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难题

那枯瘦的、逃离了疾病与死亡的身躯沉寂着、沉寂着、沉寂着,倾听千万个人的梦乡。而杰斯·塔里斯的恳求坠落在现世,那般绝望,那般绝望,那般绝望最终回馈在了他的身上

皮尔特沃夫大学的食堂餐饮供应商和监狱是同一家。这件事他几年之后才知道。一位火龙果色短发的年轻执法官在尝了干巴寡淡的土豆泥后说,这让她想起来了蹲号子的那段岁月。

二十七岁时他天真纯粹,甚至对糟糕的午餐都尚存忍耐力。托着空荡荡的餐盘,来到洁白长桌末端的老地方坐下。这建筑太宏大空旷了,以至于说话声都带着回音。皮城大学修建基础设施时阔绰大气,与少得可怜的伙食预算天差地别。谁能说这些天才不是最精明善于压榨的人。

宽阔明亮的餐饮区是年轻的科学家们社交的地方,每天都有人在这被激发新点子。他们精力充沛,专注到了近乎癫狂的地步,只要嘴里塞上一根能量棒或香蕉,就能滔滔不绝起对海克斯的崇拜。

这些年轻人背后咖啡、香烟和酒精成瘾的问题暂且不提。有些走上极端,搞了祖安产的微光来缓解压力,是学院在建设城市时一直试图掩盖的丑闻。

他正沉浸在一些与学术无关的喃喃自语里,焦虑、不安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困扰着他。在他最没有心情解决行政事务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哗”的一声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杰斯·塔里斯?”

“我是。”

杰斯·塔里斯叹息,让他的实验搭档加入午餐的天真想法今天也不会实现了。抬头看这个年轻人,清秀白皙,眼神活跃清澈,甚至有些不惧权威的莽撞意味。现在学院上下恐怕只有新生才不认得大名鼎鼎的海克斯科学家,毕竟杰斯的照片被到处张贴在宣传栏和教室里。

“果然没错,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你了。难怪你在‘排行榜’上排第一名。”

“什么排行榜?”杰斯困惑地拧着嘴唇,“算了,这不是重点。嗯……如果要报名到我的实验室实习,带上你的论文先联系实验助理斯凯;如果想要周边签名,一楼前台自取,你喜欢围巾吗?还是杯子?抱歉,这个座位是我为一个朋友保留的,麻烦你……”

杰斯的目光被一阵轻微又独特的对话声吸引去了。他期待着那声音的出现,就像孩童期待机械时钟在准点时分飞出唱歌的布谷鸟一样。他看到一个男人手拄拐杖,另一手端着咖啡杯,和学生并排走在一起。他们聊着该如何修改作业的话题。那学生拆开了一包自制的巧克力。得了吧,这点粗糙的调好之道从不见效,他拒绝甜食,杰斯笃定地想。可男人拾了一块丢进嘴里,露出被味道惊艳了的表情。

“算了,你就坐在这吧。他不会来了。”

“杰斯·塔里斯。我叫伊泽瑞尔,地质物理专业一年级。”

“很高兴认识你,伊泽瑞尔。希望你喜欢这里的环境。”

“提起学术环境,这正是我来的目的。我要向你举报本学期教基础物理学的讲师维克托学术不端。他对我的期末成绩没有进行公正的裁决,我进入学院后一直很努力,不能接受成绩单上出现B-的瑕疵。”

“什么?”杰斯目瞪口呆,差点就挤爆了手里的盒装牛奶:“我知道维克托的学生评价一直不高。但我向你保证维克托是我见过最高尚纯粹的科学家!”

于是,伊泽瑞尔声情并茂地讲起了那个早晨发生的事。那是圣诞节后的第二天,道路上厚厚的积雪使得全班一半以上都迟到了,就连向来准时的维克托也难免其害。他的出场自带一团阴云,鼻头通红,卷翘的头发比平时更凌乱了。拐杖像一只扭曲冻僵的蛇,扎在地板上。维克托无声地控诉,比起和这些愣头青打交道,维克托情愿二十四小时泡在实验室里。

“随堂测试。”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试卷。

“可是,教授。刚放过假!”

“所以呢,节日会榨干你们脑子里的知识吗?”伊泽瑞尔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教授的口音:“现在的招生标准越来越松弛了……”

“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什么?”杰斯送这件:“任何细节都有助于我对所反映的情况做出评判。”

也许维克托不经意间提起了杰斯·塔里斯?捎带嘲讽男欢女爱?

“再没什么了,那张试卷难得要命,很多根本不是一年级的知识。”

伊泽瑞尔告诉杰斯,维克托一定是孤苦伶仃地度过节日,没有亲朋好友,也没有圣诞礼物,无所事事之余,出于报复,才连夜出了张试卷。杰斯哼笑一声,心虚地闭嘴了。

所有人都知道,杰斯·塔里斯度过了个完美的圣诞。他们猜测杰斯一定是终于和吉拉曼恩家的千金出去约会了,毕竟上流阶级资助天资聪颖的英俊男学生不就是为了给家族培养接班人吗?又或者是杰斯的学说得到了议会层的青睐,终于半只脚迈入政坛,可以做个议员的小白脸。如果不是天大的喜事,他是绝不可能穿着和昨天一样的三件套、拖着湿哒哒的皮鞋来到实验室,还请了整个实验室的纸杯蛋糕和咖啡。

他们有所不知,杰斯从那天起就没和他的搭档说过话了。就连他的喜悦都迅速降温成颓靡,还有后悔和自我怀疑。

“维克多,我们该聊一聊。”

“也许吧,但一个学生约了我面谈。她想提高成绩,或许晚一些……”

维克托有无数合情合理的理由回避杰斯。杰斯甚至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厌恶着约德尔人院长强塞下教学任务的维克托都开始关心学生的成绩了。他认识的那个搭档,只会在护目镜后面无表情地说:“这些学生既没有热情,也没有天赋,他们一半会继承家业,一半会进入高档写字楼。浇灌他们是在浪费我有限的生命,没错,有限的、生命。”

维克托不再托着餐盘加入杰斯,没人知道午休时间他的行踪。突然之间,特意多要一份的盒装牛奶就没了意义。有关救助流浪猫的话题也只能憋在肚子里。就连在实验室里,维克托也不再靠过来,就着他的手看实验数据。

他们仍保持着科学家的职业操守,只是靠邮件和纸张沟通。杰斯在工作之余的搭讪都会被维克托淹没在金属摇滚乐里。 本以为他们不会更彻底地断交了,没想到维克托竟然申请到了半吨实验材料,用作掩体,把实验室属于他的那半壁江山和杰斯隔绝起来。

最令杰斯心碎的是,维克托停止加班了。每天应着夕阳和实验员们一起离开大楼。深夜独处的二人世界也从此取消了。

红到发紫的科学明星也有吃闭门羹的一天,也不知这会否让高傲冷漠的维克托产生一丝谅解。维克托几乎是毫无缝隙地寻找到了自己的新搭档。他每天中午和她共用午餐,允许她偷走自己的芒果布丁。

“你确定你不吃吗,维克托?”

“请便,斯凯。我不喜欢吃甜食。还有什么合你胃口,都尽管拿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涉足私事,但你吃得也太少了……你是机器?咖啡是你的机油?”

维克托蠕动着嘴唇笑了,用手指刮了刮铁盘上的沙拉酱,用舌头舔掉。“相信我,斯凯……我在祖安长大,那里有五分之一的人靠吃皮城高档餐厅的过期食物和垃圾活。十二年,我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饭。”

“哈哈,在被你邀请之前,我都没想象过你这么会讲笑话呢。”

他们正说笑着,见到杰斯·塔里斯刚巧走过,维克托立马低下头,用两膝夹着拐杖。杰斯也该对冷落习以为常了,径直走过大厅,消失在走廊。维克托这才清了清嗓子说:“我有个朋友……”

“朋友?”

这是斯凯第一次听到维克托提起私生活。

“是的,他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说实在的,那不是我擅长解决的领域,呵呵呵……所以我在想,也许能借鉴一下你的意见?”

“真的?乐意效劳!”

维克托不耻下问,斯凯将其视作拉进两人距离的绝佳机会。

“好吧,她……她有一个伙伴。”

“她?所以是个女的?”

“这不重要,斯凯!这是一个在人群之中广泛存在的问题,我们不需要纠结性别做差异化研究!”

“那就按你说的,我洗耳恭听。”斯凯在桌子下晃悠着小腿,维克托丝毫没察觉她代入了自己。

“这两个人志趣相投,他们俩在一起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兴奋的时间。我的这位朋友对此毫无怨言,如果上天允许,她会希望这种状态永远持续下去,你要知道,时间与她而言是多么稀缺又残忍的东西……直到几天前,他……她没有料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亲密的事。”

“你的朋友和她的伙伴上床了?”

“斯凯!?倒是没有到这地步!”维克托两颊坨红,“只是接吻和肢体接触。”

“好吧……”接吻……她在圣诞节的家庭聚会上恐怕吻了五十个人。万幸,她没有染上流感病毒。斯凯惊讶于维克托在男女之事上堪称保守,这和他平时支持女权主义和身体解放的形象产生了矛盾。但她失望地确定,这话题与自己无关了,“那你的朋友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惊讶、恐惧,甚至有点……开心?她该怎么做?她的情况很有些特殊,有些别人可以理所应当拥有的东西,对她而言就奢侈了……她逃走了,我是说,找个独处的环境冷却下头脑。我觉得这很合理,这有什么错?”

“维克托,也许冷落对方的心意,不给回应……会有些不太礼貌?”

“会吗?我没有交代完,他们后来一起回家了,这仍旧不礼貌吗?她也邀请对方上楼了。他们喝了点,然后拥抱了一会儿,一起入睡……”

“所以他们后来做了。”

“斯凯,你为什么总提性交的事!”

“因为带人回家就暗示着气氛已经到了那个临界点啊!”

维克托羞赧地、震惊地、被冒犯地半张着嘴,“什么?这是哪来的规定!”

“维克托,嗯……恕我直言,你的那位朋友该不会是情场老手吧?听上去很擅长吊着人的胃口,若即若离、欲拒还迎,她把对方玩弄在股掌之间了,不是吗。我打赌这种女人还会使用冷暴力呢,从某天起突然玩消失,让对方像只落水狗一样,觉得什么都是自己的错。天天想着她,蔫头耷脑的。”

维克托用力把拐杖钉在地上,像是要把混乱的思绪抛弃一样,站起身来。“该回实验室了,休息时间结束。”

四点五十分,距离维克托反常地准时下班还有十分钟。杰斯迟疑着趴在齐胸高的货箱上,朝他的实验搭档说:“维克托……”

“别压那个,杰斯,里面是危险化工品。”

“好吧……”

杰斯已经不抱希望了,退了回去。声音闷闷地传过来,“你还打算和我聊聊吗。有关圣诞夜那天发生的事,让我们做不成朋友了吗?我从没想过会失去你,维克托……”

“当然了,我也有话想和你聊。”维克托居然从实验中抬起头来,隔着护目镜,杰斯分辨不出他脸上的表情。“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要完成了。”

杰斯怀着一种令他心情平静的预感,耐心等待着。夕阳的金纱落向街道,维克托放起爵士乐。实验室逐渐冷清下来,助手们探头进来和他道别。然后他们坠入黑夜的幽暗与孤寂当中。一如既往的,专注与孤独是追求科学的入场券,放下它,就能享受通俗的快乐与陪伴。

杰斯摆弄着新发明的原型,自从那次下雪之后,他就想给维克托换一把能适应多种地形的拐杖。这是一件礼物,但愿不是临别礼。

他想起和维克托初识的那个傍晚,发自内心地觉得维克托是个孤僻又高傲的家伙。他看待事物一针见血的直白态度让他拒人于千里之外,后来杰斯承认自己的欲望——维克托过人的智慧、鲁莽的勇敢、强大的心与孱弱的躯体,他渴望着……他嫉妒着……他爱慕着……

“久等了。”

维克托拄拐走到杰斯身旁,靠坐在桌上。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亲信的距离。

“维克托,我需要道歉……”

“不,该道歉的是我。”维克托平静地说:“我们两个都精疲力竭了,不是吗。对不起,杰斯,你需要你的实验伙伴,但你的伙伴却心神不宁……我们是科学家,擅长发现难题、解决难题。可我做不到了……”

“维克托?”

“现在我无法思考,思维完全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你让我无时无刻不感到自己的残缺。你不该吻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以为呢?”杰斯皱起眉。

“这一周,我的计算结果出错了三次,是连门外汉都不会犯的错。我无法专注阅读,思绪也总是断片。后来我才发现,自从那天之后,你就往我脑子里植入了一种感受。我在过分地关注你,杰斯。我从前总能跟上你的思路,你能启发我,我能激励你。可现在,那个吻之后……我就像个生锈的机器……”

“哦……”杰斯莫名的愤懑消失了,一种受宠若惊取而代之。“我很抱歉是我导致了这些,天啊,我、我该高兴吗……你想怎么处理,我都悉听尊便。”

维克托俯视着他,高仰下巴。在确认杰斯的眼里只有期待和真心后,他踌躇地说:“为了改进自身的不良表现,我确实推演了几种解决方案。首先,我想过退出你的实验室。在外面挤破头想要进来的精英大有人在。”

杰斯猛地站了起来。好了,现在换他俯视维克托了。月光为他编织了影子,一张网,将维克托笼罩在下。想到会失去维克托,他会毫不犹豫收紧那张网,让维克托在里面搁浅、窒息。

“但……并非我是我自卖自夸,暂时还没人能胜任我当前工作。那么如果我们两个分道扬镳,将绝对是皮城、乃至整个世界的损失……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杰斯松弛下来,拍着维克托的脊背,他已经有段时间不被允许这么做了:“你说得没错,搭档。”

维克托一秒也不愿被打断,“于是我想到了第二个解决办法——和你发展浪漫关系。”

“有意思!”

“但这个方案的风险太高了。倘若我的提议被拒绝,我该如何忍耐着尴尬和你相处?哪怕我们俩都专业素质极高,会忍耐和彼此共处一室。但终有一天,我们的结局和方案一是殊途同归;即便你同意了,好吧……”维克托摇晃着脑袋,嘟囔着:“我承认不擅长处理浪漫关系,这会消耗我的大量脑力。我们两个恐怕都会放弃思考,陷入儿女情长,海克斯技术的两颗星星就此陨落了。我同样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噢……我想起你上次分手时的景象了,你坐在办公桌前毫无产出两个星期。更别提被实验室的赞助方发现了,办公室恋情在我们的员工守则里是死罪,失去这份工作,我就得回到祖安……于是我想到了第三……”

“维克托,我不是有意打断你的推演。为什么你对未来的预测都如此悲观?”

“因为我和你不同。杰斯……我们来自两个世界。我至今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吻我,你一直对我很好,对所有人都是。只是我是离你最近,又是让你不得不共处的那个,才得到了偏袒。也许在那一刻,你和我都太疲惫,友情的边界模糊了。但最终你会离开,去追寻那些耀眼的东西。也许你已经冷静下来了。”

“所以你认为我们会否恋爱的概率是?”

“20%的成功和80%的失败。”

“看来你最近确实计算时常出错。”杰斯收紧了他的网。那只抚在维克托肩上的手向上到了脖颈,拇指按揉着喉结。他笃定地说:“是100%和0%。”

从那之后,维克托更想躲着杰斯,甚至恨不得那段令他想起来就脸红羞愧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杰斯要么就是趁着没有第三者在场时,夺过维克托的咖啡杯充满暗示地呷一口,要么就是从维克托背后经过时,用文件夹轻拍他的屁股。

“你就是用这些手段保证自己恋爱对象不断的吗?”

“首先,在你之前,我已经单身有大半年了……这都得感谢你,用紧绷到非人的排期把我拴在实验室里。其次,原来你这么关注我的情感生活,以前从没听你说过。最后,是的,而且我屡试不爽。”

杰斯像是盯着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一到午休时间就押送着维克托,把他带到自己的专座上。他为维克托插上牛奶吸管,然后满意地看着他喉结滚动、一滴不剩地都喝下去。

“明天是星期五,维克托。”

“我知道。”维克托低头咀嚼着蔫软的菜叶子,并从杰斯手下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能在公共场合下,杰斯……我们约好的。”

“你在担心什么,所有的投诉信最后都会先送到我桌上。”杰斯失落地收敛了行为:“星期五不加班,这是老规矩。我只是想问你有什么计划?”

“早点回家,睡个好觉。”

“我提议……”

“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一起来。”维克托小声嘟囔着,“我有两张唱片想要借给你……”

这真是一个笨拙又显而易见的借口,杰斯却觉得可爱。周五那天他梳理了利落的油头,其它人都换上便装,只有他仍旧穿着熨烫过的衬衫。他花了一个早上收发信件,给学院纪念品店的新货签上名,没法做任何需要动脑的工作。而维克托仍旧折磨着手下的实验员们,直到下班前的十分钟,他们才散会。

他们踏着夕阳一起回家。维克托走得很慢,杰斯耐心跟在身旁。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享受。维克托的注意力又从教学切换回了科研。他们偶然聊起那个投诉了维克托的学生。维克托淡漠地说:“如果他把精力多放在学业上,而不是搞’性感男教师排行榜’上,我可能会给他B+。”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你不知道?杰斯·塔里斯,你是第一名。”杰斯沾沾自喜地微笑起来,然而维克托接着说:“我是倒数第一名。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第一,这也算很配。”

“维克托教授真的很严格,就凭这点,应该给你多加十分,也许会成为倒数第二名。”

“哼。倒数第二名是黑默丁格,让人完全不会和性感联系在一起的约德尔人。所以,你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

“那个男孩显然回去读了我们的论文。再见到他的时候,一件签名的T恤就把他安抚了。”

他们按照同样的路线走到了学生宿舍。假日过后,宿舍楼里相当热闹。没赶上避嫌的时候,杰斯·塔里斯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他几乎被学生们掠走了身上的笔、领带夹、便签本和钥匙扣,才得以进入维克托的房间。

房间向东背阳,一片昏暗。几乎是关门的同一秒,杰斯就把维克托抵在墙上,吻他的嘴唇。

维克托发出做错事一样的哼声,手杖倒在地上,现在他的重量全交到杰斯手上了。

“杰斯……”维克托错开嘴唇,喘息着讲:“我听说带人回家就暗示着要发生性爱关系……”

“维克托!?”杰斯诧异地看着维克托,手指勾着向下一路拆开他衣服上的扣子,然后把维克托的领带揪在手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你之前都是伪装的?”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杰斯难以忍耐地低吼一声,拦腰抱起维克托,走进一居室深处的床,把维克托卸在上面。

“再往下就没有后悔药了。我不想再一次经历今天过后被你拒之门外了。你确定你想这么做?”

“是。”

维克托紧张地舔着嘴唇。他看见杰斯在他面前脱下上衣,摔在地上。现在他理解杰斯为什么能拍第一名了,那小麦色的身体堪称古典健美,甚至有油润的色泽,健康的气质到了令人嫉妒的程度。

杰斯掏出一瓶透明的液体和安全套,扔在维克托身边。这东西都被他的体温捂暖了,从一大早开始,就隔着衣兜折磨着他。然后他弹开自己的腰带,“嗖”地一声抽开,拉下拉链,把羊绒西裤踩在脚下,迈上床来。

维克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几十秒没呼吸了,大声倒抽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杰斯揉着维克托毛躁的下唇,把手指微微探入牙关,拨着他的舌尖。

“嗯,这是我想要的!”

维克托睁大眼睛,也解开脱下自己的衣服。那具一直被藏匿的苍白干瘪的身体暴露出来,肋骨狰狞地凸着,右腿相比左腿更萎缩,还短了一点。皮肤欠缺滋润,布满雀斑。

他搂住杰斯的脖颈,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熊熊燃烧的渴望。他害怕地想,这其中如果有同情或猎奇的色彩,那将毁灭最宝贵的自尊。想被当作一个有欲望的男人对待。他想感受性爱的滋味,想被品尝,甚至被不顾后果的揉弄。

“把腿张开,维克托。”

杰斯又吻住维克托,这次舌尖顶了进来,在呜咽的口腔里搅动着。他摸着维克托微凉的皮肤,胸前没有一点肌肉,只有软得近乎感受不到的乳头在蹭着他的手掌。他又向下捏维克托的胯部,隔着内裤,性器在手心像死泥鳅一样。他把内裤扯到维克托的膝盖弯。

“啊……”

淡色的阴茎歪在腹股沟上,毫无激情。维克托也把手伸到杰斯的内裤里,摸到又热又大的肉物。它被激活了,顺着维克托的手腕弹出来,一半被勒在裤腰皮筋外面。它色深又巨大,像一把让人不敢直视的武器。

“我不能……杰斯……”

“嘘——”

杰斯舔着维克托的耳朵,乳头和肚脐,最后把向下把阴茎含进嘴里,热情地吮吸着。维克托的膝盖立马紧扣在一起,杰斯掌控着他,握着膝弯向两侧打开。维克托为他的身体感到耻辱,他无能,不能用身体反应奖励杰斯。杰斯的触碰仍旧让他颤抖,身体变得敏感,连落在皮肤上的呼吸都能唤起一片鸡皮疙瘩。杰斯把他的阴茎吐出来,玫瑰色的龟头被吸了出来。

“我喜欢你,维克托。我喜欢你这样。”他抠开润滑液的盖子,把被体温暖过的液体大量挤在维克托的会阴处。那果冻般的凝胶朝他身后流去,让他尖叫起来。

“你的肉都长在屁股上吗?”

“哈……”

杰斯垫起他的腰,揉捏白软的屁股,脂肪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手指侵犯进来的时候,他浑身一抖,阴茎在耻骨上晃动着。

维克托咬着下唇,忍耐着后穴被抽插的不适。这不过是他靠近常人所需的代价。他看着杰斯,一边汁水淋淋地抠弄着,一边手淫着。那赤裸的雄性特征、浓密的体毛、激动张合的马眼都是他渴望自己能拥有的,现在他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它。他要用身体把这些欲望吞下去。

“你在看吗,维克托?”

“你很优秀……”维克托伸手下去,加入了杰斯。杰斯的阴茎在他手里又热又硬,上翘着,勃起到青筋暴起的地步。维克托从未对男性、甚至极少地对女性产生过性欲,但他知道自己想要那玩意。他要得到它,他要占有它。他用骨感的手在上面撸动着,一股前液吐出来,杰斯甚至哼喘着挺腰在他手里磨蹭。

“感觉好吗,杰斯?”

“好得要命……维克托……”

维克托痴迷地观察着杰斯的反应。他的身体被玩弄得逐渐熟悉了异物入侵,其实那和他所经历的那些检查和治疗相比,算不了什么。但他被触碰到深处软胀的某个地方时,就会浑身泛起无力,甚至不由自主地用身体蹭着床单。

那种无力感让他变得心急、兴奋,期待着不断被碰到。杰斯一把将他拉到胯下,捏着阴茎根部,在他的股间敲打着。他看到杰斯撕开安全套,把一层乳白透明的膜沿着阴茎撸到根部。

维克托闭上眼,感觉到杰斯干进来。他被撑开了,粗硬的肉棒在前列腺上滑动着,让他脚趾蜷缩。杰斯让他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利用阴茎上翘的弧度,每一次都顶在敏感点上。

“杰斯……啊,杰斯……继续!”

这是维克托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迎合起来,被顶得在床上滑动,两臀被杰斯紧紧捏在手里,一下下按向胯下。他们的肉体激烈地拍打在一起,维克托热情地呻吟着,门外不时传来学生们的吵嚷声,而他们操得天昏地暗。

窄小的髋部接纳着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臀上那层稀薄的脂肪狂喜地颤动着。维克托被杰斯抱入怀中,继续从上而下贯穿。

“操我……杰斯……啊——太棒了,我感觉到了!”

“别再说了——”杰斯掐着维克托的臀肉,这是他浑身上下唯一可以承受施虐的地方。他在那布满热汗的小臀上轻打了一巴掌,“你再说我就要射了。”

“那就再来一次,搭档……”

维克托的脸上浮现迷人的潮红,就像被注射了增强体质的兴奋剂一样。也许男人的精液就是他的兴奋剂,他在科学与神学之间虚妄徘徊,想要让精神从这具病弱的身体中解脱。现在他找到了,性交使他如此快活,像个普通人一样毫无负担地快活。

“我要射了,杰斯……”

杰斯全部操入、猛干了两下,维克托突然浑身痉挛起来。他的阴茎自始至终没有勃起,却淌出白色的体液。随着维克托的喘息,精液滴滴答答了许久。杰斯在他体内冲刺着,然后迅速地退出,扯掉套子,淋在维克多下腹。

“我们以后应该多做这种事……”维克托释怀地叹息着,“你都快把我的魂从身体里操出去了,我感觉很好。”

“谢谢夸奖,你在床上远比我想象的大胆。”

杰斯本自诩情场高手,现在感受到了挑战。他得一直让维克托觉得满意才行。

“我不介意尝试边缘性行为,杰斯。我发现了一片新的天地。”

间歇的时候,维克托任由杰斯逗弄他的身体。他像是做研究一样探索着身体的快感。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从床到了窗,维克托只能两脚踮地挂在杰斯身上,激动地叫着。

“干我……干我……”

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要靠进入直肠刺激前列腺高潮。杰斯几乎是拿他的身体泄欲,肆意地把玩摆弄,他清楚地向维克托表达了自己忍得有多辛苦,又有多少精液通过梦遗和手淫付之东流。

最后,安全套用光了,他们就用手彼此愉悦。维克托无法站立,被杰斯抱回床上。他们本来嘟囔着十分钟后就去清理,可稀里糊涂地双双睡过去……他们在浅眠、性交中反复了多次。杰斯几度醒过来,怕这不过是自己的美梦。维克托就睡在他身旁,无意识地舔着嘴唇,似乎在反复尝着滋味,梦里仍带着甘美的笑容……

fin.

与吸血鬼同行:圣诞节

热红酒准备了两杯。

一杯加入了香橙、草莓、苹果、蓝莓和迷迭香。另一杯配方相同,但质地稍显粘稠。

弥斯忒迫不及待地享用属于他的那杯,却被阿斯代伦告知:“按住针孔五分钟,不要动。”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换了新的采血法?”

“说到这个,我上周在幽暗地域碰到了一个来自无冬城的吸血鬼。”

阿斯代伦靠过来,分享欲要按耐不住了。

“哦?”

“他们向我演示了上流吸血鬼是怎么生活的。”

“什么叫‘上流’,展开说说。”

弥斯忒终于能丢掉那团棉花了。胳膊上只有砂子粒大小的血洞,看来是不需要牧师的治疗了。但生命力流逝仍让他头晕目眩,一点甜热的饮料恰到好处。

“他们更有团队意识,和智慧生物保持着良好的外交关系,这就意味着他们能在友好的条件下获得鲜血。他们发明了这种采血方式,更加绿色环保,没有一滴是浪费的,也不会留下伤痕。”

“在我听来,这像是养‘血奴’。你知道的,大城市来的,总想在这风景秀丽的海港小镇诓骗些不知情的人。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吹嘘得很高明。你难道不觉得像是接吻的采血方式有点浪漫又色情的意思吗,拿针头采血,这是对猎物的物化!”弥斯忒和阿斯代伦碰了个杯,然后眼见吸血鬼眯着眼睛品鉴起他的血液。阿斯代伦像一只傲慢又懒惰的猫,先让舌头触碰粘稠的血浆,然后勾起舌尖将滋味卷入口中。弥斯忒揉着阿斯代伦的腿根,讽刺道:“这么听来,你已经有我这个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获取口粮的“资产”了,像是少走了二十年弯路,阿斯代伦。”

“唔……”阿斯代伦玩味地哼了声,“这么说来,他们好像还提倡什么“素食主义”,只吸无智慧生命的血。野猪是正餐,仓鼠是零嘴。这么说来,他们是在以我过去的生活方式为信条吗?他们围着我百般夸赞,充当我的镜子,我还以为是被我的魅力倾倒了呢。后来他们又话锋一转,介绍起一位供货人,饲养着各种奇异的生物,据说还能搞到龙裔弱智儿的血。现在我才反应过来,他们只想拉我入教。亲爱的,我差点就被骗入传销组织了。”

阿斯代伦坐到弥斯忒腿上,揉着那短短的尖耳朵。

“好了,该给我讲讲你的一天了。先给你剧透一下,我晒了月光浴。”

“呃……该从哪里说起呢。是该说议员的儿子因为今天没下雪哇哇大哭,所以我被教上门用魔法造雪呢?还是市政府的后厨今天熄火了,为了能烤出五十英尺的大圣诞蛋糕,我使用法师之手到两根袖子都烧光了?”

“难怪你穿了主厨的褂子回来。”

“拯救博德之门的英雄退休后的生活就是这样。我没什么好抱怨的,等到海港融化,航路恢复正常之后,我们就再次出发……啊,说起来,到处帮忙还不是为了挣盘缠费嘛。”

“难道就没有问起你身边的那个英俊风流、过目难忘、敏捷英勇的苍白精灵去哪了?”

“当然,我解释说,他只接夜间的委托,而且赏金比我贵一倍。他出席需要用马车接,轿厢要配四匹马,下车要铺红地毯,雇主不能是穷人,不能是信徒,连给神祠的奉纳记录都不许有……你好需要我继续说吗?”

阿斯代伦笑着打断了弥斯忒。他慢悠悠地拉开了弥斯忒坐着的椅子,坐在他的腿上,像是变魔术一般,从法师背后变出了一个系着红丝带的长方体。

“我可没忘了,该拆圣诞礼物了,弥斯忒。”

“哇,我还以为礼物是你自己呢。你懂的,当我宣布该上床睡觉的时候,你会伺机离开,然后打扮成驯鹿,我是说,只戴着铃铛跳上床来……”

弥斯忒拆开礼物,阿斯代伦忍不住插嘴:“你可以留着这根丝带晚些时候打扮我。”

里面是一本精装的法术书,崭新的,蓝紫色的封面上绣着金线,很衬弥斯忒的风格。

“好正式,你成长了,阿斯代伦。”

“咳咳……这段时间里我也耳濡目染地对魔法加深了理解,虽然施法仍有点小困难,但读懂咒语不成问题。你要知道,我可曾是法院里能写出最秀美卷宗的审判官,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就帮你誊抄咒语……”

“好吧,求你求你。”弥斯忒揪住阿斯代伦的领口,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奇怪,尝到自己血的味道。“你要是抄错了咒语,会害我变成狂野法师的……”

既然到了交换礼物环节,弥斯忒从怀中取出两张票,哭笑不得地说:“马戏团又回到利文顿了,还记得我们两个玩过的占卜吗?他们今年又多了些新节目,我被建议一定要去看看。”

弥斯忒等阿斯代伦打扮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牵着手走上街头。阿斯代伦仍时不时问卷发的造型是否漂亮、手帕与外套的颜色是否统一。

来到飞龙关外,一眼就看到巨大的蛋糕了。升环法术烤出来的蛋糕胚子金黄松软,淋上奶油,又包裹了一层巧克力脆壳。只可惜,现场失去了秩序,平民一拥而上,徒手抓了起来。弥斯忒大叫一声也冲入人群当中,几分钟后,他狼狈地回来了,法师之手中只给阿斯代伦抢到了一颗草莓。好在它又红又大。

“尝尝吧,我的爱。”

“你好英勇,滴血不沾。”

沾满奶油的法师之手贴心地拎着草莓蒂,送入阿斯代伦口中。

现场见到了许多有趣的事,平日里淡泊名利、为人尊重的教授竟然带着小他三十来岁的情妇出现了,模范夫妻企业家因为弄丢了门票在马戏团门外大打出手,甚至还有演员被认出来是通缉犯。弥斯忒和阿斯代伦不想招惹麻烦,早早钻进帐篷,结果发现所谓的新鲜,不过是紫色皮肤的卓尔穿上假尾巴伪装美人鱼,还有把刷了漆的蜥蜴强说是金属龙幼崽。阿斯代伦评价,帐篷外的现实远比帐篷里的表演好看。

“受不了了,我得再取去两杯酒。”弥斯忒把腿就走,又绕了回来,“帮我去排队好吗,阿斯代伦,我想和圣诞老人讲话。”

“什么!?”

“求你了,两百多岁的大哥哥,我还是个三十来岁的孩子。”弥斯忒贴上来,隔着大衣揉阿斯代伦的屁股,阿斯代伦被勉强着只能服从了。他站在一排孩子的后头,除了个歌利亚,其它小孩只有他的一半高。

“你是圣诞老人吗?”前方的小精灵看到阿斯代伦银白的头发,大约是因为他有一张成年的脸,于是天真地问。

“噢?我不是,我是圣诞老人会送给不听话的坏孩子的礼物。”阿斯代伦阴笑着说:“我会让坏孩子血流不止,哭叫不停。我让他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他得一直求我,否则永远、永远别想得到糖吃……”

小孩抽泣起来,转过身去,不再敢和阿斯代伦讲话了。队伍缓缓地蠕动向前,孩子们挨个爬上圣诞老人的膝盖,诉说今年的愿望。阿斯代伦逐渐焦虑起来,东张西望,四处寻找弥斯忒的身影。他确信这个半精灵男人肯定又被什么稀奇玩意儿吸引了,以至于完全忘记了他的处境。

轮到阿斯代伦的时候,弥斯忒仍未现身。阿斯代伦咬牙切齿地走上前去,低头看着坐在雪橇布景中的圣诞老人。

“还需要我坐到你的腿上吗?”

“恐怕还是别了,你会把我的腿压断的。”

“真的有圣诞老人?是哪个位面的神?负责哪些事物?”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半身人,还不是矮人。他妈的,他们只愿意要矮人,就因为他们看起来和蔼一些。你到底有什么愿望?”

“你不能因为我是个成人就这么和我说话。”

“好吧。你他妈的,如果不是为了套口饭吃……亲亲爱爱的,冰雪聪明的,英俊优雅的小月精灵呀,你今年有没有当一个好孩子啊?”

“好坏参半吧……我教训了一些坏人,但我犯过很多错,没办法像个纯粹的好人一样活着。算吧,算活着。”阿斯代伦想到了他不死生物的身份,说得严谨了一些。

“那你想得到什么礼物?魔力无边的圣诞老人能满足你的心愿。”

“你能保密吗?”

“我一天要和上百个小屁孩说话,你以为我记得住吗?”

“好吧。我希望……”阿斯代伦看到远处有个男人正举着两杯酒从人群的缝隙间穿过。“我希望我的爱人能够健康幸福,不论从今往后多少年,永远、永远地陪伴着我……”

fin

蝉想

天色已近傍晚,一场骤雨即将降下,你回想起在深宫中的约会,计划在夜晚到来前赶至皇城。

Aster紧跟在牛车边,把自制的果干透过简陋至极的车窗递给你。他总能在乡野间找到最成熟的蔓越莓,当作沾着露水的礼物送给你。你吃不完的,他会精心晒干,以备路上无聊之需。沉默在二人之间并不常见。你以为Aster会就昨晚的发生的事说些什么,毕竟他从不对你有所隐瞒,可他仍旧一言不发地为自己在茂盛丛生的灌木中开辟道路。

那些新生的柳形叶在他裸露的部位割开细口,但这相较于他昨晚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提那事呢,Aster?”

“什么事,Master?”

“一个小镇医生为什么要对你做出冒犯的事?”

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眼神跳动,语气仍维持平静,说:“也许是您给予我的这身贵重的盔甲令他动了心思。”

“又或许是盔甲之下的什么勾引了他。”你拍了拍车身,“上来吧,我一个人正无聊呢。”

他左右张望着树林与田野间的情况,你知道他是在陪伴你的渴望与尽守职责间摇摆不定。最终他还是上来了,坐在你的身旁。淡淡的血锈味引起了你的注意。他脸色欠佳,泛着虚弱的苍白和汗水的光泽。

你瞬间理解了为何一个医生会冒犯他的身体。你把将这一切都当成所有物,才对这种诱惑习以为常了。他正模仿着你的样子,把身体的一半探出外面欣赏风景,你试着扮演一个陌生人欣赏他——他的五官出色,性格温和坦诚,难怪总在夜间被邀请到异界冒险。你能想象那些异世界的觉醒者在看到他的身影时眼前一亮的场景,他们会在冒险中依赖你的Aster,从此总在异界石四周寻找他的身影。这是一个为你打造的造物,他是追随你的命令而来的。而昨晚,有个狂妄的分子想要染指他。

这其中有你疏忽的成分。他替你顶下了蜥蜴人从溶洞上方的突袭,你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的动作比平时滞缓。战斗结束后,他面色凝重,继续为你引路,湿滑的道路上滴答着橘红的血迹。你选在附近的村落休息,他才提议为自己找个医生。你急于交差,随意在刚抵达的牛车上找了个会医术的牧师。你把他带去见Aster,随即便离开了。你没注意到他是用什么样的眼神打量你的随从的。
等到你回来,从破败农舍满是缝隙的墙壁里逃出的火光正令人不安地抖动着,你嗅到了冲突的气味。你破门而入,你的随从正发出痛苦又愤怒的闷哼。看到你,他停止了挣扎。

你读出了他的慌张与耻辱,这昭示他已忍耐压抑自己许久了。那个医术平庸的牧师用庞大的身躯几乎覆盖了Aster,粗糙的手指扩大了他的伤口。你看到了枯草堆上散落着染血的纱布,还有牧师敞开的皮带。

“我是不是打断了有些人的兴致?”你脑中瞬间就形成了报复的计划,估量这间房里可燃物的体积,你的火焰魔法跟着愤怒,很可能灼烧到Aster。

“Master!”听话又忠诚的随从没有第一时间控诉对方的暴行,而是拖着受伤的身躯向你靠近。你以眼神安抚他,这种无声的训练你们进行过许多次。你的一声轻哼、一个挑眉,就能让他回到你身边、引领你的前路。

“如果你打算用我的随从,就得付我钱,这是觉醒者之间的规矩。”你抱臂而立,摆出一副中立者的样子。如果牧师此时掏出沉甸甸的钱袋,你恐怕真的会考虑一番。Aster湿润的眼神在你和借治疗之名侵犯他的身体之人之间徘徊。你接收到他无声的求助了。他几乎没有恳求过你。

“他值多少?”

“哦,你看看他的脸蛋,还有他的身材,再告诉我他值多少。”你来到牧师身边,装作要和他更密切地谈谈生意。你看到了Aster被遮掩的部分。他还没得到治疗,差不多被脱光了。他在你的视线下不顾疼痛侧扭过身体,遮挡着私处。

“他是个战士,不是专门做皮肉生意的。我知道他值个高价,我可以按照皇城的名妓价格支付他。”

“不是那么算的。”你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我来告诉你,你该为触碰了我的随从付出的代价。”

你的指尖雷电在噼啪作响,牧师的胳膊发出焦糊味。他尖叫着想要逃离你。叫声随着浓烈的臭味愈演愈烈。此刻Aster的状况更重要,于是你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发出轻笑。

“这下他再给人治疗,人会好奇他为什么不先治治自己炭黑的胳膊了。”你给Aster讲了一个冷笑话。他感激地看着你,只可惜你没有多少温情能给予他。“这都是你的错,Aster。你把镇子上唯一的牧师赶走了,这下除了我,你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不会忘记您的照顾,Master。”他像个做错事的宠物一样拘谨起来。

“别东躲西藏的,这会妨碍我操作。你难不成希望火苗燎到你的好肉?”

这下你心满意足地看到了他为你敞开的身体。乳头正紧张地硬立,下体没有体毛,阴茎的根部是深粉色的,其余部分藏在结实白皙的大腿间。他的身体没有一处让你不满的地方,你这才为他受伤感到许些惋惜。

你用火焰为他的伤口止血,他压抑嘶吼,手指揪着枯草。其实只要他恳求,你就会摸黑找点能麻痹神经的草药,但他为你忍耐着,直到酷刑结束。你撒了一些治疗药水上去,粗糙地在精瘦的腹部涂抹。

“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随从。”他布满汗水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你为他擦去汗水时,他放松地躺在一旁,似乎将赤身裸体的羞耻已抛之脑后。“但这不意味着二等品们就该被嫉妒折磨。况且因为受伤而得到特殊照顾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Aster忠诚坦诚,又格外擅长保守秘密。就像他会把一切旅途上听说的传闻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从不藏匿任何战利品,哪怕是一颗脱水的苹果。他也不会向其他随从卖弄炫耀和你之间发生的事。你未曾以逾越主仆界限的方式触碰过他,言语上更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冒险者。但你知道他感受到了,你的视线曾在跳动的火光中缓慢地舔舐过他年轻的脸颊,你在他换上优雅却单薄的片甲时,发出赞美又轻浮的哼声。一个爱慕虚荣的随从大可在异界石附近夸大其词,把来自主人的友善示好杜撰成桃色预兆。他也许把你的偏心解读为觉醒者对从者独特的占有欲,略带怯懦地真诚回望你,眼底是他从不在你面前隐藏的软肋。

你触摸他肋下浸满冷汗的裸露皮肤。他要是敢露出错愕的表情,你就声称这只是为了继续为他疗伤。

你短暂地回忆了昨晚的一切,凝视着Aster的侧脸失神了。他正专注地观察着农民在田间收割,等待你的命令的时候,他就忙于饥渴地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

“进城之后,指引我去宫殿。”你看到他眼中有两撮好奇的暗红火苗瞬间熄灭了。“我恐怕天亮才回来,你可以花钱住旅馆,给自己好好洗个澡。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破费一把找点乐子……”

“我会一直等待您的召唤。”他从不过问你潜入宫中都做了什么。但他敏感而聪明,你第一次在喷泉旁正式和王子说上话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从那之后,他缄默地为你准备入宫的得体长袍,替你挑选见面礼,甚至担忧地在宫墙外等你趁着黎明前的昏暗出逃。

你不自觉地就把他健康又古典美的身体与王子那没被日光灼伤的羊脂玉相比了。他们的五官也有几分相似。有一天你突然意识到,这意味着你的随从有病态纤细的贵族气息。但他从不颐指气使或矫揉造作,他会单膝下跪为你擦去靴前头的淤泥,会从山岗上小跑下来,献给你一束野花。

你目送他捂着腹部落寞地独自向旅馆走去,愧疚之心作祟了一秒,随即就被即将和王子见面的喜悦冲散。

那男孩被养在深宫之中,欠缺对残酷现实的认识。你刚认识他时,他的家族坐拥这国家半数的财产,他却对货币是做何用的一无所知。金币是你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后来你还送给他了许多,Aster准备的果脯、花束。他对这些皇宫里找不到的廉价甜食上瘾。斯温受过良好的教育,品行也高尚优雅,却有着大多数皇室都难以逃避的弱点——极易跌入下流世界的陷阱。你仍旧用金币奖励他,那些沉甸甸的金疙瘩,背后印着斯温终身刻板清白的曾祖母。你声称要教他在皇宫之外生存的技巧,引诱他脱光了衣服,然后考验他把这些硬币藏起来。

他环顾四周,在你背过身开始倒数的时候慌张极了。等你开始搜查,他像个士兵一样紧绷站立,一动不动。你慷慨地赠与了他一个吻,他青涩又主动地回应你,从而泄露了藏在舌底的第一枚金币。然后你抚摸着纤细单薄的两肩,这和你联想到的另一个人截然不同,毫无训练的痕迹。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斯温的身上,在他不经意间的僵硬中,你从他光滑的腋下又找出了两枚。他的呼吸粘滞起来,是因为失去了金币而焦躁,还是渴望着你更多的爱抚?

你沿着他的背摸下去,粗糙的硬革手套相较于他细嫩的皮肤像是刑具,这里青白的骨头撑起蝴蝶的形状,掩藏不了任何秘密。但你露出神秘的微笑,摸到翘挺的双丘。你拷问他是否藏在了这里。他陷入无助的迷茫,眼神中充满哀求,哼着在乞讨你的宠溺。你用手指沿着缝隙摩擦,然后慢慢地探索进去。金币噼里啪啦地从他的股缝间和夹紧的大腿间坠落。他一无所有了,把家族的名誉统统掉在地上。

你染指他,教会他民间的快乐,叫他因想念你而夜不能寐。

你回味着和王子之间的游戏,来到他的窗下。年轻的少年正瞻仰着群星。你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你的出现于他而言是个没有预告的惊喜。你模仿夜枭叫声,他机敏地寻声看去。

“你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他帮你攀爬进房间,确认没有引起侍卫的注意后重重拉上了窗帘。斯温的房间里灯火明亮,侍女将初夏的丁香布置在寝室里,香气袭人。半个月过去,你发现他的脸庞骨骼的轮廓更明显了,让你不禁想起现在该在旅馆里忍受伤痛的随从。Aster不会像王子一样热烈地渴望着你,他总拙劣地想把这部分隐藏起来。

王子踮起脚尖,轻吻你的嘴唇。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斯温。刚才的吻就甜美极了。”

“你今天刚回到皇城?”斯温急忙去检查门锁,又将那幅巨大的王子与公妃肖像画前的蜡烛吹灭。“一回来就赶来见我?我们得谨慎些,母亲大人正在隔壁休息……”

你顿感扫兴,但斯温果实般可口的面容补偿了你的欲望。他的寝宫是你的极乐殿,温暖又柔软的床能慰藉你疲惫受伤的身躯。他的肉体就是皇室对你英雄事迹的奖赏。他用吻和青涩的触碰为你授勋,在你的指导下,他学着怎么了解和愉悦自己。

斯温不再像初次那样,需要你反复激励和劝诱才肯解开自己的衣扣。他颔首扭开那些纯金的扣子,礼数优雅地将衬衣搭在床凳上。你抚摸他的身体,用手指勾扯他的皮带。你看了太多蜥蜴人和哥布林烧焦的死尸,急需王子的裸体给你带来美感。

“好极了,看看你自己有多完美,我的王子。”

你引导他来到落地镜前面。他茫然地看着你,又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他相较于你是如此白皙羸弱,难怪会有人质疑他的身份。你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带领他走近些,一手在他的肚脐四周打转,那里充满活力的弹性。你按揉着下腹稀薄的脂肪,他的嘴唇像是熟透的杏子,裂开一道甜蜜的缝隙,邀请你的舌尖探入品尝。

他完全依靠着你,你包裹着他的手,按在那半透明的麻制长裤上。

“是激动的泪水,还是恐惧的泪水?”你故意逗弄他。他的性器已经透过灯光在宽松的裤管里映出深粉色,你故作贴心地为他把下身调整得宽松舒适些,让泌液将布料濡湿。

“能见到你我开心极了……”

“是吗?展示给我看。”

他的下体也兴奋着。你带他感受阴茎,半硬,充满生命力,被碰到前头,就会上下挺动颤抖。你的王子挺起胸膛,学着像个沉稳的大人深呼吸,但他势必又要在你面前尽失贵族的矜持了。
你继续抚摸他,帮他撸下包皮。半透明的长裤下两腿情不自禁地向中间夹紧,你用膝盖顶他的屁股,挤压着他的睾丸,迫使他呈现情欲的罪证。他茫然无措地上下撸动,龟头迫不及待地想冲出障碍,把失控的前列腺液在麻布上打出泡沫。

这对他而言太过于刺激了,他咬着下唇看着你,用卷发蹭着你的锁骨。不论他的身体变得多么柔软,又用多么频繁的磨蹭恳求你的垂怜,你都只是面含笑意地摆布无辜的王子。

“给我看。”

你再次要求他。他扭动着臀部,终于把裤子拉下来,湿粘的布贴着他打颤的大腿下滑。他可爱的阴茎终于能自由地翘起炫耀兴奋了。你拎起衣角,他立刻心领神会地把它扒到肚脐之上。

“做个好男孩,周全地抚摸你自己,别在我面前害羞。我们是彼此的王,你得依靠我……”

“可我……”

“你是担心你妈妈明早发现被你弄脏的内裤吗?你得想个男人一样为你的欲望感到骄傲。”

他急切地叹息。他每次在你面前试图扮演大人,都会露出可爱的马脚。你装作没发现他怕惊扰了隔壁而压抑呻吟,还有那双湿润温柔的眼睛时不时就担忧地瞟向紧锁的门。他努力地向你证明自己,把衬衣的下巴用牙齿叼着,一手包裹着睾丸撸动根部,一手作抚摸权杖顶端一样把手心贴在龟头上打转。

你用手指抚摸光洁大腿上的汗迹,他在镜子里碰上了你的目光,立刻不好意思地逃开。光凭这一点嘉奖,就让他呼吸急促起来,不住吞咽着唾液。你再拎起薄衫的前襟,让乳白色的云雾缓缓降落在小巧的树莓果实上。他的乳头也在撩拨下硬立,在衣服上顶起两个小点。他用眼神邀请你玩弄乳头,你稍微施力揉弄上去,他的身体猛地颤动,双膝紧紧夹住你的腿。

“没人教过你这些,你得看清楚才能学会,我的小王子。”

斯温紧盯着你的手潜入他的上衣,把深粉色的乳头揪起来,用食指弹弄。他被你玩弄得忘乎所以,腰瘫软下去,手上也停止了动作。你用指甲掐着乳孔,提醒他继续手淫。你们的视线在镜子中相遇了,他咬着下唇,正渴望着你更多爱抚。

“夜晚很美妙,但到你该睡觉的时候了。”

“求你了,别走……”

你的指尖向下游走,掠过战栗的下腹,当你握住阴茎的时候,他不老实地扭动起来。“我还想听着你的冒险故事,我喜欢听你说皇城外的见闻,平民区酒馆里流传的民间野史比文学老师留的作业有多了……就今晚,留下陪我。”

他的阴茎还在发育中,龟头探出虎口,你故意卡住冠状撸动,又骚弄阳筋,令他焦躁地在你身前磨蹭起来。你撩起他额前的头发,这一刻他让你联想到了你的随从,你好奇他在床上会不会像王子一样甜美。你吻他的额头,但愿病痛中的随从也能得到这点恩泽。

“那可要看你的表现了,小王子。”

“温柔一点,唔……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时常在睡前想你。”

他把五指插入你的指间,主动地挺腰让自己在这甬道里进出。高潮之时,他激动地抬头半张开嘴唇,邀请你降下吻,你满足了他,他才纯洁天真地将眼睛闭上,同时下体正激动有力地一股股喷射着粘稠的精液。他射脏了镜子,靠在你肩上平复了一会儿,用地上的衣服擦干净镜子,向床走去。他任由夜风带走身体上的汗珠,长衬衣下的翘挺臀部时隐时现。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招呼你过去。房间里有股性爱后的气息,是冰冷的,让人渴望拥抱。你不光是被他美妙的身体,也被这远比旅店舒适的环境诱惑了,于是躺在他身边,说起你的随从是如何帮助你登上一个埋藏了宝藏的山峰。你只讲到了一半,就再次俯身去亲吻他的腰腹……

等到天空变成青紫色,你才悄然从王子身边离开。翻出皇城的高墙时,有主却孤单的随从正挑着油灯等待。你从他头冠上的露水判断,他已在此地等候多时了。你回味着昨晚少年蔷薇般的面庞,和那些抑制不住的甜蜜液体,回望角楼的窗扉。王子已感受到你离去,醒来站在窗口挥手。

“真是个乖孩子……”

你恋恋不舍地回过头,Aster的暗红色的眼睛在日出前的昏暗中闪烁。你一瞬间怀疑他得了龙瘟。

“Aster,最好别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昨晚又去异世界了?”

而他沉默不语地给你带路出城,全神贯注地直视着前方,只留给你背影。

如果这时再请个医生给Aster检查,无非是给他的阴影火上浇油。所以你捏着他的下巴,好好地检查了他的眼睛。他健美的身体里仍旧是那个忠于你的高尚灵魂,但你感受到了陌生的拘束和躲闪。

“Master,如果您对研究我的脸更感兴趣,我就暂且不为您指路了。”他在新入队的随从面前小声说。你从他的眉眼看向果实一样的唇瓣,用新采摘的葡萄在上面滚动按揉,然后强行塞入他口中。他一脸震惊又茫然地咀嚼,舔着嘴唇上的汁水。

“我的主人要我每天睡前把所有的衣服穿给他看一遍,现在看来他的恶趣味简直不值一提。”随从们调侃道,你跟着哼笑,而Aster已经跑回了队伍的最前端,继续他引路的职责。

你知道异样不会凭空消失,它会狡猾地隐匿起来,折磨你善良坚忍的随从。去往梅维的路他带领整个小队走过好几遍,今天竟然走错了岔路口。“我是看上这株草药,您作为强大的主人,不喜欢被治疗药水这些瓶瓶罐罐拖累,但我们新添了一个作战还不成熟的伙伴,我认为还是有备无患为妙……”

他如此流畅地为自己的失职找到借口,你一瞬之间都为这进步着迷了,只是他的眼神黯然地回避着你。在黄昏之时,你们到达梅维,在这座被龙焰的小镇外围燃起篝火。新加入的两个异界随从抱怨着腿疼,不满Aster的步伐敏捷,拖着他俩背着满包的矿石走山路。Aster没有为自己辩解,而你从不干涉随从之间的关系。他们紧接着又调侃Aster被你宠坏了,觉醒者从来能被这种话轻易讨好,就好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能成为随从的恩赐一样。你知道自己的Aster相较于异界石附近的其他人有多优秀,你也清楚自己正在恶趣味地戏弄他。你的仁慈便是差遣Aster去河边打水,给他个借口远离这古怪的谈话。

你翻烤着那块还流着血的上等野牛排,并用火法火焰在表面烧出焦香。你公正地评价,Aster在你的团队中贡献至甚,应赏最大块的牛排,于是在他人眼馋中把那块牛排叉入Aster盘中,并浪漫地洒下一些迷迭香的细碎。他的品德良好,不急先于他人开动。有时你甚至会暗喜如此优雅的随从被创造给你。

夜里,他仍旧为你睡在上风区,并始终警惕地将一只耳朵贴向地面。你的随从似乎已恢复如常,不论之前是因何伤感,如今又和你恢复了信任亲密。其它人已经入睡,梅维虽然城廓破败,作为你记忆的第一片,给人一种熟悉又安全的感觉。Aster翻身看向你,压低声音问你明日的计划。

“当然是返回皇城了。”你也枕着小臂回看他,夜里是生物脆弱的时候,此时只有你们两人,你不会再放他逃跑了。他不出所料,表情瞬间失落了,“我们今早刚离开,我原以为您也许有兴趣探索一下周边,说不定会遇上我们之前帮助过的朋友们。”

“Aster,要不是你拖拖拉拉,我说不定今晚就能赶上最后一班回皇城的牛车呢。”你冷冰冰的,愉悦感如同羽毛般扫得你的心痒痒的,你恨不得看他在失职的懊悔与莫名焦灼中落泪。你得意地发现,他的眼眶正红得厉害,下巴倔强地紧绷,嘴唇抿得很薄。你能想象在白天期间他面对着其他随从忍得有多辛苦。你要印证自己的猜想,有关他的渴望、他的绝望、他的嫉妒,于是立马接着说:“你以为其他随从的懒惰能作为你开脱的借口?Aster,但凡你有任何不出色,都不配作为我的随从……”

“不,Master。我只是……我并非是失职的随从,我只是……”他坐起身,靠向你,以平时从未听过的激动声音哽咽地说:“我也想独享您,哪怕是一会儿……就像,斯温王子那样……”

“停下,Aster,停止你的失态。起来和我走。”

你们离开了营地,走入寂静的树林。这里虽然没有火源,晴朗夜晚的月光也可以把Aster落魄的样子照得一览无余。他的眼里正滚落泪水,看上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信念,此时就算有人袭击他,他也不会提起剑迎战了。你咯咯地笑起来,他肯定是错以为你在笑话他那可笑的私心了。

“选在这里不好吗,Aster?”

“您要把我抛弃在这吗,请别遗弃我,我会为您做的更好,我不会再干涉您的私事……”他抚摸着你的衣裾,似乎就快要跪下恳求你。

“原来你以为我不要你了,好可爱……”

他茫然地看着你,等你宣告他的命运。

“你说你想独享我一会儿,所以我想这里应该合适。也很适合让你尽情地失态……”

他睁大眼睛,那双盈满眼泪的眼睛里满是希望。你贴近他时,他像是受宠若惊一般,后退了半步,靠在一棵粗壮的树上。

“你也想像王子一样和我做爱吗?”

“Master……”

你很难界定他脸红是因为哭泣还是害羞,他的眼神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你。

“噢,我不会像对王子那样对待你……”他用半张开的嘴唇渴望你的仁慈。于是你说:“我会奖励我钟爱的随从,他得到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替他舔掉眼泪,亲吻鼻梁,吻着渴望的嘴唇。他没有任何抗拒或遮掩,可爱的舌笨拙又努力地回应你。你的给予让他忘记了呼吸,离开他的时候,他像是溺水一样大口喘着气。你想起了他的伤口,命令他把上衣脱掉。随从们都恢复得很快,两天过去,他的腹部只有一道暗红色的细线了。你再一次要奖励他,你让他把舌头在下牙膛,你在上面若有若无地舔着、抚摸,他暗红色的眼珠上翻,更多泪水流了下来。

“呜——”

他一定有什么想告诉你,但嘴唇用于优先满足你的需求,无法为他诉说。他的身体都替他坦诚了,胸膛起伏得厉害,优美的胸肌颤抖。你用两根手指爱抚着他的舌面,粉红的味蕾无助地蠕动着。你抠挖着深处的时候,他狼狈得快要干呕,又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打扰你的兴致,他的舌头变得干燥,唾液沿着舌下的肉缝不受控制地滴下。落在饱满的胸脯上。

你用另一只手涂抹着他的体液,乳肉变得亮晶晶的,你甚至能抬着下沿晃动它。他慌乱地挣扎了一下,显然不是抗拒你,而是被这种淫靡的触感吓到了。他的头冠在晃动中坠落,凌乱的银发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又糟糕,你想狠狠拉扯他的乳头欺负他,液体的湿滑让你脱手了。他没有遭什么罪,肉红色乳头回弹的快感令他情不自禁地合拢牙关,差点就咬了你的手指。你又做了一次,这回成功地弹痛了他,这可不足以满足你,你用牙齿咬掉手套,徒手抓揉上去,五指都快陷入他的肌肤之中。他时不时夹胸,胸肌突然变得坚硬,你一掌扇打在他的乳肉上,让他完全放松自己给你享用。那可怜的乳肉晃动着,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粉红好的指痕。你既不满他竟把如此色情的身体藏在铠甲下面,又得意于自己是唯一侵犯过他私密之人。

“你也太兴奋了,Aster……”你拨动他的乳头,他像是醉了一样向后靠在树干上,腰难耐地向前挺动。你在他两腿之间的阴影里看到他已经勃起了。他应该是淡色的、尺寸优秀的、干净的,就像他的胸部一样,光是把玩上去泄欲就给人富裕又松弛的感觉。他分明高尚又忠诚,却能激发你贪婪邪佞的一面。他的脆弱与祈求让你内里也兴奋地抽搐起来,他的每一声柔软的呻吟都在挑逗着你。

于是你以淫秽的赞美羞辱他:“你表现得就像自己遭受我的欺负一样,你分明就是很喜欢。你看看,这些都是真实的反应……”

你在他的脸颊上擦拭手指,他像是在向你求救一样:“啊……Master……不、请别——”

“你这里也硬了,是吗?”

你摸下去,他蜷缩起来躲避着,用肩头阻拦你的触碰。“掩饰是被禁止的,Aster。你是最出色的随从吗?那你就该把自己全部的姿态都展现给我。”

“我的……是丑陋的,别看向下面,Master。”

“是谁敢贬低我的随从?”你压上去用体重揉挤他的身体,柔软的肌肉形成了弹软的阻力。他因为你的亲近而害羞地别过脸,你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上,那里布满汗水,立刻浮现了鸡皮疙瘩。不管Aster多么羞耻、焦灼,他的身体都在散发出致命的诱人气息邀请着你。你的手潜入你俩身体间的缝隙,来回肆意抚摸他的腹部、裸背,还半伸入股沟之中。

他充满弹性的臀部有几乎吸着你的手的磁力。“你难道没发现他的皮肤很柔软,他的身上有功勋一样的伤疤?”

“Master……”

“不仅如此,他的嘴唇还像是樱桃一样,只可惜他不会甜言蜜语。”

你吻着他,这次他被你的话语点燃了,迫不及待地回应你。他的手甚至勇敢地碰到了你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你的腰上。

“我太开心了,Master。我从不敢奢求这些,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允许你,Aster。”你们搂抱着,身躯扭动磨蹭。你接着要检查他自称丑陋的地方,他的裤子已经在爱抚中掉落在膝弯,你把手盖在他的阴茎上,感受他的硬度。“这里又热又硬。比我想象中还优秀,龟头也很漂亮。”

“Master,请原谅我。”

“睾丸沉甸甸的,你自己不手淫吗?”

“我想把您放在第一位,那些欲望……我不常想那些事。但有时……”

“怎样?”

“有时……”他艰难地说着,你告诉他你喜欢听这些。你夸赞他的身体,鼓励他在你的面前袒露淫荡。你说你喜欢他赤裸的模样,他的呻吟,身体的痉挛,你都喜欢。你撸着他的阴茎,他在“咕啾咕啾”的液体涌动声中说:“早上的时候,会……尤其是夜里梦到您的时候……”

“难怪你会起得很早啊。Aster,你也是个小色鬼。”

“Master,我……”

“这是我作为主人的疏忽,应该定期帮你射出来。”

你想吃了他,想舔舐他的全身,想看他崩溃地高潮,想要看到他得到爱抚就露出幸福的痴笑。你还想折磨他,让他一直隐忍,让他渴望你而不得,让他流泪、痉挛、呻吟。你挺胯磨蹭着他,他硬邦邦的阴茎就顶着你的大腿根,你蹭得它东倒西歪,前液拉丝。你让他把一条腿贴在你的腰上,这才方便你自由侵犯他。他难以维持这个姿势,无师自通地把腿搭带搂抱着你的小臂上。

“您给了我太多希望,Master……“

“我已经给你许可了,你可以做想做的事。”

他仰起脸,让你继续舔舐泪水,配合着你手上的,在你的身上磨蹭阴茎。你稍微用力地环住阴茎根部,模拟着负压感向龟头撸动。他的阴茎硬极了,还有轻微的弹性,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动脉跳动。然后你锁住龟头,用拇指在敏感的黏膜四周捻揉。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爱慕又绝望地呼唤着你。

“Master,我快要……我要忍不住了……”

“你的颜色都变深了。”

“啊啊——”

你来回套弄两次,一些半浑浊地液体已经冲破尿道口溢了出来。他靠在你的肩头上,紧密地磨蹭。当你松开手,他的阴茎立刻兴奋地翘起,翘起一下下弹在自己的小腹上,喷出浓厚的精液。起先的几股有力地溅射到他的胸肌,然后浸染了你的衣袍。他射了很多,你甚至感受到了精液的粘稠和热度。

你揉弄他的嘴唇,他像是猜透了你的心思一样,把你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两腿发抖着跪地,舔着你衣服上的精液。那些斑点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你的潮热,你发出舒服的叹息,按揉他的长发,让他紧贴你的耻骨。

“该你讨好我了,Aster……”

他急切地调整姿势,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他略显慌乱的动作被你看在眼里,引起了你轻轻的笑声,他的耳根一下子红了,有些局促地跪坐在原地,不敢进一步冒犯。你盯住他的眼睛,朝他撩起长袍。于是Aster的脑袋朝你两腿间埋下去,温柔而小心翼翼,在你的引导下卖力地服侍着。

你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的心从未被如此亲密地陪伴过,感受到了夜晚的潮湿与甘甜,感受到Aster在你的身边兴奋地颤抖…………

事后,你枕着他的手臂,回味着这具美好的身体。他仍为了你不着寸缕,以便你能欣赏到每个地方。

“Master,我怕这是梦。”他抵着你的额头,小声嘀咕。

“那我可以给你留个纪念。”你吮吸着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吻痕。你抚摸着那里说:“留给你白天回忆,好吗?”

他不舍得舔去所有的体液,为你整理好衣摆、头发,最后用脸颊蹭着你的手心。他那忠诚的眼神变了,你在里面看到了对你的欲望。他不再掩饰了,大胆地用视线沉默地渴求着你。你在心里痒痒地想,你恐怕要忍不到下一个天黑,就想再次品尝他的身体。他是独属于你的随从,倘若你选择不尊重他,大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手伸入他的盔甲之下抚摸。

想到这,你的呼吸都激动地颤抖起来了。

“走吧,Aster。性爱之后你会睡得很深。以后不再会有让你早起的烦恼了。”

最后不得不回去了,他才放开你的手,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脖颈,转身为你引路。

fin

巫术杂货店地下的秘密剧场

表演还未开始时,后台传来了一阵骚动。头一次出席的,必定误以为炎拳发现了这家运营了百年的地下会所,要带上百十号人查封这里。
那又如何,在座戴面具的人们坐拥了博德之门一半的财富,其中甚至不乏炎拳的赞助商。他们拥挤在这陈旧狭小的下沉剧院里,汗流浃背,不断催促身穿紧身燕尾服的侍从快端上下一杯冰镇葡萄酒。
一个小丑冲出幕布,跑上前台,作揖着,说演员还需些准备时间。博德之门被夺心魔入侵后,地下集会被搁置了许久,重新举办却如此拖沓。对此,小丑解释着:我们从民间暗巷挖掘了一位优雅新人,有着月光皮肤的贵族。他被一位主人牵引至此,将展示许多新鲜玩意,那是充满想象的,也是这片大陆上绝无仅有的。诸位贵客尽情期待。
“又是新人?恐怕又是个不会呻吟还矫情做作的落魄贵族,难道干这行工伤率这么高?!”
“又是这些陈词滥调!这是春色剧院,还是畸形马戏团?最近几次只有中年的肥胖半身人脱衣舞娘,屁股上长火疖子的男妓!这地方应该被火烧毁!”
“我的家族三代都参与建筑这里,你们坐的舒适椅子上的木花还是我叔叔雕的,如今却只分给我们三等座!你们放了太多不是博德人的进来,就为了卖你们的货!”
骚乱持续了一阵,终于,一个身穿银色礼服的男子被推了上来。他是来平息民愤的。观众的咒骂仍未消停,而他似乎对这般乱象习以为常。
男子看上去不错,有一种矜持的高雅气息,比近半年的野路子主人都好。虽然过于年轻、身材细长,有一种头重脚轻之感,让人怀疑他哪有实力驯服调教奴隶。但黑色皮肤和银色卷发的确能给人留下印象。他戴着一副银色的兰花与翅膀造型的半脸面具,象征他并非个泛泛之辈——反而在这行颇为资深。
他似是被仓促束住手脚,还没进入状态,拖着步子,用鞋底蹭地面。有人把巧克力包装纸扔上舞台,这舞台是由透明的魔法墙搭建的,纸团只在空中沉了一下,便坠入深渊。男人傲慢地把手端在胸前,拎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比弄,好像在训诫一群没耐心的孩子——只要有一个人不安静下来,他就不允许演出开始。
于是不满的情绪像潮水退去了,他仍在岸边伫立,成了月光下的主角。
“好了,这下好多了。你们这些裤裆里揣了鞭炮的小伙子们,老小伙子们,胖小伙子们。我已经很久没来这儿了,看来这段时间里规矩都松懈了。”他挥舞着手指,空气被抽打出啪啪的鞭子声,“你们想来寻点甜头,对吗?你们的身体被寻常的肉体之欢惯坏了,于是来寻找更刺激、极致的欢愉?嗯……不说话了?看来我猜得没错。一脚踏入失败的婚姻,七年之后,对着餐桌那头的老脸相看两厌?还是说,在座的还有刚成年的公子哥,想来这儿沾染一点上流社会的臭气……”
那些黑压压的鳞片形看台后都沉默了,像被师父揭露劣迹的门徒。甚至有人喘着粗气,竟然为这些斥责倍感兴奋。
“好吧,我来解放各位衣冠之下的野兽吧。我的确为你们准备了极好的……”
他回到幕后,台下突然响起嗡嗡的讨论声。可当他再露头,他们就乖乖地安静了。他小心地掀开黑色幕布的一角,像是怕走漏了什么。聚光灯打在那里,人们的期待也一样,他将手伸进去,把那位传说中的新人牵出来。
“请欣赏,我们今天的主角、艺术品、模特。”
一个血统纯正的男性精灵出现了。他的皮肤苍白,几乎要消融在强光里,以至于人们一开始看不清他的模样。好吧,说得没错,不是个走投无路而出卖身体的酒鬼。细皮嫩肉又干净漂亮,的确是个生性淫荡的贵族。黑色蕾丝缠在他的头上,叫他目不能视,而台下的观众们却把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鱼骨束腰,下体赤裸,可还没等人窥清他的私密,主人已经叫他跪在地上,往腿间丢下一块丝绸。
“各位,友情提醒,别忘记呼吸。”
漂亮的精灵靠在男人腿上,半张开的嘴唇透露迷茫的木讷。当他脸颊被抚摸时,他像是闹了情绪似的躲着,换作平常,这意味着宠物欠缺调教就被领到台上。而他的主人并不介意,仍自信地扬起下巴。
“那么我们开始吧。许久没见了,我心知诸位渴望着新奇的玩具。”
男人扶着手腕,从上面摘下金属手链。他向观众们远远地展示着这件商品,没有说明它的用途。那些贪婪的眼睛睁大了,隔空舔舐着白皙光滑的皮肤,想看这件刑具被怎么使用到他身上,想看他激烈直白的反应。毕竟,在此售出的玩意儿,不是让人欲仙欲死,就是让人痛苦至极。上至神奇法器,下到鬼婆的脏污药剂,一应俱全。
男人来到精灵身后,将手链忽然勒入精灵口中,手链中的机关被触发了,在上下牙堂间撑了起来。观众之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叫好,隐蔽精致的口塞,适合给藏在办公桌下的美艳玩物使用。瞧那精灵无法将银白的牙齿咬合在一起了,他的牙齿真锋利。主人吻着他的脸,他再想扭身躲闪,也像匹被上了口笼的马,只能被人欺弄了。
“这尺寸正正好好,既不会使您的玩伴受伤,又能允许随意进出。一颗李子,一杯烈酒,一根老二……”男人把手指伸进精灵的口腔搅弄,那里面肥沃湿润,舌头被戏弄得蜷缩成一团。精灵呻吟起来,听者耳鬓仿佛有羽毛在搔挠,男人又轻咬精灵柔软小巧的耳垂,精灵激动地挺身抵抗,腿间那块丝绸向下滑了些。小小剧院更为燥热,人都情不自禁地解开两颗衣扣。
那小丑又跳出来献技,无非是不想错过商机:精致贵族链饰,20金币,纪念品店有售。
就连商品也跟着展示者的姿色水涨船高。当剧院只能找来卓尔的时候,不管那个紫色皮肤的下贱事物趴在地上如何吟叫,也只能讨来一兜银币;但是换作漂亮的高精灵,那些衣冠禽兽就连汗水都恨不得舔舐了,仿佛买一件他用过的情趣玩具,就能把春宵的幻想买回家一样——事实上,地下市场比想象中更为肮脏,只要有价格,大可以把他收作性玩具,倘若你是巴尔信徒,甚至可以把他的“一部分”买下。
那个高瘦的男子还在不紧不慢地和他的宠物耳鬓厮磨,半眯着眼睛,嘴唇几乎静止地蠕动着,难说是在施展某种强制的咒语,还是用糖衣炮弹劝说。他爱抚着精灵汗津津的身躯,故意炫耀这美丽的皮囊。只可惜,他没给观众们展示其背后,洁白优美的背与禁果臀肉,只能留给想象了。
“明明是你自讨苦吃,我不过是满足了你的好奇心而已。”
男子好像泄露了这样一句话。作为一位主人,口气未免谦虚了些。他略施惩罚地在那精灵的乳头挂上银色流苏的夹子,拨弄圆润肥软的肉粒左摇右晃。淫荡的身体,平日里必然不会缺少性爱的滋养,那些敏感部位发育得敏感又丰腴。男子细致地逗弄着勃起的乳首,把要讨好的满座观众抛之脑后了,使得精灵像头疲惫的牛,频频哼喘着。
直到他暂且决定放过可怜的宠物,表演才继续下去。
“我从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上次哈达之臂魔法卷轴的反响平平。魔法触手难以控制,把你们的性奴绞得窒息。好吧……有点可惜,你们应该看看那些黑色藤蔓爬在他身上的样子……”男子抚摸着精灵的头发:“那些饥渴的小东西无孔不入,它们扭曲着,延伸着,缠绕着,把蔷薇色的阳具勒至紫红色,直到求饶与爱语不绝于耳。”
他看上去像个法师,但为对魔网一窍不通的观众们着想,从怀中抖开卷轴,那沉甸甸的筒落在地上,让精灵浑身为之颤抖。显然,一种要被玩弄的恐惧预感已降临在他身上了。
“所以,请容我介绍本次的改良版,更便于没有魔法基础的用户浅尝一番操控与支配的快感。”他召唤出近乎透明的淡蓝色魔法手,那只断手像幽灵一样飘向精灵,抚摸在他肩头的时候,冰凉的幻觉也同时落在了所有目睹着的人身上。
“法师之手可以继承施法者的性格,它可以粗暴地给人两巴掌,也能温情体贴地爱抚,甚至能施展细腻灵活的手法……”
它在苍白精灵的皮肤上爬行。精灵心知它不会做什么好事情,可下巴被粗暴地掰回来,接着,手指在被迫张开的口中抽查起来,干得精灵只能无助地吞咽,唾液包裹着透明的手指间。
“噢——抽打他,拧他的奶子!”
黑暗之中,有人急切地起哄了。从第一声起,焦灼猖狂的色情心愿纷至沓来。
“还等什么呢,为什么不揪住他的漂亮头发,干那张下贱的嘴?”
“我会操这个银发的婊子一整晚。”
男子抱着手臂,歪头站在一旁,面具遮住他的神情。法师之手在精灵的胸口揩了揩,柔软的胸口也跟着抖动。
“你们想看看我的能耐,是吗。”他嗤笑着,鞋头在地上碾来碾去,杀死被腥味吸引来的蝇虫。“众人皆是如此,把脸藏在面具后头,以掩盖缺乏自我的事实。纵情声色,填补这空虚羸弱的身躯,才能短暂地获得近似于‘活着’的感觉……肮脏、贪婪又虚荣的猪猡,我是你们的见证者。”
无数的荧蓝色手掌浮向精灵的身体,它们制服了他,两手被绞在身后动弹不得。他的两乳被端在胸前抖动,乳头被拧动,乳夹被扯掉,抛向阴影中窜动的观众席。他的臀被抽打得啪啪作响,胯间更是被激烈地揉弄着,那块丝绸手帕勾勒出阳具勃起翘动的轮廓,两腿之间滴滴哒哒,不断有液体滴落。
早就无人在意男子自顾自的低语了,下流的吞噬者只想看精灵被侵犯,如果能有幸亲力亲为,那就更好了。台下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粘稠声响。有人尝试冲上台来,怀表与宝石首饰激烈地碰撞着,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被男子以雷击呵退。弥散的白烟之中,满是蛋白质灼烧的臭气。
“注意您的礼数,这位住在上城区橡树街十四号的大人。我知道您对自己的地位颇具信心,坚信这一身铜臭味能征服世界,但我的这位朋友是非卖品。”
这句充满耻辱性质的披露比高阶法术更具威力。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观众瑟缩着,一身蚕丝的华服被烧得宛如乞丐。他狼狈地逃走了,无人同情他的惨状。这就是上流社会冷漠又失控的真相。
精灵倒在他的主人脚边,修长的腿惹人怜爱。他试着用夸张的呻吟声祈求折磨尽快结束,给他痛快的高潮。他揪住主人的裤子,乖顺地依附在上面,先前的怨气被抛之脑后了。
“亲爱的,你还没有玩够吗?”他口齿不清地说,舌头在两排牙齿之间蠕动着。那些法师之手继续忠诚地执行着命令,捏着他的喉咙,逼他尽快认清现实。“我都快不认得你了……”
“我早就说过,你恐怕不会喜欢了解——不,是重温这些事……”男子凭空抓取来高脚凳,傲慢地靠在上面。纵使他的口气十分坚硬,手段稍微温情了些,让精灵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伸到手帕下面,亲自为他撸动起来,“你被虐待着,仍旧兴奋起来了,这在我的意料之外,阿斯代伦。”
精灵的脸上浮现狡猾的笑意,“相较之下……我更青睐私密的场合。”
那些法师之手如泡泡般同时破灭了。精灵靠在男子的肩上喘息,男子环抱着漆黑的鱼骨束腰。二者和解地依偎在一起,像是人偶师和他精致的等比人偶。
男子把象牙白的四指捏在手里爱抚,逐个指节揉动着,又擦去精灵喉结和锁骨上的汗水。这个过于精明的男人,无比擅长用沉默折磨人的耐心,显然,他深知沉默背后的强大力量,言语的欠缺反而给表达留下空间。他细致地照顾着精灵的身体后,才想起台下焦灼又忌惮的观众们:
“下流的先生们和淫荡的女士们,还有不被性别束缚的生物们,你们过于狂妄自大,欠缺管束,借由我提供的情色场面手淫,还跃跃欲试着想让我行使你们的命令,真希望这块地下剧场就此倒塌,把你们活埋在这。可就算我这么说,今天你们昂头挺胸、装作圣人离开此地,没过几天,两腿之间支配着的欲望还是会把你们带回这里,不是吗?”他拎起那块手帕,随意丢在一旁,还把精灵的一条腿托在小臂上,以便他们看清楚。“刚发生了一点小骚乱,打扰了原本的计划。那么,我这就献上最后一件展品,让今晚尽快结束吧。”
观众们终于得见精灵的裸体,再度兴奋起来:他的阳具有和身体匹配的漂亮,既没有乱性的肮脏感,也没有野蛮的体毛。深红的冠状轮廓清晰,阳筋精神地突起,两颗饱满的睾丸像青涩的桃子坠在下面。那只戴着魔法戒指的手把握在上面玩弄,真叫人嫉妒。鼓胀会阴之下的凹陷处,淡色的蜜穴在那饥渴地收缩着。精灵仰着脖子,懒洋洋地呻吟。
“这是我自创的法术,封存在银戒指里。我从肉体之中汲取灵感,为你们创造过许多玩具。这一次,就把它看做一个善妒男人的占有欲吧……”男人以手指打转撩拨着精灵的下腹,那儿受惊般一张一缩,随即,陶瓷般的皮肤上浮现蠕动的淫文。它感知到了主人的命令,文字扭曲起来,化作黑泥般的液体,向精灵的下体涌去,完全覆盖住了他的私处。
“我是个极为平庸的人,却意外获得了俊美的伴侣,该如何看守卧室里的春色?当我在店铺里忙碌的时候,他就会一丝不挂地从二楼的露台上勾引路人……我别无他法,只能为他戴上贞操锁。”
他冷淡地描述着一种俗套又喜闻乐见的场景。精灵的性器在那层黑色的油膜下撑起淫荡的形状,叹息一声,抚摸着主人的脸颊,如在抱怨自己何罪之有。男人以拇指拨弄中指上的银戒,那法术又变换了形态,化作阴茎环,把睾丸和阴茎的根部一并勒住。精灵惊呼起来,差点要从男子的身上逃脱。
“我还是个有射精障碍的病人,从小放纵肉体之欲,让那块肉都迟钝麻木了。又或者,我从小就伴着地下室传来的惨叫声入眠,有家族遗传的虐待癖好。我喜欢看人欲求不得、摇尾乞怜,把自尊踩在脚下,交换短暂的欢愉享乐……”
男子捉住了精灵的手腕,一节节地吻上去,舔着敏感光洁的腋窝。
“你们就瞧吧,哪怕色欲让这儿硬得像是初次配种的畜生,只要把它交到别人手里,他就发出心碎可怜的声音,充当清纯的受害者了。”
“啊——啊、啊——”精灵摇头晃脑,银白的卷发流淌在衣肩的刺绣花丛中,“求你……”
即便如此,男人仍将他冷落在此,不光是让他阴茎胀痛不得射精,更让观众们放肆地幻想起他的窘迫。他们叫喊着,劝他赶紧撅起屁股,讨要恩宠,说不定主人能从后穴给他个痛快;还有人声讨他没尽宠物的义务,应该跪在地上,先服侍上位者的欲望。
精灵被隔离在欲望的象牙塔里,强光穿透黑色蕾丝,照在血红的眼底。他对外界的肖想充耳不闻,全然沉浸在近乎自恋的折磨里。主人将他搁置在此许久,欣赏着阴茎抖动,只能流出透明的前液,臀瓣一阵阵夹紧收缩。被舔弄吮吸耳廓的感受令他神魂颠倒。
几小时前,在幽暗卧室里的争吵恍若前世。他们是为什么话题产生争端来着?阿斯代伦只对由嫉妒引发的强烈不安有记忆了。
如果他有能够屏蔽传讯术的本事就好了。就在他渴望着爱抚带来高潮的时候,弥斯忒低沉枯燥的抱怨声在他脑子里响个不停。
“我说‘我有一面并不光彩’,你说‘有什么事会是我没见过的,亲爱的,在一个活了两百多年的吸血鬼面前,你的人生像卡通绘本,我用两眼就能翻完’。是这样吗,阿斯代伦?”
“我以为……那是逗弄我的玩笑话,你想故作神秘。噢,我是不能忍受我们之间还有秘密!”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像缺爱的孩子一样吸引你的注意?”阿斯代伦惊讶于弥斯忒竟然能在意念交流里发出叹息,“难怪你要为自大付出代价。”
“最起码,我对你毫无隐瞒。不论是我主动坦诚的,还是,咳咳……那些被你发现的,我也诚实解释了。这点不可否认。”
“那就算我们扯平了,让它过去吧,阿斯代伦。”
那道淫文的锁精环终于松懈了,在精灵激烈的尖叫声中,向臀缝中间滑去。那些咒语凝结起来,变得坚实、粗壮、上翘,然后缓缓顶开了他的入口。男子抱住他的双腿,漆黑的假阴茎已经成型了,摇动抽插起来。那精灵呼吸困难,脚趾也紧绷着,血液都聚集在趾尖,形成了可爱的的粉色。在肉体的晃动中,他被换着方向操干着,就在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节奏突然慢下来,四面八方都能欣赏到汁水粘稠的搅动声,可正当他以为可以歇口气的时候,男子又施咒快速抽插起来。那可怜的后穴被操得完全凹陷进去,红肿的粘膜外翻吐露。最终,在精灵痉挛的扭动和高潮的尖叫中,灯光突然熄灭,一切都陷入虚无的惶恐当中。
刚才发生的淫乱又疯狂的一切,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有空气中淫靡的交合气味,和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提醒着人们,他们完成了一次共犯。现在等着他们的,是赶紧冲向纪念品店,掏空钱包,才能将这颗惶恐的心安定下来。
就在人们恍然无措之时,小丑又跳着滑稽的舞步走上台来,剧场下方也演奏起欢快诙谐的音乐。他手上挥舞着一块布料,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件精致的黑色鱼骨束腰。它已经被从演员的身上脱下来了,散发着静止的汗香味儿。人们抛洒起硬币,用金钱吸引着小丑能把手上的束腰扔过来。只见那些硬币像是金色流行一样,被一股莫名的磁力统统飞入小丑的皮袋。
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呢,现在是否正赤裸着、抖动着……
一阵惊叫欢呼后,安可终于结束了。阴沉古典又华丽的剧院背后,脏污又狭小的后台坐落在逃生通道与厨房之间的缝隙里。弥斯忒坐在装道具的木箱上,和阿斯代伦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迫不及待地拉开衣袍的下摆,把硬热的阳具捅进阿斯代伦冰凉柔软的体内。鱼骨勒出的淡红花纹,吸引着他的恋爱。他们迫不及待地热烈交合在一起,促使身体相互摩擦碰撞。人潮散场的声音盖过了激动的呻吟和咒骂,肉体的碰撞声和皮鞋的脚踏声高低起伏。最后,只剩下抱着头巾的老妇人在打扫座椅了,他们才结束。
弥斯忒虚弱地笑着。阿斯代伦抽走他的领巾,擦拭身上的体液。弥斯忒看着阿斯代伦背上的肉刻疤痕,还有翻红的臀部,百无聊赖道:
“现在你知道了,我过去的日子有多糟糕。好吧,说不上惨痛,更像是堕落……”
“为了什么?”
“因为我意外地擅长,而且报酬不错。最重要的是,看似贵族们是黑暗里的上位者,但那个能够安全地隐藏起、欣赏他们不加掩饰的丑态的人是我。我不以此为荣,不想让你再度经历这些,也不想让你否定我的这部分,才对你有所隐瞒的!”
“但我比你想象中的坚强多了。这是次新奇的冒险,谢谢。”
阿斯代伦玩味地哼了一声,弥斯忒执拗地支起身,继续为自己辩白: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虚伪自大?我也和有钱的寂寞夫人们约会过一阵……甚至同时和夫妻二人。与此同时,还在用他们的钱财接济街头的吟游诗人。阿斯代伦,我知道自己在你的眼里是个细腻脆弱还理想主义的男孩。”
“你又在悄悄念咒语了?”
“什么,我没有!”
“那为什么我突然对你产生了心疼又爱慕的感情?”阿斯代伦跨坐在弥斯忒腿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弥斯忒紧紧地抱着他,害怕失去。“如果你每次施法的时候鼻子会边长就好了……”
“鼻子?我想我倒是有办法让老二变长。”
“你这肮脏下流的东西,真是和这里臭味相投。我不想和你一起回去了……”
“不,就快日出了,你要去哪儿?没了你我要怎么生活?”
“哼哼,那么你得诚恳地道歉才行。”阿斯代伦点了点弥斯忒的鼻尖,确信没有变长。“争取能够打动我噢。”
“为什么又是我道歉?好吧,对不起,阿斯代伦,对不起,对不起……”

fin

令人痛苦又着迷的东西

一片不被渴望的荒野,适合将人性中的美丽部分弃置于此。对此,觉醒者深以为然,倘若她的从者体内真的蕴含着零星人性碎片的话。

“夜里比想象中冷,你已经开始发抖了,Aster。”

白霜爬上香樟树叶,一股类似柠檬的寒冷香气在四处弥散。她没想到那几个随从会把这里布置得像宗教献祭现场,Aster的身体反射着月的皎洁,如同牺牲肉身拯救世人的受刑者。今晚是月圆夜,天地间雪白明亮。已是秋季了,冷风里是果实腐败的味道。

觉醒者从上到下审视这具被高架起的完美躯体。他裸露的小腿上有些泥点。脚边是一汪积水,满月的倒影正被困其中。

“我的一举一动都无法瞒过您的双眼,我的主人。”他齿间溢出的白雾已经随着漫长的审问而渐弱,“您应该尽快到暖和的地方去。”

“还是先关心自己的处境吧。”

一些残忍的实验想法和不愿面对的疑虑在觉醒者的脑中挥之不去。Aster是个过于聪明却擅长忍耐的随从。觉醒者态度疏离已有几日,他并没主动反省自己,一场盘问乃至酷刑也自然在情理之中。

觉醒者命令几个异界的帮手将Aster囚禁于此。他们奉命行事,并考虑周到地没收了Aster的武器,并剥去那令他尤为得意的来自主人赐予的铠甲。Aster身上已经能见些公报私仇的痕迹了。她对随从间私下的关系兴致缺缺,但几人对于Aster抱有怨言是显而易见的。麻绳浸着血迹,银发间夹杂着草叶。他们不敢损坏觉醒者的所有物,不过,留下一些无伤大雅的污渍倒是无妨。

“这可真不像你,Aster。”觉醒者为他擦去脸颊上的灰泥,“令队员们心生间隙,无法服众。我记得从前的你能轻易胜任这些任务,从者们仰视你,从你这学会美德,回到异界时,他们的主人都惊艳不已。你曾是我的杰出作品,而现在你散播争宠和嫉妒,像一件生锈卷刃的武器,不衬我的手。难道是你又染上了狂龙症?这让我顾虑……”

“主人,从那之后,我时刻保持着头脑的清醒。不会像上次一样为你制造麻烦了……”

“你最好时刻记得那天的惨剧,百姓们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你屠杀。他们横尸街上,鲜血在皇城中形成新的河流,甚至汇入地下水系统,连广场喷泉都是血色的……Aster,我花了三天时间才将无辜之人们挨个复活。我不是慈悲的人,只是身为你的主人,有必要替你赎罪。也许把你培养得如此强大,是个错误的决定。”

“一个区区的随从,不配您质疑自己的决定。该被惩罚的人是我……”

Aster的声音渐弱,头低垂着。即便如此,他该怎么为自己的其它行为开解呢?他巧妙地在扎营的时候把异界随从们支开,这般心机只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他想在最靠近觉醒者的地方守候。他对觉醒者的需求观察入微,甚至不愿意将任务分摊给别人,以至于队友们清闲着,最后只能带着稀薄的战利品返回主人身边。队员们对此抱有不满,甚至到了调侃Aster和觉醒者关系的地步。一个午后,他们得到了允许,在河边像原始人一样擦洗自己。Aster踌躇着,躲在植物的巨大叶片后,可这也遮挡不了他身上的痕迹,于是随从们插科打诨起来,夜里在林间听见了似乎是属于Aster 的潮热喘息,而那会儿正巧觉醒者也不见了。

那时的闷热焦躁与眼前的冰冷仿若两个世界。

他的主人披着一件乌鸦羽毛织的斗篷,夜露打湿了羽毛。Aster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位神明,他绝望地想到,主人绝不收容善于辩解的信徒。就连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都恰好构成犯不忠之罪的证据。那可该怎么证明自己的心?Aster多想直言,在异界的执行任务时,他从不为风景驻足,也不会被雇佣者的报酬收买,一心只想回到沉睡中主人的床畔。

他盼着在她醒来时,会为远道而来的礼物感到欣喜。

“惩罚?Aster,难不成你先我一步想到了好主意?你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纯良温顺。就好像……”觉醒者眯起了眼睛。她唇抿在一起,似在品味着什么,随后精准无误地宣布了罪名:“这就是你唯一的弱点一样。你的一切都为了主人,敢质疑你动机的人,一定卑鄙无比。”

“不,主人……”

“所以我才不会落入你的圈套,我并不想自己的所有物轻易贬值。”

觉醒者表现得像是没看到Aster的悲伤震惊,就像她没有看见Aster为主人赠与的装备被弄坏而难过一样。一直以来,她都刻意忽视Aster表露出近似于人的占有欲、爱慕和嫉妒。也许,都是她多虑了,这仅是聪明随从对于人性无意识的模仿。她想。

“但我也不喜欢我的随从对我有所隐瞒,不论是出于忠心还是忤逆。Aster,你这么聪明,队中解密的好手,应该不需要我给予你提示吧?”

“主人,我不敢揣测您的心意……我将一切都奉献给了您。哪怕您要剥了我的皮,看看我的心是什么颜色……”

“你又提供了一个好主意,也许我真的该这么做。”

觉醒者从羽毛斗篷下掏出匕首,多么锋利漂亮,Aster精心替她打磨养护的防身武器。她用弧形的刀尖在Aster的胸口游走,乳白色的皮肤将刀尖吞入了。觉醒者巧妙地控制着,只在Aster剧烈喘动的胸口刺出了一滴血珠。

看啊。觉醒者心想,一阵瘙痒似的快活在心里蔓延。我把他的某种膜刺破了,他的掩饰就像透明的膜一样薄,勾引着我刺穿。就像曾经刺穿他的廉耻与贞操一样。

他身上被疼爱过的痕迹一露无疑,难怪异界随从们对他抱有畏惧又嫌恶的态度。他的乳头被咬痕包裹着。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蹂躏的,如果吮吸和轻微的电击还不够刺激的话,穿孔足以显露作为主人的隐秘趣味。Aster被刺穿的时候,用力挺直着胸膛,迫不及待地迎接这个证明自己属于觉醒者的机会。被刺上了环,粉红的乳头滴血肿胀,让他感动地呻吟,张开双腿向主人求欢。

觉醒者对于饰品的爱好只持续了一阵,就对做爱时叮叮当当的声响厌烦了。他甚至在失去乳环、伤口愈合的时候,恋恋不舍地落泪。

“别难过了,Aster。我并不介意你炫耀自己的身份,我只是更欣赏你身体完整的样子。”

她是如此安慰的。为了填补Aster心中的空虚,在他体内激烈地抽送着。

觉醒者收回了刀尖。血珠滚落了剧烈喘动的丰满胸膛,坠在腹肌上,溅射开来。血迹将这具美丽的身体弄脏了。Aster身上的伤疤已淡成了月牙白色,像是装饰瓷器的冰裂纹。每当觉醒者在做爱时触碰到这些伤痕,Aster会因自己的奉献被发现了而欣喜不已。

一旦脱了衣服,Aster就不再是她的勇士、她的兵器了,而是一个斤斤计较的摇尾乞怜者,一个长袖善舞的懦夫。但凡减少一点对他的爱抚,蔷薇色的双唇间就会溢出脆弱的哭喘。稍微抚摸他,他就不顾一切地贴过来;可要是一边撸下他的包皮揉搓肉冠,一边弄他的后穴,他又会哭着求饶。觉醒者评价Aster对于疼痛有强大的忍耐,但一丝快感都能让他变得淫荡。

对于这种评价,Aster总是虚心地接受。

“对不起,主人,是我失态了……”

“你不需要在床上对我道歉。你把我的话当成夸奖还是责怪?算了,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你快活吧……”

结实粗壮的白腿颤抖着。要是用言语描述他淫荡的反应,他会兴奋得立刻射精。

“每当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属于我的时候,你都还为我准备了惊喜。Aster,我不禁怀疑你是不是还在悄悄保留什么?”

“我是您的,身体和灵魂都是……”Aster在快感中狂乱地摇着头。他大胆地抚摸觉醒者的手臂,撑起臀迎接操弄。“噢……我口不择言了……大人,我不该贸然使用灵魂这个词……”

“没错,Aster。即使你足够美丽了,人的灵魂是不能被无魂者翻开的书籍。里面有太多复杂有害的东西,会污染你,不能再为我所用。所以,以后别乱碰属于我的书,好吗?”

Aster剧烈地震颤起来,雪白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红色的瞳孔皱缩,高挺着的阴茎快速摇摆,兴奋地射精。他在高潮中几乎被觉醒者杀死,后穴汁水四溢的液声就像他被刺中要害。与人类相似的羞耻心告诉他,他不该如此纵欲下贱,但身为随从的本能又让他能坦然地奉上一切,用自身愉悦觉醒者当然不在话下了,被操得快要坏掉是件相当光荣的事。

“别光顾着享受,你还没答应我呢,Aster。”

觉醒者知道她不必把笔记本被偷看的事戳破,就算被干得意乱神迷,Aster也能听懂她话中有话。她抽打Aster半软的阴茎,Aster发出一声呻吟,这种程度的警告应该足够了。

Aster绝望地抽泣着,当嘴唇开启时,觉醒者看到了舌头正在粉红的口腔里蠢蠢欲动,透明的粘液在齿间拉丝。他擦去泪的红晕,迷离地回望,慢慢点了点头。可他渴望被宠爱的身体正流露着“您错怪了我,还惩罚我。如果您执意如此,那不妨让我的身体多承受一些”。

他会主动舔抚摸到嘴唇的手指,然后抱着腿根,邀请觉醒者用他亲自润滑的手指侵犯自己。

“主人,请吻我……”

“可你会忍不住射吧?”

觉醒者嘴上为Aster考虑,手指却隔着黏膜抠弄肿胀的腺体。她的另一只手堪称粗暴地揉着Aster的胸肌,明天他的皮肤上一定会浮现淤青。

“唔……我很快就能再硬的,为了您……多少次都可以……”

Aster仰起脸,迎接着落在鼻尖上的吻,就像是被主人夸是好孩子。他肥软的屁股抖动,乳头向上翘着,后穴突然缩紧,前后一起高潮了。

“您满意吗?”

他兴奋又餮足地凝视着主人。觉醒者将淫水抹在这张俊美的脸上,看他痴痴吮吸着手指的样子,不禁回忆起第一次性交的场景。那时Aster脸烧红着,表情严肃,扶着树撅起臀部,像是正在执行一项主人的命令,如果不是他的阴茎正兴奋地上翘着,觉醒者会以为他正被胁迫着卖淫。

后来他无师自通地呻吟起来,动腰配合觉醒者的动作,主动捧起乳肉邀请被玩弄。她将其视作Aster对快感食髓知味了。连狗都会手淫,从者哪怕没有灵魂,趋利避害也是本能。

这样单纯的从属关系持续了许久,每次回到皇城,觉醒者会去妓院小坐一阵,旁听权贵间的勾当与丑闻。Aster照例守在门外,那被抛下的神情令她于心不忍,于是她便把他带在身边了。

“把衣服脱掉。”

她命令Aster。Aster红着脸照办了,低垂着眼,难以掩盖心底的慌张与惊喜。妓院之中,他变成了主人的性偶。觉醒者抚摸着Aster的胸膛和脸颊,撤下他的裹布,慷慨地让贵族们好好欣赏她的随从精致又充满分量的下体。

“转过身去,他们不看看你的后面,真该抱憾终身。”Aster转过身去,跨坐在觉醒者腿上,“当然了,如果他们敢碰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了,竖起耳朵,然后我们听听又有什么新秘密。”

Aster双目紧闭。有主人的手正在两腿之间有力地上下撸着,叫他怎么集中注意力。

眼下,血迹已经在Aster胸前干涸了,觉醒者还拖着脸颊,沉浸在记忆里。Aster那些近乎撒娇的求欢也许是从妓院观察来的,他眼戴黑纱,在觉醒者的身上两腿大张,边被玩弄着,边把看到的交合记在心里。至于那些温情细心之处,也许是从异界学来的。听说,越来越多用作战斗的随从学会给主人泡茶送花。

夜晚的低温有利于头脑冷静。

觉醒者陷入思考了许久,而后,似乎想通了一般挑起眉毛,目光回到正被绑着等待发落的随从身上。

“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思考了,Aster。如果你还想不到自己犯了什么错的话,那就是摆明着对我有所隐瞒了……”

“主人,如果您指的是我与其他几位队友之间的矛盾,那完全是我的错,我的这些事不该使您分神……您是难得一遇的主人,奢想您的想法无处不在。我被这些窥视搞得不安了……”

“繁文缛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Aster。”

“我……我怎么会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我希望您只属于我一个,主人。”

觉醒者愉悦地扬起脸,但她不想让Aster发现这一点。她最终忍俊不禁,也许在Aster看来,这是主人对他小气行径的嘲笑。

“我可不记得教过你嫉妒和占有。”

噢,不,她教过。她还记得那些触碰过她随从的人被灼伤时发出的尖叫。

“也许我真的不正常了……主人。”Aster嗫嚅:“为什么您的目光就不能只落在我身上?我只是您的随从,是相较于人类天生就残缺了一部分的生物……是我无法像斯温王子那样陪伴您……一想到这些,我就变得不像自己。没法像从前那样全心全意地帮助您……”Aster露出似乎像是在吞咽碎玻璃的痛苦表情:“甚至有时幻想着停止帮助您,也许那样就能提醒您需要我了……”

“这可不像我的随从该有的样子。”

令她兴奋又忌惮着,也许从某一刻起始,语言、肌肤之亲逐渐悄然填补了这具美丽的躯壳,在他红色的眼中激发灵魂的回响。Aster变得和那些工具似的随从不同了,更像充满欲求和渴望的人类。这就是她不愿意面对的猜想——随从不再纯粹为主人行动,而是遵从自身的信念而活。她似乎已经预见Aster终有一日会与她产生分歧。

他们之间的性爱渐入佳境,玩弄新情趣,充满露骨、无耻的挑逗。觉醒者不知该将其视作是Aster仍在履行随从的使命,还是已经在通过初生的灵魂获得欢愉。是必须需要做爱,还是爱上了做爱?又或许,某一日会想要和她以外的人做爱?

“主人,我会为您改,会为您改的……以后不再允许那些杂念放肆……”

“那都是次要的事。我更多是怀疑,还能信任和你作战吗?”

觉醒者把Aster视为所有物,但毫不质疑他是绝无仅有的杰出战士。他为她冲锋杀敌,又守候背后,攀登险峰又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下溪流。可一个真正的灵魂不会永远甘居人下,生命力会将他驶离主人身边,去书写属于自己的新故事。这种可能性光是想想,都让觉醒者感到窒息。

她过于自然地考虑起,也许该简单地宣判Aster又染了狂龙症,就在初露苗头的时候把他杀死重置。简单有效,关系又能回归纯粹。

但是不舍。如果那双红色的眼睛能真正地爱她、渴望她、恐惧失去她,那是多么致命的愉悦……就连玩弄Aster到次次心碎,都是令她上瘾的游戏。

“如果我不配再陪您前行,那就相当于否定了我的全部。求您,主人……我是属于您的,身心皆是……我只想活到能属于您的最后一天……”

“也许重新召唤你,能改变这一切。我熟悉的那个随从还能回来。”觉醒者抚摸着匕首。它足够尖长,能够刺破Aster的心脏动脉。Aster表现得过于平静。觉醒者抚摸着Aster微凉湿润的皮肤,仿佛在花些时间和这个躯体道别。

“那是怎样的感觉,死亡,Aster?死亡有能让一切都结束的轻松感,我觉得很迷人。可惜,我不像你一样能多次品尝……告诉我,死亡的痛苦令人恐惧吗?”

Aster低垂着头,浸入记忆里,过了会儿才说:“痛苦是不可避免的,我的主人,但好在它转瞬即逝,每一次我的生命和感受被带后,留下的是空虚。我会在这种虚无里等待着您换回,那里充斥着迷雾,无数游荡的随从念叨着主人留给他们的最后一道命令,时间在那儿是不可感知的……有时,我会被一道光芒吸引,但我知道那不是您,于是放弃了靠近异界石。”Aster打了个哆嗦,美丽的胸肌颤动着,“我似乎用残存的意识幻想过,您召回了一个随从,按照心意捏合他的长相与个性。我感受到了他产生了一种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情感,我想起来了,那和我第一次被您召唤时的欣喜别无二致,可那种温暖却逐渐离我而去。我残存的意识辨别着,原来那个有幸被您选中的随从不是我啊,我被留在异界石四周的迷雾里,看着您和他离开了……”

没有一个随从能像Aster一样清晰地陈述自己的感受,他们只能从人类那儿鹦鹉学舌,用来适应主人的生活。

“原来让你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被人类抛弃。”

“是被您抛弃,我的主人。”

纠正主人的勇气前所未有,她确信有必要处理Aster了。她不否认自己希望Aster还是从前那个随从,可如果他的内在已经发生了变化,那就将他留在那。她也许会把自己隐藏起来,充满兴趣地观察Aster的一举一动。

“也许我会把你就留在异界石那,我记得听一位学者说过,感染过一次狂龙症的随从再染病的概率会变高……但你无需担心,Aster,你不需要秀身手,光靠这张脸也能找到新的主人。”

“如果要永远被‘不属于您‘的痛苦折磨,那我会祈祷您的匕首能彻彻底底杀死我。”

她已经开始头疼了,不知道这种像是闹脾气的回应会演化到何种地步。Aster也许会要求更多偏爱,甚至获得人类的恶习,比如懒惰或贪婪,甚至还会反过来约束她的行径。如果说这就是让她甜美的果实变质、发酵的代价……觉醒者咬着下唇,Aster会变成上等葡萄酒,让她贪杯,还会让她头脑不清。

她沉默中的表情让Aster陷入绝望。Aster在束缚中挣扎着想要靠近主人,摩擦使他鲜血直流。他像个被献祭的圣物被架在觉醒者的上方,现在神来处置祭品,他乞怜起来。

“哦不,主人,我不是存心触碰您的底线,请别抛弃我!”Aster的肩关节因他太想要脱离木架而反向旋转,再继续下去,他就要脱臼了。他的表情因痛苦狰狞,仍哀求着:“求求您,我会为您做到最好的,我会变成您渴望的样子……”

“你是指重新把那些糟糕的私欲塞进我给予你的漂亮躯壳里。”

“我会将自己不洁净的地方剔除的,对其他随从的妒意,对您过分的渴望,还有……”

“至今还不能承认吗,Aster?”

“还有对您的偷窥……我偷看了属于您的东西。”Aster剧烈喘息,交代了自己的罪后,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病态的红晕横跨两侧脸颊与鼻梁。觉醒者仅靠冷漠就让他在心理上死了一次。“您的本子摊开在桌上,我本应该为您整理好的,可我像是被蛊惑一样,不自觉地就做了,反应过来时正捧着您的笔记读着。一目十行、贪婪地一个字都不放过……一开始,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可接下来我在您的故事中出场了,我读到您对我的观察和评价,我为您做的一切,您其实都感受到了。您、您还写了和我在床上是怎么做的,我……我快乐极了,主人,像是有羽毛在搔我的心一样……”

“嗯……”Aster抽泣着,觉醒者感受温热的泪滴簌簌在脸颊上,沐浴在一种快感之中。“难道仅仅是如此吗,Aster。”

“我……啊……”Aster像是过电一样轻轻颤抖着。直到他向主人坦白了,他才能确定那些喜悦并非自己的幻想。这番话也让觉醒者也略感两颊灼烧了。她讨厌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哭诉令Aster口舌不清,“那感觉太强烈了,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不知为什么,我害怕极了,恨不得想要将您的笔记撕掉,我必须要解决那种痒意,不,是恐惧才对……高兴得像是要死了一样……于是我……像您那样,摸了我自己……不是像您那样,是惩罚似的,只有全射出来,才能暂时掩盖我的罪恶……”

“你硬了吗,Aster?”

“主人!?”

“你现在正勃起着?”

“那只是……请您宽恕我,是激动导致的!我并不……不,我以后会克制对您的渴望的。您说的没有错,我恐怕已经失能了,这具身体无时无刻不渴望性爱。请您惩罚我,别不要我……”

“该拿你怎么办呢,我肮脏又卑劣的小随从。”

觉醒者也觉得这么说Aster有些重了,到目前为止,那些小心思还令她颇为享受。Aster的胯部被顶起了一块,被磨得又薄又透的布压在他的阴茎上,轮廓显露无疑。

“粗大、罪孽又兴奋的东西……”

“把我留在您身边吧,不管多么辛苦肮脏的事情,我都会为您做……”

“你服侍了我这么久,该足够了解我,我的内心不是没有仁慈。”觉醒者挽起袖口。她高大强壮,但双手的线条是女性特有的光洁柔和,指甲圆润又短,在月光下是青白色的。她用食指 在Aster柔软的身体上戳弄着,肥软的乳肉之下,胸肌紧张地一跳一跳,腹部布满滑腻的冷汗,散发出扁桃的甜味。“我精心栽培你,打扮你,相对于那些把随从当奴隶的主人而言……我让你尝过什么是美妙的滋味。我相信我们之间是特别的。对你而言,来到这个世界时一片空白,所以你对我忠诚只是出于本能,但对我而言不是。我会给你选择的,Aster。”

她抚摸Aster的脸颊,这张脸漂亮、纯真,不管是哭泣还是高潮时都很好看。Aster将她的拇指含进唇间,前后吞吐起来。虽然他悲伤至极,但他知道该怎么让主人满意。如果有一天真的失去他,她的床畔一定会寂寞。

“我可以把这个过错归于狂龙症,杀了你。在这之后,我们就既往不咎了,权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你可以继续扮演一个合格的仆从……又或者,这些混入你体内的复杂又混乱的东西才是你渴望的,你再不满足于担当有效的工具了……”觉醒者落寞地撇开眼神,低沉道:“即使是你已经变质了,我也不想把自己亲手创造的东西毁掉。我允许你活着离开这里,我不会再创造新的随从,所以你可以一直存在着,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只不过别再让我在这个世界上遇见你了……”

“主人……”

“我知道这些变化并非你有意为之,但我也能看出来你享受着这败坏又淫荡的感觉,Aster。”

觉醒者面露微笑,可已悄悄将藏在斗篷里的手按在匕首上了。只要Aster敢说想离开她身边,她就活剥他的皮,还要他亲眼看自己是怎么吻他离开脸部冒着热气的唇瓣的。

Aster将她的指腹都舔得发皱了。他痴情地继续吻着她的手背,从受刑架上俯身靠近,无声地告诉她,自己心甘情愿要继续做她的所有物。觉醒者似乎听见Aster的肩关节终于在勉强下发出不妙的声音。

“您为了我破坏自己的规则,我真憎恶自己。您还为了我思虑……”

“我会让你像狗一样舔个够的,别再伤害这属于我的身体了。”

听到觉醒者宣布所有,Aster硬得更厉害了。觉醒者强硬地将Aster重新按回木架上,才靠近了一点,Aster就忍不住在她的肩上磨蹭,又舔着她冰凉的脸颊。Aster大胆地吻着觉醒者的嘴角,祈求她接纳自己。觉醒者逗弄似的和他拉开距离,他立刻又不怕弄伤自己似的贴上来了。就这样,不得不让他得逞了。

Aster现在吻得很熟练,将舌面鼓起来任由享用,见主人兴致不高,还主动地钻入主人的口腔缠绵起来。

“请您为我松绑……”Aster急切地说:“光是这样,怎么能让您尽兴呢?”

荒地上扑着一张软垫,Aster揉着酸痛无比的肩膀,跪地趴下的时候,只能用脸颊支撑着身体。纤维里有觉醒者的气息,让他瞬间舒缓了。当他表现出色的时候,觉醒者会奖励他睡到床上,一边搂着他,一边爱抚他的身体。今天他就只值得这般待遇了。

Aster揉弄着臀瓣,后穴被撩拨、拉扯着。只要能吸引觉醒者,他丝毫不顾把自己放入焦灼的境遇。沉甸甸的阴茎高翘着,随着他扭臀而晃动。他肥软的胸严严实实地压在垫子里,敏感的乳头被来回磨蹭着。

“求您摸我,哪怕抽打我也行……”

“亲爱的Aster,‘断头饭’是可以点菜的。”

“啊……”Aster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中指插弄自己了,“那……我想要您得到您的吻,和您彻底交融在一起……”

Aster发出嘶叫,被觉醒者揪住长发,强制性挺起胸膛。他大张着嘴接受热吻,还没来得及吞咽,乳头突然被狠狠揪弄,让他兴奋而痛苦的抖动。Aster热情地回应觉醒者,邀请她咬在自己任何地方,又是抬起肩头,又是仰着喉结。等到觉醒者的目光重新回到他的嘴唇上,他立马探出舌尖,供主人品尝。

“我太高兴了,主人……”

“还有呢,Aster,我今天会让你彻底满足。”

“啊,主人……我渴望你进入我……”

Aster大胆地向后抚摸着觉醒者的腰,轻哼着,扭动臀部让觉醒者顺利地插入他。紧致又湿热的随从随着顶弄一阵阵呜咽起来,稍有一会儿被怠慢,他就张开盈满泪水的双眼无辜地看向主人。

“Aster,怎么哭得像是要被杀了的山羊一样,身体也比平时还要敏感。”

“您可以再粗暴一些,再猛烈一些,我就要死去了,这能作为我的止痛药……”

觉醒者以三指干他的时候,他被刺激得几乎要从她身边逃走。那根阴茎几乎没被爱抚,就靠着后穴高潮了。觉醒者掐着他的后颈,没让他从快感中坠落,在痉挛之中,他们身体贴得那么近,近似一次拥抱。

“求您,再一次……”

Aster滑落在毛垫上,蜷缩起身体,后臀湿润一片,半张的后穴吐露淫水。觉醒者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颈,他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后来,月亮藏到云层后面去了,一切都黯淡无光,Aster剧烈地呻吟了几声,珍惜的欢愉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

“我爱您,主人,我知道没有灵魂的我不配这么说,但这感觉是真实的……”

Aster让觉醒者枕着腿,不想让赤裸的欲望打搅主人休息,他将一手按在胯间。

“主人,您要睡了吗?”

“嗯,几乎。”

“让我最后服侍您吧。”

Aster为觉醒者松开长袍的系带,让她舒适一些。在内衬里,他摸到了匕首。上面还留存着主人的体温,正是一个殉者在自杀时最合适的凶器。

“你又在偷偷拿我的东西了,Aster……”

觉醒者没有睁眼,喃喃着,像是梦里的呢喃。

“您爱惜我,怎么可能毫不在意地动手呢。我想替您解决一道麻烦,您睡醒之后,请允许我尽快回到您身边来……”

“有关这事,让我再想想吧。这里好冷,离村庄又远,我可不想一个人。”

觉醒者掐住Aster的手腕,将它放在自己的背上。Aster知道该轻抚主人的脊背送她入眠了……

“那就按您说的。祝您好梦,我会一直在您身旁守护着。”

他屏息,放松让双腿肌肉绵软,不发出一点声音,抚摸喉结和脖颈处的咬痕,在寂静中反复回味着觉醒者给予的一切。痒痛感使他露出一种暧昧的微笑……

愿她做一个和我有关的梦。只有我的梦。Aster暗想。

fin

趁夜诉情

燕子南迁,一尾裁碧空,傍晚下了场阵雨过后就入秋了。

一封短柬随送柿子的延夏车队而至,交由卡谬手中。江水两岸的延夏人挑选了一位会通用语的年轻人,书写对光之战士助力解放奥萨德诸地的衷心感谢,并道:一年过后,生灵涂炭的大地已重复生机,请英雄务必腾出几日,沿伟大的不二江水向南巡游,以感这片土地再获自由后绽放的欣喜。

这封信被猫魅族折入袖中口袋。

艾欧泽亚的海岸仍旧燥热,他摇曳着灰白长尾,陷入沉思——几天前,在沉溺海豚亭贪杯而欠了人情债,或许现在正是离开艾欧泽亚避避风头的时候。东方人深谙待客之道,所以他只挑了两身轻便又衬身的装备,就搭乘以太网重返那片肥沃又落后的土地。

他被安排在江边的一栋优雅阁中,两层木头建筑,复兴时新补了漆,崭新油亮,临近水边却没有蚊虫骚扰。阁内有精致的书画瓷瓶装饰,服侍他的延夏嬷嬷说,这是在海燕执政前就搭成的旧行宫。少主忙于指挥秋收,没来得及抽身造访,于是年轻的猫魅族就毫不客气地当做度假地独享。

这位老嬷嬷不是每顿都催促他把蔬菜吃干净,就是叮嘱从河岸回阁内,务必要擦脚。在艾欧泽亚,他机敏缜密,心狠手辣,深受同僚尊敬。此地岁月缓慢,他被一个见证了两朝兴衰的老者照看,显得他毛躁又冒失。

“这个周日就是盂兰盆节了。您身体里的灵魂似乎少了几个碎片,请务必要小心……”卡谬总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要不是他碍于高傲不愿和老年人计较,早就要抱怨起来了。“您要知道……每逢鬼节之夜,像您这样没被灵魂填满的躯壳,就容易被不洁之灵盯上。”

“哦,盂兰盆节?在艾欧泽亚被称作守护天节,我们还会特意扮鬼庆祝呢。至于我的身体,不论是占据,还是‘入侵’我的身体,我都早习以为常了。这里度日如年,我还有点想念……”

他脱下脏衣服丢给嬷嬷,挺着胸膛漫不经心地说。鬼怪杂谈似一朵鹅毛,他用刀背都能将其斩断。

“东方习俗和您故乡有些差别,这日是用来寄托哀思的。我听说过您是历经生死之人,夜里难免感伤故人。我只为您担忧,趁夜色而来的不知是结仇的怨灵,还是不舍的挚友呢……”

卡谬背身等着快把干净的浴衣披上肩,猫耳转动,似是听进去了。

月圆又缺,楼前的黄金麦草收割完成,留下一片低矮的荒芜。他的朋友还被公务困在归燕馆中,庆典当日也要独自过了。秋风自手掌间而过,以太无形轻抚,这感觉似曾相识。从行宫的窗棱望去,不远处的河岸边,身穿梅花布短褂的孩童在放灯,纸莲花中火光闪烁,沿江流而下,像灵魂汇入忘川滩涂。

卡谬在窗前撑着下巴,金色双眼映衬着水面的一道月色通路。一个英俊白皙青年深居高楼,被当座上宾豢养半个月有余,四周的农民早就好奇他的身份了。总有金黄丰满的玉米、毫无涩感的柿子不时送上门来。这晚他们终于隔窗说笑,月才上楣稍就有了倦意。他看看身上松垮的长袍,又回头看床头燃了一半的线香,嘟囔:“老太婆,我是你第一个伺候的猫魅族吧,竟不知猫碰上木天蓼就要惹大事……”

月似弯刀,卡谬觉得敞开的胸口冷飕飕的。今晚倒是星空澄澈,天外该何其寒冷,就像当时横在他脖颈前的镰刀一样冷彻。他舔着犬齿,一阵隐隐的快活……

这夜里,有僵冷的幽魂从天外天垓坠落。他的故土和宇宙一样荒芜寒冷,散发青磷水的苦臭。于是他向东游荡,掠过曾被他肆意殖民的土地,循着猎物温热的气息而来,从灯火间拨开芦苇丛上岸。

“挚友,在我之后,这世上再没人能给你战斗的乐趣了吗,你竟然毫无警惕……”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如一股泥浆洪流涌入阁中,在老嬷嬷精心维护的光洁地板上留下两行漆黑腥臭的脚印。他是带着汹涌的杀意闯入内阁的,室内有一股与秋意格格不入的燥热气氛,一个人站在房间深处,沐浴在扇形木栅的月色中,衣衫半解。

“挚友,你似乎并不为我的出现感到意外。”

“又是结仇的怨灵,又是不舍的挚友,我不用动脑筋想,符合的也只有你这一人。”卡谬松手,东方风格的长衣在他肩膀和臀部抚蹭两下,堆在脚底。他不介意被看个干净,以命好战之人,欣赏身体就像是欣赏彼此最趁手的武器一样。

“芝诺斯,看来你战斗的欲望还没被满足。我很喜欢这里,所以改日再战?你该看到外面的田园美景了吧,为了振兴这片被加雷马摧残、生灵涂炭的土地,你知不知道我缴纳了多少物资……”

一个高大精壮的男性身躯从这团浓稠的恶意中脱出。他身高几乎要顶到天花板,金发,碧蓝两眼中透露平静的死寂。回魂之夜,加雷马帝国被废位后因战而死、再无遗憾的前太子重回人间,踏上在这片被征服剥削、又在帝国的陨落中回归自由的土地,死亡与战败都不能剥削他的尊严。

他颔首而立,没读懂卡谬话中堪称亲密的抱怨,仅是出于尊重,敌手不便应战时,他从不趁虚而入。

“我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到你,芝诺斯。我没什么好对你隐藏的,重逢的欣喜大于痛恨。”

“死亡似乎把我的喜悦隔绝了。但如果你愿与我一战,那我也会感同身受。”芝诺斯看卡谬梳理尾巴的浮毛,跨入方形木质浴池中。死人不知深秋的寒冷,但从卡谬粉红的脚趾与耳沿看,他正想泡个澡暖暖身子。

卡谬放心将背后交给芝诺斯,慢慢沉入水中。白皙修美的身体在水波下变了形,一条湿透深灰的尾巴搭在木沿儿上,若有若无地轻敲着。芝诺斯眯起眼睛,说不好卡谬是猫魅,还是剧毒的蛇。

“你很惬意,卡谬,竟然敢把后背留给我。”

“这是粮食收割完后,玉米杆烧得热水。芝诺斯,多玛的土地被青磷水浸过而无法耕种,今年是第一次收获。你只以战取乐,恐怕没留意过这些事吧?”卡谬侧着脸,鬓发潮湿,两颊飞红,嘴唇湿润着,“你是作为我的朋友而来的,还是讨债鬼来的?”

“我从前片面地将战斗与敌对等同了,卡谬。你是绝伦的对手,带我领略了之前无法理解的事物……”

这位帝国太子在卡谬浴毕时为他披上浴巾,难得的体贴让卡谬有些意外。

“这是一点对你的补偿。卡谬,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亲近。”

卡谬从没设想过芝诺斯是会对人好的。他承认,几次痛快地交手,只在心里片面地揣测过这嗜血之徒。从没设想过他偏好什么料理口味,或有哪些癖好。看芝诺斯那一头洋溢贵族气息的柔顺长发,着装也有偏好的色系,显然,他是有除战斗外的其它爱好的。

皇室之触,像枚柳叶般轻而冰凉,从卡谬细腻的腋与柔软的腹拂过。芝诺斯服侍了卡谬上身,又单膝跪地,让湿脚踩在他的膝上,将每一滴水珠拭净。

这是对胜者肉体沉默的膜拜,卡谬面带笑容地应允了。他还想礼尚往来,更粗鲁冒犯地膜拜芝诺斯。

芝诺斯魂归这片从他手中被夺回的土地上,现在,这儿的人民在佳节咒骂他的皇室之名庆祝新生。他又用从前被侍女伺候方式同卡谬拾起被死亡斩断的感情,卡谬饶有兴趣地看向芝诺斯的双眼,真是有趣,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见困兽之斗的疲倦。

“如你所见,这具身体平平无奇……”卡谬在芝诺斯双臂与浴巾围成的环里转了一周:“有人传光之战士拥有刀枪不入的身体,但你看,帝国兵的确在我身上留下过枪痕。”

芝诺斯既不惋惜,也不痛快,就像在听人讲解一件武器的用法。

“我既没有加雷马人那么高大威风,年纪小又时不时狂妄,欠缺深谋远虑。哈哈,也被你看见了 ,正是‘下面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硬要说有什么惊世绝伦之处……还没人在床上对我的身体不满意过……”

卡谬听闻芝诺斯呼吸间微不可察的一滞。真有趣,已经做了鬼,还何必可以保有呼吸呢。芝诺斯从前光靠沉稳呼吸和有力心跳就能给予对手压迫感。剑术老师恐怕早在小太子以刃吻喉时还心跳不乱时,就发觉他是一头狩猎人命的野兽了。

卡谬的呼吸颤抖粘稠起来。眼前的怨灵,是加雷马为践踏星球而打磨的利刃,有毁灭人性的残忍之美。他想把这把绝美的大太刀握在手里,甚至舔芝诺斯的刀锋,不惜舌尖淌血。

“挚友,杀戮之欢与床笫之欢,你到底为哪个而活?”

卡谬朝芝诺斯的胸口猛推,芝诺斯跌入软榻。他做鬼仍旧自信猖獗,胸口无甲,把软肋毫无顾忌地暴露给敌人。卡谬灵敏地骑上来,压在芝诺斯身上问:

“不如问你自己,是作恶鬼还是挚友来见我的?”

“你没有散发杀气,卡谬。那我也不必抱有恶意。”

“芝诺斯,你这可怜的家伙,出身在皇室,又是天之骄子,却连许多市井小人能拥有的快乐都没尝过。也是呢,一旦对杀人的快意上瘾,这世上其余一切都只剩无趣了……”

既然卡谬没有敌意,芝诺斯就允许他上手宽衣借带了。白皙手指上有和他相似的茧子,灵巧地挑开了隐藏起来的衣带。

“我不想把今夜的气氛毁掉。挚友也好,讨债鬼也好,我来还你的债,好不好?”

芝诺斯的目光片刻不离卡谬,神色稍微松弛,卡谬就将他上衣撩起,裤子也褪到膝下。肌肉强壮到狰狞,苍白又粗大的阴茎半硬着。

“继续,卡谬,既然你在床上是绝对的胜者,那就服侍我。”

“嘘,耐心些,讲点情趣。”

卡谬将芝诺斯身上一丝一缕都脱干净。周身仅剩金发略掩胸口,卡谬的性器硬挺地在跨开的两腿间垂着。这才是加雷马的镇国武具的完璧风华。

“芝诺斯,高潮的感受和濒死很接近呢,不管是施方还是受方,都在抽搐中震颤,失去言语的能力,双眼瞳孔放大……说不定你也会对此上瘾……”

“我生前只将它当作生理需求处置。”

卡谬挺起胸膛,将乳尖送入芝诺斯口中,要他细致地品尝。芝诺斯起先是轻缓地吮吸,然后残暴起来,又吞又扯。卡谬挣脱出来时,乳头附近都被吸出了紫色印迹。

“你好像个野兽,芝诺斯。但你开始发现这里面的乐趣了吧,下面都硬得盯到我了。”

“没想到你的身体也能这么柔软。”

“还能更软呢,今晚就让你见识……来操死我,否则就被我操死。”卡谬未经允许就在芝诺斯的阴茎上抚慰起来。

光是抖抖耳尖的细毛,都能想到芝诺斯过去是怎么被侍女们隔靴搔痒似的伺候的。她们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头颅会不会下一秒就被砍下,一边小心翼翼地撸动他的阳具,连包皮都不敢玩弄。偶尔送上小姓一类的陪床,也要事先用器具把后面那处弄松,像个没有弹性的软囊套子,才能消受芝诺斯那根奇大的肉棒。

这可悲又绝美的武器,真正的光芒长久地被束之高阁,只到今天才被开刃。卡谬突到芝诺斯面前,在他丰厚的嘴唇上咬了一下。芝诺斯眼中透露震惊,叫卡谬更加确信了,这男人甚至连滑腻的舌头都没尝过。

“芝诺斯……‘大人’……曾经你玩乎性命,在这世上的恶作剧,今晚我全部要还到你身上……”

卡谬继续吻着那张英俊而魔性的脸,芝诺斯的皮肤没有草木或皮革的香气,只散发能将人溺死的死水之气。他咬着宽阔的下颚,将两手按在芝诺斯的胸肌上,那里完全放松,像女人的胸脯一样柔软肥沃,将他苍白的细指吞陷。芝诺斯逗弄他似的突然发力,又软下去。

“好色情的乳肉……”

卡谬激动揉起来,向中间搓出深沟,称皇子真是长了两块极品的‘护心肉’。乳肉被他摇得波动摇晃,红痕纵横,受惊似的颤动着。芝诺斯乐在其中地哼笑。

卡谬惩罚它的淫荡,一掌抽打上去,肥软的肉要来晃去,芝诺斯却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卡谬用单薄的胸膛抵着芝诺斯的肥胸上下摩擦,芝诺斯才露出似疑惑又似疼痛的表情,“这也算一种战斗吗?过往的对象只顺从我,让我毫无乐趣……”

“芝诺斯,在我看来,你似乎不讨厌疼一点的性爱呢。”卡谬扶着高翘粉白的阴茎,将晶莹的爱液抖落在芝诺斯的腹部,肌肉线条涂上一层液体,更显健美。芝诺斯也用大手套弄卡谬的性器,猫魅族的肉棒尺寸未必可观,但冠头下长着光让人看着就吞咽口水的软刺,皮肤白皙极了,甚至能看到下面喷张跳动的血管。卡谬要暂时告别芝诺斯的爱抚了,把他每根手指上的淫水都吮吸干净。俯身下去,吻着腹肌、壮硕大腿、沉淀之踵,就连珠圆玉润的脚趾,都让他恨不得逐个吮吸。

芝诺斯看着身下猫魅族的脊背起伏着,肋骨的轮廓像是苍白的花茎,得意地摇摆着灰色尾巴,臀瓣大张着。卡谬舌头正吸得勤快,说不定后穴也跟着饥渴地收缩。

“你就是用这样的口舌收服人心的吗,挚友?”

“嗯?你是指字面意思?”

“我指你常给人做口交?技艺熟练……”

“喂,你会不会换个方式夸人。比如夸我‘色得让你鸡巴都要爆炸了’之类的……”

卡谬将芝诺斯的双腿分开,埋头进去,这粗壮健美维度几乎要吞没他的腰。卡谬绝不怀疑芝诺斯能用两腿轻易地将对手的头夹碎。那里稀薄的金色体毛都被前列腺液打湿了,阴茎上经络凸起,兴奋地一跳一跳。“”唔……像这样给人口可不常见哦,所以你要看仔细了。”

卡谬把饱满的龟头含如口中,重重地吮吸了一声,那模样活像一个舔着棒棒糖的馋嘴孩子。他撩眼打量芝诺斯的反应,床笫或战场的高手都靠观察对象来决定下一招。那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把这巨根全部吞入的吧!卡谬自信地心想着。

他“呜”了一声,把嘴长到几乎脱臼的地步,让粗大的阴茎向深处滑入喉咙。他收缩着喉管,一阵阵绞紧,芝诺斯枕臂欣赏,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粗糙又热情的舌面几乎要抽走人的灵魂,这又恰好是芝诺斯所剩唯一的。那只大手轻缓地在卡谬头顶抚摸,拨弄着敏感的猫耳。卡谬不满地抬起头来。他正卖力地奉献,两颊都被口交的窒息感憋得粉红,却被当成宠物一样玩弄。卡谬高兴地哼着,芝诺斯突然开始把他的头往下按,粗大的阴茎干如食道,往里面一股股射液,操得他要干呕起来。他一把将芝诺斯的手夺下,黏糊糊地舔起来,湿润他的关节和指缝:“芝诺斯,是加雷马人没有待客之道,还是你从不亲力亲为?我让你这样惬意舒适,你也不帮忙把自己准备好……”

他牵着芝诺斯的手向下,伸入两腿之间,挤得肥软的臀部缝隙。芝诺斯尽显慷慨大方,脚踩在卡谬的膝盖上,被卡谬引导着,用中指戳弄起后穴的入口。

芝诺斯毫无畏惧地缓慢将手指探进去,丰厚的嘴唇低吟一声,口腔上膛亮晶晶的,舌头在里面蠢蠢地蠕动。卡谬惊喜地想,他居然是第一个享用芝诺斯处女屁股的人。芝诺斯那隐藏在肥大臀肌之间的穴口正紧紧地吮吸着手指,有力到敢将插入的一切都绞断,以此淫荡地吸引着人。那里和他红热的口腔同等质地,被捅得一陷一陷的。

芝诺斯对自己残忍而严苛,像个即将分娩的产妇一样将两腿曲着大张,叫冒险者欣赏太子指奸柔软的洞。

“芝诺斯,你这么坦诚,实在让我太感动了……迫不及待地想操你……”卡谬埋下头去,用舌尖戏弄着抽搐的肉褶,不时吮吸一口鼓胀的睾丸。芝诺斯的阴茎已硬胀至极了,如同一把太刀翘在木尊之上。

“你可以像决斗时那样,不留有余情。”

卡谬实在一再难以维系光之战士的体面,张开双臂扑到芝诺斯身上,捧着胸肌,将脸埋在其中磨蹭。像是捧着两个宝贝,左吻一口,右边也亲一下。他挑起芝诺斯的两手,放在自己白瘦小巧的臀上,然后扶着痉挛漏液的肉棒,朝那肥软的屁股中间挺进去。

“呜!”卡谬的理智都被吸得崩断。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操入了芝诺斯,只觉得被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又猛地挺腰,感觉下手都被纳入了地母的腹中一样,让他无法从泥泞中抽离。“糟了……你的屁股未免也太棒了吧,芝诺斯……”

芝诺斯两颊绯红,碧蓝的双眼半掩,如同一尊怠慢又邪恶的雕像。他的嘴唇能说出让冒险者们万劫不复的咒语:“还能更深吗,挚友。”

卡谬又送命似的猛挺腰肢,芝诺斯浑身鼓大的肌肉都为之一颤。卡谬沉迷地哼叫,双眸渐渐舒张成两轮金环,猫耳朝后收起,尾巴焦灼地四处抽打。那丰厚多汁的肉壶激烈的回应着,一收一缩,要把卡谬的精液全部绞出来一样。

“好爽——救命……芝诺斯,你要把我杀死了……”

芝诺斯似乎领会了同光之战士战斗的方法,宽大的两手按像卡谬的屁股,有力地向自己胯间送去,那肥硕的臀也晃动着迎接操干,一刻都不让他抽离。卡谬像个猫科动物一般,抖去银灰色发间的汗珠,挥洒着一股被延夏人精心照顾过的香甜气息。他在天木蓼的催情作用下,狂乱地挺腰,胡乱冲撞着,两三下擦过芝诺斯的腺体,那粗大冲天的太刀便会凶狠狰狞地来回撬动。芝诺斯有天生的淫荡,恐怕光靠后穴的刺激也能高潮。

“呼……挚友,你极致痛苦的神情十分美丽……”

卡谬倏地想,以他的体型恐怕难以满足芝诺斯。可芝诺斯已是厉鬼了,就算在他这里食髓知味,也无法回到加雷马的军营中找高大的加雷马人或敖龙奴隶满足他了。想到这里,卡谬就扬起尾巴,一边嘘喘,一边得意。下个回魂夜,芝诺斯会后穴空痒地回来。也许芝诺斯心甘情愿做他的人肉椅子,宠爱地允许他坐在腿上,随意玩弄软陷的乳头、粗长的鸡巴。

“芝诺斯,我的这根……足够坚硬……又让人回味吧,在你的要害上来回磨蹭呢。”

“这种战斗十分有趣……让我前所未有地激动兴奋着。”在芝诺斯的助力下,卡谬甚至觉得连睾丸都要干进芝诺斯的体内了。这个昔日的宿敌竟然拍打他的屁股,催促他操得更快更深些。“挚友,原来性爱与战斗一样,能让人这么全情投入,我把你逼近死角了吧?”

“呜呜,你的确要吸死我——”卡谬忘情地将芝诺斯的腿抱在胸前,亲吻他的小腿,波浪似的抖着腰。到头来,卡谬虽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疯子,对这把完美的武器仍有疼爱之情,除了在芝诺斯穴里糟蹋得一塌糊涂,没舍得在他大理石一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倒是卡谬,屁股被扇得红肿,嘴角也被巨根磨红了。

“芝诺斯,延夏早就不是你的地盘了。啊啊——你好歹安分守己些。不愧是你,连后穴都能被你当做武器。”

“只愿与你一战。”

他的胯部已经湿黏一片,精致的睾丸拍在芝诺斯会阴上。质地如胶的淫液拉着银丝,后穴被操得“噗嗤噗嗤”作响,泛着成熟欲滴之色。

“我要交给你了,芝诺斯……我们扯平了,呃,我也在你身上死了一回——”卡谬咬着下唇,猛送了两下,射在里面。他还生怕被芝诺斯浪费一滴,不断朝里面抽送着。他无暇爱抚芝诺斯的下体,最后猛地一干,芝诺斯的阴茎摇晃两下,浓厚的精液喷在卡谬胸前,接着不住地抽搐,软下去堆在胯间。卡谬像个喝牛奶的馋猫般舔着小臂上的白色液迹,怀疑芝诺斯究竟是在死前沉迷战斗、无暇纾解,被遗弃在宇宙深处时,睾丸里装着满满的精液,还是今晚吸了光之战士的以太才积攒了啊……

一轮酣战过后,夜色已深,庆祝的人群早就退去,只有秋蝉听见激烈的性事。花灯或是熄灭,或是被潮气打湿沉入水中。卡谬枕着芝诺斯的臀,看向河川尽头稀疏的灯火。

“一想到天亮时你就要离开了,我似乎开始失落。明明下身还因为这该死的媚药支着……”卡谬抚着芝诺斯的金发,拾起发尾,像羽毛一样在唇间扫动。“身边这些家伙,不是想要我制衡各地关系,就是有求于我……像你一样单纯痴迷着我的,很难遇到第二个人了。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种共同的纯粹,也说不定……就凭这个,我也会思念你的,芝诺斯。”

“那就永久地缠斗下去吧,挚友。我会跟随你到你变成鬼那一天,不,除我之外,其他人不许取你的性命……”

二人枕着胳膊,竟像爱侣一般在高潮后温存了一阵。芝诺斯不见暴君的往昔之影,温柔地揉捏着卡谬的耳朵。没过一会儿,卡谬便对此厌倦了。他想和芝诺斯永远刀尖舔血般争锋相对下去。

他拾起一段装饰床榻的丝绸,系在腰上,宛如一件呈给皇族的贵重礼物。他在房间里巡视着,寻找一件能用来撩动芝诺斯的玩具。

“你是我的了,芝诺斯……”

他从花瓶中挑选了一支盛放的百合,虽然色泽纯净,但香气浓烈到扰人思绪。他把花茎衔在犬齿之间,像狩猎者朝芝诺斯膝行靠近。龟头微微翘起,细长的花茎朝喷张翕动的马眼刺去。芝诺斯的腿下意识地抖动,但他仍旧气定神闲地以劝撑脸,也好奇这具肉体能抵御情欲折磨到什么地步。

“我也在床上对你入迷了,卡谬。”

卡谬精细地抽送着,只见芝诺斯的身上分泌了一层细腻如油的汗水,乳首都勃起了,肉粒附近浮起一小片粉红的疙瘩。芝诺斯的气息颤抖起来,手在卡谬的圆臀四周摸索,卡谬知道自己在把玩危险的事物,他都等不及快点引火烧身了。

“还有力气吗,芝诺斯大人?”卡谬将优美的背面暴露给芝诺斯,用手指抬着臀下沿抖动。芝诺斯像龙化时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来,拂去他后颈的潮发便咬。卡谬狂喜地惊叫起来,忽然两脚离开地面。他被单手搂抱,两腿坐在芝诺斯的小臂上。他害怕掉下去,立马把尾巴缠在芝诺斯的大臂上。

“等等……你不会就想这么干我?”卡谬抱怨,“好歹也要舔一舔、揉一揉,先安抚到我开始淌水吧!”

“挚友,你交媾的时候,一边抽插,一边又用尾巴玩弄自己的后庭,我都看在眼里了。你可真蛮横放荡,和作战的姿态如出一辙……”

芝诺斯的手稍微松驰,卡谬就感觉要坐到那根巨屌上了。他的尾巴像是毒蛇一样缠紧了芝诺斯,后穴兴奋又紧张地收缩,几下起起伏伏,他甚至都感觉到了芝诺斯将他入口顶开的饱胀。

“哇!”他的小腿在跃跃欲试的操干中无凭地晃荡,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他恐惧着被粗长的皇室阳具操穿,又无比渴望着芝诺斯。好像他在金蝶游乐场坐过山车,提心吊胆地等待俯冲的那下。

“芝诺斯,别把我当成你的猎物折磨了,能不能像个情人一样满足我?!”

卡谬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没来得及咀嚼出其中的意味,身体就突然向下沉去。那根被他捧着吻、崇拜地舔的阴茎一股脑操进来,让他仿佛重伤了一样失声惊叫。芝诺斯顶得他的内部脏器都没了形状,两臀被撑得外翻,穴口都陷入臀缝之间。但奇怪的满足感令卡谬浑身瘫软,堕入邪恶的欢愉,任由摆布如漂亮的猫魅族人偶。他发出细微又颤抖的浪叫,不顾廉耻地做爱也好,在外助人为乐也罢,一切全凭内心本能的欲望支使。

现在,他嗅着芝诺斯的金发,芝诺斯动起来时,卡谬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拉扯去了阴间,一道令人担忧的隆起在他的小腹上上下浮动,将他腹肌的轮廓从内部撑平,可见芝诺斯都快把他操穿了。

“芝诺斯,你也许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太刀。哈哈哈——”卡谬沉醉地蹭着那肥大的胸肌,话语被操干几度撞断了,“木拵没办法盛纳你的锋芒,钢拵又太朴素……这世上能和你契合的只有我!”

就像卡谬此刻正热切地吮吸着芝诺斯,把那粗大的利剑用屁股一下下套弄着一样。就连内部的媚肉都激烈地蠕动,芝诺斯深沉喘息的震动也通过相连的肉体传递过来。

当芝诺斯要卡谬变成刀拵满足他的性欲时,他狂笑着掐住卡谬的腰往胯部抽送。卡谬被当做个器具使用,沉迷性欲使他涕泗横流,四肢像被波浪干扰的水草似的,无力晃荡。

“芝、芝诺斯……你要杀死我了……”

“是,我才不给别人这个机会……”

窒息的情感令卡谬的胸膛剧烈起伏。芝诺斯不曾玩弄他的乳肉、臀瓣,也不尝尝他舌尖的甜蜜,而是完全把他当作从前讨伐过的土地一样蹂躏着。卡谬要芝诺斯低下头来,芝诺斯以为要耳语一番,没想到卡谬一口咬在芝诺斯的喉咙上。卡谬窃喜地想,到底谁才是把后背留给死敌的痴心之人?

芝诺斯痛恨又热爱地干着他,木池中水面将这淫荡的身躯全都映照出来。只是芝诺斯这不洁的魂魄是无法被倒影的,只有卡谬色情的肉体在半空中颤动,后穴被大大撑开,正被一下下快速地开凿着,粉洞里的痉挛颤动清晰可见。这罪恶至极的证据注定要被毁去。可爱的猫魅族阴茎涨到了极点,连会阴都鼓鼓囊囊,一股淫液喷出,交媾的浪叫不断,痉挛挣扎的白皙身影终于在波纹中渐渐稀释扩散……

这夜里,卡谬恨不得把所有放荡愉快的记忆都向这个嗜血者倾囊相授。不是紧紧地两腿剪在一起,就是把芝诺斯当骏马一样骑着驯服,要不是屁股被牢牢操着,他恐怕要从床上滚下来。他胆大包天地在芝诺斯操他的时候,一边骑着芝诺斯的腰,一边摸着芝诺斯被他过的穴口。那里好湿好热,兴奋无比,他也正被操得这么湿热。

“挚友,除你之外,我要到哪里才能寻找同等的乐趣?”

“所以我才是你的宿敌,芝诺斯。除我之外,你在这世上没有其他活着的乐趣。”

气息交织,香软燥热,难舍难分。

卡谬在凌晨的时候,在极乐中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就这片刻的恍惚,让清晨刺破江上迷雾的光箭带走了芝诺斯。他拖着酸痛的身体,陷入被体液来回浸润的床榻之中。

“芝诺斯,要再来找我,否则……”卡谬无法嘴硬下去,毕竟这世上恐怕没有比那根更坚硬的阴茎了。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老侍者缓慢又拖沓的脚步声。早晨的一切都如此虚无冰冷,相比之下,鬼的身体竟然是热的。

卡谬扶着肩上的齿痕,告诉自己昨晚并非是梦……

fin

无需开口的告白

水晶公的三明治秘制配方:贤人风味吐司三片,卡贝基菜叶若干,草原洋葱圈少许(如果为埃斯蒂尼安先生准备,可加倍),血番茄切片,烟熏鸡肉或黑胡椒红玉虾,佐以蛋黄酱或牧场酱。以及独家加料:薰衣草苗圃产薄荷叶。

注:她两颊鼓鼓的样子虽然可爱,但为了方便食用,请将一份切成四块。务必询问她的近况,我们的大英雄总把一切都装在心里,殊不知眼睛比嘴更会说话。

昨晚似乎做了个悲伤的梦,她醒来的时候,眼窝被泪水浸着。

窗外白雪皑皑的,太阳还没从延绵高耸的伊尔萨巴德山脉后升起。视野之中,仅有几盏路灯的黄光照亮帝国破旧笔直的街道。漆黑的巴别巨塔像是插在这片土地上的一把巨剑,伫立在风雪之中。

这片土地上的生机被它的贪婪与残忍在几年之间屠戮殆尽,悲伤和空虚在寒风中长久地回荡。

这座加雷马贵族的别馆,即便经历了世间沧桑,又先后被几伙军团征用,仍旧富丽堂皇。纵然水晶灯上挂满蛛网,地毯也因屋顶漏下的雪水洇出了霉斑,仍能想象出当年加雷马的高官与富人在此消遣的景象。

即便这暂时成了拂晓贤人们的庇护所,她也不喜欢这里。她听见门外有人走动。脚步声绒绒的,像小小的东西深陷在地毯里。有人敲门,每日例行,是可露儿前辈,总是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睡得好吗?”她的声音终于将冒险者从悲伤的梦境幻回现实。“这儿和大洋彼岸的萨雷安真不一样,都七点了,外面还黑着呢,但今天要讨论的战术已经在等着我们了。你休息得好吗?”

她点头,用手语示意道:似乎做了一个有关于甜点山丘和巧克力瀑布的梦

“哈哈,不愧是你,图乌。”可露儿踮起脚尖,揩着精致木几上厚厚的灰尘,“当前的局势难免不让大家消沉,看到你仍旧活力满满,这样实在是太好了……那我们楼下见!”

一楼的大厅里晃动着同盟们疲惫的身影,不光是拂晓成员,艾欧泽亚的各方盟友们都派出了他们的中坚力量,协助加雷马解放。总有新成员想要亲眼一睹拂晓贤人,尤其是传说中的光之战士。但当他们发现图乌不光和他们一样年轻,甚至仍对这些好奇有敬畏的目光感到羞赧的时候,困惑之余还有些感动和心疼。

“图乌小姐总是一个人背负这些,会不会太辛苦了?”

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直以来都多亏了拂晓的同伴们。

代表们在长桌的两侧入座,冷风捎着雪花从大门的破损处渗入。来自温暖阿拉米格的同僚们一边抱怨着天气,一边哈气连天。于里昂热为自己和桑克瑞德端来两杯咖啡,念叨着:“在这冰天雪地间居然还能有如此香醇的咖啡豆供应,真要多亏延夏的朋友们。”

“你这家伙,昨晚又和兔兔族们商量到深夜吧。”

“啊……还以为你早就去见周公了。正在解决最后的燃料问题,我们就可以去宇宙中找寻梅蒂恩了。”

“要注意身体啊。”

“这可真不像在第七天堂喝个通宵,还能回来和我们吹嘘战绩的人说的话。”

图乌低着头,翻开面前的作战计划。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艰难地将注意力投入一行行小字中。不愧是拂晓中的元老,大战在即,他们不仅专注于手中的任务,还能心态轻盈地安慰彼此。

她听兔兔族们说过,宇宙当中寒冷无比,光缺乏介质反射,只能孤独地旅行;声音也无法被听见。那就是等带着她的战场,赴一个来自上古的、不被理解和倾听的绝望哀诉。

人聚齐后,雅·修特拉先从桌子的另一侧起身。她的现身总象征着坚定的智慧,她分享了来自萨雷安的消息;双子也发来消息,越来越多流亡的加雷马百姓投身向他们寻求帮助;古·拉哈·提亚与可露儿一直着手于破解巴别塔;而桑克瑞德与埃斯蒂尼安已经扫荡了绝大多数帝国的军事单位,他们收获了对拂晓有利的武器,也带回了投降的帝国残兵。

图乌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显然,解放军继续前进,她的力量不可或缺。当雅·修特拉说起月面的某种异样让兔兔族们不安,还要劳烦光之战士亲自去调查一番的时候,愧疚地笑道:“抱歉了,图乌……大家都太依赖你了。”

哪有的事,是我一直所求着大家的照顾还差不多!啊……肚子有些饿了,我去茶水间再取些小吃来……

逃离了那间紧张的会议室,她才能自如地呼吸了,冷汗浸透了脊背,让她像个逃兵。

朴素却用心的饼干被装在粗糙的贴盘里,烧热水的是重新利用的青磷水容器。

图乌感觉自己就快要哭出来,明明所有人都在帮助她,可这种无法抒发的无助感究竟从何而来……

忽然,有什么东西似乎扫到了她的小腿。她的目光追去时,只来得及看到一缕红色的影子,再回首时,一个猫魅族忽然来到了她身旁。

拉哈!
她慌张地掩藏着自己的泪水。

没想到你也会和我一样,在会议中途开小差。

“毕竟动脑子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古·拉哈·提亚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他没有抬头看图乌,耳朵敏锐地转动着:“图乌呢?英雄恐怕胸中已有计划,被漫长的汇报搞得无聊了吧。”

落泪的窘态一定被细心的猫魅发现了,只不过温柔令他闭口不提。图乌笑着拍了拍古·拉哈·提亚的肩,撅起嘴唇用手语解释道:是三明治太好吃了,我要在被别人抢光之前多拿几块。拉哈,我离了你的厨艺可怎么行。

“不愧是图乌,居然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你的风格,我不会弄错。薄荷的味道,用作早餐十分清新。

“那、其实是!”古·拉哈·提亚不由自主地摸向发辫:“莱楠抱怨过很多次来着,说爷爷的三明治好奇怪……其实薄荷是猫魅族喜欢的口味,我原以为同样是维埃拉的你会不习惯。太好了……”

大家都在努力地照顾我。塔塔露小姐总会帮我织补在作战中破损的装备,可露儿前辈每天早上都会叫醒我,拉哈也是,明明背负着研究的工作,也一大早就为大家准备了这些……

“那是因为有图乌在,大家才能信心满满的!”古·拉哈·提亚立起耳朵。图乌被他的目光盯到要脸红了,泛红的鼻尖,缺乏睡眠的眼下淤青,一定又被他发现了。古·拉哈·提亚突然握住她的手臂:“也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你总是关心着所有人,而使自己受累……”

没有啦……

再这样下去,她又要忍不住眼泪了。

“真的,哪怕完全放下,就这样依靠我们……”他收回了手,为突如其来的接触感到羞赧,“如果图乌愿意的话,接下来的会议就请休息吧。我会向大家解释,你帮我去调查一桩急事。稍晚些时候,我就把今天的笔记送来……”

加雷马的魔科学技术极度发达,即便帝国已经陨落,庞大的遗骸仍旧令人惊叹。

在这极寒之地,哪怕是精锐黑魔法师的火焰魔法、召唤师研究多年的火属性以太,也难以保证同伴们的温暖。这座公馆的青磷水能源系统,竟然在荒废多年后,还能让铜管里喷出源源不断的热水。

唔——太舒服了,简直像回到了海雾村的夏天一样……

图乌回忆起在艾欧泽亚各地和元灵建立连接时。身为普通的冒险者,伟大的旅程尚未开始,那时身边大多也是友善的人,却总在深夜孤独到流泪。是走进沙之家后,她才知道,不论到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一定会有莫古力追上她,把拂晓的信塞进她手里。第一行总是问候道:最近还好吗?就算跑腿也要按时吃饭!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回到这儿,大家会把你喂饱的!
从那之后,有一个家在等着她回去。

她舒爽地吁一口气,跃跃欲试着,将脚尖探入冒着白色热气的水面中。身为高挑纤细的维埃拉族,她的肩膀没入水中,修长的小腿就不得不搭在浴缸壁上,圆润白皙的足尖还滴着水珠。

这才刚结束会议,走廊里回荡着疲惫的叹息声。每个人都对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末日心怀恐惧,也许正在热火朝天的会议间,一颗火球似的陨石就会冲向大海,给这个世界划上句号。

明明不止我一个人在忍耐着,而只有我退却了……

她把脸缓缓沉入水下,吐出一串气泡,连细长的耳朵也被吞没。水让声音变得朦胧了,温柔又无缝隙地包裹着她。只有从黄铜龙头中不时滴下的水珠在平静的水面打出涟漪。让她几乎忘却了身处现实世界……

即便如此,我还总让大家为我操心……如果换作别人的话,一定比我更值得这些……

她的泪水在水下终于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融融热流就像爱人的手在抚摸着肩头。抽泣的气泡在水面不断破裂,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悲伤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一阵坚定缓慢的敲门声传来,像是拉了即将溺水的图乌一把。她猛地从水中坐起,慌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那敲门声仍旧慢慢地,似乎知道她无法做出应答,愿意耐心等待着。

“图乌,你在吗?”是古·拉哈·提亚的声音。图乌下意识地不想见他、不想让他再次察觉到自己的脆弱,况且只要和古·拉哈·提亚独处,她就莫名其妙地激动紧张,又想要他在身边。如果现在有谁能抑制住这泛滥的孤独,那就只可能是古·拉哈·提亚……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搅你。会议结束比我料想的晚了些,但想你肯定在等着我的消息……”

图乌手忙脚乱地抓向一旁的浴巾,围绕在身。她垫着脚,拖着一路水迹来到门旁,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就赶忙跳到屏风后。加雷马贵族们过去的繁文缛节,这会儿还真帮了她大忙。

古·拉哈·提亚感觉到一股与寒冬背道而驰的湿漉漉的水汽扑面而来,图乌好像个乳白色的影子在一晃而过。她的轮廓正投在半透发黄的真丝布料上,那上面绣着珍奇动物与花卉,很衬她静谧又优雅的气质。图乌似乎穿着凸显身体轮廓、仅到大腿根部的短裙。古·拉哈·提亚瞬间脸红了,连就在嘴边的问候都一瞬间被忘却在脑后。

“啊啊——我似乎打扰你了!”

图乌的影子晃动着,也许是困扰,也许是惊慌。一股温热的香气令他无法忽视,他抽了抽鼻子。

“我听前辈说,你有睡眠不足的问题,所以准备了安神茶。不知在背后了解你的情况是不是冒犯了,但我想,即便是英雄,也需要关心才行……”

谢谢……

“会议的后半程,大多是和加雷马重建的事宜,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可以松口气……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拉哈也是,要做个好梦。

“其实我来是想——”图乌听到他的语气急切起来,她的心也跟着担忧,不知从何时开始,让古·拉哈·提亚困扰,会让她想怪罪自己。“虽然希望你感到轻松,但明知道,哪里都需要你,这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吧。图乌,我一直在看着你,与其说是想要追随你的脚步,不如说,光是能看到你,就能感觉到幸福……”

水滴滴哒哒个不停,濡湿了她脚下的地毯。像是冰冻结了她,让她无处逃脱。她害怕着古·拉哈·提亚接下来要说的话,担忧心脏无法承受,亦或是某些她的想象变成现实。而这种害怕,又像是难以克制的兴奋。

“在第一世界,建设水晶都的时候,我才体会到想要达到每个人的期望有多难……那些期待有时甚至是矛盾的,撕扯着我。即便有许多人的帮助,水晶塔在渴望着我的生命力,市民在等待我的领导,我险些要崩溃了……”图乌似乎听到了古·拉哈·提亚叹息的声音,“现在想来,从没听你抱怨过。你总是善良、又那么坚强……在城门口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想着,太好了,这一次由我替你承担,拯救这个世界。现在的我,能够成为你的故事中的一个角色,光是因为这个,哪怕末日就在眼前,我仍期待着每一天。图乌,在这一切结束后,我想带你去能让你轻松地笑出来的地方……”

她陷入无力与内疚,眼泪不断流入失声的嘴唇。她甚至想,换做一个更值得被爱的人,这时一定能用颤抖着的声音回应他,自己是多么幸运的人。

“啊……瞧我,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本想让你能睡个好觉的,结果,又给你添了一份期待。请把我的期待先放在后面吧,眼下有更需要你的事。那么,茶我就放在门口了。”叮叮当当的,玻璃碰撞着的清脆响声。“我走了,晚安,光之战士。”

一定有我能够做到的,得让拉哈听见我的声音——

她急忙从屏风后闪出,那个红色的青年虽然还没离开,但吃惊地后撤了一步。他显然为自己看到的慌乱极了,尾巴竖起,炸得毛茸茸的,手本能地遮向眼睛。“啊啊,图乌,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抱歉,我立刻就离开!”

把眼睛遮住,那岂不就……

图乌握住古·拉哈·提亚的小臂,把他拉入门中。矮小纤细的青年被她抵在门上。虽然营造这种“无利可逃”的气氛绝非她的本意,但无论如何,倘若明天一切都会毁灭,世界葬身火海,又或她要在宇宙的寂静中僵死,那她绝不要给最重要的人留下任何遗憾。

我也想和拉哈一起去!拉哈的下一段冒险,请带上我!!

她急切地用双手倾吐,就连浴巾掉落在脚底,也浑然不知。

“图乌……”

我真差劲,现在才告诉你……有你在,我不再迷茫害怕了。拉哈的心情,我终于可以理解了。我想要拯救有你在的世界,我想让朋友们都活下去……不会、再掉眼泪了。请你留下来——

“可留下来的话,我……我也是差劲的家伙……”古·拉哈·提亚紧盯着图乌的脸,不敢让视线飘去其它任何地方。呼吸急促,身体也燥热着。这些变化,根本逃不过猫魅和维埃拉敏锐的五感。

如果有你在身边的话,我就能战斗下去。

“图乌,要赶紧擦干才行……”

图乌木讷地坐在地上,与其说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发生到了这地步,倒不如说强烈的羞耻与兴奋感让她的大脑暂时宕机了。从记事开始,她就没被这么亲密地照顾过。她在一个阴雨天被弃养在林间,以致于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总会触发哀伤;养父母纵使对她充满了体贴和宠溺,也许是缺乏血缘的缘故,其中似乎总有一层透明的隔阂。

她跪在地上,方便坐在床沿边的古·拉哈·提亚擦拭她的头发。同样是兽耳种族,青年认真而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耳朵,那对她来说,那是没给别人碰过的私密之处,舒服得让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是还滴着水的头发。古·拉哈·提亚用毛巾吸着水份,还用硬硬的手指在其中梳理着。

他怎么这么熟练……像是在照顾小女孩一样……

图乌恍然大悟。作为水晶公的他,一定对莱楠也做过上百次类似的事情了。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撅起嘴唇。因为这种小事而淡淡地嫉妒起来,是不是太任性了?

“图乌的头发好浓密,发丝健壮粗粗的,但是又不会打结。”古·拉哈·提亚拆下他的发夹,别住图乌的前发,“要编成辫子吗?”

图乌红着脸,立马比了个大拇指给他。

接下来,那双不大却颇为有力的手在她的肩颈上揉捏着,沿着小臂下滑。虽然隔着一层毛巾,图乌却能感觉到古·拉哈·提亚指骨的轮廓。他的动作认真又细致,一点也没有色情地品尝她的意味。古·拉哈·提亚揉捏着她的手指,近乎于牵手了。

接下来,她的手被缓缓地牵了起来,收在胸前。

就要到了——但本来就是想和他拥有彼此的身体……

图乌想着,古·拉哈·提亚也应该像她一样羞涩才对,那粗糙的呼吸一直喷在她的后脖颈,让人想要打个寒颤。那双手还犹犹豫豫地在她乳白的裸背上下爱抚着,即便如此,越是靠近腰眼的位置,她就越是敏感,就快要从地上挑起。

最终,那双手用浴巾从背后包裹住了她的胸部。她几乎是抽噎了一声,光是被碰到,似乎就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了。浴巾围绕着她慢慢收紧,完全兜住了她。这下双乳完全落在古·拉哈·提亚手里了。那柔软又沉甸甸的份量、弹性和热度,全都交给了他。

糟了、感觉也太棒了……

虽说和女伴们泡温泉的时候,不管是成熟的玛托雅,还是机灵古怪的塔塔露,总是开她巨乳的笑话,把脸埋进去尽情蹂躏,那时候她就感觉到痴痴的快感了,但这和被喜欢的异性揉弄的感觉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古拉哈托住乳房的根部,像是玩弄布丁一样摇晃着,向前揉动,最后揪住乳头,轻轻地扯弄着。他也有些青涩无措,但这点逗弄对于图乌来说,已经让她无力瘫软了。她靠在拉哈怀中,闻到猫魅特有的味道,醉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拉哈的话,再粗暴一些也可以……

她贪婪地想着。青年劲瘦的身体支撑着她,那也是他想要的。再也受不了浴巾阻隔着他们了,也不想给欲望找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古·拉哈·提亚将潮湿的布扔到一边,直接捧住图乌的双乳,激烈地揉捏起来。她的乳房被男人的手抓着,时而相互摩擦,时而激烈地晃动着。

图乌仰着脖颈,枕在古·拉哈·提亚的肩上,无声地呻吟起来。

“我想抱图乌……”古·拉哈·提亚的声音嘶哑着,图乌忍不住睁开眼,乳房已经被他弄成了淡粉色,渴望着被疼爱的乳头高翘着。而古·拉哈·提亚的鬓发全是汗水,红色的猫瞳紧皱成一道竖线,而两颊像是颗桃子。

图乌从未如此这么幸福过。她轻吻紧张又欲火中烧的男人的脸颊,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爬到帝国人奢侈的洁白大床上,拉掉床头的台灯。

在一片漆黑之中,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声,紧接着,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糟了,猫魅一定都看得见……

古·拉哈·提亚俯身下来,含住她的乳头,尽情地吮吸起来。这正是图乌想要的,敏感的乳尖被又咬又吸,用牙齿叼住晃动。古·拉哈·提亚也沉迷其中了,鼻尖和嘴唇完全埋入了可爱的脂肪中。

古·拉哈·提亚对她燃起了男人的欲望,令她欣喜又恐惧。就连另一边的乳房,也深深地吃入了他的手指。那只手在慌忙地打转、搓揉,然后迫不及待地沉下去……

指甲的坚硬感擦过了她的肚脐,紧接着,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古·拉哈·提亚的手已然钻入她的两腿之间。

如果不是被摸到了花唇,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变得如此湿润了。这份色心包含着羞耻的意味,但是在古·拉哈·提亚面前,却意外地感觉到安全。好想只有把自己的这一面都暴露给他看,才算付出了全部真心。

那根手指在缝隙上来回摩擦着,挤弄着又软又肥的唇瓣。他不会多么花哨的技巧,莽撞地探入,让图乌浑身都紧绷起来。她害怕古·拉哈·提亚会离开她,于是用丰腴的腿根紧紧夹住他的手。就这样,在潮湿的喘息和交错的肢体间,两个人逐渐融化成了一个。

她自然而然地就将腿分开了,奉献一样邀请古·拉哈·提亚进来。他趴在她温柔的乳间,终于不在忍耐,猛烈地挺腰。图乌在耸动之间,紧紧地揪扯着枕头。他的阳具硬而粗糙,深深插入淫水丰沛的肉壶,蛮横地搅弄着。古·拉哈·提亚抚摸着图乌的脸颊,激动地喘息着,随即顶撞起来,很快,黏糊又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变得无法遮掩了。她无助地攀着青年的身体,仿佛只有这样,心智才不会在快感之中流离失所一般。

好、好舒服……感觉要死掉了一样……

古·拉哈·提亚寻找到了图乌的手,和她五指相握,珍惜地吻着她的肩头。他的第一次没有坚持多久,射了之后,以为自己闯了大祸,不知该怎么道歉,立马用被单帮图乌盖住身体。图乌默默地笑着,抚摸古·拉哈·提亚的嘴唇,索要接吻。

拉哈好可爱,做都做了,却连要吻女孩子都忘了……

猫的舌头沙沙的,舔着她的口腔上颚,一股颤抖的电流感瞬间爬上了脊梁。他们拥抱着,互相抚摸着年轻赤裸的身体,很快又兴奋起来,再做了一次。这下汗流侠背,体液交融,图乌也主动地耸动着腰肢,快感令她变得脆弱不堪,如果那根阳物离开了她的花穴,她恐怕就要死去。

那夜,图乌和古·拉哈·提亚并肩而眠,就算明早会被同伴们发现,也不想再分开了。窗外又下起雪来了,可一点也不会觉得冷。她从没有如此幸福、安全过。

谢谢你,拉哈。

图乌注视着青年的睡颜。他看上去没有一丝忧愁,正沉眠着。红色的发辫散开,嘴唇湿润,眼角还有哭过的泪痕。

在这之后,也许不能再陪伴你,但我有了赴死的勇气。哪怕是被遗忘在无声冰冷的宇宙里,有了今夜,我也不会在孤单了……

fin

睡莲的泣语

回头看来,初见那天发生的事,已注定二者的故事不会拥有圆满结局。
那是一个平凡的初夏,赐福的光辉仍从皇城散布至红狮子城。枯燥无味的季节,令将军昏昏瞌睡,在几次毫无悬念的赛马庆典后,神似乎突然眷顾了这片土地,被皇权遗忘的东南之城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客人。
盖立德平原上的残破石碑是这样记载的:好奇又热情的市民聚集在道路两旁,从桥头到城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为了不惊得这位年轻的神祇后裔芳容失色,城主临时遣散了要塞口的红狮子军与火弩,重修鹅卵石步道。就连还没迎接夏风爱抚而开花的树,都被缠上了金色的布花。而腼腆又不善言辞的城主本人却不曾现身,将自己流放到了城头以北的平原上。
有人说,城主拉塔恩因客人同父异母的出身而心生哀触,念及被抛弃于湖中、以泪洗面的母亲,不得已才损失了待客之道。也有一种传闻,城主心中并不赞同对这桩会面,这不仅会给他惹来夺权之疑,还会被冠上亲近美色的恶名,于是外出回避。
红狮子城人不会忘记那个午后。一辆由三位骑士护送的马车缓缓驶来,驱散野兽用的铃声悦耳地作响,仿佛谕言降临一般。马车承载精致小巧的轿厢,在随风飘荡的乳白色纱雾之后,安坐着一个低矮的身影。
他只显露出一个虚幻柔和的轮廓,似在劳途中擦拭鬓角的汗水,又像是在为某事哀愁落泪。铁蹄庄严地从人潮中经过,人们被惊艳得沉默失语,目送客人进入城池,留下一带难以言喻的欢欣气息,直抵府中。
城中为这位尊贵客人布置了奢华却冷清的行宫。他是新王拉达冈与女神之子,与城主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自然配得上皇家等级的待遇。床畔装饰着鲜花,鹅颈瓶中盛着从黄金树叶上采的露水,还未等他下榻,百名智者与门客的赠言已呈至面前。
在侍者退去后,他来到镜前,解下面纱。他从中打量自己,从中找回布局计划的自信。美貌被玛莉卡的金发映衬着,在幽室散发着朦胧光晕。凝重而深沉的神情落在这张美丽又略显童稚的脸上。
“哥哥毫不掩饰对我的冷落。”
他的唇间溢出失望的叹息。米凯拉之名,亦如兄妹二人残缺的诅咒,已在几年之内走漏民间。有观星师预言,米凯拉在几位半神间走动,执意寻找一位明君作为伴侣,以接近无上意志之门。这计划不光撼动了王室,更令几位半神蠢蠢欲动,渴望着他的青睐。米凯拉此行已走访过皇城与几大封地,地处边境的红狮子城是他的最后一站。将此地作为旅程的终点,足以可见他对拉塔恩的倾心与重视。
但看来在各地都被奉为座上宾的他唯独叩不响这扇门。碎星拉塔恩只为武力所触。
窗外是草木茂盛的平原,金黄的麦草在风的吹拂之下,如波浪般涌动,野马成群奔跑。窗棱边的风哨就像是少女被疾病折磨而发出的恸哭声。忆及这一路的见闻,饱受生灵涂炭之苦的异族与他被困深闺的妹妹,米凯拉再度啜泣起来……他在旅程中听说了拉塔恩接纳流浪武士担任门客的秩事,又亲眼所见红狮子城人对他的敬爱,因而相信这位未曾谋面的兄长行走于凡间,一定能够感同身受他的担忧。
“我必让世人得以摆脱这不公与痛苦才行。”
米凯拉像是要从命运的悲剧中逃离,又或是义无反顾地投身于另一桩悲剧一般,从行宫之中消失了,只在椅边留下了一丝金发……

行至水畔,雷纳德突然闹了脾气,将主人卸在齐膝的水中。马儿虚喘着将头低下,咕咕牛饮。拉塔恩这才意识到他让这位老友深受劳累,驰骋散心半天有余,红狮子城在视野中已经是个近乎不可见的小点了。
“是我让你越发吃力了,伙计?神力让我日渐强大,却累苦了你。”
拉塔恩轻抚儿时好友的鬃毛,马儿鼻孔翕动,亲切地抱怨着。他几小时前遥远地听见了礼乐声,想必那位客人已经抵达了。他无非带来两种消息,福祉或灾厄。
即便是遥远的红狮子城,将军也听说了米凯拉在皇城做的好事。三皇子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爬行,悄悄地望见了米凯拉,自那之后便茶饭不思,成宿守候在米凯拉的行宫阁下。在分别之后,皇子更是陷入思念的癫狂,皇城每间房的下水道里都传来他悲惨的哀嚎。葛德文对米凯拉一见倾心,二人牵手在花园中漫步。就连拉塔恩远在火山闭门不出的弟弟,都腾出时间与米凯拉用下午茶。门客谏言拉塔恩出于外交的目的,也应该对米凯拉热情相迎,但拉塔恩只想疏远这些复杂的关系。他将接待一事甩手给了盟臣,只十分克制地设想过米凯拉的年纪,应该是一头金发的模样,便止步于此了,怕继续下去会掉入鬼魅的陷阱。
“等到这场风波过去,一切就能恢复往常了。”
拉塔恩憨直地想,似是心里疲倦了,伟岸的猩红色身影伫立在水边,像夕阳里的一簇火苗。
不远处的马群被惊扰了,他牵紧缰绳,手按在刀上。麦草从中荡起涟漪,一股不安的力量向着水边袭来。雷纳德发出嘶鸣,就在拉塔恩即将开刃之时,一个弱小的金色身影从麦草中钻出。
“啊——”
一个美貌的少年逃出无边的迷宫,发出喜悦的感叹。盘发已被草木扰乱了,赤脚也被磨出鲜血,慌张如被围猎的灵兽。白色长袍简约又精致,上绣大树的徽记。抬起脸来,是金色的眼眸,拉塔恩哑然,避无可避的命运还是撞到他面前了。
“米凯拉!”
拉塔恩望向远方的城墙。他的客人居然赤脚走了这么远,真难以置信。
而米凯拉惊于在无助时撞见拉塔恩,更喜于兄长竟然一眼认出了他,展露微笑。他有段时间没有真心笑过了。
“哥哥,你的封地如此广袤,我被其中的美景深深吸引,竟然迷路了……”
拉塔恩自家的兄长沉迷异族之力,小妹又神秘莫测,他还不曾体会过这种别开生面的亲切。米凯拉没有想象中美颜妖冶,也没有令人倾倒的魔性,而是出乎他意外的纯净赤子。拉塔恩不禁好奇,在这个诸位神祇后裔都虎视眈眈的时代,柔弱的米凯拉该向谁寻求庇护。
“胞弟,怎么不见令妹同行?”
拉塔恩念及米凯拉的孪生妹妹玛莲妮亚,她一定是备受疼爱,才在降生之时被赐予女神的乳名。
“噢,那可怜的孩子……”
米凯拉面露出拉塔恩无法理解的悲伤,仿佛这世上只要有任何人受罪,其中都有他共犯的错一样。恐怕每个家族都有向外难言的事。拉塔恩这才后知后觉,这是说中了胞弟的伤心处。
他对米凯拉的印象大为改观,这位弟弟对谁都温柔,恰好就构成了对自己的残忍。
“我有所耳闻你为父亲、胞妹所做的,值得被追随者们敬重。”
亲眼见了米凯拉,疏离的态度果真难以维系下去,可倘若接纳这个少年,将军就印证了自己先前的虚伪;倘若把他弃置于此,又是何其残忍。再看看他那双流血的脚。拉塔恩怀抱起米凯拉,让他安坐在马背上。这纤细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轻盈美妙,与拉塔恩所追求的重力魔法结出的果实如出一辙。一阵心驰神往的眩晕向碎星将军袭来,这少年如此慈悲,不愿让靴子踩塔新生的草,就连身体都不让马儿劳累。
“雷纳德是个倔脾气,从没见他驮着陌生人这么安静过。”
米凯拉抚摸着马颈。这聪明的生物居然谦逊地低下头去,澄澈的眼睛倦怠地半眯起来。
“米凯拉,你这一路跋涉,一定心中疲惫,让我带你沿水岸散步吧,也许能纾解你的心事……”
红狮子城与平原间由浅浅的海峡相隔,水畔生长着睡莲,在白天,正含羞地紧闭不语。拉塔恩将一朵摘下,送给米凯拉。这时,他急需那些还在城中为米凯拉消失而记得团团转的谏客,要知道,他们是最深谙体贴讨好之道的。
米凯拉的金发被风微微吹拂,拉塔恩不去直视,转而寻觅着在山野间奔跑的野犬的踪迹。他心知如果对胞弟产生太多亲切,就极易被他的善良与温柔打动,那加入他的计划就成了顺水推舟的事。
“我造访了你的城,那的所有人都敬爱你,哥哥。”米凯拉的声音都动听悦耳,难怪臣子为皇子准备了几本书的笑话,只为了逗他开怀。“这和我在其它封地所见不同,当臣民被爱护,他们才敬爱;当他们被统治,就只有服从与恐惧。”
“我是粗糙的武者,功绩不能与皇室相提并论。米凯拉,女神选中了我们的父亲,那才是伟大的神人。”
“不,哥哥,母亲所做的无非是一桩出于权力考量的结盟。”
米凯拉所说的话,足以让女神收回对他的赐福。他的洞悉与勇气令拉塔恩刮目相看。米凯拉的哀恸的话语传入他耳中。
“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对这土地上的苦楚熟视无睹。痛苦带带轮回,没有终点,各族不敢直言,但他们期待着一位明君,带领他们走出这片迷雾。”
“我这迟钝的人……”
“哥哥,我正在寻找一位将来的明君……我确信我已经找到了,看到你的那刻我就知道。”
“米凯拉,我恐怕不是那块料子。”拉塔恩能想象,自己与米凯拉的结合足以让皇城的骑士军团南下,二指也必然会在其中暗中助力,战火将点燃黄金树。“或许,像葛德文一样的王子才能勉强配得上你。”
米凯拉的眼神中不见陷入权衡的迟疑,这几乎就等同于他在心中对于王室的蔑视。
“玛莉卡的完美之子,恐怕永远不会懂得世间疾苦……”
颇为巧合,拉塔恩应该从妹妹菈妮那儿听过类似的话。
“果然,哥哥毫不掩饰对我的冷落……”
米凯拉淌泪,别过脸去,单薄的肩膀抽动起来,这让拉塔恩愧疚不已。他的一言一行只会让胞弟心碎,简直与英勇又仁慈的形象背道而驰。他情不自禁地用宽大的手为米凯拉拭去泪水,米凯拉似乎终于拾得了一点哥哥的关爱一样,将脸靠在拉塔恩手中。
紧接着,令拉塔恩后悔又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米凯拉从马背上跳下,跃入拉塔恩怀中。拉塔恩为了不让他跌落,只能拦腰接住身体。他更细致地品尝到了其中的香气与柔软。他的身体如此有效,却隐藏着成熟的情色。这倒错的魔力,令人感觉恐怖。
米凯拉将温热的脑门贴在他的脸颊上,眼泪似一种剧毒,从脖颈处侵入拉塔恩无坚不摧的铠甲。
由谁来保护他呢?
拉塔恩又不住地想这个问题。米凯拉的口中溢出湿黏的哭喘,仿佛没有依靠,下一秒就要死去。在没有真正死亡的交界地,他将一次又一次经历被拒绝的痛苦。
“再这样下去,你注定引火烧身,但我知道我无法劝阻你,你比谁都聪明,米凯拉。”
“噢,哥哥,那就让我燃烧吧……我的身体弱小不堪,但我的心意坚定无比。”米凯拉以纤长的手抚摸拉塔恩的脸颊,坚毅的嘴唇在他指间嗫嚅。
米凯拉陷入了满足的痴迷,他的命定之王已经动摇了,于是又把脸迈入猩红的长发中,悄悄地讲:“哥哥,我要将一切都告诉你。这件决议除你以外,只有我骨肉相连的妹妹玛莲妮娅知道。她的肉身饱受溃烂之苦,但她有不输于你的善良又强大的灵魂。数年之后,此地将上演一场悲剧的战役,为了万物的福祉,请你与她交锋……”
米凯拉缓缓诉来,让这位兄长瞠目结舌。那些令人寒战的冰冷话语,随着米凯拉轻柔的声音,如同带有毒刺的藤蔓,扎入他的脑海深处。他望向金色的平原,不敢想象此地沦陷入战火的景象。他难以直视米凯拉这年幼的躯体中正孕育的计谋,其中的缜密与不可回头令人恐惧。它将蔓延至赐福所能触及与神弃之地,淹没一切。
“米凯拉,你的计划会令神坠落。最残忍的,你的温柔会夺去许多性命……那其中必然包含你自己的。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自身的温柔中,没有解救或解脱,这注定多么孤独……”
“我已经准备好踏上这条旅程了。”米凯拉紧攀拉塔恩的脖颈,“哥哥,你是不二人选。我深知这会向你索取太多,甚至夺走令你骄傲的尊严,但没有其他办法,请你与我许下诺言吧……”
“米凯拉,你有独特的神力,我想即便我不同意,哪怕是把我变成傀儡,你也会让我成为你的王吧。”
“那并非我所愿,哥哥。计划之外,我仍旧仰慕你,才不会做伤害你尊严的事……”
拉塔恩沉寂许久。他看向那匹瘦弱马儿,又看向同样需要庇护的米凯拉。黄金树如此遥远,在盖立德只见其广大稀疏的枝叶。它高高在上太久了。于是拉塔恩道:
“你的身旁有玛莲妮娅。那我便在那之后守护你,不会让你孤独赴死。”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约定,哥哥……”
米凯拉一边为拉塔恩的许诺感动,一边又为注定降临的悲剧而伤感。他坐在拉塔恩的臂弯之中,深深依偎。他想到母神与父亲,那些因权利制衡而发生的交合。或许他与玛莲妮娅才是玛莉卡的意志而生,又或许,他们只是母亲造来最纯粹的棋子……这真让米凯拉厌恶,于是,他内心萌生了计划之外的举动。
计划不能出任何差池,但他唯独想如此幼稚又随性一次。
拉塔恩如此强大、温暖,令米凯拉那不能成熟的渴望蠢蠢欲动了。
“让你属于我吧,哥哥……”
他抚摸拉塔恩的红髯,吻上那坚毅的嘴唇。他确信拉塔恩已经无从反抗了,这具强大的肉体一直压制着对少年的渴望,就要崩溃下去。他轻易就摘下了拉塔恩的头盔,金黄的骄傲重重落在地上,解放了那一头狂野的红发。
“哦,哥哥……”
米凯拉像啜饮花蜜一般吮吸着,轻咬着拉塔恩的嘴唇。
“呜——”
他的舌尖像是小蛇一样钻进去。不论拉塔恩是否回应,他都深情地交缠起来。
“米凯拉,停下吧……收回你的神力……”
“哥哥,我并未对你动用过神力。”
如此以来,米凯拉纯真无罪,拉塔恩能埋怨的只有自己了。他经历过几个女人,她们在夜间被献入房间,起先害怕战栗,后半夜就沉迷于他的英伟。但他不曾对女人们怀有过对米凯拉的复杂情感,起码没有女人被宠爱到能像米凯拉一样在他身上。
“我选中了你,哥哥,这是我们理所当然要做的事。”
米凯拉和拉塔恩倾倒在金色的草丛中,被茂盛的野草埋没,天地都替他们隐藏了即将要发生的事。米凯拉将金发掖在耳后,那双手如此纤细灵巧,连最会控针的裁缝都比不过。它们钻入拉塔恩的防御,寻到了软肋。
拉塔恩轻抚着米凯拉单薄的背,花茎般脆弱的脊上,丝带被蹭触,被魅惑的风立马就抢走了他身上的纱裙。拉塔恩欣赏着乳白色的裸体,找不出一丝瑕疵之处。铁剑会因不忍伤害而卷刃,魔法也无法入侵这圣洁的光辉。他兴奋又恐惧地想到,他会用粗大异常的阴茎刺破它,用雄性的液体填满它。
米凯拉毫无含羞,侧坐于拉塔恩的腹部。他背过身,用漫长的金发掩盖身体,将手向下覆盖而去。拉塔恩勃起后坚硬如石棒,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
“你美丽得令我像在犯罪……”
“你已经振奋了,我本以为这样贫瘠的身体不足以吸引你,我很高兴,哥哥。”
米凯拉双手捧着上下抚摸。他深知要怎么做,才能让男人快活。拉塔恩如此粗长伟岸,令他欣喜不已。越是逗弄,那上面的裂口就越是翕动,米凯拉又将手伸下去,像摘取苹果一样,抚着拉塔恩的睾丸。
拉塔恩将米凯拉肩头的金发扫去。单薄的胸膛上,乳头浅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肩胛骨撑起了皮肤,连同一道道肋骨,如同新生的冷月般贫瘠。米凯拉毫无嫌弃、杂念与隔阂地为他手淫,那金发突然从他手中流走,竟是米凯拉弯下身去,捧着阴茎,用嘴唇侍奉起来。
那条小舌头探入马眼之中,忘情地吮吸起来。米凯拉舔得啧啧作响,腹部热情地喘动着,小巧的肉臀在拉塔恩暗红的阴毛上被蹭得粉红。
拉塔恩无法做任何事,轻易的玩弄就足以把这具身体毁灭。他后来不知米凯拉是如何容纳下他的,米凯拉艰难地跨骑在他身上,将双臂抱在脑后,像个无忧的圣子一般,慢慢地沉下。一声短促的又痛苦又淫荡的欢叫,让拉塔恩的下体高翘。
纤细的身体似乎发生的一点变化,柳条般的四肢有少女的美感。米凯拉的下体器官被干得陷了进去,又被抽得外翻出来。拉塔恩感觉自己正被极为温暖又紧致地吮吸着……他仍不敢做任何动作,腰紧绷着,呼吸都屏着。
米凯拉开始起伏,发出虚弱动情的娇喘。他的胸膛似乎丰腴了一点,乳头硬立向上翘挺着,随着起伏,单薄的乳肉晃动起来。
“哦……哥哥……”
他激动地和拉塔恩初次交合,鲜血从大腿的内侧蜿蜒,融入水流。拉塔恩只能以手指触摸他晃荡的乳尖、细长的肚脐。光这点刺激,就让米凯拉欲罢不能,咬着下唇频频摇头,但下体扔吞吐得飞快,把自己浸在一层甜腻的薄汗里。
倘若把控米凯拉的腰,米凯拉恐怕会被捏碎。米凯把塔恩的大手抱在怀中,小嘴吮吸着手指,抖动大腿奋力地起落套弄着,那小巧的臀剧烈颤动,一股股热液冲刷着下身。
睡莲被血水滋养,已悄然盛开。
“若非这具身体无法长大,我一定会为你诞下子嗣……”
“这足以让我动容了,米凯拉。”
拉塔恩低沉声音的共振从交合之处向米凯拉袭来,让他险些跌落了。交媾持续了整个下午,直至夜晚降临,米凯拉不断地吞咽着热液,在拉塔恩身上又是啜泣,又是欢吟。拉塔恩只有在水中接着浮力的保护,才能和他亲热。塔拉恩将米凯拉的金发拢在手中,操得他不住摇摆哭泣,就像骑着一匹金色小马。米凯拉以青涩之身高潮了,瘫软在拉塔恩怀中,晕厥过去,散发异香的濡湿长发如水草包裹住二者,在那之中,他们忘情地痴吻着。
入夜之后,群星闪耀,因臣服于将军的威力,而驻于夜幕不动。米凯拉从热情中清醒过来,在拉塔恩笨拙的情话间一言不发,羞怯地躲避着兄长的触碰。在拉塔恩为他捡回湿衣后,米凯拉快速在猩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逃入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拉塔恩在齐腰的野草中呼唤米凯拉的名字,为自己的逾越道歉。忽然看见城堡的方向亮起火光,是红狮子军的欢呼。他们终于找到了下落不明的贵客……
岸边不知何时新生了许多睡莲,在黑暗之中散发幽微的金光……

游荡者的夏天

阿斯代伦的记忆里,不曾有过如此炎热的夏天。但他也不敢打包票,过往之痛磨钝了许多光鲜的细节。弥斯忒对此有朴素又平淡的理解:去年的这时候,他们在神庙中洗劫了诸神的功德箱,让海水沸腾不过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街头巷尾破损的布告栏上,过去用来宣扬戈塔什的丰功伟绩,由钢铁护卫严加把手;今年贴着“小心酷暑”的手写告示。即便如此,中暑病患接连不穷,博德的大小疗养院都爆满,就连利文顿的牧师都被调拨过来救急。

海水在烈日下蒸发,剑湾市场被薄雾笼罩。太阳像是一只金色的诅咒巨眼,不知疲惫地凝视着,不仅高温难耐,同时还闷热异常。阳光灼烤皮肤,不分青红皂白,管你是吸血鬼还是码头的赤膊工人,统统晒得脱皮起泡。术士和法师身价暴涨,常被乡绅请上门做客,享受上等招待,不为别的,只求他们用寒冰法术把整个地窖里的水缸都冻上。

白天,博德人们闭门不出,重大型游船收起风帆,在碧蓝的近海停靠着,直到傍晚时分,街道才渐渐热闹起来。

阿斯代伦·安库宁为市民们加入他的作息规律而深感高兴,就仿佛世界又被他给追上了。扎尔古堡已被烧毁,他巡游诸地后,回到博德之门,暂住在外城区的一栋陈旧的二层小楼。入夏之后,他换上了更厚实避光的驼绒窗帘,靠水果酒和旧读物打发白天的时间。要是窗外突然铃声大作,惊扰他在棺材里的安眠,那就一定是又有人在街上中暑晕倒了。

一日,弥斯忒讳莫如深地没收了他手上的魔法戒指,他的吸血鬼本色再度浮现,身体冰凉潮湿如刚出土的大理石。弥斯忒整个夏季都惬意地躺在他的怀抱里,亲昵地吻他的脸颊。他们纯情又淫邪地缠绕在一起,只在铃声响起的时候,才感叹日子的惬意。有时候,他会挪下去吮吸半精灵的肉棒降温,直到夜色降临。

起居室里有一面复古又豪华的镜子,阿斯代伦每晚都盛装打扮,站在镜子前,梳抹发油。他虽然嘴上抱怨着近来湿度令他的卷发极富弹性,倒并不否认这是件好事。他们的共同好友上门拜访,私下向弥斯忒质疑穿衣镜的用途,被耳尖的阿斯代伦听见。他理直气壮地称:“镜子有两种用途,要么倒映美丽,要么承装自恋。每天欣赏自己,就是欣赏征服世界的利器。”

说起他是如何从故乡开始征服世界的——得益于新高公爵十分慷慨,集资修补了城市的下水道系统。从此,城市地下不再有瓦斯泄露、怪物群居或神秘集会,阿斯代伦可通过这错综复杂的钢铁荣誉之路通向市内的任何地方。夜幕为街道铺上黑毯之时,阿斯代伦从脸红的美人鱼旁的窨井盖探出地面,期待着去酒馆探听最新的贵族丑闻。请别笑话他的登场方式,英雄向来是不问出路的。

他有乐善好施的一面。有的时候,阿斯代伦遇到了令人心痛的悲惨故事,比如说乞讨的盲童、从这个港口登陆寻找亲人的少女,也会不动声色地往其口袋里塞两枚金币。但更多时候,他爱戏弄这些贪婪纵欲的灵魂,美貌是他引人上钩的戏码,他用酒精挖掘人内心深处的龌龊秘密,等他们喝丢了魂,再煽动他们脱光了在码头上跳舞,直到惊动焰拳,以有辱公序良俗的罪名被抓走。

弥斯忒说阿斯代伦有两种口味,年轻新鲜的血液和欣赏世人赤裸的丑态。“难怪你总是在高潮的时候吸血……二者得兼。”他把冰块咬得咯吱咯吱,阿斯代伦的手搁在布满刀痕的桌上,他抚摸着苍白的手指。“别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亲爱的,我都给你数不尽的快乐了。”

在这张桌上,阿斯代伦靠快刀游戏碾压过许多人。狂妄之徒们呲牙咧嘴、血流如注也不愿意下桌认输,最后只能拾起断指去找人救治。而即便到了焦灼的比赛后期,阿斯代伦永远光洁如新,夏季的热力甚至催不出他一滴汗珠。还没有熟客能有幸与他握手,或是借由排山倒海的恭维奉承以求抚摸他的脸颊,如果真的触摸到他冰凉的皮肤,他不死生物的本质就会不胫而走。

吧台上的男人们目送阿斯代伦拎着装满胜利金币的小兜回去角落的卡座,和弥斯忒卖弄他的战绩。弥斯忒像是仰慕一把传说中的神器,把阿斯代伦灵巧的双手捧着亲吻。他哈气成霜,在手背上留下一层银白的雪绒。外人的猜测是,法师就是靠这清凉的花把式在夏天虏获阿斯代伦的垂青的。两杯伊班克斯端上来,夏季的暴风雨凶猛,海上航路市场受阻,酒馆里只剩下这些廉价酒卖,那法师也用相同的伎俩,在酒杯中投下玫瑰、宝石、金币形状的冰块,逗得阿斯代伦咯咯直笑。充满弹性的银色卷发颤抖着。

阿斯代伦如顽童般游戏人间后,他们展开地图,开始计划下一次出行。这时他又表现出贵族之姿,全心沉浸在想象中,绘声绘色讲起在书中所读,要在行程里把猜想一一见证。他们也许要等到享受完盛夏,又也许下一个黄昏就心血来潮地离开。他们的好朋友时不时从深水城、幽暗地域、或月出之塔寄来信件,要等上几个月才被读见,新鲜的消息都变成旧闻,还不如在路途中碰见叙旧来得直接。

到了九、十点,脸红的美人鱼是最热闹的时候。酒吧里不光有学者、工人,上城区的贵族也溜到海港这头消遣。他们格格不入,眼神难掩对下层生活的挑剔。这种人很好辨认,都穿着今年开始在圈子里流行起来的露背丝质马甲,用以卖弄身材曲线。弥斯忒靠近阿斯代伦的尖耳朵低声讲,别以为有钱人都是健康的瘦子,他们不惜重金购入能施展变形术的法器,把自己的肥肉暂时藏起来。说回那件象征身份的时髦上衣,阿斯代伦也有一件,通常在月光格外明亮的夜里穿。他会站在露台上,享受夜风,背上的炼狱语纹身像是一道魅惑咒语。

“别离开我太远,阿斯代伦……”

“你在把我当成一块冰用吗,亲爱的?你的热力惊人,恐怕要让我在公众面前融化……”

弥斯忒的衣领已经被汗珠濡湿,嚼再多的冰块也不足以压制临近午夜嚣张的燥热气氛。他想起在白昼和阿斯代伦的避暑游戏,用寒冰戏弄肉体,令乳头硬立,后穴痉挛着收缩。他想立刻就把脸颊埋在阿斯代伦胸肌的缝隙里,用冰凉的皮肤降温。他对阿斯代伦耳语,这些想法让阿斯代伦低头吟笑起来。他几乎不被猖狂的言语冒犯,甚至心情好的时候乐于配合。

“我刚说到哪了……对,我们沿着海岸线往北走,那里植被茂密,总能找到躲避日光的地方。”弥斯忒在法袍上蹭去掌心纹路里的汗水,侍者端来了一盘炸薯角,配西北风味的辣椒酱,这是三伏天里难得能下咽的东西。这张桌旁只有一人有幸拥有食欲,而如今它变成了一种酸性的折磨。弥斯忒拾起被切成硬币厚度的土豆片,在暗红色的酱汁里蘸了蘸,扔进嘴里。

嗯。炸得就像是秋末的树叶一样脆。高油高盐的食物让他理智尚存,脑筋又活跃起来。辣椒酱里有一股明显的蒜味,这会让阿斯代伦会嫌弃上他几个小时。

弥斯忒又滔滔不绝起他的计划,天生敏锐与细腻令他善于此道。阿斯代伦的目光逐渐迷失在了弥斯忒嘴唇上一道龟裂的暗红血痕上。他们一直聊到酒吧里的吵闹声完全盖过了亲昵的窃窃私语,于是就走到室外。甲板上更加热闹,男人们光着膀子划拳,脸红的美人鱼的桅杆上淋满呕吐物。好像所有人都把刚过去没多久的戈塔什派高压统治的痛苦忘却了,更别提对至亲之人随时会演化成灵吸怪的恐惧了。

“人就是这么好了伤疤忘了疼。”阿斯代伦一针见血地评价。

“你不是也忘了吗,阿斯代伦。你过着每天喝点小酒,随性行事的日子。”

“但我的身上有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炼狱语疤痕,时刻提醒我发生过什么、我又做了什么才值得现在的一切。就不牢你费心了,亲爱的。”

他们沿着岸堤往无人处走,码头的卸货区到了这个时间,十分冷清,只有几个引导船支的浮标在远处的海面上孤独飘荡。阿斯代伦找了一块没被海鸥粪便污染的围栏,靠在上面伸懒腰。盛夏的夜晚太短暂,他能自由活动的时间才显得如此珍贵。

一艘极大的商船停靠在薄雾之中,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将两人笼罩在月光下的阴影里。

“你还记得吗,我落荒而逃的时候,也是藏在这。”阿斯代伦哼笑着,严格地用食指指向地面:“这里应该被评为吸血鬼值得打卡的观景点。”

“我当然记得,后来我们找到你了。你就蜷缩在这里,不回应我们的呼声。我还以为一切结束后,就被你抛弃了……”

“我只是……那时手足无措。仇恨、伤害和危机都消失了,我得开始考虑为自己活下去啊……”阿斯代伦搂住弥斯忒的肩,“谢谢你们,当晚把我灌得烂醉。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水面平静异常,不见一丝波纹,诚实地倒映着月亮。弥斯忒向下看去,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独自站在水边。他又看向阿斯代伦,有些伤感地想象,无法从爱人的虹膜看到自身的倒影是怎样的感受。

“说点什么,亲爱的。沉默是对夜晚的浪费。”

“说点什么呢,我正在欣赏……”弥斯忒转了转眼珠,他想,无端地走到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于是他非常流畅地说起自己:“嗯……我也许没和你说过,最开始的时候,我时常想你什么时候会和我说话。哪怕是一开始就感觉到你对我有所企图,我也期待着你什么时候会采取下一步行动。我好奇过你头发的软度,也许等我们足够熟悉了……那些做爱都没允许我贴近你的灵魂,只有你难以启齿的过去和伤痛会,到那时候,我会抚摸你的头发。我还想过你到底怎么做到让这么好闻的。那双红色骄傲又恐惧的眼睛后面正想什么……”

弥斯忒环绕着阿斯代伦的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阿斯代伦仰着脸,饶有兴趣地等着讲下去,美言令他永不厌倦,但他稍微紧张期待的抿着下唇。

“后来我和你无话不谈,想你所想,也发现你在香氛上散尽千金……阿斯代伦,爱从未减弱过。我仍旧像第一天一样等着你对我说些什么。”

“那你猜我即将要说什么呢?”

弥斯忒咯咯地笑起来。阿斯代伦发现他有点脸红了。他用冰凉的脸颊贴向弥斯忒,这样一具优美舒适的身体,让人在夏天拥抱就不想分开了。

“我爱你,亲爱的。”

弥斯忒兴奋地舔着阿斯代伦精致装扮下只露出脖颈露出的一点皮肤。他迫不及待地解开那些精致的扣子,把潮热的脸贴在阿斯代伦的胸膛上。

“这片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太适合游泳了,亲爱的。”

“什么?”

阿斯代伦被剥下上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弥斯忒抱住双腿从栏杆后掀了下去。他跌入海面之下,喷出无数气泡和抱怨,吸满水的靴子和长裤像累赘一样。阿斯代伦好不容易才把脸抬出水面,湿透的卷发像海草一样贴在额头上。

“你在想什么呢!你知道我的这身行头有多贵吗!”他放声大叫。

弥斯忒迅速脱了精光,抱着膝盖跳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惹得阿斯代伦的更多抱怨。这天热得连海水都变温了,腥咸到发苦。弥斯忒敏捷地游来,环绕住阿斯代伦。

“怎么一到水里你就变得像是被淋湿了的猫一样。”

“我不喜欢这样,我喜欢更优雅些的活动!”

“阿斯代伦……你和海水简直一个温度,我都快感受不到你了。”

“别缠着我,是你在碰我的小腿吗,噢——”

“是克拉肯,我们要被抓走喽。”

阿斯代伦手脚并用想要回到岸上,不得不去触碰那些滑腻的水草,坚硬锋利的牡蛎壳。慢慢地,他放弃了挣扎,弥斯忒像个安稳的水獭贴在他背上。他们慢慢飘浮到月光下银色的海域,阿斯代伦始终背朝广阔的海域,他凝望着,那个曾经躲藏过的货箱角十分渺小。

仍旧能看到脸红的美人鱼的轮廓,她在这艘搁浅的船头,面向大海无声歌唱。火光十分明亮,在隐隐的欢声笑语中,幸福地跃动着。

fin

The captive youngster(1)

Ernst是家里的次子。当他出生的时候,父母已不再怀着像是对嫡子那时一样的期待与耐心,便给他了因战而英年早逝的叔叔的名字。

在他长得比Fritz更高前,一直捡旧衣服穿。父亲指望哥哥为家族争气,对他的要求只是别调皮捣蛋。妈妈总抱怨他长得太快,脚趾撑破靴子尖。只有妹妹在外面受了欺负第一个想起他,因为他最莽撞冲动,还爱替人出头。

漂流到荒岛之后,他是回归山林的离群黑羊。向来不是父母看好的那个,在家里新建的营地帮不上忙,满脑子都是新奇却不被支持的点子。于是他白天都在林中闲逛,学各种鸟的叫声,和野兔狐狸做朋友。

Ernst原本打算在这座荒岛放逐自己的整个青春,但那个女巫一样的少女来到之后,他感觉到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首先是Fritz,他和那个姑娘贴的很近,除了用餐时间不得不和全家人围绕篝火而坐外,大多数时间都在私下相处。Ernst知道他们在岛另一端的海岸做什么事。背靠在树上谈笑风生,有时候又像是闹别扭一样互不搭理。有一次他们嘴唇相贴了,像父母一样接吻。夜里Fritz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中透露着兴奋和得意。

Ernst在哥哥的讲述中罕见地沉默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兴奋和焦躁在心中升腾。年轻人们有所不知的是,Ernst在沉船中打捞了几本书,那里面画着赤裸男女,虽然那些书后来被父母藏起来了,也许埋在沙滩某处。但这也足以让Ernst比几个同龄人都更了解男女那回事。他在黑暗中注视着哥哥灰蓝色的眼睛,犹豫着该不该指导他怎么亲女人的嘴唇,以及进一步地揉捏柔软那又小又软的胸部。

这种就快脱口而出的欲望驱使他走向岛东头的沙滩。

那里的浅滩布满礁石,夏季是水母的繁殖地,还有捉摸不定的离岸流,所以长辈禁止他们来这。Ernst享受在这无人的沙滩上晒太阳,让他苍白的皮肤烤得泛红出油。Ernst在这里经常脱的一丝不挂,好好观察两腿间逐渐变大的那玩意儿。他下面只长了点稀疏的毛发,看起来有点古怪,于是他从没问过父母这该怎么处理,不由自主地用小刀细致地将体毛刮干净了。他胯下只有一根白皙的肉棍子和两颗粉蛋,和书里画的一模一样。

Ernst确保没人会在这时候来沙滩散步,于是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用芭蕉叶遮住眼睛。他的手受到本能召唤,搁在下腹感受呼吸的起伏,然后这次也下定主意,慢慢地移下去,握住了自己的老二。

“呜……”他情不自禁地吸了口气,撸动起来,回忆着Fritz给他讲述的两腿发酸的感受。他打赌Fritz没尝试过撸动老二到有奇怪液体喷出来、浑身抖动的感觉。他大胆地把顶部的皮慢慢撸下来,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老二的头部是肉红色的,上面有一道成熟水果一样的裂口,那种奇怪粘液就是从那喷出来的。

平时他尿尿的时候,这部分完全藏在皮的里面,好像不该给外人看到一样。他尝试着去摸光滑的头部,那感觉比之前的尝试都要强烈。他呜咽了两声,两腿屈起,但手仍旧停不下来,一边搓着头部,一边托着蛋蛋揉捏。

“噢……操……”他们一家搁浅在荒岛,所以Ernst可不像正常社会中的同龄人一样可以快活地骂脏话,逛窑子,享受灯红酒绿的生活。他小声咒骂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被龟头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完全弄湿了。他小心翼翼地在破麻袋一样的衣服上蹭干了手掌。他可记得不小心把沙子弄到老二上有多疼。

“呜……嗯嗯!”他上下撸动,被扯着的肉根部和卵蛋碰撞着,他津津有味地把自己玩得啪啪作响,在柔软潮湿的沙子上扭动身体,脚蹬出了一个个凌乱的沙窝。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在这玩自己的身体,试图像那些插图里一样揉揪自己的乳尖。精液像小喷泉一样从肉棒的顶端射出来,淋在小腹上。

Ernst每次这么做,心里就有一种触犯上帝的担忧。他唯恐上帝为了惩罚他的罪行,永远不许他们一家回到人类的社会。但射精之后,他又忘乎所以舒展地躺着,浓密的金色睫毛交叠在一起,哼着法语小曲,海风吹拂白皙的臀部,直到海水舔到了他的脚趾,他才摆脱这在四肢中蔓延的酥麻,缓缓睁开眼睛。

“我该穿上衣服回去了……”

他坐起身,看见海岸的不远处停着一艘木船。它不知何时无声地靠近,那上面浓烟滚滚,飘着黑红色的旗子。一股不祥感随着突然变凉的海水朝着Ernst的小腿袭来。

忽然,他的金发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拉扯住。Ernst发出痛叫,抬头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不需要任何人类社会的知识,也能分辨出这是个海盗。海盗不顾Ernst的反抗,在沙滩上拖行他。

“小美人儿,你是个上岸的美人鱼是吗?”那个男人说话浑厚、粗鄙,散发着浓郁的海腥和烟臭味儿。

“放开我,让我走!你要干什么?”Ernst为了不让头皮被扯下来,只能跟着海盗前进的方向踉跄的爬行。他在自我愉悦的时候,全然没发现危险已经悄然接近了。也许这是上帝降下的惩罚,该他付出代价了……

“哦唉,刚刚上岸,得找点乐子。你看上去很漂亮,不是吗,光溜溜的……小婊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在做什么……你想一个人爽吗,让我操你的小逼告诉你什么是爽。”那个男人盯着Ernst的目光突然兴奋起来,令Ernst恐惧。男人突然把他扔在沙地上,紧接着骑上来。

“不!”Ernst挥舞着拳头想要殴打他,但海盗亮出了他的枪,顶在Ernst的脑门上。

“我和我的家人们搁浅在这个岛上了,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也请别伤害我的家人……”

“噢。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杀了你的,但你得陪我找找乐子。”

海盗收起枪,轻而易举地捏住Ernst的手腕,叫男孩动弹不得。那只砂纸一样的大手在年轻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用沙粒抛光苍白皮肤,随即留下红痕。他和那群散发着排泄物气味的粗人在海上漂泊数月,裤裆里的精囊涨得发痛,就连梦里都不曾见过如此细嫩的皮肉。

他虽然逮到了个男孩,但没什么好挑剔的。海盗捏着Ernst的脸,那双多愁善感的蓝色眼睛吓得半闭起来,肉粉色的嘴唇被迫撅起。

海盗饥渴地啃食起男孩的嘴唇。Ernst从没想过他的初吻会充满会充满酒肉臭气,男人就像是要从紧闭的蚌里吸取鲜美的肉一样吮吸他的舌头。Ernst起初抗拒极了,这倒不像想象中那么痛,照样让他厌恶极了。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根本不配合男人抗衡,就在他放弃挣扎之时,海盗已经抱起了他的大腿,让他不得不把臀部露出来。

他的臀部缺少肌肉线条,不够男性,被沙子磨得粉粉的,让许久没见过没毛裸体的男人兴奋不已。他舔了舔手指,就抠Ernst的屁股,Ernst吓得一声大叫,隐约猜到男人要对他做什么事了。

“不,我不喜欢这样!”

“噢,你会舒服的,小人儿……比你光撸那没长大的管子可畅快多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对鸡巴捅屁眼上瘾了,他们自己主动进窑子,就是为了对男人们撅起屁股。”

海盗的用词令Ernst产生一种不安的痒意,他从没听过有人这么粗鲁直白地说话。那根手指仍旧插在他后面,令他无法不在意。他想反抗,可男人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他所能做的只是用手指无力地在男人肩膀上拍打抓挠罢了。

“你可真紧,没吃过鸡巴的小姑娘。”

“住——手——”

那根手指在他屁股里抽动着。男人把压制他的手从脖颈移到了胸膛,捏着他胸口的皮肤。

“你是有点奶子的,是不?”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想被吸么?”

男人揪着他的乳头。把小巧精致的肉粒都掐了起来,一口裹入嘴中。Ernst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感,同时后穴的肿胀也扰乱了他的神智。他感觉男人好像换了两个手指头来干他,里面撑得要命。

“噢……不……”

海盗根本不在乎Ernst的感受,把他的一面奶头玩得破皮,立刻就去蹂躏另一半。Ernst看到自己的肉粒被人舔得来回颤抖,害怕起来,这些反应让他感觉陌生,就像身体被改造了一样。紧张让他情不自禁地肌肉收缩,臀部也跟着夹紧了,让粗鄙的男人感叹:“你开始吸了,是不是,小逼第一次就知道怎么吃鸡巴,你这骚货!”

Ernst被扳着肩膀,一把翻到沙地里。他还没来得及爬行逃跑,就被男人锁住胯骨拖回身下。Erns的后侧被迫贴在男人身上。他惊慌地扭头向后看,男人正解开裤子,一根猩红又粗长的老二被掏出来。它硬的像一个凶器,是来惩罚Ernst的。

“你喜欢吗?”男人捏着鸡巴根晃动着。喜欢什么?Ernst头昏脑胀地想,是被陌生人不明所以侮辱,还是被捅到身体里奇怪的地方?

Ernst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男人发育完整、特征明显的性器官,被吓得发抖。他大概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事儿了,他在那些插图里看见过——毛茸茸的臀部紧贴着肥大的屁股,下面那人露出邪恶又满足的表情。

“不,我、我不是女人……”

“美人儿,你不是有和女人的逼差不多的屁眼吗。你得好好招待我,否则看我不用枪子儿招待你!”

海盗把Ernst的臀肉拍得啪啪响,强迫他低下腰去。Ernst咬住下唇,还没来得及流泪,龟头就已经挤入他的后穴了。他被难以想象的胀痛折磨着,直起腰想要向前逃跑。

“妈的,老实点,你个欠操的!”海盗往手指上吐了点唾沫,抹在Ernst的后穴四周,掰开要干得更深。Ernst恐惧地大哭起来,瘦长的两腿在细沙中挣扎,而海盗不介意多点强奸的趣味,根本不顾男孩的反抗,拉着他的两条大臂猛干起来。

“操,真够紧的,老子的鸡巴很大吧?”

“啊啊——呜呜……”

“妈的,会不会叫床,小婊子。”海盗猛抽Ernst的屁股,他的皮肤上已经布满指痕,红肿起来。

“你的鸡巴好大……”

“继续,在老子射之前,你可不许停!”

“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痛……”

男人突然在Ernst体内一阵抖动。然后他暴怒地把Ernst掀翻在地,骑在他身上,掐着半硬的丑陋鸡巴,要塞进他的嘴里。

“妈的,婊子……骚货,居然让老子这么快就射了。呵呵……太久没找过乐子了,都浇给你,舔吧!”

Ernst被拉扯头发,如果头下不是沙子,他肯定已经头破血流了。他惶恐地含住龟头吮吸,完全不顾尿骚和精液的腥味,胡乱吞吐着。

“喜不喜欢爸爸的精液?”

“喜欢……”Ernst的眼眶通红,淡蓝的眼睛泡在眼泪里。他太怕挨打了,哽咽地说:“好吃……”

男人玩弄着他的粉色阴茎,他已经射过几次了,这会儿被弄得一点都不舒服,尤其是男人还故意掐他的龟头。精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湿润了一块沙子,男人把那块淫荡凝住的固块挖出来,抹在Ernst的脸上。海盗叫他学狗叫,叫他手淫。Ernst绝望地看着太阳即将落入海面,不会有人来营救他了。

“爸爸,操我的屁眼……”Ernst扒开自己的臀肉,胆战心惊地遵从男人的每一个命令,“骚货的第一次是你的,再让我疼一次把,爸爸!”

海盗低笑着爬到Ernst身上,Ernst的大腿内侧和奶头上已布满齿痕了。男人扶着鸡巴把腰一挺,Ernst又感到了熟悉的疼痛。他的腿像是青蛙一样分着,全身的肉都在恐惧中瘫软,在操动中晃荡着,配合着海盗的操干发出黏糊的响声。

那根坚硬又粗的鸡巴一下下戳在他柔软的内脏之间,等到酷刑结束,已经接近午夜了。Ernst躲在海盗身边,想趁着夜色逃跑,可当海盗船吹响号角时,海盗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一条铁链拴在他的脖子上,牵着他向海水走去。

“不,求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哈哈,美人儿,我们船上正好还缺一条母狗。”海盗淬了一口,朝船游去,Ernst只能被迫跟着游泳,海水杀得他的奶头和后穴生疼。

他被那船上的人伸手拉了上去,借着火把,他看到二十几个男人。

“你带了什么回来,蠢货。”

“你们的鸡巴套子,蠢货。好了,小美人儿,在那趴下,给叔叔们看看你的逼。”

男人们主动给Ernst让开了一条路,甲板上,一个木箱孤零零地立在那,有人往上面扔了一条毯子,示意他趴上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