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颜精品店更衣室风云

焕颜精品店,重新开张。

店主费加罗,大难不死。

从宝剑湾港到神秘东方卡·拉图,各式时髦珍藏,应有尽有。店内全新装潢,服务升级,欢迎新老雇主前来贵宾室小歇,有新鲜无花果与起泡酒无限供应。

临近黄昏的时候,费加罗在闭店之前迎来一对意料之外的客人。高个子的是他的救命恩人,一个如今赫赫有名的冒险者。但与他同行的是个吸血鬼,打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气质不凡,他当初也助力抹了变形怪的脖子。

“亲爱的朋友,你看上去气色不错!”费加罗希望他们只是路过,他刚在手工木雕楼梯上花了大价钱,如今账上赤字,比起粗莽又没什么财富的冒险者,他更想接待来自上城区的阔太。毕竟,救命之恩可不等于能兑换五折优惠券,“但是你的时装品味能再稍作提升,更衬英雄的名头!”

“我不是你今天的客人,”塔夫略弯腰,将搭在臂内侧的手引出,“是我的伴侣阿斯代伦想寻几件搭配夏日风情的衣服,明天我们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重聚,不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怎么行。”

“噢——如果是这样!”费加罗上下观察吸血鬼,身形修长,身姿挺拔,长相复古华丽,令他两手作痒,想把皮尺抻出来比量比量,“请问是什么场合?喜欢什么色系、布料?”

“哈哈!”吸血鬼一笑,矮小的费加罗就能看到那对危险的银牙,“夜间场合,既能在野外,也能卧室里使用,任何款式我都不介意试试!”

防盗帘拉下一半,人气到了这时早就转移向酒吧和旅馆,在无人打扰的黄昏之时,两人走向二楼的贵宾更衣室。这里本来属于费加罗的私人生活区域,一场大战之后,家具尽毁,财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搜刮干净了,为了提升盈利,只能把这块面积装修成奢华的更衣室,以吸引博德有消费力的上流客人。费加罗忍痛又开了一瓶红酒,为两人倒上,一件件样衣挂入房间。

“如果你不介意,我和阿斯代伦想要一点‘隐私’。”塔夫给店主挤了下眼睛,“像我们这种人,都隐藏着一点不便袒露的秘密,如果你能谅解……”

“哦,当然!我就在楼下,尺码不合适随时叫我。”

关上门,塔夫终于能迫不及待将阿斯代伦的红酒夺下,一饮而尽,然后把他挤在墙上。

“噢……亲爱的,免费零食在那边,你吃错了地方。”

塔夫闻他的味道,揉他的身体,吻他的嘴唇,“我克制不了,亲爱的,你害得我……给你多少能吃了你?”

“我还真以为你是来带我买衣服的。”阿斯代伦舔着落在嘴唇上的血珠,“你说你想打扮我,你说,明天就要见到老伙计们了,得让他们知道我们过得很好,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跌入了巨魔的粪化池,你玩坏了多少个撬锁器……”

“抱歉抱歉,我把正事儿给忘了。”

“那就办正事吧,打扮我吧。”

塔夫的两手平坦地贴在阿斯代伦胸部上,感受到那受了刺激硬起来小小的奶头,向下摸到腹肌,分别滑到后腰,再到背上,再毫不犹豫地摸向臀部,把手罩在上面拢住一捏,他就知道阿斯代伦的尺寸,哪需要什么尺子。

“别胡闹了!”阿斯代伦笑着打掉塔夫的手。他得在被玩弄地情欲盎然之前打断这一切,语调轻飘飘地说:“你要是冷静不下来,我就吸你的血,让你手指脚趾都冷。”

塔夫深吸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咬了咬阿斯代伦的精灵耳,为他解开胸前的扣子。为了避免阳光的伤害,阿斯代伦穿了很多层。一层披风下是深色夹克、束腰、衬衫,幸好吸血鬼终年身体冰凉,否则难以熬过夏日午后的高温。然后塔夫跪在地上,那肌肉分量十足的腰上,被累出了几道粉红的暗纹。塔夫心疼地摸着,在阿斯代伦眼里看来,这个男人纯情又下流,即便是想要讨厌他,却始终抓不到罪由。然后塔夫抽精瘦腰上的绳带,长裤与内裤一起扒下来。要不是阿斯代伦拒绝了他,他一定将那阴茎含入口中。

“从哪一身开始呢,亲爱的。”

“我无所谓,我有一整——个夜晚。”

塔夫随意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翻看吊牌,露出差异的表情,但说,“无所谓,我会把卡扎多尔棺材上的宝石扣下来,明天拿出去卖。”

一件优雅的长衣,用来装点完美的体型。光滑肌肤只需要最简单的绸缎装饰,金色的配针也不会夺走暗红双眼的光芒。阿斯代伦在塔夫面前转了一圈。“哇哦——”塔夫满足地摸着下巴。

“不会绊到脚吧?”

“你小看了博德之门最出色的刺客。”

“简约高端,而且实用。”

所谓实用:胸膛半露着,随时可以玩弄一侧的乳头,也可从宽松的领口把手伸进去,品尝害羞得另外一个。那玫瑰色的乳头,哪怕不被玩弄,光是感受到视线,就会害羞得皱起疙瘩。和它那对性坦诚又经验十足的主人截然相反。塔夫摸着阿斯代伦的腿,至于下侧,垂感如瀑,勾勒出大腿轮廓,甚至略微透光,让人看见两腿间的缝隙。稍微揪起裙摆,就能尽情享用。阿斯代伦微微张开嘴唇,两眼泛空,纵容一只手伸进来肆意求索。那只手摸着他的大腿内侧,感叹那里冰凉又细腻,又肮脏地立起来,往缝隙越来越窄的地方钻,抠弄着会阴线。这让塔夫瞬间想到了许多能使用这件寝衣的场合。

“转过去,亲爱的,我帮你调整后面。”

阿斯代伦拨开塔夫藏在他衣服下面的手,迈腿逃脱那个男人粘腻又痴迷的纠缠,转过身去。塔夫调整他肩带的时候,忍不住就抚摸背上的疤痕。

“看起来好吗?”阿斯代伦茫然地看向一旁的穿衣镜,里面只有一个男人,他在虚无的摸着什么,脸上是复杂又沉醉的表情,“给点反馈。”

“我要你明天穿上这件衣服。呜……算了,这得留给更热情的场合”塔夫突然捞住阿斯代伦的腰,紧紧地把他顶在自己的胯上。阿斯代伦感受被硬物被隔着衣服撞了两下。塔夫像是在想象该用什么姿势和这件袍装结合上阿斯代伦。

你可以就这么拥有我,阿斯代伦踮脚晃荡着,心想。但我想看你会忍到什么时候,你这块下流的蛋糕。

“你好看极了,阿斯代伦!”

塔夫不舍地放开阿斯代伦,拍他的屁股,让他试下一件。被脱下来的优雅长袍被扔到角落,塔夫摸向衣架,下一件好清凉,竟只有一件胯布,搭配臂饰与丝带。他依稀记得店主介绍这件时装的灵感来自天界使者,不论圣洁虔诚与否,穿到阿斯代伦身上,只有堕落色欲的意味。

再继续闻着阿斯代伦身上馥郁到近乎糜烂的香气,就要忍不住将他吃掉了。于是塔夫长叹着跌入沙发,纾解裤子中央那块绷紧隆起的布料,叫阿斯代伦从远方朝他走来。

白皙骨干的赤脚,被暗红色的地毯浅浅淹没,像猫一样不发出丝毫跫音。健实腿上的肌肉随着步调震颤,那块可爱的肉物在短裙下跳动,丝绸般的手臂正巧飘到塔夫面前,叫他吻手背。转过身去,经镜子折射的光在苍白半露的臀上颤跳,叫屋里的尘芒都跟着燥热地浮动。

这样美而诱人的身躯,叫人怎么忍心将其装进中甲受累,又怎么能允许被粗糙的手玷污,只想把他放在腿上,戴上真丝手套爱抚,用清晨最初的露水清洗,以神(塔夫暂时还没选择自己的信仰,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是什么神)的喻言每日为他焚香祷告。

“噢……我的阿斯代伦……”

塔夫跪倒在地,从阿斯代伦的脚背吻起,舔无毛光滑的小腿,脸颊挨着膝盖,就像是亲热一颗冰凉红润的苹果,然后将脸埋在大腿的缝隙间,锲而不舍地要挤进去。阿斯代伦挥退他、有力的腿在臂弯中挣扎,都不能打消他的热情。他隔着那块名贵的布揉着阿斯代伦的阴茎,龟头已经微微翘起了,阿斯代伦抱怨着:“我以为你会为我买单呢,宝贝。”

“当然……一切你渴望的,我希望你能得到最好的……”

“你还想要我继续试穿吗?”阿斯代伦的神情让塔夫感觉心脏被揪住了,情欲、热情、忠诚、慕蔑都被这个骗子轻而易举地捏在手里,“还是你已经决定好要我穿着哪一身承受你的热情了?”

塔夫冲动地将阿斯代伦推到墙上,烛火都被吓得抖了抖。他们俩立马焦灼地吻了起来,晃来晃去泄露美色的大腿被手狠狠捏着,毫无保留地打开,夹在塔夫腰上,沿着浑圆的臀摸进去,那个擅长吞吐男人阴茎的地方竟然还是如此紧致潮热。塔夫舔湿了手指,蜜的音律悄然融入夜,而阿斯代伦仰起脖颈,兴奋地笑着……

费加罗听到楼上的巨响,合上收银柜,嘟囔着爬上楼梯。他的更衣室装修完毕才不足两个月,真想用烧红的绣花针针戳这些客人的屁股,叫他们爱惜些。在走廊里,又听到了一声似乎痛苦又似乎享受的吟叫,他快步来到门前,敲门,问:“一切还好吗?本店是时尚的殿堂,纵使时尚从来不拒绝灵感和激情,但你们闹出的动静实在太令人担忧了!”

“非常好——非、常好——”那个冒险者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撞到了小脚趾,在艰难地忍受着强烈的情绪。

“需要我进来帮忙看看效果吗?”费加罗扭动把手,但门纹丝不动。他记得可没有给更衣室的门安锁。

“不!”有什么从内部抵住了门,费加罗从门缝里看到了影子晃动,“这些……我亲爱的都很喜欢,找件新的帮我包起来吧!”

“真的?我真高兴二位这么说……不得不承认,尊贵的客人们品味颇高,但不是每个人都像二位一样有尝试暴露风格的勇气——”

“这房间里太燥热了,阿斯代伦中暑了!我要照顾他一会儿,我们等会下去!”

精灵的尖耳朵竖得老高,听见店主走远。阿斯代伦正两手猛按着门框,防止外人闯入。他不知要顾着这一件事,屁股还要翘起,臀肉放松尽情抖动,承受阴茎抽插与肉体撞击。幸亏,他不喘气也不会窒息的吸血鬼,才能被塔夫一直捂住嘴,否则那亢奋又淫荡的叫床声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条时尚的胯布,从后面被撩起,仍恪守职责地兜住阿斯代伦的阴茎,墨绿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大块。塔夫揪住腰带,阿斯代伦就哪里都躲不了,不论他被操得多么摇晃,都能被牢牢抓回胯下。

“噢……达令,你像个野蛮人,竟然毫无怜爱地干我……”

阿斯代伦气若游丝,抓挠着地摊上的浮绒。

“我想给你极致的性爱,那必然需要一点恰到好处的痛感来催化……”
塔夫将抱到圆凳上,这本是让人站上去方便裁缝测量尺寸的,可塔夫抬起阿斯代伦的腿,他就不得不上身躺下去,倒入地毯上,而正好将穴献到塔夫面前,让他吐上唾沫,再由上到下地贯穿。
“啊——”
阿斯代伦的头发在操动的频率中,像白色的蒲公英一般在地毯上轻盈抖落,牛奶似的身躯已经被印上了几处红痕,臀部被塔夫托在手里,两腿落在男人肩头搁着,脚趾尖颤动。
倒立的姿势令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被干出“扑哧扑哧”的水声,粗硬的阴茎总能摩擦到令他愉悦瘫软的腺体,他勃起的阴茎在性交中不断战栗,淫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他是如此地孤芳自赏、自以为是,将稀薄的精液舔入口中。他的身体欢欣地回应着爱抚与暴行,后穴一阵阵痉挛,令顶撞给予他的感受更强烈了。

阿斯代伦看向镜子,只可惜他看不到交媾时两具身体交叠的美妙姿态。他不知道吸血鬼苍白的肉体在爱欲交融时,也能透出淡淡的桃粉色;不知道渴望接吻时,他会露出委屈有可爱的表情,不知道后穴每每都被操得红肿外露。

阿斯代伦在镜子里看着一个男人像是犁地一样半弯腰,一下下向地面使劲。他的阴茎被一种透明的力量固定着,血管扩张,龟头坚挺。他痴迷地看着塔夫在镜子中的倒影,那睾丸似乎撞到了又软又弹的事物,就荡了回去;那阴茎似乎被什么吮吸着,被涂上一层层水光,皮肤呈现出被负压拥挤着的紧绷。

阿斯代伦甚至有些后悔地想,如果用那七千个衍体换来欣赏镜子中的媚态,绝不会是一桩亏本的交易。他的这些优柔与突发善心,构成了这些柔软的裂痕……

于是他有些嫉妒地用脚揉捏着塔夫的脸颊,塔夫将他的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噢……我的腰都被你快折断了,你居然还不射……”

“你也享受了吗,阿斯代伦?”

“我很舒服,但只有你射精了,我的使命才算完成。”

塔夫快速地冲刺起来,最后撸在了阿斯代伦的胸口。他心疼地将被操得快要散架的阿斯代伦搂在怀里,慷慨赴义般地撩起头发,让阿斯代伦开动。阿斯代伦一边畅饮,一边兴奋至极地射精了。他一点都不浪费,吻着、轻舔着、回味着直到血孔闭合。

他们用那昂贵又小的可怜的布料擦拭了身体……到这时,店长费加罗已经来催促三次了。后来他听到了阿斯代伦的呻吟与塔夫的荤话,就彻底放弃打扰了。但他隔着门说,这两个淫荡的肉体给这家高档店铺的名声带来了损失,至于这一部分,需要付额外的价钱。

他们回到收银台前的时候,阿斯代伦已经整理好了凌乱的卷发,塔夫竖起衣领,遮挡那可疑的伤口。他们用钻石、几本绝版书籍和一些不知名的杂物抵账,走出焕颜精品店。塔夫一手挽着阿斯代伦,一手拎着多到炸开的大量过度包装的商品袋。

“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让这次购物值回本钱了……”

“就算是之前的奴隶主也没像你这样剥削我!”

“抱歉,亲爱的……我也许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转移注意力……”

焕颜精品店终于可以打烊关门了。可费加罗始料未及的是,这两个不速之客不光吃光了他的新鲜水果、喝了价值不菲的诸神黄昏,留下几件被玩弄地皱皱巴巴的样衣。他们甚至还有说有笑地还偷偷嵌入了他的卧室,吸血鬼的那只巧手撬开储物箱,搜刮走了远超商品额的钱财……

“明天我们去找最出色的画师给你画一幅肖像。”

他们甚至连赃款的用途都计划好了!

fin

在费伦燃烧的情书(1)

庇拉尔·文德瑞瓦

距离约定已逾一个小时之久,名为阿斯代伦的吸血鬼尚未现身。

我决定用身上仅剩的金币换今晚的第三杯伊班克斯,并只等他到酒尽的时候。我否定着发自心底的悔恨和失望。同僚们早已再三提醒我,吸血鬼是狡猾邪恶的生物,务必要小心谨慎地与其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易。其实我知道他们都在背后议论,他们觉得我比起继续那不可完成的事业,将花费在寻找断章上的钱财存下、来找个平凡女子过日子更为实际。

他们之所以没抛弃固执又钻牛角尖的我,是因为任何宏大的计划都需要热情高涨的铁螺丝附庸推动。这就是我在黎明诗社中的角色。我们在印刷厂的线人沃伦带来消息:从下周起,所有讲述魔法相关的书籍都会被停止翻印。至于新闻,更早消亡。新鲜的故事不被允许在博德传递,所有的文字都渗出腐朽与统一合规的气息。所以我更确信,我要加快速度了,而唯一能帮助我的人,是这个不被任何人相信的吸血鬼。

就在第三杯伊班克斯被盛在没刷干净的玻璃杯里送到我面前时,他出现了。我正襟危坐。

他伴随着一阵寒风与门铃死气沉沉的闷响走进昏暗的酒吧。这时,夜的魔力久候它的主人,才正式地倾泻出来,小夜曲被奏响,黑暗的薄纱降落在港口,爱欲与杀戮的梦魇开始演绎。吸血鬼穿着一身精致且款式复古的紧身衣,在我面前摘下礼帽,吸满了夜露水分的银灰卷发倾泻在肩。

“你迟到了,阿斯代伦。”我在他落座之前,就忍不住责备他。我的心已酸楚地颤动起来,光是他出现,我似乎就看到了救赎。

“事出有因,我的朋友。但我保证一切都会如期进行,我把你需要的带来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不由得从他白皙的额角看向那双猩红的双眼,判断那沉静而愉悦的目光中有几分真诚。

“好吧……虽然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提醒我不要和吸血鬼成为朋友……”

“的确,也许我们的情感还没到达可以被称为朋友的深度。但别担心,年轻可口的诗人,我们都履行了这个约定,在你将我所讲述的故事记录下来之后,我也会把那半段诗歌逐字逐句地背诵给你。我保证我的每句话像金子一样真。况且我还知道,你们在暗中扶植威尔·雷文加德的孙子,是吗?”

“是,诗社的人认为他是这座城市名副其实的领袖,这次高公爵的选举他必须赢,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基于诸多考量,尤其是他的家族背景,雷文加德英雄辈出……”

“杰克·雷文加德,我见过那个男孩……缺少他祖父的野性和浪漫主义,但遗传了正义与忠诚。威尔仍在地狱狩猎,所以这个家族里总得有个人继承政治的衣钵。就像我,继承了一个苍白家族的诅咒……”吸血鬼似乎坠入了一段回忆当中。我为他叫了一杯和我一样的酒,但我猜他估计要将寡淡的口感形容为“刷锅水”。我揣测他活了很多年,也许是三百年,也许是五百年。漫长的寿命足以让他经历落魄与浮华。他显然与许多了不起的人物有过私交,就像他如此轻松地提起博得之心。我好奇他要我写下的是何种故事,上城区贵族的桃色秘事?沼泽地的恐怖传说?

我并非是一个有名的吟游诗人,我已经许久不如此自诩了……问他为何选中了我,他露出一个鬼魅的微笑,说这些年来他习惯在酒馆观察、寻觅猎物。后来他不再捉弄我,说出真相:“我的一位朋友对吟游诗人有着狂热的崇拜,呼……我也算是深受其害。他嘱托我一定要将他的生平托付给出色的诗人。不光是他,我也在这段历史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还有许多你耳熟能详的人,比如威尔·雷文加德,还有深水城的大法师盖尔。他甚至情愿这一段历史被过度美化、曲解、杜撰,也执意要让故事流传下去。我也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我只是帮他这个忙而已。”

“我从三年前就不再唱歌了,你知道当下暴政横行,他们不允许我们再咏唱任何思想……”我艰难地咀嚼自己当下的处境,“你可以称呼我为‘记者’,我会尽我所能地客观为你书写这个故事。七天时间,我就能完成你的作品。在那之后,务必将诗的后半部分告诉我……大选将在月底举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那就让我们的故事开始吧!”他饮下廉价红酒,一丝难言的神色在那张苍白英俊的脸上一晃而过。他随即又恢复了浮华笑容,“我决定不添加任何戏剧效果、不玩弄悬念,从和一个半精灵的相遇开始……”

我已经倒好了墨水,在草纸上测试着蘸水笔,直到能划出流畅均匀的线条。他抚摸着高脚杯的杯口,在破碎的昏光与令人眩晕的嗡响中,继续说:“这个开头你一定早就听腻了。两百年前,一艘鹦鹉螺飞船坠毁在博德之门附近的海滨……”

标题未定

一个新生儿从天而降,乳名在百年前被父母疼爱赐予,阿斯代伦·安库宁。

不是奴隶,不是男娼,不是该被千刀万剐的杀人犯。

是被阳光豁免的宠儿,是自由之灵庇护的复仇君主,是美学在这个位面的可人造物。

他摇摇晃晃,被夺心魔绑架了几小时后,再度被重力主宰,那条蠕虫也终于在湿软的脑仁里做窝。他痛苦又喜悦,感受到莫名的召唤,抵着刺眼的眼光走上山岗。与太阳阔别百年,他恨不得立刻与日光进行一场肌肤之亲。

“我自由了……”

阿斯代伦意识到,阻止他的复仇计划的最后一道屏障已被这场意外移除了……他急需一杯脱糖的烈酒整理思绪。

他可不是唯一被从博德之门绑架的幸运儿。山路的另一头走来几个人,他们听上去像是刚结盟的同伴,相较于阿斯代伦,对发生的一切仍一头雾水,交谈间透露着自我勉强式的亲切。一个皮肤黝黑年轻贵族,一个不谙世事、坚定到令人觉得愚蠢的神僧,一个尖酸刻薄的半蜥蜴女,一个法师。

“感谢命运,将猎物慷慨地送到我面前。”

阿斯代伦想这场戏剧不仅需要主角与反派,还需要几个得力的助手,一些愿意为他挡墙的肉盾,几个寂寞夜间的陪伴,还有新鲜可口的血液……他略施演技,为首的就允许他造访营地了。那简陋的领地顶多算个遮雨棚,就在德鲁伊的据点旁边,夜里隔着树林都能听到熊们的呼噜声。

而阿斯代伦对此不能指摘什么,这纵使没有贵族卧室那般奢华柔软,但星野辽阔,草木芳香,各自掩藏着身世的伙伴聚在篝火前,讨论着该如何处理一只生鸡。

阿斯代伦淡出意义缺缺的对话,翻看着他从浮筒中打捞出的泡发的书籍。一本堕影冥界的故事集,被海水带走了一半的剧情。他装作看得投入,以余光打量这些新朋友。天资卓越的法师,看上去只会拉着你喋喋不休地讨论形而上的高深话题;着了魔一样的女僧人,恐怕要把你发展成莎尔的教徒,且不论在你寻求无门的四处祷告时,神祗从未回应过你的声音;狠厉的女战士,看来更适合一夜情,不过夜的那种。那就只剩下那个深色皮肤的年轻人了。阿斯代伦舔着嘴唇,贪婪地将书翻至下页。瞧他在冒险者之间努力调停的模样,是个能言善辩的伪君子。造化弄人,这种败类总能成为人群中的领袖。阿斯代伦立马就认准了他的目标。他的草稿已成,引诱他、亲近他、摆布他。就利用这个年轻人的鲜血,勾勒复仇画卷断开的最后一根线条。

“我该怎么称呼你,”这个年轻人长得并不赖,五官的协调甚至可谓符合阿斯代伦的口味。而他清楚自己不该对猎物产生柔情,“美人?”

“弥斯忒,姓氏在掉下鹦鹉螺号的时候遗失了。”

阿斯代伦知道有人在旁听他们的对话,于是故意将脸凑到年轻人的耳边。半精灵耳,是人与高精灵结合的后代。

“你是博德人?我们说不定在城中见过,看起来我们像是一类人。看你的衣服,说不定我们还用着同一个裁缝呢……这硬奶酪真让人无法下咽,我猜你和我一样,肯定也在想念精灵之歌的晨间咖啡吧?”

阿斯代伦这一身短衣来自一个与他体型相当的可怜嫖客。他也没有尝过清晨现煮的咖啡,只能想象那味道。半精灵并不介意这没来由的亲近,将脸侧过来,他们近乎蹭着鼻尖。伪君子,十有八九还有着风流的过往。阿斯代伦最熟悉这类人身上令他厌恶的气息。灰蓝眼睛,高鼻梁,头发像游牧民一样粗糙,是标准范式的贵族难以启齿的私生子。

“并没那么想念,但我感谢你的热情。有刚烤好的苹果,感兴趣来一颗吗,阿斯代伦?”

“不了,亲爱的。我需要一些更单纯的东西来满足我的食欲。”瞧他们咀嚼时生猛粗鲁的样子,而真正被饥饿折磨的幽灵,正在舔舐自己的伤疤,以时刻提醒自己仇恨之痛。他不再掩盖脸上的嫌弃了,但他没料到半精灵会说:“原来是食物不合你的胃口。难怪你不加入我们的篝火会谈,我误会了你,以为是话题让你感到无聊了。毕竟,你又不可能是在观察我们的弱点……”半精灵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下次你应该加入我们,我会让你做主角……”

他们组成了一个毫无默契可言的队伍,被夺心魔蝌蚪寄生,是他们唯一的精神纽带。半精灵领队对于德鲁伊们过于关心仁慈,答应他们去营救被地精抓走的大德鲁伊。阿斯代伦已经趁夜色的掩护,尝遍了周遭野生动物的血,甚至撞见德鲁伊与提夫林难民之间幽会,但他可不碰地精。地精比老鼠更让他感到作呕。那段记忆的阴云挥之不去,他躺在湿冷的床板上,就想起躺在狗舍里养伤的岁月,身体也跟着幻痛起来。

他的领队已经和同伴们熟络起来,几个人在瓦罗的琴声中唱着庸俗的歌:“亲爱的姑娘,从麦浪里走出来吧,我许给你三头牛羊——”

阿斯代伦绝不赞同把瓦罗带回营地。当他看到这个衣着夸张的吟游诗人被地精架在火上炭烤的时候,内心难言窃喜,还想看他在火上烫得跳舞。现在瓦罗就睡在他的隔壁,夜里说梦话放屁,阿斯代伦知道总有一日该杀了他。用小刀给他的动脉开个口子,听血液淹没气管之后,那张胡话连篇的嘴里还能发出什么声音。

半精灵领队过早地察觉到阿斯代伦的杀意,说道:“瓦罗不是个优秀的吟游诗人,但当吟游诗人是这世上最有趣的事。”

“我虽然对魔法一窍不通,但看你和盖尔的亲热劲,我以为你也许是个法师?”

“我不是弹琴唱歌的料,所以我会诚心诚意地赞美。”

庇拉尔·文德瑞瓦

阿斯代伦承认他后悔受限于自身的高傲与不安,没能尽早和伙伴们熟悉起来。他在之后的百年间,时常在无趣的白昼反复品尝那段愉快的记忆,也会哼唱那些庸俗流行的歌。神奇的是,他一点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被对吸血鬼领主的恐惧折磨的了,只有对模糊的饥饿与与虚无缠身的印象。他告诉我,曾经的主人名叫卡扎多尔,乐此不疲地折磨他,深入体内,深入灵魂。我告诫自己不要追问太多,惹恼一个吸血鬼,他就不会再维系优雅了,我可能变成他的粮食。

“你是怎么解决饮食问题的?”

“一开始靠野生动物,后来有了稳定的供血者。”

“我猜一定是那个人……”我在潦草的笔记间寻找那个名字:“弥斯忒,这是个假名。他的真实身份是?”

“我也不得而知。你得习惯这个故事的论调,我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是湿润的谜团……被抽选成为棋子,这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第三杯伊班克斯尽了,我不能在这个关头离开,忍受口渴,并把这种欲望幻想成阿斯代伦当年所受的嗜血煎熬。“他就那么同意了?换做我,绝不……这太病态了。”

“当然不,那怎么可能。我当然要卖弄一些花言巧语,还有美色……”他逐个揪松指尖的皮子,将黑皮手套脱了下来。那是一张柔软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从我的手下抽走一张草稿。他的审阅令我紧张,“我还没润色呢,你得有耐心。”

“不要妄自菲薄,我觉得很好。哼……”阿斯代伦仰着下巴,毫不吝啬溢美之词:“我开始体会他的意思了,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吟游诗人。我应该早点认识你……”

“现在我能明白,为什么有人心甘情愿地做你的血包了。”

标题未定

金发碧眼的漂亮男孩,孔武有力,第一次离开村落。一个优雅的苍白精灵,教会他人事,最合适不过。那优美修长的身体,冰凉温润的肌肤,滚烫灵活的舌头,叫他学坏之后在妓女身上再找不到同等的欢愉。

阿斯代伦教他该怎么摸,该怎么咬。他也想在青涩的性里放纵一把,好好折磨未经色诱的可怜人。他心里有许多糟糕的情绪。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吸血鬼了,并用堤防的目光打量他。这真侮辱,他们该堤防的是尖锐的爪牙和无声的狩猎,而不是下流与肮脏。

贪婪叫人犯错。他吸了那个半精灵的血,怪它太热情,怪它太美味,他才中了那个混血的计。

“你的饥饿得到缓解了吗?也许我们远比想象中相似,阿斯代伦……”半精灵捂着他的脖子,露出受伤的表情。那并不因为自己的脖子上被咬了两个洞,而是他照着自己的身形别有心机地刺中了阿斯代伦的软肋,自己也跟着受伤了,“只有想要逃脱过去的人,才会散发出这种空虚的气息。你看上去也像一个亡命徒。你在我的血液里尝到相似的味道吗?”

“我尝到了愚蠢和自大,但看在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的份上,我还是表达感谢。”阿斯代伦迅速离开了半精灵的身体,类人的体温让他焦躁。他直视半精灵,那双灰蓝眼睛的目光比在悄悄注视时更令阿斯代伦难受,“别以为你能看穿我。我没什么好畏惧的,我自由了,现在只需要实现复仇……”

“下次需要血液的时候,还可以来找我。但你不可以像这次一样毫无节制了,我觉得好虚弱。”半精灵躺了回去,给自己盖好被子,并不对阿斯代伦的过往表露出兴趣,“到下一次,你可以继续讲你的复仇计划,我说不能帮你找找纰漏。”

阿斯代伦压制着愤怒,引导他的猎物在死前爱抚他的身体,那双手上的干农活形成的粗茧子令他疼痛,他忍气吞声,从空白的大脑里翻找着调情话:“也许我们远比想象中相似,亲爱的……”

难以形容的不适感仍在困扰着他,就像有人往袜子里扔了一条蚯蚓,像屋檐不洁的雨水滴入衣领。渗入皮肤,恶心又痒。

年轻的农夫气喘吁吁地抬起头,优美的身体令他不知道该从何下口,也许应该赶紧把阴茎放到那炙热的里面。阿斯代伦假笑,说:“摸摸看,你和我都一样硬,不是吗?”

那人粗鲁地给他做着手活儿,潮热的鼻息喷在阿斯代伦理石般的胸膛上,令他恶心得战栗。阿斯代伦撩起散发着汗臭的长发,将脸埋在壮实的脖颈里,月色下,银白色的獠牙散发着死亡的寒光。

他的猎物因为恐惧和疼痛痉挛起来,如同极致高潮。而阿斯代伦也在兴奋与满足之中平息了内心莫名的焦躁,将两腿缠在逐渐失去温度的腰上。他昏昏沉沉,陷入幸福的朦胧,恍惚之间,感受到似曾相识的目光。一个人抱臂站在林间,欣赏着赤裸饱腹的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像是被一道寒冰箭刺穿了,挣扎着想要摆脱压在身上的沉重躯体。这是连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湿润又脆弱的模样。

“你在看什么,弥斯忒,你在等我邀请你加入吗?还是说,你更习惯在一旁偷看?”

“下一次吧,你现在一定酒足饭饱。非常优雅的狩猎,阿斯代伦。”

他被无数次残忍或色情地注视过,这个世界恨不得脱光他,连皮都一起剥下来。

而终于有人第一次不带任何意味地关注他时,他却恰好在用屈辱教会他的最下流无耻的一面作最低廉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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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Notes:

1. 修改了阿斯代伦的发型,毕竟过了两百年,总顶着一样的造型,他也会枯燥吧?
2. 很享受幻想阿斯代伦200年后‘成长’了的样子?他还是那么诱人又危险,但是多了一点对人性的温柔?
3. 想要描写自己剧情线选择的故事,但是完全围绕游戏本身的剧情,那一定很无聊,那么久多点脑补吧!
4. 这次的叙述特意尝试了一下更文学的发放时,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请和我交流~

如胶似漆

午夜过后,男人仍旧伏在阿斯代伦的身上充满激情地耸动着。

晚宴中途唐突而起的性交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阿斯代伦早就无兴作陪。他的嗓子已经嘶哑,下身也麻木了,只在身体绵软的晃动中数着挂在天花板上的蛛网。

这座古堡的历任主人都既狂妄又暗藏扭曲的自卑。他的主人妒恨一切轻盈的笑容,他主人的主人憎恨自身不具美色……究竟又是这些逝去的罪恶鬼影中的谁,决定在高耸的天花板上绘制百鬼朝拜地狱之主的九重地狱像的?

当他数完了第一层地狱中的小鬼,男人终于射精了,一具又热又湿的身体压到阿斯代伦身上,狂乱地吻着他的耳朵间和卷发鬓角。阿斯代伦抵触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年轻肉体的弹性与热度令他感到惊艳。

“没有人能忍住独占你的欲望,阿斯代伦……”

“已经够了,亲爱的。”

“毫无瑕疵,白皙,优美。光是看上一眼,就心情愉悦,要是能得到主人的许可献上亲吻,要是能有幸亲吻手背……”

“如果只是亲亲手都能叫做幸运,那你恐怕是选民,你已经上了我三次。”阿斯代伦想要从男人身下逃走,但那炙热湿润的吻追着他,遍布他的胸膛、他的背,轻咬着他的臀尖,要继续温柔地享用那个被操松的洞,“够了,你真让人惊叹,哈哈,一个身不由己的精灵妓历经两百年仍光洁如新,如今竟快被你玩坏了!”

“这是你对我的赞美吗?”

“这是对你的最后通牒,弥斯忒。”

“不然你要怎么做?对我露出獠牙,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暗杀我?得了吧,阿斯代伦,你已经离不开我,我给你来到了很多快乐,除非你想让今后永恒的生命无聊乏味……”弥斯忒想戏弄阿斯代伦的肚脐,却被一股推力掀下了床。

“我想是时候分开一段日子了,弥斯忒。”阿斯代伦趴在床边,像一只优雅歇息的白猫。他的语气充满了懒惰和虚伪,“你回上城区要点钱如何?我认为你应该回到家族几天,解决经济问题,而我……会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回味我们甜蜜的时光。”

“什么经济问题,我的财政状况良好!”

“你不能再从这里偷银盘子和壁画去卖了,我想用高级银杯装新鲜的血液,我想在泡澡的时候欣赏一张挂在墙上的古典英俊的脸。别那样看我,我不是在说你。”阿斯代伦走下床,优雅的一个转身之间,已熟练地将白色的长布缠裹在身。

他轻而易举就能散发危险的魅力,不是第一眼的美人,却能用十分钟让你一生魂牵梦萦。

没人能忍不住看他,不去肖想那半露的胸膛的另一半。弥斯忒刚有幸品尝过了,震惊之余,还在舔着红润的嘴唇回味。他赤身裸体坐在地上,说:“那不叫偷。这座宅邸是我的战利品,我们向来都是这样行事的。更别提是我把那些侮辱过你的人电得焦香,卡菈克砍下了他们的头。你的那些懦弱愚蠢的兄弟姐妹在洛山达的圣光里尖叫恐惧逃窜,你故意和影心说你觉得那光芒温暖极了,你就是享受作为吸血鬼却不受伤害的特权……”

“的确如此,我是参与了整个报仇的合谋。”阿斯代伦仰着下巴高傲而立,双手在身前端握。痛快的血腥复仇仿佛就在昨天,每一个在充满死亡寂静气氛的吸血鬼宅邸醒来的早晨,都洋溢着战胜者巡游旧地的愉悦。他换左手盖住右手,露出暗红的卡扎多尔戒指,“我还是这栋古堡唯一的继承人。领主已死,同胞流亡,唯我独立。我在宣告对财产的所有。”

“你竟然想将一切占为己有,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的……”

“我们可以分享很多事物,而你却取之无度……正如我的身体……”

“原来这都是抱怨吗,就因为我折腾了你许久,就要将我赶走?我以为你也乐在其中?!”

“头一个小时,也许是的。之后的时间里,是你在使用我的身体泄欲。”

弥斯忒瞪大双眼,憎恶地起身,激昂地为自己辩解起来“我从不强迫别人,阿斯代伦。我和那些只敢在妓院里用钱买凌虐别人机会的暴君可毫无关系。我一直看着你……我在意你的感受……你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坐在火炉台上,你说你很想念我我,一切都像是仪式一样,我以为你在邀请我!”

“我只是单纯地向你展现肉体与时尚结合之美。不是一切都和性爱有关,吾爱……没有屁股能承受棍棒五百次的鞭捶……”阿斯代伦为弥斯忒倒了一杯红酒,安抚他的心情:“别为此心碎,这里的门不会为你落锁,几天过后欢迎你回来。但在这段时间里,我需要休养生息,追上落下的阅读进度。也许我还会到夜晚的街道上去结识几个散发可口味道的俊男美女……他们对看似上流人士的伪君子趋之若鹜,没人比你更懂,也许你还能教我两句话术呢,我说的对吗,弥斯忒?”

弥斯忒的脸红涨起来,彻底被阿斯代伦激怒了。他不能相信在经历了诸多后,阿斯代伦又要回到先前恶堕的生活,和别的人私会,哪怕只是在暧昧的灯光下喝酒。他想到阿斯代伦可能又会发出那种轻浮又悦耳的笑声,迎合愚蠢的言论,消化虚伪的夸奖。

阿斯代伦,那些人只想和你共度春宵,可不是为了消解你灵魂的痛淤。弥斯忒在心里感叹着。

“我天亮就走了,我会回到那冰冷的家族,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一天一夜,直到有人碍于体面,路过时不再把我当透明人,问我需要什么帮助。我会告诉他,我的吸血鬼男宠要我来讨点金子给他买情趣内衣,你猜这些从不谈性说爱的贵族会露出多么羞愤的表情?”弥斯忒将酒一饮而尽,“当然了,对于羞辱我向来以眼还眼。在走之前,我会拉开所有的窗帘,用镜子反光对准你的床。但愿你到那时也像现在一样游刃有余,别狼狈地逃进棺材,惋惜我是怎么对你好的,阿斯代伦!”

等太阳升起,阿斯代伦要为逐渐强烈的日光忧心忡忡的时候,确实听到了有人离开的声音。弥斯忒仍留有余情,为他拉好了床帘,在摆着墨水和羽毛笔的五斗橱上留下字迹,“晚些时候再见了,我的爱。倘若想念我,也是你自食恶果。”

浮动尘芒的空气中,弥散着正迅速失去温度的弥斯忒的气息。阿斯代伦将那便签烧成灰,驱赶狂妄之词留下的后怕。倘若弥斯忒自此一去不回,或是在上城的家中遇到一个长老为他选好的良妇,这幢幽暗古堡中徘徊不死的吸血鬼,又该如何安放孤独的灵魂?

阿斯代伦为自己注满一池温水,滴入芳香精油,撒上玫瑰花瓣,挑选一本深水城精选诗集。他谨慎地将窗打开一道缝隙,恰好够城墙下卖唱的吟游诗人的小提琴声飘入。他将自己温柔地、惬意地侵泡进去,发出舒适的长叹。一个重获自由的吸血鬼,屈身百年奴隶,内心狡猾又坚毅,一副美妙皮相与卡扎多尔富裕的保险箱,叫他在城中无所不能。他得意洋洋地饮三十年红葡萄酒,热水骚弄着躯体,令他不得不回忆起昨晚是怎么被爱抚的……

“我不久前才刚摆脱夺心魔蝌蚪,现在又被另一种方式入侵了……”

阿斯代伦想弥斯忒这时应该回到了家族,作为一个血统杂劣的半精灵,连门卫的五官都比他精致,耳朵比他优雅纤长……阿斯代伦继续阅读被过度装饰的酸腐诗句,自由如幽暗地域的阳光般灼人,如地精之中的诗人般无人问津,珍贵而虚无……

当他清洗了身体,又装作在镜子中欣赏过圆润的臀、修美的腿。他披上一间睡衣,决心到高楼上摆弄会儿利昂遗留的竖笛。阿斯代伦对于音乐一窍不通,任何乐器在他手里都是折磨人的刑具,而他的兄弟光靠一手音律就能勾引方圆十里的男女。他正怀着征服世上一切的心,这之中就包含曾让他跌倒的音乐。他趁着四下无人时练习一会儿,也很可惜,这世上有一个人幸免于受此折磨……

就在他艰难地不知道该将那灵巧的十指在竹棒上如何摆放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门外是一个壮硕的提芙林青年,猩红的皮肤被太阳烤得发紫。他局促地搓着手,不知自己敲响了血液猎手的门。屋外阳光明媚,屋内冰冷阴森,阿斯代伦驻留在阴影之中,如同一个神秘而优美的鬼魅。

“打扰了,大人……我想……”

“到跟前来。”

衣着褴褛的提芙林心知不配这富丽堂皇却幽暗的公馆,只站在光与阴影的边界线上。“大人……我想要点吃的,或是您大发慈悲,打发我点零碎,家人已经两天没有东西吃了……”

危机虽然平定,但仍有难民每日涌入利文顿,他们之中的青壮年总能找到法子混入下城区,寻找户口营生。阿斯代伦眯起眼,饶有兴致地打量提芙林。那皮肤定然湿又咸,血液滚烫,要是从紧致皮肤的小孔中冒出,会带着有力脉搏在他口中跳动。那张脸五官浓密周正,眼神却躲闪,一股令阿斯代伦介意的气味……

“你从哪里来?”

“林地,赶了半个月的路程,大人……”

“这座宅邸的入口很隐蔽,你是怎么找来的?”

“这……并不难,它在山坡上可很显眼!”

“真有趣。你分明操着一口博德口音。”

提芙林大惊失色,目光从阿斯代伦脸上溜走,激动地振臂:“恁说什嘞,喃听不懂!”

“哈哈哈——”阿斯代伦笑声尖锐,“真有趣,让我想起一个认识的人。你的衣服破烂,但鞋子很新,不像是赶路的人……”

“哎,不成的话,喃走就是嘞——”提芙林手忙脚乱,像是见鬼一样跳出公馆,两道金属门也随着他离开而重重合上。阿斯代伦无辜地挑起眉毛,欣赏着刚修完形状圆润的手指甲。一道幽蓝的光从门缝渗入,让他好奇,他干脆就站在门口,直觉告诉他,好戏仍未谢幕。

窗帘布是后天鹅绒,被另一侧的阳光烤得滚烫。壁纸已爬上菌斑,褪色暗淡,挂画被偷走,留下一个单色的边框影子。地毯上的血迹尚未被清理,他曾亲自将疯癫的吸血鬼仆人了结于此……那个猥琐的弄臣,叫唤着他“少爷”,却隔墙偷听着他受折磨的惨叫自渎……

不出十分钟,门就又响了。阿斯代伦拢了拢卷发,兴致昂扬地呼道:”请进!“

门被缓缓推开,眼前却空无一人。阿斯代伦一头雾水,温和的男声从低处飘出:“您好……”

一个矮小的侏儒缓缓走出,手里捏着礼帽,朝阿斯代伦行礼。百年都不曾在白天接待过访客的吸血鬼古堡,竟然在同一个上午二度被来路不明的人敲响门扉。

“大人,我在精灵之歌看到了广告,说这里正在招管家。”

“身为这里的主人,我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侏儒迈着短腿殷切地走进屋,侃侃而谈丰富的履历:曾在高公爵的宅邸做过后厨帮佣,在梅斯特家中当过侍者,又先后服侍过三家贵族,擅长财务与厨房管理。

“别看这里很大,我们近乎不近烟火。”

“仅有您一个人生活在吗,真空荡……”

“我享受独居。”

侏儒在阿斯代伦眼里不比他的膝盖高上多少,长相稚嫩,却留有精致的胡须。

“那看来您不缺登门的客人,看,两个红酒杯。”

“你是博德人?”

“是,家中三代都是博德人,我们家在这的口碑良好。”

侏儒连忙回答,想要巴结他未来的男主人,在这讨一份生计。

“非常好,这回终于是博德人了。”

阿斯代伦冷笑,这让侏儒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不断地揉着手中的帽子,嘴唇在胡须下面焦虑地蠕动着。

“您打算录用我吗?我可以先为您展示我的能力……”

“我的鼻子不是摆设。”

“啊?”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的气味,弥斯忒!”

侏儒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万万不可对这可怜的表象置信。以阿斯代伦对弥斯忒的了解,他应该坐到沙发上,将腿翘得老高,反客为主地嚼着葡萄,以轻蔑的眼神告诉这里的主人,他要在此安营扎寨。

“这是我第一次变成侏儒,让我再沉浸在这人设里一会儿……”

“什么人设?”

“小镇青年,心地善良,误入吸血鬼的巢穴,变成香喷喷的口粮。”

“随便你……我还以为你正在上城区受罪呢。”阿斯代伦施以白眼,不管弥斯忒有什么诡计,他都打算冷落到底,“继续你的游戏吧,花花公子。”

侏儒牵起阿斯代伦的手,试探而卑微地,害怕被又一度拒绝。他用双手温情地揉捏着苍白的手背,珍惜地吻上去。又或者说,是阿斯代伦准许了这个朝拜的吻。

“我已经走到了关口,就想起你了。我感到恐惧,于是我就溜回来了。”侏儒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评头论足一般,说起自己:“被你讨厌也是一种甜蜜的感受。但在那里,我像是隐形的,我连一件富有历史意义的贵重家具都不如……依旧,我是那个深色皮肤的丑闻,母亲下落不明,父亲英年早逝,留下我这个……有风险的资产。”

“吾爱,可怜的男人……一座城堡,两个亡魂。如果没了你,这里就太冷清了。”阿斯代伦犹豫着是否要继续下去,不想对一张陌生的脸说这些动情的话,“你向我提供庇护,帮我实现了盛大的复仇。我也会陪伴你,弥斯忒,就试试看无尽的生命是否能消解凡人的虚无吧。”

寄居着弥斯忒灵魂的侏儒抱住阿斯代伦的腿,把脸贴在冰冷的皮肤上。“你打算变回来了吗,我也许会允许你亲吻我。”

“还没……”

“你猜怎么着……”阿斯代伦忍俊不禁,“我不记得我有诱拐过侏儒了……卡扎多尔喜欢俊美的罪人。也许上千个里只有过一两个,但我真的毫无印象……”

“我不敢贸然领会你话语中的意思。”

“你打算怎么拥抱我、吻我?”

“牵着你的手来到椅子旁边,你坐下去……噗哈哈,或者我站上去。”他俩都忍俊不禁了,“又或者你把我举起来,阿斯代伦,如果你力气足够的话。”

“没了你,我的人生该多么无趣……”

“俊美的骗子和突然真诚的伪君子都让人明知道是陷阱还甘心上当,是绝配。”

“我真的想试试了,忘记之前的不愉快吧,弥斯忒,取悦我。”

“你没在开玩笑吧,阿斯代伦?”

弥斯忒将自己从头看到脚,四肢粗短,手脚却很大,五官像婴儿一样比例不符。这不是阿斯代伦的口味。他不想伤害阿斯代伦的感受,又想保留自己的尊严,不被赶出扎尔宅邸。

“当然,就像钻石一样坚定。”阿斯代伦将侏儒带进卧室,那里面还弥漫着潮湿的香气。

“可我现在……我变小了,连被你肯定过的阴茎也变小了。”

“且不论大小,是否可口,要由吃的人说了算。快把你的大黑马停进我的小马厩!”

侏儒露出了被鼓舞的笑容。他不再是那个轻易就能搂住阿斯代伦的腰,将人压在床上的高大男子了。侏儒踩在床凳上,才和坐在床边的阿斯代伦一样高。他扶着阿斯代伦的肩膀,在吻上去之前,还不安地反复确认:“请告诉我,我这不是在伤害你……我和别人不一样……”

“如果你提起这茬……”阿斯代伦露出煞有介事的表情,“我不想承认我为自己所说的感到后悔了……好吧,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想珍惜你,你值得我的所有。我恨不得献给你更多……”

“哼——我正在想象如果你用原本的脸说这番话,会是什么样子。”

“噢,亲爱的,只要你的耳朵不抱怨,我可以说上许多遍!”

侏儒真诚地亲吻阿斯代伦的左右脸颊。吸血鬼身上散发静旧的袭人香气,令人身体变得柔软,眼皮也沉甸甸的,想要依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摄取生命力。

“我选择了你,弥斯忒。我曾经能选择的实在太少了,但我自由之后的第一个选择就是你……允许你爱我,允许我重新从和你做爱中获得欢愉……”阿斯代伦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掖着脖子,轻又懒说:“这感觉很好……也许你偶尔会令我感觉到疼痛,但我也从中获益了。”

阿斯代伦知道该怎么招人怜惜,侏儒那双灵巧又肥厚的手解开了他的衬衣,抓揉着阿斯代伦的乳头。那双手又热又粗糙,小小的,指节上长着黑毛,色情地拨弄着软弹的奶头。

一瞬间,阿斯代伦错以为是别的男人在抚摸他,心被揪紧了,不由自主侧躺着将身体蜷缩起来,遮掩要害。借着精灵血脉的视力,弥斯忒看到精致的肌肉在害羞地蠕动着,臀部夹着一道圆弧的缝。弥斯忒知道他必须要伺候阿斯代伦,让这具完美的身体获得享受。可他配不上阿斯代伦,他短小又丑陋,两只手才能推开阿斯代伦的臀瓣,用鼻尖帮忙开路,舔着还有被使用过的痕迹的后穴。阿斯代伦的呼吸又轻又缓,惬意地轻颤。弥斯忒竭尽所能,吐口水,润滑暗红色的皱褶,用粗短的手指抽插。四根手指并列进出似乎都不能给性爱催熟的美人什么性致。

阿斯代伦用手帮忙把臀分开,修长的五指陷入弹性十足的皮肤,指甲用力泛出月白色。他努力地舔,却做不到平时那么好。他面红耳赤,发出快窒息地急喘,又一次想扎入水下一样把脸埋进进阿斯代伦的臀部。

“你舒服吗,阿斯代伦。”

“一点点吧。l

他转而用又小又有力的嘴在臀丘上吸出一个接一个的水母蜇伤似的印记,阿斯代伦挥手驱赶,弥斯忒将脸贴在那无情的手上。

他们的枕边缺少避孕套和壮阳药,倒是有治疗药水的空瓶和芳香精油,床下是即兴的道具,一段丝带,一个形状可疑的银扣,一些结块的蜡泪。

侏儒痴迷地捏着阿斯代伦的手,逐个吮吸苍白的指尖,品尝上面淡淡的咸油脂味。他像个大脑发育过于迅速地婴儿,手足并用地爬上一具优美的大理石卧像,搬弄开柔软无力的胳膊,舔着大臂内的嫩肉。阿斯代伦剧烈地颤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侏儒像是保住求生的浮木似的,那颗毛茸茸的头埋进他的腋窝。那块没有毛发的、敏感又充满弹性的皮肤被一下下吮扯。阿斯代伦发出又像是笑又像是求饶的声音,侏儒竟然享受地哼叫。

“你像个变态!”

“我那难以启齿的欲望被你勾起了,和我们平时做爱不一样,它很阴暗下贱,亲爱的……”弥斯忒还没有习惯侏儒的身体,小手小脚弄得人很疼。他骑在阿斯代伦的胸口,艰难地揉着丰满的胸肌,勃起的乳头被挤得东倒西歪。

“看我……多么丑陋矮小……”那张脸上露出和弥斯忒在床上一样的神情,眼睛只张开一半,半掩天马行空的色情想法,“却能操你……阿斯代伦……这简直就像是在侮辱你一样……”

“这样想会让你更兴奋吗?”

“我的占有欲很顽强,但只是想象的话,当然。”弥斯忒揉了揉胯部,“那小东西已经硬硬的了。”

弥斯忒顺理成章地回想起他借宿在吟游诗人家中时翻到的那些淫秽书籍,他在本家那复古华丽的书柜里也偷看过许多。那些过于死板,男女都不脱衣服,只解开胯部那一块潦草地媾和,即便如此也能给那些无趣的贵族足够刺激的想象了。可吟游诗人之间流窜的绘本,不着寸缕,丑陋的哥布林趴在身穿着精美柔纱却露出奶子和阴部的圣女身上,满身脓疮的暗夜精灵像骑马一样后入结实健康的落魄骑士,配上辛辣的、粗鲁至极的短言。绘画在三五年后的今天活灵活现,原来是他和阿斯代伦……

“你笨拙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弥斯忒脱光了衣服,给阿斯代伦展示他新的鸡巴,那玩意垂在大腿之间,比之前小了,尺寸像是要逗阿斯代伦发笑。相比之下,他的手就很大,轻而易举就将鸡巴握住了,撸动给阿斯代伦看的时候,红如樱桃的龟头从虎口一冒一缩。

“别那么弄,你看起来像个在海上漂了两年馋身子馋到发疯的水手……”

“一切都是为了你,阿斯代伦。”

“好吧,你让我更确信了我对人类和精灵的品味是正确的。”

侏儒甩着那可笑的鸡巴,像是面见过上级一样,再次手足并用地爬下去。他亲了阿斯代伦的阴茎两下,求他配合把腿张开。那双结实有力的腿张开一道缝隙,正好够侏儒容身。现在他要把自己的小小钥匙插入甜蜜的锁眼里。

侏儒跪在床上,努力提高胯,在湿润白皙的臀瓣边缘磨蹭着,那里面又软又滑,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牙印。他感受到了阿斯代伦的后穴,前夜被一根骄傲雄伟的鸡巴操过了,他现在像是个盗贼轻松溜进敞开的门。操进去以后,他竭尽所能地想要讨好阿斯代伦。而阿斯代伦感受到的,仅仅是被进出的轻微不适。他又将腿张大了,可侏儒的鸡巴短小,已经正根没入臀缝只在敏感点上隔靴搔痒似的摩擦。

“阿斯代伦……呜,阿斯代伦……”侏儒仰着脖子,激烈地叫唤着:“看我怎么满足你,就算是这样一根又小又软的家伙,我也要你为了我高潮——”

“噗哧……”阿斯代伦笑,”你就快碰到了,亲爱的。“

侏儒艰难地抱住阿斯代伦的大腿,突然低下头去,一边操他,一边给他口交。那小小的口腔就像个炙热的穴一样,吮吸住阿斯代伦,触感古怪的舌头像施虐的小鞭子刮蹭阴茎,抽打在龟头上。阿斯代伦的阴茎一会儿深入那个穴,一会儿被剥夺了热窄拥挤的权利。侏儒的手高举过头,以滑稽的姿势勉强能拨弄阿斯代伦的乳头。床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侏儒的肉在阿斯代伦下体抖动着。

”啊——“当阿斯代伦因为快感开始扭腰的时候,平时能轻易将这具发骚的身体制伏的男人,如今正像抱着两条杠钓上来的大白鱼一样不知所措。

”阿斯代伦,你的里面太棒了,阿斯代伦——“

”呜呃——“

”你要高潮了吗,阿斯代伦。那好,那很好……这次……我控制在了一个小时之内!“

侏儒颤抖地射出来,眼前一片空白,重力将他投掷在地又牵扯到半空,魔网将他揪扯,那一瞬间,弥斯特似乎听到了诸神的嘲笑。扭曲着他的身体的法术突然崩裂了,他在天旋地转之间身体突然抽长,皮肤变成焦糖色,头发向脑后生长,耳朵延长。这变化也让阿斯代伦尖叫起来,鸡巴突然在他的穴里变得又硬又烫,将他塞满了,还在有力地一股股射精。

”别、别动,我要摔倒了,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凳上,少说有两米高,在那上面顶着一只硕大沉重的脑袋。一张泛着金光的面孔正阴沉呆滞地盯着阿斯代伦。阿斯代伦打了个哆嗦,怪叫一声。人影像是被电击了,正狂摇双臂保持平衡,金色的面孔向右转,换了一张,变成悲戚的女人。

“阿斯代伦——阿斯代伦!哇啊啊啊!”

弥斯特不得不用两手扶住沉重的头盔。可他彻底地失去平衡,金色的面孔又换到了左面,一个嘲笑的老人:大事不好,弥斯特和变形面具组合成一记头槌摔在阿斯代伦脸上……

阿斯代伦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间。日光散去,城市变成了他的舞台,吸血、狩猎、打劫、诱引,舞台等着它的主人登场。阿斯代伦被换上了寝衣,床前留着鲜花,弥斯特靠在他的肩上,还在睡梦中,那张脸年轻、英俊、诡计多端,梦中却很纯粹。鲜花上留着纸条,字迹优美流畅,话语缺德又让人会心一笑:亲爱的,很抱歉撞到你头上,就像回到第一次碰到你那天,真奇妙。

”你这狡猾的小混蛋……“

阿斯代伦吻了弥斯忒的额头,上面有一块新鲜的和阿斯代伦同款的淤青。

fin

p.s.

最近《后宫诱逃》被ao3用户isidoros2014的《阿斯代伦偷腥遭报应》涉嫌无授权过度借鉴/抄袭,在沟通无果并被删除评论后,已经向ao3管理员投诉并等待处理。
想要声明一下,对于非大众的、有细节设计的梗,请先向我申请授权再使用,没打招呼就挪梗是对创作的一种破坏。
而这次被抄袭的,是阿斯代伦和我oc的浪漫对白和情节,在我看来就是他们俩独一无二的情感经历,被抄袭这个真的很冒犯,对我来说是比较严重的伤害。因为这个有几天没有心情写作……希望事情能得到解决吧。

夜似毒药

如果不是刀锋就顶在脊梁骨上,弥斯忒本该作为平庸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度过平凡的夜晚。

家是座落在街道尽头的二层房子,他没有产权,按年和上城的贵族租赁。不算宽敞,但也温馨。傍晚时分,翕动的窗帘后已亮起温和的光,召唤他加快脚步,伴侣在等待他回家。

可他被死亡胁迫着,恐怕再难敲响家门了。

“继续走,没让你停。”背后的男人催促他,“对,离开道路,往漆黑的树林里走。你会看到几块墓碑,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你也许认错了人,上城区多的是富绅,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冒险者。”

弥斯忒绝望地走向黑暗。他知道那里不会有人,求救的可能近乎为零;他又是个体能有限的法师,在逃脱之前绝对会被匪徒抹了脖子。

“我不在乎你是谁。这座城市差点被毁灭了,很多人流离失所,苍蝇再小也是肉……”

到了无人处,弥斯忒被要求转过身来。看到匪徒的样貌,他生存的几率进一步降低了。一个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游荡者,即便看不到他的样貌,从瘦长的身形上也能看出来该是个月精灵。这优雅的种族在上百年的迁徙中沿袭着礼仪与知识,竟然也有无耻之徒会走上劫掠的歧途。

弥斯忒按照要求,将小钱袋扔在面前的地上,匪徒用脚尖勾起,收入囊中。

“你的那软皮袋里装着什么?”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金币都已经给你了。”

“打开,让我看看。”游荡者的声音轻浮而尖锐,“哼……丝带,纺织花,红酒。你的口味可真不像个男人……”

“这些是……”弥斯忒不知道自己和一个歹徒说这些做什么:“为婚礼的准备。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那我只能恭喜你了,在这个时候遇上了我。”

环境幽暗,但弥斯忒优越的视觉让他渐渐看清楚了游荡者的样貌。那人有一双非常锐利的猩红眼睛,纯粹地享受折磨他人的乐趣。他正用皮手套试着刀尖的锋利。弥斯忒祈祷着银白的刀锋别落在他的脖颈上,“这些我都可以给你,里面还有一些苹果和香橙,如果你有家人的话,够他们今晚饱腹。求你……我只想回家……”

弥斯忒小心翼翼地蹲下,从口袋里掏出食物。游荡者丝毫不为这点好意动容,一记踢在弥斯忒的身上,苹果滚落在草间。

弥斯忒皱起眉毛,在内心咒骂着,可他除了求饶别无生路:“我的未婚妻正在家里等我,求你放过我,让我回去见她……”

游荡者嗤笑他的单纯。“这点可不够,起来,我要你的装备。”

弥斯忒踉跄的爬起来。这一身行头就是他全身最值钱的东西,现在为了保命,他不得不毫无尊严地脱去了。

他摘下镶嵌了宝石的发冠,放在面前的草丛里。

“为什么选择我,是因为你在酒馆听说我是贵族的私生子吗?那你选错了对象,我的家人厌恶我人类的那半血脉,他们并不承认我,我也拿不到属于他们的钱。”

“哦,是吗?”

游荡者大逆不道地向后依坐在墓碑上,真不知道他臀下是哪位不得安息的可怜人。

“即便你把我的手指切下来寄回去,他们也不会给一分钱赎金。也许我死了反而更好,你帮他们擦除了家族的污渍。”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对贵族的丑闻感兴趣。我只是在单纯地取乐罢了,而你,就是为我提供愉悦的道具。继续脱,你的袍子。”

弥斯忒解开法袍的扣子,这是保护他的最后一道屏障了。他原本还指望着被刺伤的时候,魔法外衣能释放一道寒冰反伤游荡者。现在看来,对方远比他预想的更精明狡猾。

“你脱衣服的样子毫无观赏性,让我感到无趣。嗯……和我说说你的妻子吧?”

“未婚妻……”弥斯忒嘀咕:“你不配提她。”

“哦,是吗?”游荡者快速走上前来,在弥斯忒胸前用刀割开一道口子,“你该注意和我说话的态度,想让她当寡妇吗?别忘了你的靴子、手套!”

“啊!“弥斯忒掩盖着胸口的伤,血立马淌了出来。游荡者的气息变得粗重,弥斯忒不敢再触发他的怒火,说:”她是个特别的人……”

“像你一样平庸滑稽。”

“不,她很美丽,我很幸运能拥有她。”

游荡者眯起眼睛,从眼尾浮出的皱纹看,竟然是在微笑。这更令弥斯忒感到恐慌。

“你在胡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上等货色。”

“也许吧。”弥斯忒局促地遮掩着自己,夜里很冷,“拥有她,我不会想再看别的人了。”

“那你可真是个蠢货。她叫什么名字?”

“斯黛拉。”

“取星星的名字,嗯……堪称古典。”游荡者坐回墓碑上,“我改变主意了,把你的内裤也脱掉。”

“什、什么?”

“你听到我的话了。除非你想再挨一刀,相信我,我暗杀过很多人,这次会确保匕首会刺入你的心脏。”

弥斯忒咬着牙,慢慢扯下三角内裤,把它扔在衣服堆的山尖上。

“瞧你那恶心的蠕虫玩意。”

弥斯忒打着哆嗦,心想,只有对自己的性器官自卑的变态才会有如此邪恶的癖好。

“别藏着它,否则只会显得你的老二更丑陋……”

“你已经将我羞辱得体无完肤了,我这样足够你取乐了吗……放我走吧,我只想回家,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不,我的游戏才刚开始。“游荡者上下打量着赤身裸体的弥斯忒,“你的欲望令人作呕,但你的脸到还过得去。你说你是贵族的私生子?的确有那种气质……”游荡者发出短促的笑,那笑声随着一句冰冷的命令戛然而止:“摸你的鸡巴。”

弥斯忒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游荡者比划着匕首,“用你的手摸你的鸡巴,紧紧地握上去,否则我会切下它俩其中的一个。你的未婚妻是想要一个太监,还是一个独臂的残疾人?”

“这不可能,你干脆杀了我。我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

“你的无趣令我的愉悦的夜晚都变味了!”游荡者扑上来按住弥斯忒,在弥斯忒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脖子就被冰冷的针扎了。他完全动弹不得,温度从脖颈被抽光,浑身都变得僵硬、寒冷,死亡的气息令他牙齿酸软,不知不觉跪倒在地。游荡者对他使用了禁咒?还是那尖锐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动脉?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志之前,游荡者离开了他。那一瞬,血液的温暖慢慢攀回他的身体。

“求求你……求你……我只想回家……我想活……”

弥斯忒摸向两腿之间的性器。他的阴茎那么冷、那么软,不像是长在他身上。他就像是摸着一块湿冷的菌。

“你看上去像是个可爱的处男……你信什么神?”

“停、快停下吧,这一切是噩梦……”

“你在婚前和你的女人亲热过吗?”

“不、不不不……”

“我在问你话呢,达令。别哭了,我有让你快乐的东西给你。”游荡者揪住弥斯忒的头发,将一瓶神秘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弥斯忒发出痛苦的呻吟,然后是另一瓶,弥斯忒恐惧地吞咽着,不敢停下撸动自己的阴茎。

然后他硬了,身体诡异地迅速暖和起来,疼痛感也消失不见了。

“你操过她吗?”

“你可以侮辱我,但休想侮辱我的爱人,也别想知道有关她的事……”弥斯忒痛苦地回答。

“你的坚持能撑多久?我能让你舒服,就能让你加倍痛苦。”游荡者突然变得温柔:“你们做过了,对吗?你这假装正直的污秽男人……上次是什么时候?”

“别问了……”

“她用身体唤醒你,还是在一天之后用湿润的花园犒劳你?你在她身上,像个神父,还是像个暴君?”游荡者揪住弥斯忒褐色的乳头,狠狠拧着。

“昨天晚上……”

“哼……”游荡者像是通过文字咀嚼着昨晚残留的欢愉,满意地低吟:“你让她高潮了吗?”

“是的……”

“真的,有什么证据?”

“叫声……还有颤抖……”

“哈哈哈!”游荡者捧腹大笑,过于耻辱,过于卑微。弥斯忒那隐晦而甜蜜的热夜,被游荡者当成槟榔果粗糙地咀嚼着。“我还以为你是美妙的处子……你不是,你也是一条散发着酸臭味的野狗……看你,看你的这儿!”

游荡者反握匕首,以刀柄戏耍弥斯忒勃起低垂的阴茎。

“你给我下了药……”

“不,你本来就这么丑陋。你只需要一个邪恶的导师,就能主动露出真面目。这暗红色的,一根毛也不生的丑陋东西,还有囊袋居然如此之大,碍眼,影响生物该有的机能。”

弥斯忒的性器官被游荡者尽情地戏耍着,冰凉的牛皮在阴茎柱身摩擦。即便是隔着手套,弥斯忒也能感受到那双手异常灵活柔软,盘弄着滚烫沉甸点睾丸,点蘸着马眼处拉丝的淫液。弥斯忒两颊赤红,在夜的凉意中喷着白雾。游荡者收起他的凶器,一手按着弥斯忒一阵阵痉挛的躯干,一手向下撸着他的阴茎,那肉棒被拽向两腿之间,又湿又有力地回弹在下腹上。

“你有一张优雅的脸,还有一具野兽的身体。”

“我的身体只是身体,玷污来自脏污的手。”

“这可真是低劣的借口。我是游荡者,最精明的骗子,我能闻到谎言的味道。”

游荡者将弥斯忒推倒在地,像一只饥饿的猛兽,骑了上来。他的身体强健结实,弥斯忒毫无反抗之力。游荡者深吸了一口气,面罩凹陷下去,夜露的腥味让他更加兴奋。游荡者用胯来回在弥斯忒的身上摩擦着,像风流地骑在一匹栗色透亮的马上。

“可怜的女人,你的男人要归我了。”

他的胯间有一刀隐秘的拉链,向后拉开,苍白的臀和深粉色的阴茎露了出来。游荡者也在欣赏弥斯忒的狼狈时勃起了,那玩意垂着,像一条美艳的蓄势待发的热带蛇。

他一手分着自己的臀,一手扶着弥斯忒的阴茎,慢慢坐下去……

“啊……美味……啊……我等了好久了。以及,我也是星辰之子。我叫阿斯代伦,你得记得强奸你的男人的名字……”

弥斯忒近乎要蜷缩起来,被胁迫入湿热之境,阿斯代伦强烈地吸着他。弥斯忒错乱地挣扎着,一个散发出冰冷死亡的危险气息的男人,内部竟然如此火热。性药令他浑身瘫软,下头却硬得像铁棍,直往里面捣弄。

圆润又柔软的臀部,从开裆的地方像盛开的棉花一样拥挤得鼓出来。

“我让你感觉很不错吧?”

阿斯代伦颠动的时候,阴茎一下下敲着弥斯忒的肚皮,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他褐色的身躯上留下银色的高光。

“你是邪恶淫魔……”

“比你的未婚妻还要紧致?比她还要让你满足?”

“我是被强迫的……你拿刀威胁我……你用什么钉我的脖子……”

“弥斯忒,你不也硬得厉害吗,一下下把我里面撑开……你被人骑在身上求欢过吗?你会想念这滋味的……等你的婚姻生活寡淡如残渣奶酪,等你看到她的身体就反胃,当你讨厌你满脸的皱褶,你会想起这一晚。你可以回到这里转转,也许还能再遇到我,到时候跪下来求我,我兴许也会在你死前让你再快活一回——”

“你把一切都毁了……你这恶魔……你把我的人生撕碎了……”

弥斯忒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阿斯代伦不断坐到他身上。他只是透过黑色皮革之间的一缝白肉被迫侵犯了阿斯代伦的后穴,阿斯代伦却污染了他的人格,叫他从此不敢触碰纯真与幸福。

那湿润的肉腔被搅动得啧啧作响,可爱的阴茎高翘着,激烈地摇晃,男人的身体竟然如此致密、美妙,构成了阿斯代伦犯罪的事实。

“快点结束,我已经被你彻底毁了……足够了,快结束吧……”

“嘘——如果你好好地伺候我的敏感点。我也许会让你逃回家,这世上也能少一个守寡的女人。”

阿斯代伦疯狂地颠动着,在他高潮之时,骑在男人身上仰颈满足地痉挛。他长吟着品味着脉搏愉悦地跳动,后穴的蜜液肆意分泌,每一个毛孔都懒洋洋冒汗的感觉。阿斯代伦又深而慢地起伏了两次,痛快地射出来。他抖动着阴茎,每一滴精液都玷污着可怜男人的身体。

他离开弥斯忒的时候,那根一直插在他体内的淫具才暴露于视线下。弥斯忒的阴茎狰狞地高扬勃起着,马眼贪婪地张合,被淫液浇湿,从饱满的龟头到血管凸起的根部都在反光。他那为讨好阿斯代伦的阳具也射精了,但他的性欲居高不下。

弥斯忒抹着脸上的泪水,失魂落魄地寻找着自己的身体。

“好了,回家吧,回家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满足了,你可以走了。”

弥斯忒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干枯草屑。阿斯代伦仍瘫坐在草地上,在填饱情欲之后,开始散发出微妙的柔软又懒散的气氛。

“你还在磨蹭什么?别担心,我不会怀孕,你也不会在一年之后得到一个私生子。你不会重蹈家族的覆辙。抱歉……我戳你的痛处是不是太过分了?”

也许是弥斯忒的尊严已经被侮辱地四散,他竟没有急着逃跑。他面无表情,两眼泛着一点忧伤,慢慢靠近阿斯代伦,这个凌虐、戏耍过他的男人。

弥斯忒将手伸向阿斯代伦的脸。阿斯代伦不由自主地向后躲闪,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犹豫了一瞬,很快就平静下来。事到如今,他可以允许被识破伪装。

“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得,阿斯代伦……”弥斯忒取下了黑皮面罩,下面黏糊糊的,带下几缕银丝,“不要再按照精灵的剂量给我下药了。”

“我只是想……”阿斯代伦无辜地耸肩,“多多益善嘛……”

“我不能停止勃起。”弥斯忒揩着阿斯代伦脸颊上的涎液,可想而知他刚才高潮的时候有多兴奋。阿斯代伦的胸口被当成了擦手巾。“你是想让我鸡巴支棱着袍子走回去吗,那左邻右舍都会以为我是个变态。”

“我还以为你介意别人的看法,让我想想怎么帮助你……我很喜欢你编的未婚妻的故事,提前想好的吗?”阿斯代伦环绕着弥斯忒的脖颈,想亲热,胸膛紧贴,分享同一份呼吸。但弥斯忒像是在勾引他一样,保持着气息互吻。

“即兴发挥,不过你也能从细节里察觉一些现实的痕迹……”

弥斯忒按揉着阿斯代伦的手,在柔软的牛皮下面,撑着一个坚硬的金属环。

“我偶尔也会规划两个人的生活,但筹划、未雨绸缪可不是我的优点,我擅长偷袭……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小惊喜吗?”

弥斯忒忍不住笑了,捏着阿斯代伦的下巴啄吻他。等到他们贴合在一起,弥斯忒用力地吮吸起优美的唇瓣,还有苍白消瘦的脸颊。他用这些激烈的爱抚回应着阿斯代伦的问题。他甘心在阿斯代伦面前跪下去,揪住裆部的裂口,狠狠地撕扯起来。

“哈哈哈哈!快停下,我的衣服……你这疯子!”

狂乱的肢体缠绕让他俩倒在草丛中。弥斯忒慢慢爬上阿斯代伦的身体,分开他的腿,操入他。这一次弥斯忒热情而主动,想要从各个紧致皮革的缝隙钻进去,只为了和阿斯代伦的皮肤相亲。他一下下顶着这具完美的身体,阿斯代伦在下面耸动,草叶、灰尘都沾在滑腻的股缝里。

“你给我下了太多药……阿斯代伦……”

“感觉疼吗,亲爱的。感觉好吗?”

“射了一次也冷静不下来……呼……光躺着享受可不算帮助我。”

阿斯代伦抚摸着弥斯忒蜜色的身体,这是一件被他剥光的战利品,肌肉在性交中战栗的样子楚楚可怜,血与汗水的融合气味有一种令他陶醉的腥臭。

“你还割伤了我,你可以咬我,可以扇我的巴掌,但你别再用冰冷的刀具伤害我……”

“那些是为了戏剧效果,但你可以得到我的保证。唔——”阿斯代伦突然勾起了小腿。他的确对于春药的剂量疏忽了,男人的阴茎从未这么粗硬过,把他捅得难以消受。阿斯代伦不得不微微扭动腰来适应弥斯忒在他体内进出。

弥斯忒的脸上混杂着难耐、兴奋、委屈和渴望怜爱的神情,像是要断气了一样喘息。

“给我……给我吧,阿斯代伦……你清楚该怎么帮我……”

“你已经拥有了我的身体。”

“这还不够,你知道该怎么让我开心,你知道该怎么勾引我毫无保留地爱慕你……但你那么狡猾,从不轻易给予我……”

阿斯代伦被操干着,泛红的脸上竟然还能伪装出无辜的表情。他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掂量着,在热情的性下,鲁莽地决定满足这个男人,“我爱你……弥斯忒,像昨天一样,今夜也是……”

当阿斯代伦说“我爱你”的时候,弥斯忒突然倒下去,迷情地将脸贴在阿斯代伦的脸上,将手强硬地从手腕和手套的缝隙里钻进去,和阿斯代伦十指相交。

阿斯代伦感觉到男人在他身上不断蠕动着,直到打了个哆嗦,沉沉地全部压了下来。弥斯忒射了很多,还在一阵阵往里挺送着,不适感让阿斯代伦皱眉,让他羞耻地感到像是要失禁了。

“我爱你,阿斯代伦……”

“我爱你,我爱你,你还想听更多吗,你好沉……”

“呵……那就再为我说一次……”弥斯忒软绵绵地抚摸着阿斯代伦的头发。阿斯代伦想要躲开,他的手上有太多复杂的体液。“阿斯代伦……很好……这下我也满足了。”

他们的体液溅洒在低矮的事物上,像晶莹的夜露。弥斯忒总有温柔漫长的后戏,细致地替阿斯代伦收拾,将他拆开、吻过、再合上。

“我喜欢这样……”阿斯代伦享受着那双手的给予,“哪个过往的情人交给你的?”

“这个没人教我。”阿斯代伦怀疑弥斯忒在故意说他爱听的话,但弥斯忒的表情还算诚恳,“自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样爱抚你,这能让你信服吗?”

“不可置信。那时你像个冷漠的公子哥。”

阿斯代伦帮弥斯忒追回苹果和香橙。他们回到有灯光的小路上,撞见邻居,故作友好地打招呼。

“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我的秘密,然后我们就不得不搬家了,弥斯忒。”

“希望那一天远一点。”

“我其实是在暗示你,能不能利用一些法术……你懂的,闹鬼的社区房租会很便宜。”

在进门之前,弥斯忒故意抢在前面,把脸伸进黑洞洞的屋子:“亲爱的未婚妻,我回来啦!”

“快停下!”

阿斯代伦用法棍(面包)敲着弥斯忒的脑袋。

fin

与吸血鬼同行:旧伤

它不是沉闷夏夜的雷霆,它是平庸琐碎中的阴湿触手。

和阿斯代伦在黎明时分回家,摘下手套与礼帽,在玄关之前接吻。

“我们是不是笑得太大声了?”

“哈,达令,如果不是我时刻不离开你身边,你恐怕是他们头一回见到的会吹嘘自己口感的肉。”

“看到了曾经悲惨的衍体弟妹各自成立了新的吸血鬼家族,你有什么感受?”

“感受?”阿斯代伦咬着下唇,咂着思绪的滋味,“吸血鬼是天生被权利与欲望驱使的不死生物。他们即便逃离了领主的枷锁,也会形成新的从属关系。这倒没什么遗憾的……他们的无聊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内。所以我选择了你,你出乎意料地美味……”

阿斯代伦为你脱下沉重的华丽外套,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夏日的炎热令人生厌,骄阳似要烧穿猩红羊绒窗帘,焚毁一切邪恶生物。

“现在,快快去洗掉你身上的吸血鬼臭气。”他抚摸你的肩膀,触感柔软而凉,“我喜欢你保持单一的气味,我会在床上等你,就像每天一样,我会品尝你……”

你暂且离他而去了,清洗自己。在入睡之前,你们也许会做爱,也许只是温存一会儿。你没在床上找到阿斯代伦,你想也许他萌生了新的情趣,于是你没有呼唤他的名字,这是留下湿迹,寻他而去。

阿斯代伦仍停在你离开的地方,手上捏着他亲自从你肩上脱下的衬衫。

“阿斯代伦……”

“噢,弥斯忒!你比我想象地要快……我们走吧。夏季真讨厌,光明来得那么早,黑夜降临那么迟。我想我恐怕有很多时间要和你消磨在床上了,呵哈哈……”

“我打搅了你思考?”

“不,完全不。只是当你活了两百多年,要从记忆里找出一件事可不容易……”

你从后面抱住阿斯代伦,冲撞力让他一膝支撑在床。他抚摸着你环在他要上的手,这个时候,你知道你索取的一切他都会给予。阿斯代伦,吝啬又精明,唯独此刻,他将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你。

“你不在这。”

“那你抱着的又是谁?你才是法师,你难道鉴别不出镜像术?”

“你的思绪在别的地方,没有和我在一起。”你解开他腰上的抽绳,将他的衬衫抽出,脱下衣服,直接拥抱着他的裸体,“每当你展露热情和浮夸,我就知道真正的你在渴望安全。是什么惊扰了你,你和我在一起……”

“我只是、我只是……”阿斯代伦耸肩,“有些累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能陪伴你,那会令我很受伤,阿斯代伦。”你抱着他微微摇摆,像是这一点亲昵的举动能松动他的伪装。

“好吧……有些东西触及了和卡扎多尔有关的记忆。”阿斯代伦在你的怀抱里转过身来。他搂着你,将你带到床上,这样能让他放松一些,他要枕在你的胳膊上。“天啊,那些事情就像是发生在前生一样。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自由了,我的生命只听从自己的差遣。我想我的忠贞——它的确所剩无几了,我想用它和你活在现在这刻。”

你克制着想要吻他的冲动,你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想起那些事,令我感觉到不忠的耻辱,这真奇怪。”

“阿斯代伦,我毫不介意你的过去。你得相信我,在你恐惧的时候,你永远都可以召唤我。如果那是痛苦,我愿意陪你品尝;如果那是债务,我不比你稍微慷慨多少……你来偿还愧疚,我倒是会看有什么我能做的。”

“非常受用。”阿斯代伦捏着你的下巴,不饶人地问你:“婚后分账,你们这代人很新颖。”

“你的身体很冷。”

“宝贝,只有煮熟的吸血鬼是温暖的。”

“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种坠入冰窟的感觉,来自街上一张酷似他的受害者的脸,来自一双布满血锈的手铐,来自市场上一头新鲜剥了皮的羊。阿斯代伦开始了他的讲述。一瓶从深水城带来的午夜佳酿,被装在木板钉制的精美减震盒子里,是那么的严丝合缝,在宾客面前被拆开时,漆黑的瓶身如同一条鱼般滑出。曾经也有一个男人,善良是他的软肋,他因放走了一个男孩,将被自己的主人活埋。同样契合的木箱,同样漆黑的夜晚,他被两个古尔人提着腋下塞进去。他的主人并未用法力镇压他的挣扎,而是叫他用手臂抗拒着压下来的木板。他求生的欲望如此强烈,以至于手指都骨折了,可木板仍在他面前被挨个钉死。

阿斯代伦颤抖着,凉丝丝的气息扫在你的前胸。你将额头贴在他柔软的卷发上,你仿佛感觉到了腥潮的土粒正在铁钎挥动中落入那银白的头发。

他被深埋在地下,遗弃于透彻的黑暗与寂静当中。这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哪怕是潮虫蠕动的声音,老鼠做穴的声音。他在头几个月里咒骂着卡扎多尔,直到声道撕裂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用破碎的手刨着棺材板的内侧,那上面布满了深深的挠痕。

“我亵渎了我的家人。”阿斯代伦抚摸着你的锁骨,“就像每个英年早逝的孩子,我曾被悉心整容,拼凑被揍得变形的脸,穿上漂亮的衣服,摆上鲜花无数,在吊唁与追念中下葬。我那时想,我被从家族的祝福中夺走了,被遗弃在这里,他们每年还会到那个空冢前看望我,他们的想念也无法穿到我耳中,我多么想念作为精灵离开人世的感觉……那时的我还会多愁善感,但这柔软的心已经透彻地死掉了!后来我绝不像其它衍体一样睡在棺材里,我宁愿睡在破木板上……”

后来,他一心只想死去,皮肤变得松垮,几乎要从颅骨上脱落。只在有老鼠闯入他的棺材时,才转动灰色的眼珠,入冬之后,连老鼠也不造访了。

“我想吻你,阿斯代伦……”

你揉捏着他的胸膛和后腰,吻着他潮湿的脸颊和坚硬的下巴。你舔着他的喉结,拥抱他,想让他的身体变得温暖。你知道无法穿越时空去拯救他,但阿斯代伦百年之前在地下发出的祷告的回响,至今仍在他惨白的躯体上方游荡。

“这样能让你舒服吗?”你把他的嘴唇捏起来,亲他,“我想让你好受一点,有什么我能做的?”

“有些事是无法被撤销的,亲爱的。”

阿斯代伦从未坦白的是,连求死的欲望从他的脑中消散之后。他竟开始向那残忍的主人祷告了,他开始做一些无端的、褪色的梦境,卡扎多尔释放了他的自由,甚至这一切折磨,剥皮之痛、鞭挞之痛、奸淫之痛从未发生过,他保证着回到卡扎多尔身边,他会成为最忠诚乖巧的奴隶。他在幻想之中,陷入了对卡扎多尔疯狂的迷恋。

直到一个夜里,冰冷而新鲜的空气唤醒了他。他的主人不在是幻想之中的全能神,来到他的棺材前,唾弃他被老鼠啃食地残缺不全的身体。

“你这不被期待的腐肉,恶臭又丑陋……天啊,我怎么没彻底把你忘掉……”

阿斯代伦被赏赐了一只染疫的流浪狗,百年的折磨,仅此而已……结局荒诞仅此而已……

“他已经死了,弥斯忒。竟然轻而易举地被你照到退回原型,这可真是毫无尊严输法,很适合他。”

“即便你亲手杀了他,他所做的也难以离你而去。有些事是无法被撤销的,就像你说的一样,亲爱的。”

你想他现在需要的恐怕不是性爱,那只能短暂地驱赶他的恐惧,又在高潮的空虚中趁虚而入。你说些毫无营养的话,你不喜欢幽暗地域的味道,不喜欢随处可见的毒气陷阱。阿斯代伦不作回应,你不知他的思绪又在哪里飘荡。他揉捏你的手指,从拇指到无名指,每一个指节。

“但我很喜欢卡扎多尔的豪宅,我们俩就像变态杀人犯,总回到凶案现场品味愉悦。”

“喔……可不是吗,经过改造,现在品味好多了。”

“去哪里都那么方便,五分钟的路程。夜那么珍贵,时间不能浪费在路上。”

“你是在调侃在黎明的时候落荒而逃的我像个小丑吗?”

你把被子拉到头上,把自己和阿斯代伦罩在里面。然后你睡着了,也许他也一样,他很平静地闭目躺着。阿斯代伦不需要睡眠,只是一段意念的空白,让恐惧流走。

你抱起他,走向一樽华美的棺材,将他轻轻放在里面。棺材在卡扎多尔的城堡里随处可见,这樽上画了玫瑰与尤加利叶花纹,你猜应该属于一个女孩。

然后你开始写信,写给影心、卡菈克、盖尔、贾希拉……重复着同样的开头:“亲爱的朋友,距离上次我们相聚已经很久了。我有一点不情之请,我们那个尖耳朵的冷血朋友需要一点帮助,请在黄昏之前来……”

前来参加阿斯代伦的快乐葬礼。这一次,他将不再恐惧。

fin

与吸血鬼同行:保护费

保护费之日

男人迟到了。

阿斯代伦半依在玄关对面的桌子上等。从未完全闭合的窗帘缝隙里渗入的夕阳消退一分,他就向前一分。就在他即将拥抱黑暗走上街头的时候,男人回来了,带着外面草木和风尘的味道。

“你今天晚了三十分钟。”

“我知道……我已经尽快往回赶了。”

男人放在他的剑,脱下铠甲,换上轻松柔软的衣服。

“你让我等你了。你永远不会明白……在白天被困在这笼子里有多苦闷。”

“这栋别墅哪怕不是博德之门最大的房子,也能排上前十,这不是笼子,阿斯代伦。这太不尊重城里的难民了。”

“也许吧……我原本可以忍受在白天蛰伏,可我已经体会了在阳光下自由行走的味道,就贪婪地忘不掉了。”阿斯代伦耸肩,故作不介意地说:“而且你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茶,阿斯代伦。”男人走过长廊,在餐厅的华丽长桌前坐下:“我今天为你奔波,你起码应该犒劳你的丈夫。”

“我是什么,你的奴隶?再说了……”阿斯代伦翻白眼,将骨瓷杯重重地落在男人面前,甚至没有为他配上花纹对应的茶盘,热水粗粗地落下,迸射在男人的胸前。

“我带给你了一份礼物,你看到一定会开心的礼物。”男人压住了阿斯代伦摸向他前胸口袋的手,“但我要到黎明才送给你……你得有耐心。陪我坐一会儿吧,阿斯代伦。一天过去了,我很想念你。”

玫瑰花、洛神花加果干,溶出血红色,丝丝沉入白瓷杯底,好像情欲血迹。

“好吧,好吧,快来好好欣赏你的吸血鬼花瓶。还没习惯这张脸吗?这真是老天赐予你最好的东西……”

阿斯代伦在男人对面坐下,撑着下巴。他知道自己多么好,穿着名贵又靓丽的长衣,散发迷人的麝香气息,人光是看到他,心情就变得美妙。而他还有一点怨气,男人已经一边欣赏着他,一边享用加了方糖的茶了,这还不够,这远不及能喂饱他虚荣的专一关注。他想要不吝啬的美言、火热的触碰、和两道影子交合成一个。

“以及我记得今天是特别的一天……与你,每天都是特别的一天。很抱歉,我让你等待了,你是否已经在幻想我遭遇不好的事情了?别担心,亲爱的。嗯……又热又甜蜜,”男人咂着嘴唇上的残液,“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吗?今天……”

“今天是我们约定的一天,每个月都有这样一天。”阿斯代伦露出微笑,苍白的五指就像钻托,衬着那张藏着诡计的面孔。他的脚在桌子下攀爬,按揉男人的小腿,打开他的膝盖,踩在裤裆上,“我们也有一张契约,当然了,比恶魔的契约文明、随性一些。你为我提供保护,而我每月一天属于你。”

阿斯代伦颤抖着呼气,让人怀疑他是恐惧还是兴奋。

“属于你,只属于你,墨涅斯坦。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听从你的任何命令。这是我上缴的保护费,对我庇护之神的一点‘供品’……”

“感谢你帮我温习了属于我的权利,我的爱。过来,让我亲近你。”

男人让阿斯代伦坐在他的腿上。阿斯代伦又发出轻浮的笑了。他总是为男人沉迷他感到得意,不悦已烟消云散,火热的身体立刻就抚平了他的情绪。他渴望的健壮脉搏就沉在耳畔,手臂越收越紧,将他仅仅勒在怀里。

“我能吻你吗?”

“这么久了,每一次你都要问,这真让我惊讶。”

男人总能从阿斯代伦的应允中得到愉悦。他热情地吻,阿斯代伦以毫无底线的接纳回应,除了那对略显危险的獠牙,嘴唇无比柔软,舌头灵活又甜蜜,让男人搂紧他的腰,大力地揉捏胸膛。他把阿斯代伦的优雅长袍弄乱了,原本还遮着一半胸膛,现在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非常好……”男人温情地表扬着阿斯代伦,“非常好……”

阿斯代伦感觉就像泡在温度正好的牛奶之中,白色的棉花糖,缓缓融化……他只有还在做裁判官的时候,才偶尔有机会如此奢侈地享受。坐在男人的腿上,脚尖轻轻地蹭着地面,脸颊和脖颈上的吻痒而舒服,插进衣服的手慢吞吞地摸着,托着他的臀部的腿结实又稳妥。男人咬着他秀气的尖耳朵,在他最脆弱放松的时候,低低麻麻地在耳边说:“你这个骚货,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瞬间浑身都僵硬了,但很快恢复松弛,两颊病态地红了起来。“你这么着急就想操我了,是吗?”

“是。”

阿斯代伦转而坐到桌子上,微微分开双腿,把男人的手放到长袍下面去,“墨涅斯坦,你满意吗?”

“你藏得真好,阿斯代伦。不愧是高等的游荡者。”

阿斯代伦让男人摸他抚摸着湿凉的小阴唇,总是这样,男人有求于他,他就让其试试情欲的浓度。男人根本不能满足于,只是触摸他,粗长的手指戳到了他的入口,让阿斯代伦皱起眉来。

“你让我要等不及了,阿斯代伦。”

“我以为你能多说两句情话,差点就被你装作正常的样子骗了,你是被狼操生下来的,你这变态……”

“快一点,你的逼又紧又浅,如果不想被我撕裂的话……再给我添一杯茶吧,我挚爱的阿斯代伦。喝完这杯之后,我就操你。”

阿斯代伦给这个衣冠禽兽再次添了血浆一样的热液。衣冠禽兽有着堂堂英俊的相貌,身体也高挑强健,可只会在阿斯代伦耳边吐露污言秽语,触碰也色情极了,将他看作一块操不烂的肉。

阿斯代伦已被这个男人夺走了全部的尊严和羞耻心,干脆敞开腿,用舔湿的手指揉弄微微兴奋的阴唇,他用一只手把自己撑开,另一只手慢吞吞地抽送。他还有一杯茶的时间让自己适应男人鸡巴的尺寸,只有他会对他自己温柔,把身体交到男人手里,除了被操到乱七八糟,他别无选择。

“视野极佳。”

男人挑眉,呷着美味的甜水。阿斯代伦让他看到阴道里面,殷红的肉壶喘动着,渴望着将来狠狠捣弄的鸡巴。

“让我看看,你够湿吗?”

阿斯代伦用手指把自己插出液体喷溅的声音。他还不够湿润柔软,不够容纳男人的鸡巴。

“你好歹也……出力……”

“还剩一点点。嗯……美味……阿斯代伦泡的茶就是美味……”

男人扔掉了茶杯,不由分说捏住阿斯代伦的屁股,将那流水的蜜缝推到自己面前。阿斯代伦发出惊叫,滚烫的舌头立刻就钻入了他,在他里面熟练又快速地刺戳着。男人好像刻意要他意识到自己在被奸淫一样,舔他的逼发出极大的声音。

“墨涅斯坦……啊啊——墨涅斯坦——”

阿斯代伦紧紧地用肥美的腿夹住男人的头。男人用嘴唇亲他的阴唇,吮吸着,用牙齿叼着拉扯。

“叫啊,阿斯代伦,我要听你叫床。今晚我要你做我的妓女,做我的荡妇。”

“啊……啊……”阿斯代伦扭捏着。他不能害羞,试图挽救自己的体面,男人的巴掌会落在他敏感的阴唇上,“操我……插进来……”

“这么小的阴道,真是痴心妄想。你是不合格的妻子,阿斯代伦!”

男人为他扩张得很粗鲁,阿斯代伦连忙在那粗大的手指戳进他的软穴之前将其舔湿,男人就像是想用两根食指将他的蜜穴掰开。

“我也想看你的……”阿斯代伦眯起眼睛,“你勃起了吗?”

“真是骚货。”男人脱下裤子,粗硬的阴茎挣脱内裤弹了出来,近乎直指阿斯代伦的鼻尖。

“插进来……你可以现在就插进来。”阿斯代伦抱住自己的腿,他就是晚宴代主菜,他就是巴尔的祭品,“我想品尝被你操的疼痛……”

男人用龟头顶住阿斯代伦的小逼,摆动着鸡巴的根部,一下下捶打在那敏感充血的逼上。阿斯代伦发出想要到不行的呻吟,他已经迫不及待在今晚被男人操死了。鸡巴顶开他的阴唇,操了进来,阿斯代伦面目扭曲着,感受着男人晃动着他的身子,狠捏他的屁股,越插越深,硬是把他里面操出上翘鸡巴的形状。

阿斯代伦屁股的软肉撞在男人胯上,他发出满足又颤抖的疼痛喘息。

“不是几天前才操过你吗,为什么还这么紧?”

“因为那里就是为了紧紧吸住你的鸡巴而生的。”


这是第一次。

男人压在阿斯代伦身上,快速又深入地耸着腰,阿斯代伦大张着双腿,不光下体被剧烈地进出,睾丸不断拍打着他的会阴,让他觉得那里似乎起了火。

男人揉他的乳肉,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阿斯代伦从没有如此安全满足过,被狠狠地压制着,被不留任何颜面地占有着。

“阿斯代伦……阿斯代伦……”男人似乎很喜欢重复他的名字,“你开始吸我了,感觉到了吗,阿斯代伦……”

“你操到我那里了……亲爱的……”阿斯代伦大汗淋漓,“好喜欢……呜……呃呃……粗大的阴茎……”

“呼唤我,阿斯代伦。”

“墨涅斯塔……老公……操我……操我一整晚……你可以操坏我……”

男人狠狠地贯穿了阿斯代伦两下,然后两手将他的奶子往中间挤,将脸埋进去狂咬着。那苍白的胸膛留下了愤怒的齿痕,阿斯代伦仰头兴奋尖笑着,每一次操干都让他的笑声音调更高。

“啊——啊——墨涅斯塔——”阿斯代伦一手搂住男人的肩颈,一手伸下去掰开阴唇方便男人更快地进出,“要被你操到高潮了,要高潮了……啊——”


这是第二次

有了精液的润滑,阿斯代伦被彻底地打开了,那浅浅的阴道被彻底占有,男人直接操进了他的子宫里。

“墨涅斯塔……”地点也从餐厅换到了沙发上,阿斯代伦咬着手指,一边用逼套弄男人的鸡巴,一边故意晃着屁股以炫耀腰臀的曲线,“已经被你操的……忘记以前吃过的阴茎的形状了……”

“你很棒,亲爱的,但那还不我最终的目的。”男人揉着阿斯代伦的屁股,他很满意阿斯代伦能主动奇上来伺候,“我会慢慢调教你,直到你问到我的气味小逼就会变湿,被我触碰就能高潮。”

“哈……哈……”阿斯代伦那单薄的耳朵尖都变成粉红色,“老公,喜欢我这样套弄你的鸡巴吗?”

“喜欢,但你可以再吃深一点。”

“可是……太深了,好酸……会操进子宫……”

阿斯代伦鼓起勇气深深坐下去。他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胯上,浑身都痉挛起来。

“好可爱,阿斯代伦……”

“到最里面了——”

男人从下面开始颠弄,龟头卡住宫颈口来回摩擦,阿斯代伦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这是第三次。

阿斯代伦肿胀的逼需要休息,于是男人享用了他的后穴。这个穴只是入口紧,强行插入他之后,后续抽插就极度契合了。阿斯代伦似乎就是为了承载他的欲望而生的。“鸡巴套子”,这低俗而下流的戏称,阿斯代伦被操晕了头之后就迷迷糊糊地承认了。已经完全看不出他先前高傲又戏剧性的贵族气质了,他的屁股撅起来任由男人抽打,把又粗又胀的阴茎一口气顶到最里面,让他的臀部都跟着紧绷颤抖。

“主人”、“老公”、“爹地”,这本淫秽的词典任君挑选,翻到哪一页,那里面的荤话就滚滚不断从阿斯代伦的嘴里流出来。每次操他的后穴,他都格外兴奋。他的那里经验不足,每次操得潮吹,他都像个处子一样慌张。男人把他抱上楼,到床上,将那些性虐的玩具一股脑地倒在他身上。


这是第四次。

他是一块被捆起来晾着的玩偶,目不能视,口不能语。他闻着男人鸡巴的味道爬过来,被取掉口塞,他为自己的主人口交。还有多少属于阿斯代伦的意志存在于这具美丽的身体里?他的小逼仍旧淌水不停。


这是第五次。

男人把他抓进衣柜里操他。他拼命想要从男人手下逃走,那感觉太熟悉了,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是一股木头陈年腐烂的气息,让他回忆起在三尺冻土之下绝望地求救的一年。

“你要往哪跑,骚货?”

“求你……求你别把我关进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你了……你干脆杀了我!”

男人押着他把他关进衣柜。阿斯代伦在黑暗中紧紧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太害怕男人离他而去了,慌乱地献吻。

“我爱你,我爱你……墨涅斯坦,别离开我,我会爱你……”

“你向别人这样乞讨过吗?”

阿斯代伦沿着精壮的躯干摸索下去,将热烘烘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着,把自己插出含糊不清的“嗯”声。

“你怎么抖成这样,在害怕吗,阿斯代伦?”

“唔……唔……喜欢……鸡巴……”

“我可不是被口交就能讨好的。”

男人揪着阿斯代伦的项圈,将他从地上拎起来。阿斯代伦的腿弯被男人搂着,完全离开了地,鸡巴从下再度插入了他。阿斯代伦自己都搞不清哪个穴被操了,下面被毫不留情地侵犯。阿斯代伦颤抖着,这是强奸。小逼被干得湿淋淋得直往下滴水,而后穴也一阵阵收缩想要挽留鸡巴。他的下体已泥泞不堪,被灌满了精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压出被搅成果冻状的液体。

“啊啊——放我出去——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违反了。我可以舔你的脚,我可以做你的尿壶,我可以给你下跪……”

阿斯代伦凄惨地哭了起来。男人掐着他的脖子射精的时候,阿斯代伦已经休克过去,一丝光线从衣柜木板的裂缝射入,那只畏惧阳光的血红眼睛已经瞳孔放大了。滚烫的尿液喷射在阿斯代伦外阴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意志,只是身体还在条件性的反射痉挛着。


这是第六次。

墨涅斯坦承认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了。

阿斯代伦似乎被操得假死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具美丽的不腐的尸体。

男人揉着阿斯代伦柔软的手,向他忏悔。

“我近乎毁掉了你的下体……这比上次还要激烈,总有一次我会吃掉你,阿斯代伦。我们约定每个月只有一天,这是合乎道理的。我会回归那个温柔可靠的丈夫,求你快醒过来吧。”

男人抚摸着阿斯代伦的周身,分开他的腿,将精液温柔地舔去,肉壶里的液体,也一并吮吸干净。他揉着阿斯代伦胀痛的奶头,轻柔舒缓着已经被磨得滚烫的阴唇。

阿斯代伦终于在高潮的时候恢复了意志。他大哭起来,像是死了一次。


这是第七次。

“你最喜欢哪种玩法,阿斯代伦?”

“真让我意外,你居然不再侮辱我,还在乎起我的意见了……”阿斯代伦高傲地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人:“哼,要我点评一番,那我喜欢餐桌上的传教士。”

“为什么?”男人吻阿斯代伦的手背。他紧紧抱着属于他的吸血鬼,如果是个活人,此时恐怕已经窒息昏厥了,“我以为你喜欢更疯狂的,更羞耻的……可你的答案居然这么……我该说平庸吗?”

“因为那次,我们有好好地拥抱接吻。我喜欢被抱着接吻,亲爱的。”

这是额外的赠送的一次。


“我可以拆开礼物了吗?”阿斯代伦翻找着男人的外套。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寻找些什么:“一件斗篷,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没有设计感。很贵吗?”

“基本上花了我所有的钱,没有你在身边,偷东西都不方便。”

“你的脑子有你的下体一半好用,我就该谢天谢地了!它有什么神奇?”

“披上它,你就能在白天出门了。你这不识货的笨蛋。”

fin

与吸血鬼同行:阵痛

爱情,是汗水、鼻息和睡不醒的滋味。最近不知为何,阿斯代伦还意外地品味到了一点坠痛和优柔寡断。夏天夜里,万物烂熟,一切都渴望着陪伴与堕落。阿斯代伦从不口头承认,但他的确越发的想到那个外形近乎完美的金发碧眼高精灵。坠痛……思念引发了更多坠痛……

到底是鬼婆死不瞑目的诅咒,还是上周尝试的强劲春药还没完全代谢?

阿斯代伦习惯于逃避思考,就将一切暂时归于他谋杀领主重获自由之后的异变吧。对性的强烈渴望,身体的愈发湿润,食欲强盛。他用身体和你(他每次享用完都不忘赞美你的口味醇正)一次又一次地交换血液。当然……你义无反顾地愿意给他提供口体之享,你的正直与慷慨都让一个狡猾了两百年的吸血鬼感到愧疚了!

直到你在他的内裤上发现了一丝淡红的血迹。

“是我对你太粗暴了吗, 你为什么从不抗议,我的妻子!”

你不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质问。你在性上是如此单纯,只和阿斯代伦上过床,就确定了他拥有最让你渴望的身体。

“不许称呼我为妻子,你说的那些话甚至能让睡在棺材里的吸血鬼起鸡皮疙瘩——”

“我的丈夫!”

你不在乎这形式上的称呼,拉起他的手,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又想到了,他的穴是那么窄小,被入侵时紧紧地抽搐着,而你每次操入就忘乎所以了……你似乎成为了罪人!

“粗鲁?倒不如说你像人形的洛山达之血……”阿斯代伦摆出高傲的姿态,“亲爱的,你也许有点无师自通的天赋,但别忘了,向来是我主导着你——咳咳,我想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你吃惊地半张着嘴,睁大那双令他不忍说谎的眼睛。

被爱情感召,又或是卡扎多尔死后,压制在阿斯代伦身上的咒力消散了,那藏在他优美的两腿之间的湿润蜜缝变得前所未有的成熟,竟然开始周期性的出血了。

“阿斯代伦,我真为你高兴!”

“这没什么值得庆祝的,这真是——妈的,这都是你带来的麻烦!”

“我的丈夫,我没看懂这之间的因果性?”

“你……每晚都在享用我!你开发了我……你喂饱我了,营养过剩,一定是因为这个……”

“在我听来仍然是值得庆祝的好事,你每天都比之前快乐。”你耸了耸肩,“除了夜间睡眠不足这点,可你似乎也不需要睡眠。”

“我的身体很奇怪……”

“我会照顾你的,我会疼爱你,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亲吻,我会给你买毛绒玩具,抱着毛绒玩具会让你感觉好一点吗?还是甜点,还是我的血?我可以吃下一整个蛋糕,那样我的血会变甜吗?”

阿斯代伦暂时不需要你的血液了。他是真的把营养过剩归为原因之一,但他要靠在你的胸口,只有这样,莫名其妙的腰酸才能稍微缓解。你替他按揉腰的时候(他的腰在你手里很细,真危险,你联想到了握着他的腰顶撞白皙的屁股),他发出了极度舒缓的叹息。

“还不够,这还差得远了……”

他向你暧昧地描述着自己的不舒适感,你从没见过他如此害羞过。他承认爱你时是那么坦诚,渴望你的鸡巴插入阴户的时候也大幅地晃着屁股,却因为一点生理变化而羞于开口了。

你真后悔没多读些书,只能猜测着他的感受,撩起他的衬衫,将手伸进去罩在他的小腹上。

那里有点冰凉,你用手掌温暖他,充满弹性的光滑皮肤在手下起伏着,被你爱抚出鸡皮疙瘩,你一手潜入他的裤腰,一手罩住他的乳肉。阿斯代伦在你怀里突然紧绷了,又变得无比松软;他的阴部还是光洁无毛,你将手指继续伸下去,探入两腿之间,那里又湿又软,敏感的阴唇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触碰你。

“不……”

不要什么?不给他爽利蜻蜓点水似的揉弄,还是触碰了他的罪孽之血?你在两片可爱的阴唇上滑动,捏起他的乳肉,用手指戏弄奶头。他的奶头比平时还要敏感,一直肿大着,你将他的宽松衬衫撩到下巴,想看看颜色是不是也比平时还要诱人。已经变成像是成熟树莓一样的深红色了,弹性十足地凸起着,乳晕上是泄露出阿斯代伦正享受着强烈快感的鸡皮疙瘩。你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做一样,舔着他又长又细的耳廓,用食指踢着肿硬的奶头,手指已经将阴唇一下下挤开了,摸到了那颤动兴奋的骚穴入口。

“你感觉好些了吗,我美丽的妻子?”

“你竟然这样撩拨我……还偏偏在这时候?”

“如果这样称呼你能让你更兴奋的话,我专属的骚货?”你从书里读过的,都跃跃欲试地说出口。床上的辱骂是文字春药,“捏你的奶子能缓解你的坠痛感吗?还是揉你的逼能打消你的焦虑感?”

你义正言辞地说这些淫言浪语,他的理智都快崩溃了。

“你想要什么,鸡巴,精液,抽插?”

一阵闪电般的刺痛突袭了阿斯代伦的下腹,那里又空虚、又干瘪,它渴望被又粗又硬的男性生殖器贯穿,它饥渴地抽搐着。你感觉到阿斯代伦的痛了,那修长的脖颈靠在你的肩上,一瞬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可真遭罪,你简直无法想象他正遭遇的无时无刻的辛苦,你能做的,只能是爱抚他发出阵阵柔软的呻吟,以及他开口要求的,就毫无原则地满足他。

“我想要吻,你这笨蛋……当然,羞辱和虐待也是我的口味,但它们可以放在未来某天。”

“阿斯代伦,我会努力学习的,为了你,我明天就卖掉那11把地精刀和20个火把,买些教材和道具回来!”

哦,你想起来了,费伦性学家米斯特上架了性虐主题的专刊。你总是从那里面学习技能的。

你热情地完全覆盖在他的嘴唇上,他刚欢迎你,你就心急地将舌头伸进去,你们互相缠绕着舌尖,你总能亲得他“哼哼”直喘息。吻是最有效的镇痛剂,你一手按揉着他冰凉的下腹,一手失控地掐着他柔软的胸肌。

“哈……啊……你伪装得真像回事,色情狂!”

他突然不可自控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液体从粉软的穴里喷挤出来。他为鲜红的血液感到羞耻极了,即便嘴上还在调侃你,两颊却烧红着。镇痛感缓解了,他在你身上享受似的扭动着。

“你把我弄硬了,阿斯代伦……”

“那也是你自讨苦吃!如果这时候你还想着要操我,那你就是史无前例的暴君!”

你抬起臀桥( 把靠在身上的阿斯代伦也顶了起来),把裤子脱到一般。勃起的阴茎不再受到任何管束,一下就弹打在阿斯代伦的阴唇上。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你的阴茎以皇家气势弯翘着,蹂躏着充血的肉瓣。当你慢慢落下臀,阴茎就在血液的润滑和重力的引导之下顺势操入了他……

“噫——”

他连叫声都在颤抖着。这是你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就操了他,他变得就像是处女一样敏感,甚至为你流了血。紧紧地吮吸着你的穴肉比往常还充满弹性,你操到了底,恐怕都已经进到他子宫里去了,强烈的负压感不让你轻易抽出去,当你再次进入,又感受到了紧密的阻力。但在液体的润滑下,你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操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逼肉都被干得进进出出,两腿腿力地垂在你身上跟着操动摇晃着。

你的妻子,由里到外都被操成了你的形状,穴也被你前所未有地霸占着,撑着。他的身体,两百年来没被充分地疼爱过,等待你才被真正催熟。不管阿斯代伦是怎样挣扎、抱怨你的,他的逼都在渴望着被你奸淫,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想要榨取你的精液。你的体力能让阿斯代伦失去理智,目光呆滞着虚弱呻吟,你从下往上顶着他,肉筋感十足的鸡巴打出橘红的血沫,将小穴撑到了极限。他的奶子也一起一伏,你将软白的肉掐在手里,乳头从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溢出来,那上面还有你们的婚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印痕。

“达令……鸡巴……喜欢……”他语句破碎着,无力回应你的操干,放在平时,他会殷切地扭动屁股迎合你的操干。“操到、最里面……”

“你湿得让我有些担心了,阿斯代伦!”

“那里、就是给你……享用的……呜啊!”乳头被扭地又酸又痛,阿斯代伦已经大脑空白了,“已经完全变成……你的了……”

“你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下面还紧紧的,还难受吗,阿斯代伦?”

“要操到高潮……才会解脱……”阿斯代伦浑身被汗水湿透了。你多希望能把他脱得赤身裸体,直接感受他光滑的肌肤,“太深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这里让你舒服吗?”你有一种担忧感,可下身完全不想停下来。睾丸已经硬胀了,想狠狠在他体内泄欲。好像妻子承接丈夫的精液,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你不仅不需要感到愧疚,甚至应该为自己尽了义务而自豪!

“啊啊——操到里面了……我、我想高潮,达令……给我……给我……”

他的小穴收紧着,要你射在里面。他的身体你太美妙了,当他想要你的时候,你很快就射精了。阴茎抽出之后,那里一下子没有了阻拦,混合着血丝的粉红液体慢吞吞地涌了出来。阿斯代伦目光空洞,身体软做一滩,从你身上滑落。

你把亲爱的恋人抱在怀里,深吻着他。他慢慢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懒洋洋地贴在你身上。他渴望你的体温,渴望被你抱着入睡。他要你继续揉他的小腹,缓解坠痛,你一按压,就还有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你把那些复杂的液体抹在他洁净的身体上。

“爱你……爱你……”

他真诚地说,他还让你摸摸被你操肿的逼,那是你的战利品。

fin

与吸血鬼同行:清洗

我们都知道与优雅又敏感的吸血鬼共处是多么困难,哪怕你身边的只是他们其中一个才能平庸的衍体。

阿斯代伦要求你无时无刻的关注,堂而皇之的偏爱,以及衣食住行上的慷慨招待。这关系其中却并非存在着勉强与胁迫的要素,恰恰相反,被阿斯代伦待见的人,往往感受到一种殊荣。

他给你一个机会为他更衣沐浴。在博德之门下城外围的一家还算有情调的旅馆,他允许你带他走进去,在前台押下一枚金币,换一把钥匙把他带上楼去。

“博德之门接近一半的婚外情人都被贵族花钱养在这里——”你们房间的渡夜价格不菲,打开窗户,直面夜间停歇的海港。明晃晃的月亮下是一层薄雾,船支逐个被吞没,令人忧心忡忡,眼看即将漫上口岸。“这距离富人区够近,能非常轻易地获得一夜欢愉,还不用担心风声走漏进上层社交圈;又恰好距离下城够远,不被粗鄙侵染。是绝佳的偷情地点。”

阿斯代伦慵懒而愉悦的语气,在你的内心种下一缕幽微的古怪情绪。你半眯起眼睛,尽量不透露任何弱点地说:“那看来我还没得到这里的入场券——我还没结婚。”

他笑着蛊惑了你,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你的情绪变成了你们关系之中默契的一环。他把你带到了床上,然后你们任由夜的时间如此丝滑又细腻的流逝。你们充分地享受了那张床的宽大与松软,和无数个在这之上高潮过的名妓或不甘守贞的富家千金一般,将体液慷慨地抛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你倒在他身上,以此直白又粗鲁地占有他。

“我是你用廉价就能享受的情人吗,阿斯代伦?”你在他差异的目光之中,继续发问:“我要比你更早地开口问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疑虑,而我要告诉你,你不是我的。”

“当然不——”他被你真诚再一次割伤了,“亲爱的,当然不……”

你为他点上了蜡烛,撕开香薰袋,在白色的陶瓷浴缸里注满热水。鲁特琴声从楼下的窗子里飘来,看来有人今晚没能等到情人赴约。空气已经变得非常凉、非常湿了,带着海水特有的咸味,你像是要把他藏起来躲避这些可怕的侵染一样,用温水浸泡着他,只留锁骨以上那尊近乎完美的头雕于水面之上。

阿斯代伦的脸娇红着,颧骨与人中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你坐在浴缸边的矮凳上陪伴着他,即便将衬衫挽到了手肘,衣服还是他用湿淋淋的手爱抚你搭在浴缸沿上的小臂时被浸湿了。

“这是你想要的吗,阿斯代伦?只是你和我,不被任何人,或者自救、拯救别人的欲念打扰。”

“我不知道,亲爱的。”你很想让那种轻盈的愉悦永久地停在他的脸上,“回到这个令我熟悉的地方,却经历着过去从没发生过的事。在这张床上性欲被挑起——”

“你和别人不是这样的?”

他的脚从水下伸出,搭在浴缸长边的沿上。他的脚趾都是红润的,指甲边缘圆滑整齐。骨感十足,脚骨的凸起之间,皮肤柔软地形成了仅靠语言无法膜拜的美学。以非常直白地角度讲,你甚至产生了吮吸他的脚趾的欲望,去舔他湿润温热的、布满沟壑的脚心,将他的脚揣进怀里。

“那不是同一种性的快感。我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需要付出什么,就可以堂堂正正地享受。也没人在欢爱之后,还仁慈地留在我身旁。不就是像现在的你一样吗,亲爱的。”

他将感激隐藏在对你的调侃后面。就仿佛你的温柔和激情在他的世界里,是罕见到令他感到介意的存在。

“正常的亲密关系在你看来就像是毒药,阿斯代伦。”

“我可没这么说过。难道我在高潮的时候这么说了?”

“你真是用一句话就轻易地验证了我的论断……”你将淡黄色的丝瓜瓤浸入水中,为他清洗身体。他的肌肉在不被驱使的时候,无比柔软,就像是被捧在手里楚楚可怜地颤抖的鸽子,依附在优美的小腿骨上,活跃地在你的虎口下滑动。

你将他的腿向外打开,顺大腿内侧的筋肉擦洗下去。你搓动着他的性器,将包皮撸下来,轻柔地揉洗了龟头。他问你是在渴望下一次吗,你说没有将自己亲手洗干净的身体再度弄脏的癖好。

他的身体其实并无什么污秽值得清洗的。阿斯代伦近乎没有体毛,也不散发体味,在野外驻扎营地的时候,时间长了他的身上也只会散发如同陈旧书页一般的气味。他总是用香水和花哨的装扮掩盖身上非生物的气质,对尤其是那一头引以为傲的古典卷发,自己的魅力极有信心,但从不开口表露对视线的渴望,因为赞美总不吝啬前来。

他的头发被水打湿之后,卷发服帖地落在后脑,月精灵特有的银灰色的头发,你血脉中属于精灵的那半和他共享着这一特点。除此之外,还有你们心照不宣的一点狡猾的傲慢,箭头一样的耳朵尖,和深邃到令人感觉危险的眼睛。头看上去更小巧了,你的审美完全放在猩红的眼珠和若开若合的嘴唇上。

你和他接吻。在你为他献上这么多服务之后,索要这样一点甜蜜的报酬就是合情合理的。他越来越紧得搂着你的脖子,在离开你的嘴唇之后,他迅速地袭击了你的颈动脉,像蟒蛇一样缠住你,将你拖入水中。

就在那一刻,热水激烈地溢出,你的脚还无辜地垂在外面,但随之就被他绞紧了。水变成了淡淡的橘色,你们在之下剧烈地翻腾着。鲁特琴声时而清晰,时而朦胧,你感觉到他对于你独特的激情正在一点点啃食你的生命。你抚摸着那具滑腻的身体,那上面除了邪恶的诗歌和阴谋的齿痕,再没有一道耻辱挫败的疤痕。

战胜他,瓜分他,享用他,装裱他,鼓吹他,销毁他。销毁你。

你最后骑在他身上,大口呼吸着。衣服沉甸甸地挂在你的肩上,而他在水下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狼狈的你。

“看你干得好事,阿斯代伦。”

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睫毛的根部还凝结着气泡。这是他另一招玩弄你心神的伎俩,他知道怎样能引发你的担忧和愧疚。现在你开始幻想他的死亡了,当你失去他时要经历的恐惧都争先恐后地扑向你,仅是如此他就这样轻易地给予了虐恋。

“够了,阿斯代伦。”

他仍旧一动不动地卧于水下,卷发如同水下昙花一般散落着,暗红的眼被水的折射夺去色泽,嘴唇也苍白。他是一条阴毒的小蛇,在你下腹的毛丛中爬行,那么冰凉又舒适,成为你从邪恶位面汲取养分的脐带。

最后,一个气泡从他的嘴角扭扭曲曲地浮上来,破裂在水面。你把他捞起来,抚去他脸上的水帘。他是一个用身体养活自己的交际花,而你是他的弄臣。你擅长侍奉,你忠心耿耿地献上妖言,为的是有一天他任你执掌。

“站起来吧,我来把你擦干,再给你拍拍床。”

泡了热水之后,人就浑身松软,你和他搀扶着,如同两尊水中初生的神升起在夜色之中。他抱歉地为你脱掉沉重的上衣,还有黏得几乎脱不下的长裤。

“我只是想玩耍……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冒出一些坏想法。这肯定是夺心魔后遗症……”

“我只带了这一身衣服和你出来,阿斯代伦。”

你们擦干了彼此,鲁特琴终于哭累了,就此停歇。你在他身上涂满了薰衣草味的油脂,然后按照约定拍软了枕头,让他躺上去。

夜已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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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吸血鬼同行:早餐

他醒得很早,但他有所不知,当他从腰上拎起你的手的时候,就把你弄醒了。

你无法抱怨他,浑身都酸痛极了,只想继续延续睡眠。而他享受的是你无微不至的整宿伺候,还有你的血可以恢复体力。他享受黎明,渴望日光,越是不可触碰的东西,越激发他的渴望。

你们躺在猩红的大床上,深色的挂幔为他挡去清晨的阳光。他慢慢地离开你,迈下床,轻轻离开了。你听到卡扎多尔的废弃宅邸的地板在小心翼翼的脚步下吱嘎作响。

这是属于阿斯代伦的房间,你们暂住的地方。他像是识得气味的野兽,在受伤的时候爬向自己的巢穴,回到这之后,他仍旧坚定地住在这间向阳的狭小房间里。

天花板是那么高,房间是正方形的,地砖上的几何花纹像是为宗教仪式篆刻的咒语。正午的时候,太阳把深色厚重的窗帘烤得滚烫,空气都蒸腾着,弧形的天顶似乎要压下来,用水晶灯将人贯穿在床上。这房间本身就是一间刑房。

这里除了一件件各色复古华丽的套装,近乎不见属于阿斯代伦的私人物品。你想他曾经是公有的,谈吐被消遣,外表被审美,身体被享用。他如果想得到什么,只能用性兑换,而他是对性是那么自如又倦怠……

你躺在他的床上,似乎替他跌入了陈旧又压抑的情绪。

阿斯代伦踮脚跨过破损墙体射入的光柱,绕开腥臭的血污,抖开一张毯子,包裹着自己,一跃跳入被弃置许久的厨房。他要为你准备的是只需摆盘的半成品早餐。从旅店打包来的重乳酪三角蛋糕,阿斯代伦所做的,就是在上面点缀一点酱状的成熟树莓。隔夜的芝士肉派,用三流火焰箭术隔着平底锅加热,稍微焦糊也不影响口感,他知道你自会想办法,还有冷冻过的车厘子布丁,这是对昨晚吸了太多你的血的补偿。他戴上贵妇一般的长臂手套,拾起一枚硬币伸出窗外,就能换一瓶新鲜的牛奶。

你在阿斯代伦“烹饪”的时候,短暂地又陷入了睡眠。身旁没有他的凹陷,你感觉到空虚,梦到在魔网中茫然地漂泊。你被一种柔软的触感惊醒了。

它越来越重,作用在你的耻骨上。它微微变形、张开,让你感觉到湿润又神秘的缝隙。你像是被复活了一般,发出虚弱的呻吟。

你看到一具苍白赤裸的身体骑坐在你身上,那磨蹭在你皮肤上的软物是……

“嗒哒,该起床了。”

“阿斯代伦……”

“我说快他妈起床,如果你不献上夸赞,我会心碎至死。”

他为了不被阳光蛰伤,头顶披着一长黑色的纱质方巾,像一件完成之后等待被揭示的大理石雕塑。你看向他端着的银盘。丰盛又厚重的贵族式早餐。

“我该享用什么,变质的深水城奶酪,还是你?”

“今天很忙碌,我们要去一趟图书馆,还要去给盖尔的奥术讲座捧场,你记得吗?”

你将手伸入面纱,抚摸那张充满精神喋喋不休的嘴唇。

“安库宁氏的早餐可真奢华……”

“你们这些后起的年轻贵族早已丧失了原初精神……不仅不会品味蓝纹奶酪,也不在用奶油保护被酒精损害的肠胃了?相信我……只有一顿大餐才能叫醒宿醉的灵魂。”

你向下把手指插入他和你的缝隙之间,你觉得潮湿又温暖的阴道更能唤醒你。他在你的手指上慢吞吞地起伏着,玻璃杯里的牛奶就快溢撒出来。

你想象着面纱之下阿斯代伦的表情,是癫狂的潮红,还是难耐的委屈?他将重奶酪涂抹在你的嘴上,不论如何,你都得感谢他的心意。

你吮吸着他的手指,美味极了,美味极了,每天早上都吃,吃一辈子也不会厌,你夸赞。托盘和瓷碟“嘎达嘎哒”地响起来。你取下杯子,将新鲜到尝得出淡淡腥咸味的牛乳一饮而尽。

好热,阳光透过窗帘,整个房间都是橘红的,是血液氧化过的颜色。你大口咀嚼着他给予你的,浓厚的甜味让你喉咙干痛,其中还泛着酸腐,那是糜烂的味道……

托盘从他手中倾翻在地毯上,他倒在你的胸膛上,一阵阵战栗着,你想阿斯代伦也享用过他的早餐了。

“哦……”他满足地赞叹着,“让我最后以一点甜点收尾吧。他舔着你嘴角的蛋糕屑,吮吸你的手指,又和你在床上亲昵了一会儿。

然后就不得不起床了,你对于阳光还是略感担忧。如果不得不在白天出门,你想选择阴天,那怕是石子地面反射的光线,都足以让他的面纱后的双眼流泪。

幸运的是,到了中午,天空开始变得多云了,你帮他全身打上爽身粉为他穿上那特制的橡胶质地的黑色紧身衣,那能阻绝全部阳光,将你的珍宝致密地封存在里面。你抚摸着那人造的皮肤,胸口的两点突起硬硬的,下面的幽谷也被勒出一缝凹陷。

你再帮他穿上绣满金线的华丽外套,为他穿上手套,揉捏里面的每一颗戒指,确保体贴、舒适。阿斯代伦选择了一款宽斜沿的礼帽,加上面纱和墨镜,就整装待发了。你感叹在阿斯代伦身边,你是多么土气逊色,一个出生在上城区的暴发户家庭的法师,和一个像是要赴葬礼的傲慢贵族。

“城里今天有人去世?”

“我要去参加自己的葬礼。”阿斯代伦调侃,你们像是探险一样走出门,不远处停着一辆密封的马车,“每一次高潮人都会经历濒死,这么算的话,我刚死了一会。”

与吸血鬼同行:阅读

他阅读时是那么优雅而安静,像是决定了在喷泉池中站立,一声不再移动的美丽石像。

你小的时候,博德之门有几个特别的塑能法师。他们所知的奥秘魔法,能召唤出精美绝伦的人行泥魔像。你在黄昏的时候,看到过塑能法师展示他的戏法。一个身穿洁白衣裙的长发少女从街道一头走来,她灰白的脸上是和善的笑意,空洞的眼珠一动不动,脚尖就像跳舞一般轻盈。她在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下,走入紫罗兰盛开的花坛,拎起着泥土质地的裙摆,在那摆好了姿势,慢慢化作一尊石像。

你现在想,那时阿斯代伦也许就居住在你背后悬崖之上的古堡之中。白天的他无所事事,只能用舌头舔舔手指,无聊地沾翻书页。他错过了多少美好又新奇的事啊。

“它是讲关于什么的?”

你感觉到阿斯代伦的身体变得紧绷了。他将头侧过一点,不让你的气息直喷在耳尖上。

“一个贵族的家族史,我从月出之塔里搜刮来的。”他将手指夹在书页里,短暂地合上书,给你展示封皮:”解读旧通用语可不容易,你听上去迫切地想知道剧情,但又在用暧昧的气氛干扰我……“

三分钟之前,他刚抱怨过你胸膛的起伏令他分心了。

”抱歉,我不是一具尸体,阿斯代伦。“

“尸体?讲故事给尸体听?”阿斯代伦哼笑,“听上去很诱人,只可惜我没有恋尸癖……”

他重新在你怀里找了一个柔软的位置,靠着继续阅读。他是一个甜美却有些任性的吸血鬼,要求你要扮演好靠枕的角色,却将脚蹬在你的小腿上,灵活的脚趾慢吞吞地按摩着你的小腿肌肉。

“哼——”

他似乎读到了有趣的地方,身体无意识地再度变得松软了。你继续尽职尽责地坚守岗位,克制着想要爱抚他身体的念头。阿斯代伦体恤你的艰辛,一手翻书,一手抚摸你的脸颊。他有一些敷衍,当完全痴迷于情节的时候,轮拨的手指也停下了。

“过去是什么样的,阿斯代伦?”

你还是忍不住打扰他。而他似乎早已料到你会问了,“哪段过去?”

“你在博德之门的时候。”你将手环在他的腰上,玩弄着他皮裤的抽绳,如果你想,你能轻而易举地把他脱光。不过还是放在另一个夜晚吧,你承诺了今晚会陪他夜读。“我想我们也许见过,只是那时候我还小,记不得你。而你恐怕也认不出当时我的来。”

“我只在夜间活动。白天的时候,我要么在躲在暗室里渴望曾经能沐浴阳光的日子,要么被装进棺材,被搬运在往返卡扎多尔和他的猎物的宅邸的路上。到了晚上……相信我,亲爱的,我出入的都是些你不愿靠近的场所。”

“也许你还不了解我的全部,我也有复杂的一面。”

“起码我很清楚你尝起来是什么味道……”阿斯代伦枕着你的锁骨,你不断地拂去在脸上来回扫动的银白细卷的头发,“博德之门……我只逃离了那里两个月,却像是两辈子那么久。夺心魔的可爱虫子似乎在以我的痛苦记忆喂食,我只记得很多奢华的宴会。卡扎多尔会亲自负责采购,筹办一周之久,以最珍奇的食材招待上城的客人。然后……你还有兴趣听下去吗?”

“当然了……”你低头吻着他的脖颈,后颈的头发里是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哪怕是在荒郊野岭,阿斯代伦也时刻保证他是好闻的。

“然后,他会要我们七个衍体打扮漂亮,在宴会中充当交际花侍者。他不遗余力地炫耀着自己的拥有的钱财、权利和美色。他会叫我们表演上世纪的音乐剧,在演出中,真实地杀死一个可怜的处子。观众们还以为是演戏……难道几百年来,博德之门的富绅们就没有怀疑过这个哥特贵族不老的面容和昼伏夜出的诡异行径吗?在卡扎多尔的给予面前,他们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表演什么角色?”

“我是指挥八卦旗帜的将军,我是舞会上的镭射球,我是一块磁铁,吸走所有的贞操锁。我是……最自豪的、最美丽的,曾经是他的、现在属于你的生物。”

你把阿斯代伦夹在两腿之间,他和你相比身材太娇小了。你按揉着他的背,柔软的皮肤在肋骨上微微滑动。他的身体柔韧又温暖,你以为吸血鬼的身体该是僵硬冰凉的,不知是他生来如此,还是夺心魔蝌蚪改变了他。

“我读到哪了……”

你一节一节地顶起他的脊椎。一些酥麻的闷响。他的腰向上拱起,脖颈后仰,嘴唇微张发出绵长的呻吟。

“你喜欢这一招吗?”

“太、太棒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被你捞着腋窝提起。你把他更紧地抱在怀里,揉捏着他的肩,筋膜发出滑珠子一样的声音。他扭动着,两眉扭曲,偷偷和你对抗。你放过了他,揉着他的两胸,他喜欢你这么做,可你知道再继续下去,就会变成另一次性爱。你就快把他点燃了,你就快被他点燃了。你打转揉着他的胸脯,下面是柔软的腹,里面装着宝贵的脏器,那里最柔软、最脆弱,两块单薄的骨盆之间是细腻的凹地,那里是他全部的营养,他信任所以交由给你……

他在你怀里翻了个身,将那本破败不堪的书放在你的胸口。然后他翘起双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了下去。

“在你读完之后,我可以把书卖掉吗?”

“为什么?”

“这种老书通常会卖个好价钱,如果你想,我把它换钱然后送你一把漂亮的匕首……”

“多么缺乏浪漫主义的家伙。”

他努努嘴,只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无所谓,知识待在这里最重要。”

你已经无法冷静了,你知道他已经用柔软的小腹感受到你硬了。你离他很近,足够感情他泛红的鼻尖上的雀斑,暗红的眼珠转动时,眼下的细纹。你的鼻息甚至撼动了他脸旁的头发,你应该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亲吻他,将手伸入他的睡衣品尝他的身体,而不是在这陪他读书。或者你可以等他良心大方,只要他往下潜一点,就能给你做口活了。

而他没有,他甚至没有抬眼面对你的按耐不住,他继续读着那个悲惨又漫长的故事。一个背弃了塞伦涅的信徒,一个痛失妻女的男人。

你抚摸他的背,隔着裤子揉捏他浑圆紧实的臀部。他提起书中雷斯文流行的杜松子酒,说博德之门的一家酒吧酿的杜松子酒是全城最好的。

“在我嗜血之前,它就是我的最爱。”

“我去过那。那里的自酿酒度数低,适合朋友聊天。”

“真的?”阿斯代伦高兴地抬起眼:“我以为我们的过去不会有任何交集……”

“也许还有更多。沿着小巷下去,是小码头。我曾喝醉了掉下去过……也许你也曾在那失足落水。”

他开怀大笑,把书丢到一旁,环住你的脖颈,给了你一个漫长的吻。

“我们该睡了,亲爱的。你要保证窗帘已经严实地拉拢了,为了我,再去检查一遍好吗?否则清晨的阳光会刺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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