败的话就回来找我吧。”
入夜之后,战士骑上陆行鸟,赶往一家开在森都密林深处的深处不起眼的酒吧。不知为何柳絮一夜之间全成熟了,仿佛暖春里的白雪簌簌飘落,前进的道路上已是一地洁白,雪粉被鸟爪四周的风扬起,战士的脸颊阵阵作痒,不知为何心也跟着痒了起来。他在赶路的空白中,脑中开始幻想在酒吧遇到骑士的场景。骑士是否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脱去盔甲,心房是否也能变得柔软一些?
他又很失落地想,也许骑士今晚并不在那里,他点着一杯带有甜味的冰镇烈酒,整夜焦灼地盼望等待着。
战士抵达酒吧,里面热闹非凡,没人知道外面下了一场柳絮雪,战士拍掉了身上的白色绒球,坐到吧台边,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椅子好放松地舒展自己的尾巴。
“来点甜的……”战士摸着下巴说:“别太强烈,我今晚还有正事要谈。”
“小猫咪,这可不是谈正事的地方。”
“哼哼,你是不知道我们乌尔达哈人,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拢的。”
战士坐在吧台边旁观桌上足球比赛,没过一会儿,两杯颜色明亮的酒被送了上来。
“这是什么?”
“黄昏、媚态,旁边的那位先生点给你的。”
战士循着酒保的指向看去,颇难为情地对一个敖龙比了比无名指上根本不存在的戒指。他赌光线昏暗下,彼此也看不清什么,对方一定会知难而退的。不过送到嘴边的酒,没有不喝的道理,他的面前多了三个空了的玻璃杯,人也微醺了。半眯起眼睛,暧昧地微笑着,眼珠不再追逐在桌面上来回滚动的小球,呆滞起来。
“没想到你很受欢迎啊。”
一股冷气忽然喷在战士的后颈上,激得他清醒了。战士猛得回过头去,看到身穿白色上衣的骑士正坐在他背后的座位上。骑士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懒散的神态。
“你来这里是找我的?”
“嘿……我是来喝酒的……”
“我看你喝的已经够多了。”
“差得远呢,这才刚有点上头。”战士的尾巴这会儿精神地左右扫动起来:“这里不错,你常来吗?”
“偶尔。”
战士已面色通红,用手支着下巴与骑士说话。骑士看着那饱满的嘴唇,在指缝之间若隐若现。猫的耳朵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战士的注意力始终放在骑士身上,双耳却像是雷达一样,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吸引,来回扭动着。
骑士用手指划动着杯壁凝珠在吧台留下的水迹,说:
“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喔,我懂了……”战士“哼”地笑了一声,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他果决地说:“原来你需要的不是伙伴,而是床伴。”
战士凑近骑士,用尖锐的指甲挠了挠骑士的下巴,提议:“我让你上一次,你来队里当两天我的搭档,冒险结束后我就不纠缠你了。”
骑士平静的表情终于起了波动,笑纹处荡出涟漪。
“那你最好足够皮糙肉厚。”
“不消你操心,激光都别想在我身上留下一道疤痕。”
两人仿佛打架一般揪扯着滚入酒吧阴暗骚臭的厕所。骑士踹开角落里的隔间,将战士推进去,转身锁了门。
战士的身形矮他许些,阴影之中,像是瑟缩在角落里。骑士在战士身上感觉到温暖而毛躁的气质,却没想到他竟为了达到目的如此不择手段。
战士竟然还敢对他说:“你可省着点力气,明早队伍就要出发,小心精气大损,跟不上节奏。”
骑士揪住战士的毛发,强迫他扬起脖颈,便啃咬上去。战士感觉骑士并非在脱他的衣服,一股强劲的力简直像是在拆解他的肉体。
“你倒是……慢一点,这是积攒了多久的火!”
“你怕疼吗?像没受过伤的小诗人一样。”
战士顺着骑士的力,将上衣从肩上甩了下来。骑士勾着战士的后颈,气喘吁吁地欣赏着他的身体。
战士的皮肤上瑕疵很少,只有几道经验不足时留下的旧伤。左边淡褐色的下半乳晕,被一道白色的疤痕一分为二。就像是成熟到表皮裂开的紫红色樱桃,让人想要摘下来咬得皮开肉绽。
骑士把战士逼到墙边,将脸埋进战士的颈窝里,猛闻着猫魅身上特有的味道。骑士内心想着,如果过于直接残忍,会否将这个自投罗网的战士吓跑了;可他又被战士的气味、成熟矫健的身体吸引着,陷入了一种狂妄无序的混乱。
他用手捏战士的乳尖,乳晕的部分似乎分泌了油脂,有非常美妙的柔软而滑腻的手感,没揪几下酒硬挺起来。骑士托着战士的臀部,将他靠着墙抱举起来。
“太高了,会被人看见的!”
“你害羞了?”
骑士咬住那颗破裂的樱桃,两手包裹着战士的臀瓣揉捏,尤觉得隔靴搔痒,直接将两手从裤腰处插入,逮住那圆挺的臀瓣,大力揉转起来,充满弹性的皮肤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
“啊……”
“你跟人做过吗?”
战士点了点头,尾巴像是轻佻的小皮鞭,抽打在骑士的腹部。
“男人还是女人?”
“男、 男人……”
“那知道该怎么舔吧?”
“舔……”战士迟疑了一会儿,从骑士身上慢慢滑下,直到跪在他的脚下,两手扶着锃亮的皮靴头:“我可是有求于你,才答应帮你舔的……”
他用鼻尖在男人胯部的凸起处蹭了蹭,撕咬开拉链,用脸将那半勃起的阴茎顶出来。骑士看着微微扬起脸,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战士,觉得这只猫魅应在年龄上小他少许,脸上还稍有年轻人青涩的痕迹,暗色的眼纹,都因为脸颊被口中的阴茎塞得满满的而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了。
他没争取战士的同意,就挺腰在战士的口腔里操了两下。战士的口腔很热,还残留有少量酒精,龟头上热辣辣的,口腔内的黏膜柔软、滑腻,但舌面上却又细微的磨砂感,让骑士想要在里面换着角度顶弄。他想看看战士那张看起来不大的嘴,能不能吞下他的整根阳具,按着战士的后脑,往里面猛干起来。
“呜——呃——”
战士难受得眯起眼睛来,嘴里不断发出液体搅动的声音。他很快被干出了眼泪,想要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骑士将阴茎抽离时,战士的口中已满是黏糊的白液。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粗暴的性爱……”
“你未来会喜欢的。”
骑士将他按在墙上,扒下他的裤子,将勃起的阴茎顶在战士的来回蹭着。战士的密处很快就布满水迹。若非骑士想要在未来反复享用战士的身体,他早就想直接干进战士的穴 了。
他让战士适应了一会儿,先浅浅插入龟头的前端,让那小穴张开一点,便抽出来。再插得更深一点。如此反复几次,战士已被撩拨得按耐不住,不自觉地在骑士操入的时候微微挺臀,想要吃得更深一点。
“你倒是干脆一点……”
“我以为你不喜欢粗暴的性爱。”
“对不起……”
“我大概比你年长。”
“对不起……哥哥……”
骑士在战士那禁止又柔软的穴口摸了摸,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将龟头全部推入,然后突然一口气插到底了。
“啊!”
战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并不喜欢被慢条斯理无微不至地对待吧?这样干你,你喜欢吗?”
骑士不等战士适应,就抽出一半,又透彻地操进去。
战士面红耳赤,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肮脏的地上,幸好骑士两手按在他腰上,几乎将他环绕,硬挺的鸡巴还插在他体内,支撑着他。
“啊……啊……”
战士已经许久没有被这么粗硬的老二操过了,简直像是处女一样,难以适应骑士的存在。可骑士又让他难以言喻的舒爽,正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每进出一次,就在那戳弄一下。
战士内心仍有些芥蒂,尊严同羞耻正灼烧着他,否则他要放荡地扭着腰好好吮吸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性爱,还要骑到骑士身上去,一边起伏,一边让骑士舔他的乳尖。
可他做不到,就连赤诚地告诉骑士“好大、好爽”都羞于开口,只能咬着下唇,不断闷哼着,祈祷着骑士下一次能操得更用力一点,能摸一摸他的身体,最好仿若情侣一样和他接吻。
骑士见战士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就停下抽插,将阴茎停在其中。小穴极富待开发的潜能,光是插在里面不动,都能感觉里面在蠕动着,不断吸住龟头的沟壑轻轻拉扯。
“喜欢吗?”
“我……我不知道……”
“哦……”
骑士慢慢抽出了鸡巴。他刚刚喝了很多酒,来了尿意,直接在战士两腿之间排泄起来。战士听到那强劲的水声,后穴空虚又痒麻无比,待骑士尿毕,他才小声嗫嚅道:“喜欢……”
“喜欢什么?”
“你……哥哥。”
在打炮的时候告白,当真一方才是白痴。骑士对这答案还算满意,才再度操进来。他最后射在战士背上,提上裤子。
“能自己回家吗?”
“能。”
战士枕着自己的小臂,给自己打着手枪。他想自己可能想要多一点爱抚,又不知道开口要求会不会显得太贪心。撸了一会儿,后穴的快感已渐渐散去,却还没有射出来。
“转过来。”
骑士命令道。
战士挺着勃起的阴茎转过身。骑士一边吻着他,一边帮他手淫。战士终于揉着骑士的金发,射了出来。
“喜欢吗?”
“嗯……”
“早点回家吧,明早见。”
“能不能……嗯,明天见。”
骑士看着战士远去,仿佛看着一只肥美的红龙,鱼唇被锋利的钩子次穿了。如今,他正在慢慢收紧鱼线。稍微温柔地对待了战士,居然就食髓知味了,未能说完的话里,是满满的眷恋和不舍。
骑士知道,下次再向战士提出过分的要求,他一定会边说着“喜欢”,边心甘情愿地同意了。
乌尔达哈的夏天仿佛火炉,就算是骑士也穿不住盔甲了,换了简易轻便的金属胸甲,露出腰背的皮肤,才凉爽痛快。
他将几件装备扔在军队的柜台上,领了票子,小跑去往流沙屋。
“您来消暑的呀?”
骑士挥开服务员,直奔酒馆内,在战士对面坐下。
“等了很久?”
“嗯……也没有,饮料刚上来。”
面前两杯蓝色的冷饮似乎是从有生命活水汲取了灵感,由酸奶蓝莓和薄荷叶调制而成。战士吐出舌头,舌苔已经被染成蓝色。
“你看我像不像敖龙?”
“哈哈,的确很像。”
“哥哥……”
“接下来,要去一趟市场。我的染剂、爆发药、香肠泡菜都所剩无几了。”
“这里有客房,哥哥……”
两人虚握着放在桌上的手之间仅有一杯饮料之隔,战士慢吞吞地探出手,覆盖在骑士微凉的手臂上,沿着清晰的指骨轮廓,慢慢下滑进指缝间,插了进去。
“走吧,再晚店铺就要关门了。”
骑士将冷饮一饮而尽,拖着战士离开了流沙屋。走进无人的小巷里,战士再也忍耐不住,猫尾在骑士腿根缠绕着,慢慢将两人的方向引导到了石墙边。
“怎么了?”
“我……受不了……”
战士揪着骑士的衣领,焦虑地抖着腿。
“这才不到两个小时,还比不上昨天的表现。”
“但是你昨天也没有……”
昨天你没有操我,撩拨起我的情欲,就把我搁置在一边,还带上这种东西。战士在心里默默地道。
“才一天得不到满足,就欲求不满了吗?”
“哥哥……”战士湿漉漉地说,观察骑士的反应。骑士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战士只能更厚着脸皮说:“随便你怎样……主人……”
骑士这才转了转眼珠,目光落在战士的嘴唇上,又接着向下,盯着汗津津的锁骨,最后落在战士的胯部。他的眼睛似乎能够透视,看见布料下的器官起了反应。
战士揭开裤带,松垮的阔腿裤堆在了脚底。他撩起衣服的下摆,将下体展示给骑士看。
“请主人享用我的身体……”战士的耳朵塌了下去:“我是主人的狗。”
两人对各式性爱游戏乐此不疲。骑士这才露出微笑,蹲在战士面前,拨弄着战士胯下的金属物件。战士没有穿内裤,腰间系着一条皮带,将一个金属笼绑在了战士的阴茎上。那阴茎半勃起着,已经有两天没有射过了。
“难受么?”
“嗯……”战士承认道,又想到不坦诚地告诉骑士自己的感受,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只能继续说:“也……很奇怪,戴上之后总是会想你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他脑子一片混乱,形容不来。
“你的表现很出色,越发淫荡了,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主人。”战士目光迷离地说:“我喜欢被主人干……”
“想要摘掉吗?”
“不想……戴着的时候,我是主人的东西。”战士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骑士玩弄他。他已完全将自己的肉体交给骑士,骑士折磨他也好、爱抚他也好,都让他愉悦无比,连痛苦都能让他高潮。
“看到你,我的内心就会升起自豪与喜爱之情。”骑士亲吻着战士的小腹:“没有人比你更好了,你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看着你,我就像是看到一件珍宝一样,下面会勃起。”
骑士温柔地解开了战士的贞操锁,为他口了两下,阴茎才完全抬头硬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吧。”
“好……”
战士撩起上衣,露出双乳。他的胸膛上一片狼藉,布满齿印,乳晕周围是数处红紫色的皮下瘀血。那个乳晕断裂的左乳被一根银钉贯穿了,一直勃起着。
“主人留下的这些,我也喜欢……”战士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直到两乳都硬了起来:“等到吻痕消失的时候,主人就再吸一次……”
“很好。”
战士撸开阴茎的包皮,拨弄着尿道口,让骑士看到里面的粘膜。他又转过身去,将臀瓣左右分开,给骑士看尚还微微红肿的小穴。
“光天化日之下给人看你的穴,也不怕被路人撞见。”
战士心里一颤,连小穴都跟着缩紧了。
“让别人看见我是属于谁的,也没什么不好……”
“我可没教你说过这种骚话……”
“你教会我更……”战士难耐地倒抽了一口气:“已经湿了,求求主人……”
“后面收缩地好厉害啊。”
“想要……我想要……”
“我也很想现在就操你哦。”骑士笑出了声,轻轻地咬了一口战士的臀瓣。那努力扒开屁股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了。“可欣赏你这发骚的模样更让我快乐。”
“求你了……求你了……”战士扭动着尾巴和屁股:“我会让主人很爽的……”
的确如此,那小穴每次都卖力地吸着。骑士想再不让战士尝到一点甜头,他恐怕要被情欲折磨得疯掉。骑士将中指和无名指捅入战士的小穴中,在敏感的地方勾了勾,战士就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啊……啊啊……”
“这样的角度我恐怕不能让你满足,要靠你自己动了。”
战士急不可耐地朝骑士的手指坐去,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骑士在战士的臀瓣上又留下了几个吻痕。夏季的时候战士的肤色变深了一些,唯独臀部特别白皙。
战士很快就射了一次,没有靠任何爱抚,单纯自己起伏着用骑士的两根手指操了个痛快。
骑士将手上的淫水,抹在战士的胸膛上,又去撸他半勃起的阴茎。
“不要……主人……”
“你敢不允许我玩弄你的身体?”
这只金色头发的恶魔,战士心想,赶紧把我拖入地狱,让我永世做含着你的鸡巴的奴隶。
“要出来了……”
“噢——刚的确喝了不少水呢。”
“不……我不要……”
战士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伸长了脖颈以表抗拒,可骑士竟然开始搔刮他的马眼。
“没想到威风堂堂的小战士,竟然在巷子里随地撒尿呢。”
“呃……哥哥,救救我……要憋不住了……”
“尿出来吧,回家哥哥操你。”
“啊——”
一股尿柱的弧线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喷在墙上,留下一片湿迹。战士尿个不停,不间断地还有精液喷出来,中途在骑士怀里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好爽,前所未有地爽。战士就像骑士的一条狗一样,被骑士把着阴茎,将尿喷的到处都是。
“太棒了……我可爱的小战士。”骑士赞美着,亲吻着战士的脸颊:“我们回家,你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返回的路上,战士没有说话。大约是失禁一事给他很大打击。不论是骑士偷偷将手伸进战士的衣服揉捏他的乳头,还是用阴茎在后面摩擦他的臀部,都毫无反应。
被脱光了放到床上,战士又崩溃了一次。
“你受伤了?你在想什么?”
骑士将他搂在怀里问。
“我……我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战士感到恐惧:“我……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了……”
“你是我的骚货。”
战士睁大含满泪水的眼睛,瞪向骑士:“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你通关而已。”
“那要逃吗,离开这里的话,我不会纠缠你的。”
战士陷入深思,坐起身子,看到满身爱欲的痕迹,以及下腹暗红色的淫文,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跨到骑士的身上,解开骑士的衣裤,绵软的阴茎和睾丸垂在骑士的性器处,来回磨蹭:“被你操的腿根好酸,跑不动了……哥哥……来疼疼骚货。”
“你不是自称皮糙肉厚、无坚不摧吗?”
“唉……”战士大胆地伸手下去,覆盖在骑士的阴茎上撸动起来:“再硬实的身子也挨不住哥哥这把剑啊……”
“你又不老实,四处惹火。”
骑士将战士压在身下,拉过前夜玩过的绳子,将战士的手腕左右各绑在床柱上。
“哥哥……”
战士不满地在骑士身下来回蹭着,骑士将一只手插入战士的五指间,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
“哼……你看我把你死斗了。”
“把腿张开。”
战士用两腿紧紧环住了骑士的腰,骑士拍打着战士的大腿内侧,叫他听话。战士这才将两腿大大分开,阴茎又半勃起了,潮湿的蜜孔正阵阵收缩着。骑士挺腰,没有什么阻力地插了进去。
“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吞进去了?”
“因为那里是哥哥的形状……”战士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起来,仍不忘求着:“哥哥……抱抱我,亲我……”
骑士捉住战士的嘴唇,舌头在其中疯狂地搅动着。方才那双大张方便他进入的双腿,如今又紧紧地绞在他腰上,似乎要贪婪地榨干男人的精液。战士激烈地挣动着,一手被骑士紧捏着,另一手竟然挣脱了束缚。手腕的红痕,像是盘着一条细长的红蛇。
“你可太棒了,我离不开你了,宝贝……”
“嗯——”战士埋在骑士的颈窝里连连点头,将骑士那只自由活动的手牵到自己打了钉的乳头处:“好喜欢,啊——哥哥……”
“这可是公寓楼,你叫的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上下楼的人听听我是怎么操你的?”
战士脸上露出堪似痛苦的表情,眼泪滚了下来:“嗯……是、是……”
骑士在战士的下唇咬了一口,威胁道:“我不准。你听见没有,不许让别人看见你发骚。”
骑士疯狂地操干起来。已经将战士调教成了这幅听话的模样,又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平时戴着贞操锁,可仍然想更恶劣地占有他。就让战士闻到他的体味就开始目眩神迷,把舔弄他的鸡巴当作奖励,小穴得不到满足会变得湿润、令战士哭求不止。这放荡的一面,只有骑士才能欣赏,在无人知晓的光天化日下,肆意地浇灌战士的情欲。
“我要射了——宝贝……”
“呜呃呃——”
战士缠绕在骑士后腰的脚踝紧紧勾在一起,势要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含住。
射精之后,两人才逐渐恢复理智。床上尽是汗臭和精液的腥味。
“以后不许再……”战士锤了骑士一拳,翻身坐了起来:“给我戴那种东西,还让我一个人在流沙屋等你了!”
“你不是很乐在其中吗?”
“少说胡话, 骑士精神有教过你趁虚而入吗?”
“那倒没有。脱下铠甲我便不是骑士了……我是……骑士的反义词是什么来着?”
“流氓!”
“嗯……差不多。”
“可恶,我去洗澡了……”战士拾起一条浴巾,将另一条朝骑士下腹扔去:“你要负责给我清理干净吧!”
“在浴缸里把你操晕了怎么办?”
细长的白液已沿着大腿留下。听了这句话,翘挺的臀部又贪婪地收紧了……
性病如此(4)
这一周的工作强度很大。
每次加班过了十二点,大脑就被生物钟与昼夜交替之间的错位搞得晕头转向,逐渐混淆了时间感。从星期三开始,记忆出现缺失,想不起上周末都进行了哪些娱乐,也记不起今天是周几,对一切的反应都很迟钝。
闯入古·拉哈·提亚家中的事发生在九天前,却像是过了一个月那么久。
这段时间里,古·拉哈发来了信息,感谢我那夜照顾了病痛的他,可惜我忙于一个紧跟着一个的死亡时间线,更是被内部、外部多方折磨,发送给他的文字本应充满了热情,却变得间断而前言不搭后语。
作为人的记忆、情感与趣味,都被强压的工作剥夺了。
老板真是该死、工作真是该死。
行会竟然毫无作为,任由我被压榨。像我一样的普通人,不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纵身上层阶级;如果流露出放弃挣扎的念头,又会被媒体这个提线木偶将平淡的生活批斗成一文不值。我时而焦虑、时而满不在乎,冲动的时候想要放弃摩杜纳的生活,回乡下种柑橘,拿到工资的时候这种焦躁感又暂时被平息了。
自我,它时而附体,时而抛弃不坚定的我远去。
两天之前,情欲突如其来地苏醒了。连续失眠不足,已经好几日不再想那种事了。但那天晚上,我突然渴望起人的温度,想要接吻与陪伴。
和我上床的,是一个在科技公司做销售的女人,通过交友软件认识的。具体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已经记不得了,我说了这是熬夜记忆力减退的结果。
我记得她戴着白色绒球样子的耳坠,像是一颗茂盛的蒲公英。
那一夜我们在性爱旅馆里欢爱了两次,搂抱在一起,彼此吐了一阵生活的苦水。我在她的身上一逞狂欲,快高潮的时候赶紧放下节奏来,不为了别的,只是害怕让原本就心率不齐的心脏猝停。在性爱旅馆里马上风这种事情,不仅会上第二天的社会新闻,还会让一位我记不得名字的女人从此对性爱产生阴影。
事后,我叫了计程车先行离开。她留在旅馆的门口抽烟,似乎有心事的样子。与她告别后,我们的人生便再无瓜葛。
到了周五的时候,八点钟抵达家,生活就像是因为我的冷漠而回娘家的女人,终于短暂地又回到了我身边。
我竟不敢相信,我竟在这糟糕的环境里居住了一星期之久。混乱的家里,风格相近的西装、西裤团在地上,腰带随手挂在取暖的电热板上,垃圾很久没有清理了,厨房料理台岛被大大小小的快递盒围绕着。
在那一刻,我被失败感击倒了。倒在沙发上,没有面对满地狼藉的心力,也没有起身收拾的体力。困倦感再度袭来。在陷入昏睡前,幻想着有人能为我煮一碗乌冬,温热、柔软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轻轻覆在我身上。在失去意识前,对方的鼻息不断拉扯着我留在这世上。
就这样,我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蒙蒙亮,是五点钟。窗外是青蓝色的街道,城市浸泡在浪潮一样的光泽中,朝阳正将天边染红。听说许多人小时都进行过城市沉于海水之下的幻想,我也幻想过拥有蓬松尾巴的巨型红白花金鱼在乡下的二层楼房上游动的景象。
交错电线下的街道上,有人在跑步,充满节奏的“哒哒”声从我窗下经过。不知为何,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加入其中,换上了鞋子,连水瓶都没有带就冲上了街道。
在做爱的时候,担心猝死,但跑步的时候却毫无顾虑了,甚至觉得在早晨的空气中死去也不错,这冰凉甘甜的气息将存在于肺叶中和我一起被钉在棺材里,被埋入地下,陷入永恒。
随即,我纠正了自己——摩杜纳地区实行火葬制。想要土葬,还要麻烦老家的亲戚把我的遗体运回盛夏农庄去。怕了。
我最终因为抵御不住喉咙里强烈的铁锈味而放下了脚步,跑进街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咖啡……哎,还是……还是要热豆奶好了。”
广告词中描述选用多玛甄选黄豆,经过十几道工序处理,云云。但当中年鲁加店员将豆奶递给我的时候,我很确信这是一杯热纯净水冲调豆浆粉。
返回的途中,在楼下的收发室里撞见了古·拉哈·提亚。他的腋下夹着一份宅急送早餐,正清理着信箱里的营销广告。不知是不是我对世上的一切都心生厌恶的缘故,看他竟有一些憔悴病弱。他看到我,露出微笑,绽开的唇纹间缺乏血色。
“光哥,那天之后还没来得及面对面感谢……”
“身体呢,好些了?”
他将信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拉起上衣的下缘。我看见白皙的小腹上,贴着一块方形的纱布。
“你去做手术了!?”
“是的,医生说还是切除以绝后患比较好。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
“啊……缝合手术之后走来走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忙碌得朝夕不分的这段时间里,已忘乎关心周围的人。潜意识里,把他们当成了游戏里的NPC,我没上线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状态凝固在我离开前,直到我再次重返这个世界。“等等,你该不会独自一人去做的手术吧?”
古·拉哈·提亚发出略带歉意的笑声,虚弱地说:“老家的人说不太方便赶过来……”
“哎,要是我早点知道……”
这时我才意识到,孤独的古·拉哈并非没有向我发送过求救信号。这几天来收到的闲聊讯息,大多是他在忍受疼痛时转移注意力而发送的吧。倘若我稍微挖掘,就能获知他正一个人在医院躺着孤立无援。我俩站在狭小的电梯间里,楼层逐渐上升。我有点担心身上的汗味会熏坏他灵敏的鼻子。除此之外,心中还有其他的愧疚。
那夜我和不记得名字的上班族女人温存的时候,他在做些什么呢?被推进手术室,还是在止痛药的作用下半睡半醒?
行至门口时,他突然说:“只是很小的手术而已,下周就能拆线了。”
“你——”我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会出格。纵使在睡前的幻想里我已经对他做过许多狂妄又病态的事情,但现实生活中不过勉强撑得上是朋友。我也只能说,请牢记医嘱,如果有需要就随时敲我的门。
也许他曾经敲过,只是我那时还在加班、无法回应他的期望罢了。
我帮他推开门,看他走进公寓,将手中的信件与宅急送袋一个个放下。那种渴望人的温度的欲望又席卷了我,我冒失地跟在他身后,挤进门中,像是一只牧羊犬逼迫无辜的绵羊前进。
“古·拉哈·提亚……”
客厅的窗帘近乎全掩着,一道细长的光刃切割着深褐色的地板。我知道如果不立刻离开这里,深藏在体内的变态的人格就会暴露。
“一定很辛苦吧……”
“光哥……”他没有抬头直视我。
奇妙的事发生了,他的心意无需通过言语,而是透过温度和呼吸的频率向我传来。
我想要触碰他,却怕抚摸变成了蹂躏;想要诉说真情,却怕抚慰变成了羞辱。
我在应该温柔还是残暴地对待古·拉哈·提亚之间摇摆不定,而他的孤独、神秘与魅力却在不断向我渗透。
我要是现在强行抱住他,腹部的伤口可能会渗血吧。也许他只是期待着我陪伴,一些无关于性,单纯的东西。我但凡表露出情欲,说不定他就会恶心得报警。
我温柔地凝视古·拉哈·提亚,他终于抬眼看我,说:“光哥,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让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是否可以贪心地依赖你,还是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不过是些举手之劳,你不必有负担。”
“可你刚刚在内心自责了吧……照顾我并不是你的责任。”
我半开口,不知该说些什么。脑子里尽是些他面颊绯红着高潮的场景。
“虽然说不上是责任。但我内心很在意你。”
话音刚落,我便知已逾越了界限。古·拉哈耳朵微垂,眼珠轻轻颤抖,掂量着我的话语。
“光哥……你在意我吗?”
我的呼吸已经凌乱起来,再不离开,就要将手伸到他的肩上去,撕去那见深褐色的短袖。
我将手伸向门把,迫切地想要离开他所处的空间。他却将身体插了进来,再度追问:“你在意我吗?”
“与其关心这种事,还是先关心自己的身体吧。”
“之前我生病的时候,你不是这种态度……为什么这一次……”
我差点就忍不住对他动手了,掐住他的脸,将他吻到窒息,在我身下挣扎抗拒。
“光哥是因为我隐瞒了手术而生气了吗?”
“我只是觉得为了所谓的工作和使命而伤害身体很不值得。”
“可明明你也……”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你很寂寞吗,古·拉哈·提亚?”
他被刺伤了,怔怔地看着我。我的双手已兴奋地发抖,能够在现实中对他施暴,下体就勃起了。幸好此时他只是震惊地看着我,并没发现运动短裤下的一样。
“是……”
他居然诚实地说。
我想要骚扰他,想以言语侵犯他的名节。
“你想要我留下来陪伴你,可我也不能一无所获。我是有血有肉的成年男人,也没有固定的对象……你有和我上床的心理准备吗?”
“我、我……有……”
我现在就想要和他做爱。古·拉哈的眼睛已经湿润了,这些话对他而言,也许是奇耻大辱。
“对不起……我是自私的人……”
“那在这之后呢?等缺爱的饥渴被暂时满足之后,你我之间的事如何收场。两三个月后就会分手,究其原因,不是因为性格不合,就是因为没有共同话题。大概你我之间的一人要搬家吧,将联系方式都删掉。可圈子这么小,过不了几年,就会在熟人的嘴里再度听见对方的名字。到时候想起现在的冲动只会又后悔、又羞愧吧。古·拉哈·提亚,为了这些而挽留我,这值得吗?”
这番话说完之后,我畅快淋漓,内心的躁动也平息了。双手不再发抖,理智再度支配了这个身躯。我真是一个残忍又卑鄙的人渣,无法触及纯真的灵魂。
古·拉哈·提亚捂着小腹,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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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那多的河(4)
要何等的勇气,才能赤脚踏入孤独的河流。
在清澈见底的河面上,看到无数自己流逝的倒影。
青年的时候,少年的时候,小的时候,更小的时候,无数个寂寞的影子相互拥怀着,却无法跨越时间,只能一个个向低地奔去。
人长久坐在河畔,孤芳自赏,便陷入了淡漠的自恋,不断用手掌感受脸庞的轮廓。无法参透自我,无法赞美自我,无法饶恕自我。
因而感到冷和恐惧,无法踏过这河流。
父母的信,如同第一缕秋风吹进永夏宫,激醒了睡在芭蕉叶影下的沙那多。在醒来之前,他陷入了一个又一个回荡着钢琴声的梦,每次转醒,太阳都挂在天空正中不动,透过芭蕉叶缝隙的光线,如同钻石的光芒般闪亮耀眼。一个男人自他身边经过,淡淡的烟味还在四周存留着。
永夏宫里没有男人,只有精灵和严格或慈祥圆润的教母,偶尔有一个男人闯入,是沙那多的钢琴老师。彼时,沙那多已学会了赞美战争神与知识神的钢琴诗,钢琴老师低沉而困倦的声音,慢吞吞地为他读着父母的家信。最后一页尚且剩下一半的时候,沙那多便哭着奔向睡房。喷泉仍簌簌落在泛黄的大理石池中,天气炎热,草已有些蔫了。
信的前半段,主要是向管家转述命令,使其分批遣散家中的佣人,并准备将家中细软打点妥当,分批运往艾欧泽亚。此外,在秋季时将沙那多送往魔法大学寄宿修习,萨雷安精神犹在,文明的光辉必将薪火相传。新的后半段,则是照本宣科的寒暄。
钢琴教师手中的信,不久便被喷泉的潮气打湿了。那些不善关怀的字句氤氲起来,和少年闷闷的哭声消散在夏季的尾声中。他尴尬地坐了一会儿,终于在家仆眼神的催促中起身走向睡房。
柔软的床上扑着一个上身赤裸穿灯笼裤的少年。他已长高了许多,肌肤吸收了太阳的温度,变成蜜色。钢琴教师亚伦剥了一颗糖,送到沙那多的嘴边。那湿漉漉的嘴唇,就将莹绿色的糖果吸了进去。
“怎么了,不想去读书?”
“为什么要去读书,萨雷安将不复存在,读书又不能帮我未来在行会找一份工作。”沙那多的声音哽咽着,过了一会儿,憋不下去,捧着脸哭泣:“他俩的脑子有毛病,不在意我的死活,却在意要准时读魔法大学。这里就是我的全部了,他们却心疼钱,要把一切都带到艾欧泽亚去,留给我了什么?不……我的父母要将我也掠夺走,把我连同古董家具一同运往艾欧泽亚,可到了那边,我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沙那多,你把事情想得太悲观。到了那边就安全了,不会半夜被防空警报惊醒,也不用担心身边埋伏着帝国间谍。许多人想逃去艾欧泽亚,却没钱买通大国防联军的海关,你是幸运的一个。”
“你这个大人,又怎么可能懂小孩在想什么……”
沙那多竟反倒说钢琴老师世故无情。仿佛他生活在无忧无虑的伊甸园,人一旦成了年,就会被收回庇护,永远回不到这里。可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优美的波浪纹廊柱,永不停息的魔法喷泉,茂盛翠绿的芭蕉,都会在下一个夏天加雷马的炮火下化为灰烬。
亚伦内心产生了一股大人特有的残忍,想要把面前单纯的少年拉入自己所处的平庸而强劲的漩涡。他将手覆在沙那多的黑发上,轻声道:“管家已为佣人们安排好了去路,下个月这里就要搬空出售了。虽然……在这时候,房子已经很难出手了。他打算让你住到田园郡,直到秋季开学。”
沙那多眼泪直流,嘴唇抖动着,沉默不语。
少年人在成年人冷漠决议的快刀下,只能老老实实得做待宰羔羊。夏季还没结束,老管家便将他安置在田园郡北一处朝东的老旧公寓里,家当都被陆行鸟车拉往乌尔达哈,因此生活变得相当简陋。在那贴满发绿色墙纸的小公寓里,沙那多频发牢骚,不是抱怨公寓破烂,就是嘲讽魔法大学的学生一个个都木讷如鸡。
将他拉扯大的奶娘来看过他两次,送来的糕点味道让人如此熟悉,好似还躺在水池边的芭蕉叶下,太阳在叶缝间亮如金豆,想到这里,眼泪已流干了,内心满是苦涩。
钢琴教师本近乎忘记了沙那多,秉持着虚如一张薄纸的自尊,在这灰败的城市中四处讨着生计。曾经弹琴的酒吧,如今已经倒闭,大多数学生都随着家族离开了萨雷安。偶然用医术为人疗伤,才能艰难过腹。这个夏天,得中暑、摔伤、撞伤的人多到前所未有,大约是居民都争先恐后要离开这座城市,拥来挤去、搬行李、鸟车相撞而造成了许多意外伤。收到老管家寄来的支票,是在亚伦的意料之外的。老管家希望教师能上门继续教授钢琴,为沙那多枯燥而漫长的生活添些事做。
亚伦手中捏着被汗水濡湿而自字迹模糊的牛皮纸,走在成排的圆拱顶建筑间。门牌号已看不清了,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抬头向那一格格破旧失色的窗户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坐在其中一扇窗子后。那是沙那多正在百无聊赖地凝望着街道,身穿着白色的上下分体法衣,仿如华丽的细长台灯,放在颓败不堪的窗台上,让人感觉格格不入。
亚伦扬了扬手中的纸,看到玻璃后的影子跟着动了。他摸索着寻上楼去,刚敲开门,一个少年便投入他的怀中。沙那多抱住高瘦的精灵的腰,哽咽起来,纵使听了钢琴老师的恶言恶语,此刻似乎已不计前嫌,全然原谅了他。
“老师,老师你来看我了……实在是太好了……”
亚伦从未享受过沙那多曾经历的奢华生活,却在他的哭声中,稍微品尝到了美好的回忆被逐一撕裂是何等荒寥的感受。亚伦拍了拍沙那多的头,看见一居室的正中央摆着一架华丽的三角钢琴,想必是不方便搬运,才留在了萨雷安。钢琴的琴腿压着腐朽的地板微微凹陷。
“从今以后,我们像过去一样,每两天上一次课。直至……”
“直至?”
亚伦看到街上,不断有平民推着堆满行李的车离开。
“直至你去往乌尔达哈,或是这座城市轰然倒塌吧……”
亚伦从蹭着白灰的长袍下掏出琴谱,展开在钢琴前。要学习的是萨雷安最著名的吟游诗人在游历伊修加德是,根据一位占星术士夜观星象的占卜,在星夜下、雪地上、篝火旁即兴创作的音乐诗。
沙那多因得到陪伴,而再度微笑起来。练习结束后,他将手伸进钢琴教师的兜里,问着:“老师,有糖吗?有糖吗?”
亚伦垮下眉毛,过了很久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的日子,别说是糖果,收到管家的支票钱,一直过着只能啃贤人面包的日子。沙那多一无所获,又摸向钢琴教师胸口的口袋。少年汗津津的手在亚伦的周身若有若无地摸索着。
亚伦俯视着他。沙那多既已十六岁,裸露的臂膀上渐渐出现明晰的肌肉线条。蓝色的眼睛里,亚伦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的脖颈是纤细的,藏在黑色的头发间,应该能被成年男人的手一把握住。在那时候,亚伦感受到了沙那多身上弥散出的无性、无暇的蜜意。这个少年是如此纯粹地信赖、依靠着他,沐浴在狭小的光明里,亚伦头一回感觉到了能够掌握什么的权利感,他对沙那多产生了既是嫉妒却又爱慕的情绪。
“乖孩子。把你宝贵的一切,都赠与我。我就会一直爱你的……”
钢琴教师将手指插入沙那多的发间,捧着他的脸庞吻向他。沙那多没有躲避,反而有模有样地回吻起来。少年的嘴唇如柔软、甜蜜,让亚伦的男人本性里一直寄生的肮脏欲望苏醒了。
他用消瘦的手果决地拨开少年在琴键下微微分开的双腿。
沙那多突然揪住了亚伦的衣领,用腿紧紧夹住那只侵犯的手,害怕着,又害怕它离开。他一无所有,缺仍被一个成年男人贪婪地利用索取着。
白色的衣袍被脱去了,留下蜜色的身体。沙那多迫切地跨坐到钢琴老师的双腿上,想要博得一点爱意。 那个夏天,单纯、无知,清澈而傲慢的心,与童贞都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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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篇文的时候,有一种冥想的状态,仿佛在温暖的雨中,思想和情绪变成窨井盖孔里不断飘出的白蒸汽的感觉。仿佛我不活在这物质的世上,而是完全变成了精神,没有物体可以成为我的载体。
这篇文看的人太少了,几乎没有人和我交流,我想这大概就是精神世界孤独的一种体现吧。这是一个没有逻辑,也没有剧情上的波澜的文,但是我却个人对它评价很高,想要变成雾的时候,就会写一写。以前没有解释过为什么笔名叫做mist,这大概就是原因吧。
之后的剧情也想好了,里面充满了很多没有逻辑的情绪,但我相信,都是能自圆其说的。
最后推荐两首歌吧,很适合摇着脑袋听一听,是我写文的时候听的。
Visions of Gideon- Sufjan Stevens
Love my way-The Psychedelic Furs
和男友爱爱的照片被同事发现了怎么办!?
光的手机壁纸是男友的艳照。
照片里的古·拉哈·提亚,两手抱着腿弯,屁股里插着男人的鸡巴,一边吐舌头一边比胜利手势。
照片是他俩刚搬进新家的时候第一次做爱拍的。
光入职第二年刚拿了涨薪,古·拉哈兼职每月有微薄的收入,终于能联手租下1dk。即便是条件堪称简陋,人生投一次租下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都有堪比开辟世界的喜悦。
入住那天行李拆了一半,翻到之前用了一半的安全套,便什么都不管不顾做了起来。
“我要拍照。”
“为什么要拍……”
光像个公狗一样抖腰,古·拉哈面红耳赤地问。
“当然是为了上班的时候躲在卫生间里看古·拉哈的照片啊。又苦…又长…又压抑的上班时间…不能上黄色网站…起码让我对着你的照片…偷偷手冲一下吧!”
光每狠狠地干一下,就蹦出几个吐糟打工的词出来。
“在公厕里……手冲……未免也太糟糕了……”
最后,光在“我就是老色批每天都想搞黄色”的高喊中激动地高潮了。
古·拉哈向来对床上情趣都无比配合,于是便有了这张照片。
至于为什么要把这种照片设置成待机壁纸,完全是出于对刺激感的追求。每一次在工作场合迅速解锁手机,或是在地铁上匆匆看上一眼,都有一种在众目睽睽下赤身裸体却无人发现的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光只有二十五岁,盛夏农庄人,虽然在田园郡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在平均长度9cm还爱意淫的平原男人里,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种马。
他在大学期间搞了同门猫魅族学弟,如今是在一起的第三年。假扮过管道工人,会二十八种打结术,对各式新型性爱玩具得心应手,每天下班回家和男友在隔音卧室里探究人体活塞运动和流体力学。
晚上做爱,通勤聊骚,白天对着电脑发呆的时候,开始做脆皮鸭计划。没思路的时候,就按亮手机看一眼寻求灵感。
不会真有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每天想着买车、买房、结婚、生子、买养老年金险吧?
光抹得油头粉面,叼着圆珠笔尾,单脚点着转椅微微打转,脑子里想的只有做爱,做爱,失禁,做爱。
在公司挨上司骂了,回去掐着男友的腰,一边骂上司是阳痿男,一边突突突地有力射精吧。
挤地铁挤到魂不附体,就算贷款买车也付不起养车费,正失意难过之时,回到家看到男友做好了饭,蹬掉鞋子倒在榻榻米上就能满血复活。
闹别扭求复合的时候差点跑去纹身店给古·拉哈一个惊喜,别的平原男人恐怕只能在那地方纹一个“古·拉哈”,他却能容下“古·拉哈·提亚的专属老二”。
人,只要活着,就要上床做爱。
没有水乳交融,生命用不上几年就会枯萎。人只要能做爱,就充满魅力,就容光焕发。光每晚做爱,每天都自信强大。因此,他自诩自己就是1v1 sex battle的warrior,把男友床照设为屏保并被同事看到这件事,从不在一流战士的顾虑范围之内。
距离被同事看见自己男朋友屁股里含着他的鸡巴的前三十秒,光还在高碳水便当导致犯困的午后给古·拉哈发讯息。
“今天上课犯困了吗?”
“好困,强撑到下课了。”
跟着出现了一个小猫揉眼的表情。
“抱歉,昨晚玩得有点太晚了。一点?两点?”
“睡前看了一眼时间,是一点四十五分。光哥昨天晚上很温柔、又慢条斯理。”
“懂了,今晚就粗暴一点。”
“并不是那个意思!!”
光已经在办公室里快要克制不住嘴角上扬的角度了,可惜同事正举着报告朝他靠近。光立马收拾好了表情,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同事来到面前时,光还在面无表情地幻想着,今晚就一边中出古·拉哈,一边吸他的奶头。昨晚因为后面求饶说太痛了所以才停止玩弄了,今天就算是玩到破皮也绝不停手。况且,上次乳头贴胶布的样子真的好色。
光轻轻哼了一声,爽,就这么办。
“光君,有关库存余量的报表……有个数字需要核对一下。”
“没问题,我这就打开文件,稍等。”
光开始在成堆的快捷方式里搜索起来,同事微微靠在他的桌子上,臀部挤到了文件堆,文件堆又挤走了水杯,水杯挨着手机,手机微微移向桌子外,重心偏离,“吧嗒”一声,落在地毯上,又弹了起来。
“啊啊,抱歉,光君!”
“没关系,我来!”
光一个深蹲扑向手机,可同事更快一步,弯腰将手机捡了起来。刚刚的撞击让屏幕亮起了,光暗道“我的生命就到此为止了”,同事下意识地向屏幕看去,表情凝固了。
光不敢发出声音,怕惊动周围正专心工作的邻座。
“卧槽,这是什么!”
同事的大脑迟钝地鉴别出图像内容,吓了一跳。光趁着对方发呆的空档,抢回手机。
在同事继续质问前,光在短短的一秒里想了很多事。
如果告诉同事刚刚他看到的是幻觉,他会不会相信。
光开始回忆在侦探片和悬疑小说里学到的杀人手法。顺便联想了失败被抓后,和乡亲父老隔着铁窗探视的场面。
相比较下来,还是明天就递上辞职信最容易。
“光君……我刚刚看到的那是……”
“那个啊……”光的声音冷静到连自己都差点辨别不出来。
不论内心多么黄暴下流,在职场都得扮得人模狗样。光敢用性命发誓,办公区内少说有一半的人比他抱有更变态疯狂的性幻想,说不定其中就包括面前捏着他的手机同事男。
只不过是不巧被发现了而已,干嘛用那种吃惊的眼神看着我啊,搞得你像是活了三十年从未手淫过的纯情小白兔一样。光在心里嘀咕着。
直觉告诉他不能让职场的人知道他背地里是性爱狂人,管不了那么多了,得先挽救自己的颜面才行。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像是被附身一般把狗屁不通的谎言一股脑说了出来:“这是最近很火的gv男优,你不知道?”
我可真是个天才,光心想。虽然哪里似乎不太对。
同事顿了一顿,随之露出了豁然开朗的表情。转念一想,哪个男人不会把心中的多玛女神设置成手机屏保呢,只不过这位光君的口味小众了一点。
“原来如此……”同事倒嘶了一口凉气:“我还以为是你的交往对象之类的……吓了一跳。心想不会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开吧……”
“哈哈,怎么可能。”
光尴尬地笑着,挠后脑勺,发根处全是急中生智憋出来的冷汗。抱歉了,古·拉哈·提亚,这次不管是什么样的要求,让我给你掏耳朵也好,让我戴锁精环也好,都通通答应你。
“可以再看一眼吗?”
“诶?”
“刚刚太突然了,没有看清……”
“哈!?啊、啊……那可是……那可是only fans上付费的图哦……”
“光君,做同事已经三年了,没想到你居然说这样见外的话。”
“我可是他的死忠粉……当然要维护自己喜欢的大大啊……白嫖是可耻的!”
“只有你先给我种草——”同事一把夺走了光的手机,牛气地说:“我才可能为了他消费吧!”
说着他又按亮了屏幕,对着两腿大张的古·拉哈研究起来。
“是猫魅族啊,没想到你喜欢这一口。”
“那你看我像是会喜欢哪一口……”
“鲁加女,胸很大,硬得像两颗炮弹的那种。”
“哈!?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办公室里至少卧虎藏龙着一半以上的人,性癖比我还要恶劣。
“有没有类似的资源啊,记得和我分享。”
“抱歉,没有。”
“看上去好幼小啊……成年了吗?”
“成年了吧……”
不仅成年了,大学三年级生,年级里的Top20。光抿了一口只剩下底儿的咖啡,掩饰内心的不耐烦。
“看上去还挺可爱的。啊……你有新信息。”
光接过去看,是古·拉哈在问他超市采买的事,手机桌面美图鉴赏时间这才终于结束了。夜里,高潮过后,他枕臂躺在古·拉哈身后,试探地问:“古·拉哈,你对演成人电影的事怎么看待。”
“成人电影……是艺术片那种,还是地下销售那种?”
“后者那种吧……大概。”
“无法想象……”
“你不会找来看吗?”
古·拉哈毛绒的头在他怀里摇了摇,说:“我想象不来为什么会有人把如此私密的事,展示给别人看,还以此牟利。起码对于我来说,这是十分亵渎爱情的事……”
黑暗中的光,吐了一口鲜血。古·拉哈又温柔地补上了一刀:“只有在光的面前,我才能如此放肆地纵容情欲在肉体内横行,如果这样的自己被第三者知道……恐怕,就再也无法维持现在这样……”
“我知道了。”
听说同时饮下酸碱两种强溶剂人就会毙命,而这两种物质在家用清洁剂里都能找到。光在黑暗之中开始想象刺杀同事的场面,以至于夜里都做了噩梦。放到以往,他做的大多都是春梦,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那玩意儿是勃起的。如果梦中的记忆尚存,便直接可以在床上复刻一番。偶尔没有记忆,也不排除是古·拉哈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玩了他那玩意儿。
光很少让古·拉哈为他口交,猫布满倒刺的舌头,接吻就刺激得脚跟离地了。有一次他做噩梦,梦见自己差点被阉割,醒来之后看见鸡巴半硬着,就怀疑古·拉哈趁他睡着时舔了他。
噩梦过去,醒来时收到同事的短信。这家伙在only fans上搜了一夜,寻找虚构的色情明星的资源。
“这我也不太清楚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天呐,我也搜不到了。上周才刚刚给他冲了订阅。岂可休内。”
光一边含着牙刷,一边棒读着打字,连发了三个流泪的表情。表情是古·拉哈传的小猫系列,他觉得可爱,就收藏了。
“你不是他的铁粉吗?总应该有加入什么私人群之类的吧?”
“私密马赛,以我的薪水,暂且还做不到。”
“把你的屏保发过来,我拿去问问阅片无数的兄弟。”
光一口白沫涂在水池里,旁边淋浴房的水雾后,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清洗着头发。
“禁止白嫖,兄弟。”
“他都卷着你的订阅费跑路了!”
“我也还爱着他,这就是铁粉的厨力。”
“那你直接发给我他的资源好了。”
“恕难从命。”
“你的恋人知道你包养福利基的事吗?”
光倒吸了一口冷气。古·拉哈洗完了澡,从雾气中走出,打了个喷嚏。
“你该不会是在勒索我吧?”
“只要一点视频就好啦,一点,一点就好。”
上班时间,光带薪蹲在马桶上,戴着耳机沉默地欣赏着手机中的视频。视频里的古·拉哈面色红润、衣着完整。趴在一个男人的腿中间,卖力而勉强地吞吐着粗长的鸡巴。他从始至终顺从地看着镜头,表情为难的恰到好处,羞涩又有一点色情。
光在想如果把这视频发给同事,对方会不会从平时尿尿时瞥见的鸡巴上鉴别出是同一个。只是想想而已,这条视频是他出差时的旅馆之友,白金典藏版珍贵视频片段,比起分享给同事,还是思考强酸强碱溶液如何勾兑更实际。
但是如果走上犯罪道路,再出狱的时候古·拉哈肯定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吧!杀人计划止于脑中意淫,压力好大,不确定性和危机感带来的焦虑简直是末日灭顶级的,这时候好想躲回家里,小小的出租房,被子是香香的,蒙着被子做爱,射了一次又一次。
干脆辞职回家做爱好了,可是断了薪水第二个月就会被从出租屋里赶出来。难不成要后半夜翻进古·拉哈的宿舍的后窗做爱吗?
不行、不行,学生宿舍后半夜会停水,做爱之后粘腻的身体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直到天亮。去情爱旅馆,恐怕会染上性病吧。再说落魄邋遢的失业大叔,搂着年轻俊美的大学生走进情爱旅馆,这是什么成人电影场景啊。
直到外面的人敲门,才打断了光在摩杜纳上空的神游。
“撒谎下去实在是麻烦,向你坦白好了,手机上的人,就是我正在交往的男朋友。”
“没在开玩笑吧?”
“没有,我很认真,敢说出去的话,明早你的咖啡就会变成刷马桶的强酸哦。”
“啊!?我说,你一开始就说的话。啊这,这种事情,没必要告诉我啦!”
“呵,肮脏的成年人。你今晚十有八九,会幻想我和他是怎么做爱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啊,我才不会。”
“你的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吧。”
“啊!胡说!”
“随便你怎么幻想,我和他现在很幸福,不如我直接告诉你,昨晚和他挑战下犬式成功了。幻想倒是可以,但是如果你敢打他的主意……”
被拉黑了,信息不得不就此中断。
光长舒了一口气,倒在转椅中。他用手摸了摸屏保上古·拉哈被鸡巴撑起来的小腹,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帝国军犬
加雷马皇家盛大的晚餐后,仆人们收走了近乎没有被动过的食物,献上三杯颜色浓郁的葡萄酒。在场真正享用了晚餐的,唯有当今的加雷马皇帝瓦厉斯,他在儿子芝诺斯轻蔑而鄙夷的眼神中,以真丝手帕擦去嘴角的汤汁。芝诺斯不着痕迹地抱怨多玛当地的猪肉缺乏汁水,而索鲁斯则因其无影的体质,早早就断绝了人间炊火。
他们聊了一些无益于促进亲子关系的空虚话题,说起如何进一步侵略蹂躏多玛疆土的时候,几人才稍微燃起了兴趣。在一旁战战兢兢地侍候的仆人,在三人葡萄酒饮用下一半的时候,就连忙举止优雅地上前添了酒。这夜里,三个身兼加雷马荣誉与血脉的男人,将自己关在这间富丽堂皇的金色密室中,肆意地交流着内心最为邪佞猖獗的点子。门被两个聋了耳朵的英武士兵把守着,就算是亲信、被拷问得终于开口的战俘、前线奔回的信使也不得闯入打扰。
到了第三杯酒的时候,他们开始畅想占领乌尔达哈城邦时,要如何处置城中的贵族女人与儿童。瓦厉斯提议将女人剥光,用尖刺贯穿挂在城墙上;芝诺斯接着说要让城中的百姓忍受长达半年的饥荒,再将养得白胖的贵族后裔喂给他们分食;加雷马的开国皇帝索鲁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颇为不满地说,瓦厉斯夺走了人的尊严,芝诺斯涂黑了人的善良,却仍无法将人彻底击败。想要让人绝望、老老实实地安于奴隶的命运,唯有粉碎他们的希望。
“要如何做,才能毁掉艾欧泽亚人的希望呢……”
索鲁斯感到口干舌燥。他是不曾被希望眷恋的人,一想到这个词,曾经燃烧在古老都市的大火就烘烤着他。
“也许我有办法。”
芝诺斯傲慢地说。他挥了挥手,把守在门口的士兵便在今晚头一次打开了门,从门外牵进来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头延续向门外,“哗啦啦”的活物爬行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如果说,我俘虏了艾欧泽亚的希望,并把这只狂野的猎物驯养成了为我所有的军犬呢?”
芝诺斯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匍匐在地的男人被士兵牵着,爬了进来。那是一个赤裸、健壮的男人,矮矮地贴地爬来,原来是脚腕和大腿根被绑在了一起,脚跟抵着臀尖,只能靠膝盖与手掌趴跪着行走。
索鲁斯皱起眉头,在他的印象中,光之战士是个伟岸且强大的男人,也不知芝诺斯使了何等诡计,让艾欧泽亚的大英雄沦落到了如此地步。
“光之战士,一条好狗。”
光之战士听到有人念了自己的名字,却毫无反应,似乎经历了一些调教,人格已经不在那副躯体当中了。索鲁斯从头到脚审视着光之战士的身体。他的皮肤上,蒙着一层油量的汗,可见这样的姿势让他十分辛苦。眼睛被宽大的黑眼罩遮着,但就光之战士的身手,哪怕被剥夺了视力,也能通过以太的波动感受到索鲁斯的存在。可他却仍如此狼狈、顺从。
口中更是被什么球形的物体封住了,上下颚被迫张开,口水在嘴角流出一到光亮的液痕。
光之战士的身上束缚着许多皮绳、钢锁,让他看上去负重累累,可唯独胯间一丝不挂。臀部布满汗水,肌肉不断收缩紧绷着,连带着两瓣肉臀之间淡褐色的缝隙也时隐时现。他象征男人雄性的体毛被刮得一干二净,下腹雪白、泛着青茬,尺寸不小的性器就耻辱地垂吊在下面。
“看来你在消磨人的斗志方面很有招数,芝诺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对他的。”
瓦厉斯皇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起来,透露着颤抖着的隐隐兴奋。他深色而厚重的长衣下,中年的躯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躁动与活力,大腿根都在性欲的催动下战战发抖,炫耀着沉甸甸睾丸中的浓厚精水,仿佛青春之神再度青睐了他。
可加雷马人从不信仰任何神,他们却深信着凌驾于其他生命之上任意施展强暴蹂躏的武力,则会获得至高无上的快感。
于是,瓦厉斯皇命令士兵将光之战士牵来他的面前。摸着那一头潮湿的短发,隐秘而下流的情欲逐渐瓦解了帝王的矜持与傲慢。他挥散了圆房内的侍者,数豆烛光燃烧的房间里,只剩下光之战士与加雷马帝国的三位统治者。
瓦厉斯想要试一试这只军犬的定力,便倾倒了手中酒杯里的葡萄酒,自光之战士的头顶淋下。光之战士没有躲避,暗红色的酒液,就像他被开天碎颅流下的血,奔流下英俊的面颊,在锁骨上形成浅浅的池影。
他既不抗拒男人的手,也不摇尾乞怜依偎上去,可见芝诺斯一定在他身上使用了某些极端的拷问技巧,未再身上留下一道伤疤,却全然摧毁了他的心智。
芝诺斯走上前来,解开光之战士嘴上的皮扣,只见一根仿阳具形状的口球挂着银丝被抽了出来,马笼头般的铁器固定住了他的齿关,让嘴无法闭合,正好形成了能允许阴茎在其中进出的空间。
瓦厉斯已忍不住想在那肉红色黏膜不断蠕动的口腔中泄欲,却碍于帝王的礼节,只得故作慢条斯理地解开下装,长裤堆在男人精壮的小腿肚下。他揪住光之战士的头发,像是践踏艾欧泽亚的尊严一般,将半勃起的阴茎朝光之战士的口中操去。
瓦厉斯才在光之战士的口中抽查了几下,就完全勃起了,甚至回到了二十多岁小伙子时候的硬度。他的老二不算长,硬起来却很粗,差得光之战士呜咽连连,只能靠鼻子拼命呼吸着。
“他的嘴倒不像是男人的嘴,像女人一样温热湿滑。”
让人不禁想,光之战士的另一只小嘴被使用起来又是何等爽快。瓦厉斯的阴茎已经胀得卡在光之战士嘴中的钢环里,能让阴茎脱出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在自己嘴里射精。光之战士在拥挤的口腔中一边承受着瓦厉斯的草干,一边蠕动着舌头刺激着饱满龟头上的马眼。帝王的敏感点可并非那么好伺候的,瓦厉斯粗暴地在他的口中粗戳自己引以为傲的宝剑,光之战士值得卖力地跟随他的频率舔弄。
还没等瓦厉斯在他口中泄完欲吗,他便感到左右两侧都有高大的男人向他夹来。光之战士跪坐在脚跟上,两腿大张暴露着缺少怜爱的阴茎,果不其然,很酷啊就有一只脚恶劣地踩了上去。坚硬乌亮的军靴在他的性器上踩揉起来。
那响亮的吞咽声听上去像是一个几天没有喝水的男人正在畅快地牛饮,没人能想到这居然是光之战士舔弄男人鸡巴的声音。他那双宽大的手,都被磨去了掌纹,掌心像是温暖的绸缎一般细腻,正分别给芝诺斯和索鲁斯撸着。
瓦厉斯这才发现,光之战士紧致且充满肌肉感的校服下方,有一片暗红色的纹路正散发出魔力的幽光,也许正是这淫纹的诅咒令他如此乖顺地任由三人享用。
可想而知,被剃除体毛、一阵阵刺入墨水的时候,光之战士是怀着多么愤怒而绝望的心情。
有多绝望就有多淫荡。
瓦厉斯在巅峰的畅想中射在光之战士口中,他迫不及待地将精液咽下,就立刻转头到左右来回舔弄芝诺斯与索鲁斯的鸡巴。
“你恐怕连正在侍奉的人是谁都分不清了吧,光之战士。”
“这根鸡巴很长,这几天来熬了我多次,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一定是芝诺斯没错了。”
几人发出一阵又似嘲讽、又似赞美的低笑。
他又转头向另一侧,将手中扶着的淡色阴茎吮得“啵啵”作响,以十分满足地沙哑语气说:“这根的形状十分昂扬,虽然以前没有舔过,但我觉得这很符合爱梅特赛尔克的气质。”
优秀的军犬,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就会兴奋地狂吠不止。
“爱梅特的也好,芝诺斯的也好,赶快放进我身体里来吧。你们不是想让反抗军们看见,我被帝国忍操到高潮的样子吗?”
不论是索鲁斯,还是瓦厉斯,都惊异于光之战士的露骨与淫荡。唯有芝诺斯,对自己杰出的魔科学改造成果感到自豪无比。光之战士以主动地趴在地上,像一只伸懒腰的猫一样撅起屁股,邀请男人的恩泽。
一只冰凉的男人的手,从下方罩住了光之战士的睾丸,依次抚摸过他的性器、会阴、股沟与后庭入口,在紧皱的肌肉四周打转。下一秒,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光之战士饱满浑圆的臀肉上,光之战士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带着肉臀都是一颤。
光之战士知道身后的男人不想给他快乐,只想给予他惩罚,以极为恶劣的人格,满足自己的兽欲。他还来不及猜测今晚第一个骑在身上的男人是谁,后穴就已经被勃起的鸡巴操了进来。
男人按着他的腰,在他的体内进出。光之战士舒了一口气,感觉到了身后的人是芝诺斯。他已经相当熟悉芝诺斯的形状了,更是了解进攻方式、持久时间。瓦厉斯已在他口中射了一回,短时间内不会再找他的麻烦,而在冷漠在旁的索鲁斯却让他摸不准脾性。
他一边被芝诺斯操着,一边摇摇晃晃地朝索鲁斯爬去。他寻觅着那昂扬的宝剑,像是渴慕它的气味一样将脸凑上去,来回亲吻着,直到硬挺的阴茎顶掉了挡在他眼前的眼罩。淡蓝色的目光自鼻梁下的阴影倾泻而出。
他看着爱梅特赛尔克,在那微微紧皱的眉头上,感受到一股古板而刻薄的情欲。光之战士小心翼翼地吞吐着,猜测起索鲁斯的心绪:
他在不满些什么?不满我的骀荡?
倘若我骀荡,他便会嘲笑我的下贱;倘若我矜持,他又会挖苦我做作。我身体里的淫魔绞尽脑汁也无法满足你。那绞尽淫汁呢,总会能让你的眉头片刻地缓解吧?
肉体的拍击中断了光之战士的思考。芝诺斯正狠狠地掐住他的腰,朝浸满汗液的屁股挺腰猛干。加雷马人尺寸傲人的阴茎,在他的小腹上顶出淡淡的轮廓,那片淫纹也跟着上下浮动,像是舒服得舞蹈起来。光之战士的阴茎硬是被操得微微勃起了,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了出来,滴出一滴拉丝的淫液。他的睾丸、阴茎、浑身放松的肌肉,甚至是微微溢出的音浪,都被芝诺斯干得颤抖不已。
他已顾不得身后的侵犯了,全神贯注地吞吐起爱梅特赛尔克的性器。那玩意儿撑起它的脸颊,偶尔在深吞的时候正好被芝诺斯操得重心不稳,还会直插到喉咙深处。他的脸上已沾了许多乳白色的粘液,可越是投入卖力,爱梅特赛尔克的眉头便簇得越紧,像是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
光之战士将那根鸡巴吐出来,探出舌尖以极高的口技骚动着龟头上的马眼。他的睫毛上都挂满了汗珠,好似操到爽得流泪一般。光之战士被操得目眩神迷,还有心思恍惚地想,也许爱梅特赛尔克感到不满的并非他人,反而是他自己也说不定。
爱梅特赛尔克厌恶的,正是被卷入情欲的漩涡、甚至把面前的凡人和完美的十四席俩你在一起的自己。他背叛了对过往友人忠诚纯洁的感情,对这样一具健硕赤裸的肉体勃起了。看到一个男人被操得不能自已,非但不想拒而远之,反倒要无时无刻不压抑自己的内心才不至于加入其中。内心越是动摇,罪恶与愧疚感就越强烈。
爱梅特赛尔克总克制不住自己不去幻想那被湿软的后穴是如何吮吸男人的阴茎的,又被侵犯到了何种深度。他只敢想一下,就得在心里反复强调无影重置世界的大业。
这样复杂的心绪,光之战士在快感连连袭来的时候,自然无法窥见全貌,却隐约感觉到了爱梅特赛尔克的纠结。
于是他故意挑衅道:“是不是你那腐朽的肉体已经硬不起来了,还是古代人根本没这功能?”
他听到爱梅特赛尔克叹息,紧皱的眉头液跟着松了松,像是在威慑他一样扬了起来。
“我想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光之战士一边撸动着索鲁斯的鸡巴,一边得意地说:“你看到那个人的灵魂被困在如此堕落的肉体里任人凌辱,竟然感到了心痛。”
光之战士将“痛”字说出口的那一瞬,怒火便吞没索鲁斯。他揪住光之战士的短发,在他口中猛干起来。他定然不会亲吻那脏污的嘴——谁知道那张嘴里有多少男人精液的臭气,有瓦厉斯、芝诺斯,说不定还有无数个被派来调教他口活儿的帝国军人。
一直在旁沉默围观的瓦厉斯轻轻地发出嗤笑,索鲁斯愤怒地瞪向他。如若不是这个愚钝的孙子尚且派得上用场,他必将其弃置于冥界虚无。
这胆大滔天的人类,竟敢嘲笑凌驾于众生的冥王。他在笑什么?嘲笑这副勃起充血而昂扬的丑态吗?还是这对战俘产生的多余的情感?他一定实在享受胜利,这对邪恶的父子成功地将无影拖入人类欲望的泥池当中。
光之战士突然浑身战栗起来,急促的呼吸间带着求饶的呜咽。阴茎滴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水,看来是被操得干性高潮了。即便如此,他还沉浸地为索鲁斯口交着,妄图用被无数人使用过的肉体证明自己对唯一冥王的忠心。
“看起来有点意思,让我加入你吧,芝诺斯。”
那双淡金色的傲慢眼睛缓缓眨动,从光之战士身上移开时,已又变回刻薄而冷漠的模样。索鲁斯重新为光之战士戴好眼罩,并轻蔑地说:“你那双像发情的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真让我感到难受。”
光之战士被剥夺了视觉,紧张地感知周围的环境。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便被强力的手拉着向后倾倒。那直挺挺的阴茎还插在身体里,胡乱刺戳着体内柔软的地方。他感觉自己仰面朝天躺在一个男人身上,柔软的发丝搔在脸上,十有八九是芝诺斯。
这样羞耻地张开双腿露出被侵犯的密处的姿势,竟然让光之战士有些难堪羞赧了。下腹魅惑的淫纹在微微发光,阴茎刚被操射,还半硬着。他感觉有人用双手勾起他的腿弯,正渐渐逼近。
“两个人……不行!”
“我可亲眼目睹过你这凡人以一敌十的站姿呢。”
“哈……”
光之战士紧闭双眼,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内心既恐惧被轮奸,又期待索鲁斯的插入。如今就是让他闭着眼舔,也能从几十个人里分别出来索鲁斯的形状和气味,可他还想用另一个地方记住。
在芝诺斯退出的间隙,索鲁斯进入了他。后穴已经被操得麻了,索鲁斯在他体内来回挺动了两下,光子战士才迟钝地发觉换了人进来。
索鲁斯的鸡巴不如瓦厉斯的坚硬,也不如芝诺斯长到直捣阳心,却让光之战士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奇妙快感。索鲁斯与芝诺斯轮流进出着,操得他的后穴在吞吐冠头时不断发出“叽咕叽咕”的液体挤压声。
每次感受到索鲁斯的存在,光之战士都情不自禁地想要收缩那淫邪的洞窟,多挽留他一会儿。
黑暗的世界里,有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摸索着,起先只是一只两只,抚摸着他的胸膛。随后便慢慢多了起来,光之战士分辨不出手的主人,主人们便更加恶劣了。有的狠劲揉捏着他的乳头,故意拉扯。当勃起的乳头已经可怜地渐渐弹回原形时,又将其按入柔软的乳晕当中。
有的手则恶劣地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精液的出路被阻断了,可想要射精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他的睾丸那还被恶意地颠来颠去,加雷马人嘲笑他的睾丸很大,却排不上用场,是任男人泄欲的器具。
光之战士想要开口求饶,刚想张口,就有阴茎插了进来,看来是在瓦厉斯已恢复了性欲,迫不及待地加入其中了。
“呜……呜——!”
模糊的求饶声与男人们粗粝的呼吸与嘲笑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在肉体排击间有了热度。光之战士浑身的肌肉都痉挛颤抖不已,脚趾更是紧紧蜷曲。芝诺斯与索鲁斯已从一开始轮流抽插变成同进同出,那被男人使用地殷红外露的后穴被撑到了极点,被射进深处的精液在不断的搅动下变成了乳白色的过果冻状,挂满了他的臀部。皮带已在他的躯体上勒出道道红痕,是他放浪淫荡的最直接的证据。
光之战士哭叫着、不可自已地叫床着,越是祈求,男人们就越是血脉偾张。他想要掰开禁锢在阴茎根部的手,却使不上一点力气,软绵绵地摸在男人的手背上,倒像是在撒娇。
加雷马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在光之战士的身上射精,再满意而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那只手最终也随着主人在他身上得到了满足而放过了他。光之战士艰难地趴伏在地,后穴被撑得无法闭合,体液顺着饱胀的会阴缓缓流下,他还没得到满足,男人们的爱抚也突然全消失了。他只能揉捏着双乳,不断扭腰让阴茎在粗糙的暗红色地毯上摩擦着。泪水从黑色的眼罩下流了出来,像个淫狗一样操着地,还将昂贵的羊绒地毯弄得都是自己的春水,实在是丢脸又幼稚的事。他最终射了,先是艰难地流出仅剩的一点精液,随后尿道酸痛难忍,大量的尿液跟着射了出来。
他倒在地上,全然脱力,任由尿液流满下体。
“你已经许久没像这样感受到活着的感觉了吧,无影。”
“哼,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你们人类的下等需求罢了。”
“他是很不错的,相信我,从今往后,你很难忘记他的屁股。”
男人们相谈甚欢,像是在讨论一场球局、一桩生意。
“你打算将他如何处置,芝诺斯?”
“将他带在身边有诸多不便,说不定还会吸引反抗军的火力。我打算将他送往前线去,那里可有很多艰苦作战的士兵需要犒劳。或者……”
“噢……”
“毕竟,昔日的光之战士如今已太堕落,无法成为合格的军犬。我甚至担心将他送至军中会扰乱军心。”
瓦厉斯大多时间都是个不察人情的人,这时却意外地体察到了索鲁斯的心意,便不着痕迹地道:“那应当留在行宫之中,更加严厉地管教,直到能克制自身的淫欲成为能为我军服务的军犬。这很考验你的实力,芝诺斯。”
“呵,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男人们的声音渐渐远去。匍匐在地的光之战士已逐渐从巅峰的失禁高潮中苏醒过来,绑在他脖子上的锁链又一次被牵动了。这一次,他心中充满恐惧,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往何处……
性病如此(3)
未曾想过间隔这么短就能再遇见他。因为内心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好奇,就像柳絮钻进了鼻腔一样,瘙痒万分、头晕目眩。又情不自禁地端着成年人的隐忍,假装不在意一墙之隔后发生的事,有时在深夜反复想起条细短的红色辫子,就觉得是多么的别扭而可笑。
加班后回家又没来得及吃完饭的时候,人就会因为低血糖而头晕目眩。以奇怪的姿势瘫倒在出租车内,也是腰因久坐而僵痛得厉害。用尽仅剩的体力摇摇晃晃地走在公寓走廊里的时候,仍不忘瞥向古·拉哈·提亚的门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不锈钢防盗门居然虚掩着。我走上前去,心想大概是一时马虎忘记锁门了,换做他人可能会好心地带上门,而我却起了窥探的欲望。明明肚子已经饿得发出响亮的瘪叫,却仍有精神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向内张望,真是佩服我那下流的人性啊。
本想趁此机会,入侵他的私人领地。人的房间充满了秘密,厨房垃圾透露饮食偏好,光看卧室的整洁程度,就能推测出夜里的行为习惯,衣柜里的味道、服装的款式、书柜中书的品味。成年人总想在社会中装作完美圆滑,而真实的自我却在居住环境里被披露了个一干二净。
刚推开门,便问到了一股淡淡的腐烂臭味,似乎是有食物变质了,真不知猫魅族怎么能容忍自己生活在这样的房间里。紧接着,我震惊地看见有人蜷缩着倒在玄关,不是别人,正是古·拉哈·提亚。
“喂,你没事吧!”
我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做贼的,冲上前去,跪在他身旁问。
古·拉哈的手很苍白,脸完全埋在头发里,身穿黑色西服三件套。他没有回答我,我摸上他的额头,触到一手冷汗,还好,人是热的。最近过劳死新闻频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脑中闪过一些不吉利的事。
“古·拉哈·提亚!“
他在我的呼唤中,渐渐转醒。
“好痛……”
“哪里痛!?“
他再说不出更多话,只是把身体像一只熟透的虾仁似的蜷缩起来。我抱他去里屋床上。头碰到枕头,他紧簇的眉才稍微放松,气息若无地告诉我:阑尾炎犯了。
“去医院打针吧?”
他摇了摇头,很是抗拒,向床内翻滚,想跟我赶紧拉开距离,仿佛再在我身边多待一秒,我就会扛起他直奔医院。
“那就吃药吧,消炎药放在哪里?”
古·拉哈·提亚虚弱地哼了两声,我根据他的音调发挥想象力,在杂乱的柜子中搜索起来。柜门是非常老气的款式,一看便知是房东遗留下来的,里面被各种新型收纳容器划分出无数格子。我上下索骥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止痛药与青霉素,两个都非常接近保质期限了。见古·拉哈疼得在床上直哼哼,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将药给他喂了下去。
又吃了些冰箱里剩下的简餐,他侧躺着,将额头顶在坐在床边的我的臀侧,似乎靠着人能得到一些精神上的依偎。面色苍白,呼吸渐渐平静,疼痛在药效发挥作用后渐渐舒缓了。
热热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我低头去看,才发现古·拉哈竟然流泪了,泪水打湿了我的裤面。
“发生什么事了?”
“好累……”他将被子提上来盖住脸,不让我看他流泪的模样。
“工作?”
“嗯……前天加班到五点才回家……昨天早上九点就回公司了,要给财团派来的人做汇报,直到十点才回来……”
从时间上来看,距离我发现古·拉哈,他在玄关躺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
“好难过……我的生活已经没有空白留给自己了。”古·拉哈将我放在他头上的手娶了下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很消瘦,尽是骨感。“上次好好吃饭……还是在光哥家。周六周日也被工作挤掉了,整天待在水晶塔大厦里,就像是永无止境地坐牢一样……”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为了……财富自由……提前退休。”
他说得很认真,我却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古·拉哈给我的屁股了一记头槌,已经哭得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起来。我取了床边的纸抽给他,他却不愿接过,我只能说:“不擤鼻涕的话,会吞进肚子里哦。”
话说回来,床头的纸抽,是用来干什么的?哪怕到了这时候,我的内心还有一个下流的自我在偷偷坏笑。
“胸口……好痛……”
“因为连续熬夜才心悸了吧。”我借机名正言顺地将手伸进他的被子里,说:“心跳得太快,心脏承受不住了。”
我将手按在他的左胸上,转圈揉动起来。古·拉哈·提亚的胸膛也十分淡薄,摸得出肋骨的轮廓,乳头的触感就被我夹在中指与无名指的指缝间。起初,充满柔软和弹性,揉了一段时间后,那颗肉粒一直被五指轮番碾磨,硬了起来,体积也变小了。
我看不到被子下,他的乳首撑起衬衫的景象,但他一言不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挂着泪珠的棕红色睫毛交错在一起,大概是很舒服的样子。
“那不妨辞职吧?”
“嗯?”他脸上的安逸感突然消失了,肌肉也紧绷起来,像是被我的话语电击了一样。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说了不妙的话。古·拉哈微微撑起身体,说:“可是不工作的话,我该干什么呢?”
他颓废地倒回床上,背对着我。
“我和光不一样。光既会生活,又会照顾人,事业也很成功。而我如果离开了水晶塔,就变成了没有自我的人……”
古·拉哈·提亚的头从白色的被沿下冒出,细长的辫子散开了,如红色的河流奔雪山而下。我想触碰他,却感觉抚摸会加剧他的失落。
“怎么这样说,哪怕是忍受疼痛的自我,也是自我。迷途的自我,也是自我。”
“也许吧……”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内心掂量着我的话语,或许,只是单纯想要在身体不适的时候逃脱这困难的议题,后来慢吞吞地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你也一定累的够呛,却还要照顾我……”
“倒没什么,再过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噢……”
他的语气听上去十分低落,我便趁机而入地说:“或是说你家沙发折叠床吗?夜里我也好监控你的情况。”
古·拉哈·提亚抱紧被子,往床的内侧又挪了挪,给我让出了半米左右的位置。我的计谋已经得逞,又不好意思太得意,故作云淡风轻地:“等一会儿,我收拾好就来。”
打开窗驱散食物腐败的臭味,清新的夜风吹了进来,撩动白色的窗纱。古·拉哈·提亚的居所,混合了出租房本身与他生活痕迹的风格,小得装不下成年男人脸的盥洗盆旁边,放着中高档男士护肤品,这种奇景也只有在物价魔幻的魔杜纳才能一见。
我蹲坐在古·拉哈·提亚家的马桶上,揉着膝盖,有一股难以言喻地变态快感。眼神也不知道该落在何处,地漏上积攒的红色毛发、只剩下浅浅的底的须后水,还是套在脚上尺寸过小的拖鞋。
快速地冲了一个澡,将挂满水珠的脸埋进染有沐浴露气味的浴巾里,然后相当仔细地擦干了身体。古·拉哈·提亚这时应该陷入半昏睡状态中,全然不知我正逐个扭开他的个人护理品,闻着里面的味道,涂抹在脸上,和他的身体给我留下的印象一一对应。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客厅里,无声地打开储物柜,观察着古·拉哈的生活,此刻,我已经不是一个上班族、一个有社会认同的男人,而是一个藏匿在阴暗中窥私的贼,在古·拉哈好感的笼罩下,偷窃他的生活,令我心惊肉跳,却痛快无比。
我拉开衣柜的门,用手指一件件地码着挂起来的长裤,亚拉戈牌、加隆德牌,原来他在商场里常常逛的是这些店。下面内裤被叠成一个个球,大多是白色的,我像是解压一般揉捏着哪些内裤,就像是真的在揉捏他的私处一样。
十分钟后,我与窃贼剥离,重新变回男人的身份,走入廊灯的光下。我举着一杯热水,以解释我方才的去向,回到古·拉哈身边。他没有一点怀疑,甚至还是满脸感谢的。
“明天几点起床,我叫你。”
“就七点半好了。”
“嗯,我俩差不多。”
我钻近被子,他故意让棉被在我俩身体中间垂下,以减轻肌肤相贴的感觉。一米二的床上睡着两个男人,已是十分拮据,我与古·拉哈背对着背,彼此互道了晚安,便再找不到契机说话。
我在闭目冥思的时候自问,对古·拉哈·提亚的感觉,是否是一种爱意。爱意应该是明亮纯粹的,但我每遇到他,内心却是扭曲又肮脏的想法。无论如何,无需纠结下去,以免抵消连连得逞的我的狂喜。
被窝非常温暖,像是他拥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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